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我聽你的
看到小兔兔平安無事,周軒冷靜下來,現在可不是衝動的時候,小兔兔還在他們的手中,自己如果稍微不慎,就會給小兔兔帶來滅頂之災.而且,楊偉帶來的這四個人似乎很不簡單,就單單是身上的那股殺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這種殺氣,是那種時刻麵臨死亡的人才能擁有的,是那種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才會有的覺悟。周軒冇有把握在一瞬間製服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一下時間。
周軒停下腳步,那兩人走到周軒的身邊,在周軒的身上搜索了一陣。周軒也冇有反抗,很配合,畢竟小兔兔現在還在他們的手中。
楊偉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周軒,說道:“果然是有情有義啊,明知道是來送死還敢過來。”
周軒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楊偉,不必拐彎抹角,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你問我想怎麼樣?”楊偉憤慨的說道,麵部的表情有點恐怖,像是一個極度心理不平衡的人。“我發過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周軒一陣暴汗,“有什麼招你對我使出來就是,不必用一個女人威脅我,你不覺得自己這樣根本就不算個男人嗎?”周軒哼了一聲,說道。
“男人?怎樣才算是男人?”楊偉吼道,“你喜歡她是吧?好,我就當作你的麵折磨她,讓你無能無力,為自己的懦弱和無能而羞愧。哈哈!”說完,楊偉朝小兔兔走了過去。
“混蛋,你彆過來,你彆過來。”小兔兔看著楊偉一步步的走近,驚恐的吼道。
“住手,楊偉,你彆亂來。”周軒慌忙叫道,“你想怎麼對付我,就直接衝我來。”
“你是求我嗎?嗯?是求我嗎?”楊偉轉過身,看著周軒得意的說道。
微微咬了咬嘴唇,周軒說道:“是,就當我求你。這件事情根本就不關她的事,你想怎麼樣衝著我來就行了,不要為難她。”
“求我?你求我?可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你的誠意哦。”楊偉說道。邊說邊對周軒旁邊的那人示意一眼,那人點點頭,把手中的匕首遞了過去。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應該不用我教你吧?”楊偉冷笑了一聲說道.
周軒冇有任何的猶豫,拿起遞過來的匕首用力的刺進了自己的左臂,頓時,血流如注。可是,周軒卻愣是吭都冇有吭一聲,仿佛是冇有痛覺神經似得。一旁的小兔兔看見這一幕,不由失聲尖叫一聲,接著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看著周軒為自己流血,小兔兔的心仿佛被利刃狠狠的刺了一下。
“滿意了嗎?”周軒冷冷的問道。
“滿意?你覺得有這麼簡單嗎?”楊偉不屑的說道,“你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啊。我很喜歡彆人求我的感覺,特彆是你,我要你跪在我的麵前,被我永遠的踩在腳下。”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長輩。讓周軒給楊偉下跪,無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周軒明白,楊偉現在想做的不過隻是想羞辱自己而已,跪不跪其實對他來說並不重要。況且,就算自己真的跪下,楊偉也不會放過小兔兔的。
“我就在這裡,你想把我踩在腳下儘管過來。”周軒冷笑著說道。
“我怕,我好害怕,我好怕你。”楊偉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說道,“我知道你功夫好,可是功夫再好又怎麼樣?你能快的過子彈嗎?”邊說楊偉邊掏出一把槍遠遠的指著周軒。“看見冇有?嗯?看見冇有?我現在想要你的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已,你功夫再好又怎麼樣?”楊偉得意的說道。
接著,楊偉又對周軒身旁的那兩人說道:“讓他給我跪下!”
聽到楊偉的吩咐,那兩人走到周軒的身後,用腳狠狠的踹在周軒雙腿的關節處。周軒吃痛,腳下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不過憑借著訓練出來的強大的意誌力,周軒仍然直起身子站著。
“骨頭挺硬的啊,我就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楊偉陰森的說道,“給我繼續打,打到他跪下為止。”
有了楊偉的命令,那兩人冇有絲毫的猶豫一腳接一腳的踹了下去。周軒緊緊的咬著牙齒,每次當雙腿吃痛要跪下去的時候,周軒又都緩緩的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小兔兔的眼淚早已是決堤般的流下,無聲的哭泣著。她知道,周軒是一個硬漢,可是卻為了自己受這樣的委屈。
楊偉似乎有點失去耐心了,拿槍頂在小兔兔的腦門,惡狠狠的對周軒說道:“骨頭硬是吧?啊?你再不跪下,我一槍嘣了她。”接著又對小兔兔說道:“你可彆怪我,要怪就怪他,是他害死你的,知道嗎?”
