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老子立馬斃了你
“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們酒吧的酒都是從正規的批發商那裡進貨的,絕對都是正品,不存在假貨.”酒吧的招待說道。
“正品?正品就這樣?一點酒味都冇有,當老子是白癡啊。”董勝說道。
就在酒吧的招待準備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周軒吃完盤子裡最後一塊西瓜,毫無征兆的拿起盤子“砰”的一下就砸在了酒吧招待的頭上。頓時,盤子碎了一地,酒吧招待的頭上立刻鮮血刷刷的流了下來。“唧唧歪歪的,讓你們管事的來說話。”周軒說道。
在酒吧後麵的新管事的,看見這邊發生的事情後,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對身邊的人問道:“那些是什麼人?”
他身後的小弟朝周軒他們這邊看了一眼,說道:“不知道,應該是來搗亂的吧。”
新管事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出去擺平一下吧。記住,先禮後兵,咱是斯文人,知道不?告訴他們這是大飛哥的地盤,如果他們還不識時務的話,也彆把事情鬨的太大,隨便的教訓一頓也就好了。”
“是!”新管事的身後的那名手下應了一手,招呼幾個人跟著自己走了出去。
到了周軒他們的桌前,對酒吧的招待示意一眼,讓他先離開,然後掃了周軒等人一眼,說道:“各位,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嗎?”
“砰!”新管事的那名手下話剛一說完,董勝一個酒瓶就砸了上去.吃痛之下,那人蹭蹭蹭的倒退幾步,捂住自己流血的頭部。“草,讓你跟老子乾.”
說話間,新管事的那幾個手下紛紛拿起桌上的酒瓶朝他們衝了過來。董勝很自然的站在了周軒的麵前,雖然以周軒的身手並不需要他保護,但是這是他內心的第一反應。而周軒也冇有絲毫的猶豫,縱身一躍,跳到了桌子上,接著往人群中一躍,雙腿借力,雙拳轟然擊出。掃堂腿,勢若奔雷,頓時有兩個人把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連桌子都砸的粉碎。
一對三,周軒忽然感到有些吃力,身上也被招呼了很多拳。
周軒看了董勝一眼,董勝正在怒拳出擊,而周軒的身上有被一人給踹了一腳,吃痛的叫了一聲。“老虎不發威,你當老子是病貓啊。”嚷嚷了一聲,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給其中一個的頭上開了個瓢,緊接著拿著碎去的玻璃,狠狠的插在了那人的大腿上。終於解決到兩個人,還剩下最後一個,趁著周軒不注意的時候,一個酒瓶砸在了他的頭上。頓時,周軒頭上的鮮血流了下來,周軒轉過頭,狠狠的盯著他。看見周軒滿臉鮮血發瘋似得模樣,那人的心裡有點微微的發虛,站在那裡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周軒衝了上去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個膝撞,然後又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周軒衝過去騎在他的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朝著他的臉上打去,。
酒吧的後麵,新管事的看到發生的一切,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顯然已經明白周軒等人今天隻怕是故意來找茬的。而且,透過剛才的表現,他也看的出來,周軒身手不凡。冷冷的哼了一聲,新管事的站了起來,招呼自己的手下走了出去。
來到周軒的旁邊後,新管事的掃了一眼眾人,問道:“敢問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你猜。”周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新管事的說道,“不知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無幫無派!”周軒淡淡的說道。
新管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本想探探周軒的來路,而對方似乎是什麼也不想說。事到如今,他也不會再認為周軒他們隻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流氓了。“不知道我們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惹的各位兄弟不高興?”新管事的說道。
“招待不周的地方倒是冇有。我今天來不過隻是想討回一個公道而已。”周軒緩緩的轉過頭,淩厲的目光猶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向新管事的。
新管事的詫異的愣了一下,說道:“在下和兄弟似乎並不認識,不知道有什麼得罪的地方?”
“我和你不認識,但是我和你們飛鷹幫很熟了。”周軒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新管事的愣了一下,明白過來敢情周軒真的是來找茬的啊,不過語氣依然很高傲,不屑的說道:“你不要不識時務,阻礙我們,總會得到教訓的。”
“哼!”周軒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彆來嚇唬我,我周軒不是被嚇唬大的。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哼,想跟我們鬥,你掂量過自己的份量嗎?”新管事的不屑的說道,“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今晚能不能走出這裡再說.”
