第209章 我跟你拜天地
周軒想他真是個糊塗的人,轉念一想,那個小夥子真的不像是壞人,他應該相信他的直覺,不是麼?
可是為什麼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冇有,也不見他再下來救他.
如果真是吳健的人,他又何必再下來救他呢,讓他自生自滅不是更好嗎?
周軒抬頭向上看去,什麼都冇有,周軒大聲叫道:“小兔兔,小兔兔……”
冇有人回應。
周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那個人就是吳健派過來的,吳健這個人真是有心計,如果周軒能脫了險,周軒一定找他算賬,如果他弄掉小兔兔一根頭發,周軒就剃光他所有的頭發,包括身上的汗毛。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頭上有了動靜,周軒抬頭看去,一個矯健的影子迅速下來,再近一點,終於看清是那個小夥子。
心中登時輕鬆了許多,之前所有的懷疑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感謝老天爺對他這麼好。
小夥子溜到周軒跟前,遞給我一根繩子,說:“你女朋友暈過去了,怎麼叫都叫不醒,所以耽誤了點時間,我趕緊把你弄上去,你自己去看看她吧。”
周軒點點頭,心中開始著急起來。
把繩子纏在腰間,想張開右臂,動了一下,痛得周軒叫出聲來。
小夥子看了看周軒的右胳膊,說:“你現在不能動胳膊,一會兒跟著我上的時候,儘量用你的兩隻腳保持身體的平衡,我拉著你,你用另一隻手使勁就行了。”
周軒感激地說:“謝謝。”
小夥子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融化了他心中的冰冷。
周軒跟著那個小夥子一路爬上懸崖,雖然他隻有一個胳膊可以用,但是小夥子替他分擔了不少的力氣,周軒很輕鬆地就到了小夥子所說的安全地帶。
這是一個突出的大石塊,足足有五平米,小兔兔躺在上麵,眼睛緊閉,周軒趕緊上去扶住小兔兔,感覺小兔兔渾身很燙,摸了摸她的額頭,跟火燒一樣,小兔兔發燒了。
周軒看了看四周,除了這突出的大石塊外,冇有其他出路,周軒再看向那個小夥子,他也看著周軒,周軒說:“她發高燒了,你知道怎麼下山嗎?”
小夥子說:“我知道,但是冇有我引路,你們自己肯定下不去。”
周軒說:“那你能幫幫我們嗎?”
小夥子撓了撓頭,為難地說:“幫是可以幫,但是我今天還冇有采到多少藥,這些要是明天拿出去買錢給我媽看病的,剛才救你們已經耽誤了時間,還不知道到晚上能采多少。”
周軒說:“你媽媽看病需要多少錢我幫你們付,你現在可以帶我們下山嗎?”
小夥子眼中放出了光,說:“真的?你不騙我?”
周軒說:“我不騙你,我說話算話。”
小夥子想了一下,說:“多少錢你都會幫我付嗎?”
周軒想了想,掏出他身上的卡遞給小夥子說:“我這張卡裡有五萬塊錢,不知道夠不夠,你先拿去。”
小夥子冇有接卡,但是終於放下了心說:“夠了,我們隻需要五千元就行了。好,我帶你們下山。”
周軒說:“謝謝你,好心人。”
小夥子笑著說:“彆叫我好心人,你才是好心人呢,而且我有名字,你叫我劉東就行了。”
周軒說:“謝謝劉東。”
劉東說:“不過你女朋友現在暈倒了,下山的時候可能會困難一點,有些路途不好走,如果她能醒來一會兒就好了。”
周軒說:“冇關係的,我背著她走。”
說著周軒扶起小兔兔,把她背在了背上。
劉東看著周軒好一會兒,周軒都著急了,說他:“劉東,我們現在能不能趕緊離開這裡,她需要看病了,不能拖。”
劉東點點頭,拿過幾根繩子,把小兔兔和周軒係在一起,然後又在周軒腰上係了兩跟繩子說:“你跟著我,慢一點,不要離開我超過三步。”
周軒點點頭。
劉東把一個帶鉤的繩子往石塊右側拐角處使勁扔了出去,聽到“當”的一聲,繩子卡住了,劉東使勁拽了拽繩子,很結實,就先邁步向前跨了一大步,踩在一個突出的石塊上,然後用腰一使勁,身子跟著飄了過去,穩穩站在另一邊的石坑處。
周軒看的目瞪口呆,簡直就是身輕如燕嗎,可是周軒怎麼過去呀,他身上還背著一個人。
周軒正在發愁,劉東已經在係好了繩子,向周軒招招手說:“你一隻手抓住繩子,把身體靠在石壁上,兩隻腳蹬著往前走。”
周軒依言而行,非常地有用,雖然冇有劉東動作那麼瀟灑,但怎麼說也安全地到了劉東跟前,轉過拐角,穿過一個狹窄的小洞,視野馬上開闊起來。
一條彎曲的小道環繞著大山而起,旁邊蔥蔥鬱鬱交叉著各種花草,放眼望去,前方綠油油一片,再往前一條小溪穿插而過,配上藍天白雲,再加上遠處的一縷青煙,形成了一副美妙的山水畫。
周軒不禁看呆了,劉東拍了拍周軒說:“想什麼呢?”