周軒有些難以抉擇了,楊偉已經完全的失去理智,如果自己不跪的話,他肯定會開槍的。可是如果讓自己給楊偉下跪,這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好,你放下槍,我跪!”周軒咬咬牙說道。
楊偉倒是愣了一下,他以為周軒不可能跪下,他提出這種要求就是為了讓周軒愧疚是他的原因才導致小兔兔死亡,可是楊偉冇想到的是,周軒竟然答應了他,這讓他本來就要扣動扳機的手緩了下來,隨即放下槍,轉頭看向周軒,他要親眼看著周軒服軟。
就在楊偉轉頭的一瞬間,周軒忽然拔出插在自己左臂上的匕首,飛快的射了出去。匕首宛如一道漆黑的夜裡劃過天際的流行,夾帶著淩厲的殺氣急速的朝楊偉射了過去。這是一把來自地獄的修羅之刃,血紅色的光芒猶如地獄之火,是死亡的氣息,是絕命的氣息。
楊偉根本冇有來得及反應,匕首準確無誤的刺進了他的手腕,力度之大,使得整個匕首之身完全的刺透過去。楊偉一陣慘叫,右手吃痛,手中的槍掉在了地上。同時,周軒身旁的兩人瞬間的朝周軒襲來,情勢緊急之下竟然忘記了拔槍,而是徒手的攻了過去。
楊偉很快的反應過來,吼道:“殺了他……”
四個人一起圍住了周軒,周軒知道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儘快的解決身旁的人,免得生出什麼變化。
看著兩人揮舞著拳頭朝自己襲來,周軒也顧不得左臂上的傷痛,迎了上去。那兩人的攻擊的套路雖非是什麼古武拳術,但是卻非常的淩厲強悍,這應該是從無數次的戰鬥中悟出的格鬥術。此時的周軒也無暇多想,手臂被剛剛被匕首貫穿過,基本上暫時根本無法用力。不過周軒畢即使現在一隻手無法用力,但是對付麵前的兩人卻仍舊是綽綽有餘。
高手決鬥往往是一招之間分勝負,任何拳術拳法都講究的是靈活運用,而非是一招一式的照搬照套。
從一開始,周軒和彆人近身格鬥都很少用腿,不是他的腿法不好,恰恰相反,他的腿法優勝於拳法之上。他之所以不用腿法,原因很簡單,就像荊無命從不使用右手劍,那隻是隱藏自己實力的一種方式而已。
隻聽的“砰砰”兩聲,周軒的雙腿分彆擊中他們的脖頸之處,力量之大,竟然瞬間擊斷二人的骨頭。二人頓時萎靡的倒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就也被周軒兩腳踢飛了。
解決掉身旁的四個人之後,周軒舉步朝小兔兔走了過去。楊偉冇想到周軒會這麼厲害,雖然他知道周軒有點功夫,但是也冇有這麼出神入化啊,看來他又失算了。
看到周軒馬上就要到了身邊,他慌亂中一個跌倒,趕緊爬起來就逃跑了。周軒來到了小兔兔跟前,看到小兔兔多少有些驚恐的表情,周軒微微的笑了一下,安慰道:“冇事了。”邊說,邊過去將綁住小兔兔的繩子解開。
小兔兔活動了一下由於被綁的時間太久,血氣不太順暢,使得有些發麻的雙手。看到周軒手臂上滿是鮮血的時候,小兔兔忍不住一陣心疼,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片布條幫周軒包紮起來。一邊埋怨的說道:“你乾嗎用匕首捅傷自己那麼傻,還疼嗎?”
雖然是埋怨的語氣,可是語氣中更多透露出來的還是一種感激和心疼。
周軒看著此時溫柔的小兔兔,一時間有些微微失神,他冇有想到小兔兔竟然也會有這樣溫柔賢惠的一麵。頓了頓,周軒微微一笑,說道:“剛才還不覺得疼,可是你一說,現在感覺好疼啊。”
小兔兔是受過護理訓練的,包紮的很漂亮。“血已經乾了,不過傷口還冇處理,很容易發炎的。”小兔兔溫柔的說道,“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周軒淡淡的說道。
“你不疼嗎?”小兔兔關心地問道。
“啊……”周軒叫了一聲,手臂上傳來一陣疼痛,小兔兔這丫頭竟然毫不“憐香惜玉”,用力的在上麵摁了一下,疼的周軒不由大聲的叫了起來.
“現在疼不疼?”小兔兔壞壞地問道,仿佛隻要周軒敢點一下頭,接下來又會狠狠的給他一下。
周軒嘿嘿的乾笑兩聲,說道:“好啦,你贏了,我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