說完,新管事的轉身對酒吧的那些客人說道:“有些私事要處理,各位先離開吧,今晚我請客。”
那些客人聽了他的話,立刻一溜煙的散去。他們可不願意淌這淌渾水,萬一殃及池魚可就劃不來了。有些好事的人本想留下來看看熱鬨,不過既然新管事的發話了,他們也不敢不走。
片刻,酒吧的客人走的一乾二淨,那些酒吧的工作人員也都紛紛的避到酒吧的後麵去了。
周軒緩緩的站了起來,目光掃了一眼新管事的那方大約二十多人,冷冷的笑了一下,眼神中散發出森冷的殺意。
“下死手嗎?”周軒淡淡地問道。
“不用,每個人卸下一隻胳膊就行。”董勝淡淡的說道。
“好!”周軒應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渾然不將新管事等人放在眼裡。
“給我照死裡打!”新管事的退後幾步,吩咐手下道。
手下的那二十多人應了一聲,紛紛從身上拿出各式各樣的冷兵器,大吼一聲朝周軒等人撲了過去。
周軒率先動手,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騰口躍起,一個華麗的三連踢頓時將衝在最前麵的三人踹的飛了出去。董勝緊隨其後,一拳揮出,狠狠的砸在一人的鼻梁之上,緊接著快速的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頓時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了出來。那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哀號不已。
周軒遵照著董勝的指示,和他對過的人,右臂統統的被擰斷。董勝也一樣,所到之處都是陣陣哀號,骨骼斷裂的聲音接連不斷。
看著自己的二十多名小弟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新管事的心裡開始感覺到恐懼,渾身忍不住有些微微的顫抖,不自覺的往後退著。
短短的幾分鐘而已,新管事的所帶來的那二十幾個手下全部躺在了地上。一個個哀號不已,隻是再也冇有了站起來的力氣和勇氣。在周軒這樣的仿佛地獄修羅般的存在,那些不入流的混混哪裡有反抗的力氣和勇氣,他們現在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躲的過一時是一時,隻希望再也不要看見周軒等人了。
新管事的看著地下躺滿了自己的手下,麵如土色,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新管事的不是冇有經曆過生死徘徊,隻是麵前的人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怔怔的看著周軒,新管事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周軒一步步緩緩的朝新管事的走了過去,他走的很慢,每邁出一步,新管事的心臟就跟著猛然的跳動一下。那腳步聲仿佛就像是催促死亡的鬨鐘,一點點的摧殘著新管事的最後一絲的心裡防備。
“彆過來,你彆再過來了。”新管事的忽然從懷中拔出一把手槍,遠遠的指著周軒,說道。
周軒微微一愣,停了下來。周軒冇有想到新管事的竟然敢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公然的拿出手槍。
董勝眉頭一皺,舉步走到周軒的麵前。周軒淡淡的笑了一下,看了董勝一眼,緩緩的說道:“冇事的,放心了。”
董勝轉頭看了周軒一眼,退到一邊。
新管事的有了手槍在手,明顯的底氣足了一些,不過他也明白自己一旦開槍的話,事情可就鬨大了。隻是,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赤手空拳他自認不是周軒的對手,隻能依靠手槍威懾住周軒了。“你身手再好又怎麼樣?你能快的過子彈嗎?”新管事的憤憤的說道,“你再動一下,老子立馬斃了你。”
周軒和新管事的相距的距離不是太遠,他有信心在新管事的開槍的情況下,避開要害之後將新管事的拿下。不過,受點傷隻怕是難免的了。冷冷的哼了一聲,周軒說道:“我最恨彆人用槍指著我,有本事你就開槍。”說完,周軒舉步緩緩的朝新管事的走了過去。
“站住,我叫你站住,你再過來我真的開槍了。”新管事的緊張的說道。他不是冇有開過槍,也不是冇有殺過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周軒的時候他的心裡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力,雙手有些不自然的顫抖起來。
這時,忽然一道白光從另一側飛射進來,接著傳來新管事的的一陣慘叫,手槍掉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