周軒說:“想人生。”
劉東說:“走吧,前麵五裡地就是我們村,我家就在最邊上。”
周軒點點頭,跟著劉東來到了山下小村莊。
小村莊看上去隻有三十戶人家,房子看上去也都很古老,每一家都有一個院子,快到村莊的時候,從斜坡處突然竄出來十幾隻羊,“咪咪咪”地叫個不停,一個少年拿著鞭子在吆喝著,他身旁緊跟著一直牧羊犬,一會兒跑到羊群前頭,一會兒又竄回到那少年身邊,蹭蹭他的小腿,叫兩聲,又跑開了。
下了斜坡就是村口了,劉東指著第一戶人家說:“這就是我家,到我家先歇會,我去幫你們叫村裡大夫。”
劉東把他們帶到他家,他爸爸媽媽都在醫院,現在屋裡就隻有他一個人。
周軒把小兔兔放在炕上,看著小兔兔嘴唇乾涸,麵部紅彤彤,像害羞的姑娘,周軒摸一下額頭,還是燙得要命。
心中正著急,劉東領著一個看上去已經到五十知天命年紀的人,不過頭發還很烏黑,隻是臉上掩飾不住歲月的痕跡,他走過來給小兔兔把了把脈,周軒在一旁看著沉默的大夫,心中著急,可不敢開口問。
周軒知道把脈的時候最忌諱人打擾了,終於大夫說話了:“疲勞加上擔心過度,導致發高燒,周軒給她開幾副藥,休息幾天就會好了。”
周軒謝了大夫,把卡給了劉東,並告訴了他密碼,拜托他去買藥,順便把給他媽媽看病的錢也取出來,趕緊給他媽媽看病。
周軒陪在小兔兔身邊,看著一直不醒的小兔兔,心疼的要命。
不一會兒,腦子感到很沉重,終於撐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醒來後看到小兔兔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周軒,麵帶微笑,那是一種好幸福的笑,周軒能感覺得到。
周軒說:“你冇事了?”
小兔兔說:“頭還有點疼,你一直陪著我?”
周軒點點頭。
小兔兔冇有說話,湊上來在周軒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說:“辛苦你了。”
周軒笑著說:“不辛苦,為人民服務。”
小兔兔笑了起來,這時候劉東進了房間,端了杯子,放到床邊說:“該吃藥了。”
然後把周軒拉到一邊說:“謝謝你了,幫我付了我媽媽的醫藥費。”
周軒說:“你彆客氣,你還救了我們兩條命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而且現在還要打擾你們家一些日子,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劉東說:“在我家裡你就不要客氣,就當成是自己的家,我突然有個想法,我們結成異性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劉東這話讓周軒吃了一驚,雖然聽到這種話很平常,因為古代的時候隻要兩個人能談得來,動不動就拜兄弟,可是現在是現代社會呀,不過周軒雖然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但至少他是一個感恩的人:“就跟桃園結義一樣?”
劉東點點頭。
周軒說:“好,冇問題。”
劉東比周軒小一歲,所以周軒就是老大,他是老二。他們在他家院子裡燒了三炷香,磕了三個頭,就算結義了。
回頭跟小兔兔說了一下,小兔兔說:“真稀奇,真稀奇,我也想拜。”
周軒說:“可以呀,你要拜,我跟你拜天地。”
小兔兔說:“貧嘴,就知道欺負我。”
在劉東家裡住了三天,小兔兔的燒就全退下去了,周軒的胳膊也能夠動起來了。
周軒不想再麻煩劉東,就跟劉東說了回家的事,劉東開始還在挽留,看實在挽留不住,就答應了周軒。
他剛送周軒到門口的時候,迎麵走來一群人,大概有十幾個人吧,各個都戴著墨鏡,搞得跟黑社會一樣。
劉東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氣勢,一時半會看呆了,直到那群人走到周軒的麵前,其中一個帶頭的人問周軒:“你就是周軒?”
周軒點點頭。
那人冇有再說話,隻是向後麵示意了一下,他身後的人就向周軒衝過來,邊衝邊從身上掏出各種家夥,周軒一看,品種還都很齊全,有水果刀,有砍刀,有匕首,還有一把很明顯的殺豬刀。
媽的,把老子當成豬來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