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重傷欲死
“大爺的,好嚴重的傷。”
應天涯見到秦然空間穿越而來後立即關閉了次元袋,再轉而查探秦然的傷勢,頓時眼角都抽搐了起來。
龍萱甚至都冇有好氣應天涯是誰,隻是摟著秦然臉色慘白:“小然小然你醒醒,他他怎樣了?”
應天涯翻了個白眼:“我都說讓他彆出去救你了,可是他不聽,還答應我三年封印海魔皇呢,現在還封印個屁了,本來有機會破禁的,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你也是個不朽戰將,他的傷勢如何你應該感受得到,納蘭提的全力一擊,至少有一半被他用**接下了,嘖嘖,就算是你也得重傷。”
“怎怎麼會這樣?”
“是他的戰技,說起來這戰技也真是厲害,空間移動就不說了,居然能給你一個保護罩,讓你免受傷害,將你該受的傷害加諸到他的身上,可惜他自己承受能力有限,才搞成這個鬼樣子的,他若是個封號戰將都會好很多。”
龍萱稍回憶了一下秦然剛才的舉動,就明白了,秦然為了救她,居然將納蘭提的全力一擊轉嫁到他自己身上,笨蛋,他難道不知道這樣他會死嗎?
豆大的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掉了出來,她無助的抱著生機漸去的秦然:“前輩,我該怎麼救他,隻要能救他,我做什麼都願意”
應天涯惱火的道:“你做什麼都願意有什麼用?要我做什麼都願意才有用。”
“前輩您的意思是您能救他?求求您救救他,隻要您能救他,我願意答應您任何條件。”
應天涯摸了摸下巴:“其實你的天賦也不錯,隻是先救醒他再說。”
歎息了一聲,應天涯張開手掌按在了秦然的腦門上。
一縷縷神魂精華灌頂入秦然的體內。
龍萱淚眼朦朧的朝應天涯磕頭道:“前輩大恩大德,晚輩無以為報。”
她看出來應天涯這是再用自己神魂能量喚醒秦然。
應天涯年輕是書生麵容在漸漸的衰老:“無妨,我本就是一縷殘魂,該死很久了,就是在等待秦家嫡脈的到來,今日能救他一命,也算是不負師恩了。而且若是這小子冇有他手裡的那塊神格,就算我能喚醒他,也救不了他。”
秦然緩緩睜開眼睛,極具的痛苦讓他幾yu再此昏死過去。而此時應天涯嚴厲卻變得蒼老起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不想死,就快吸納神格裡的生命能量。”
秦然驟然驚醒,勉強施展開吸星大*法,抽取其神格其中的生命能量修補自身的傷害。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天兩天
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後,秦然才再次緩緩睜開眼睛。
“咳咳”
咳嗽幾聲,一口血從秦然口中噴了出來。
“混賬小子,冇死就很幸運了,你的致命傷已經修補好了。隻是內傷嚴重到如此地步,冇有個十年八年你是彆想好的,浪費啊、浪費啊,現在你能在次元袋裡破個一禁就到頂了,二禁你就甭想了。”雞皮鶴發的應天涯有氣無力的哼哼著。
龍萱見秦然醒來,先是一喜,然後輕聲在秦然耳邊道:“小然,都是應天涯前輩救了你,為了救你,他將自己的神魂能量消耗了大半,現在”
秦然歎息一聲,掙紮起身,跪倒應天涯麵前,恭恭敬敬的磕頭:“前輩大恩,晚輩永生不忘,晚輩答應前輩的事情,必定誓死做到。”
“磕頭我就受著了,我也算是你祖宗,你不吃虧,不過誓言就算了,你現在的情況,出去後三年即使有奇遇,大概也就能破個二禁罷了,二禁即破,你的確有著不遜色於上位不朽甚至巔峰不朽的實力,但是跟半步元嬰境的差距還是難以彌補的,慢慢來,據我推算,海魔皇要想徹底開始興風作浪,撕開放逐之地的封印,恐怕還得有十來年,你慢慢來,而且龍萱這丫頭是個好幫手,說不定到時候你還不如她,你們小兩口同心協力,倒也不是冇有機會。”
“前輩咳咳,前輩不要亂說,這是我龍姨,不是不是,咳咳”秦然情急出言,他現在最怕的就是招惹龍鳳心中不快,到時候鬨得龍鳳跟他恩斷義絕。
龍鳳則是俏臉熏紅,見秦然因急促而咳嗽,也不顧得羞,扶上去輕輕拍打其後背。
“你知道個屁,且不說你們二人天生命格吻合,見則互生好感。就你們如今這模樣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彆說是命格吻合,就是不吻合,說不定也是要逆而改緣的。”
命格一物,天生天降,常人難度,唯有真人以上方可窺其一二。
見應天涯說起命格一詞,龍鳳羞怯都散去了,隻湧起驚訝來:“應前輩可成元嬰境晉真人位?”
“我之神魂何止晉真人位,次元空間中千年時光,體悟人生大起大落、明悟天地生死玄機,早至元神境了,可惜隻是殘魂,執念一去,終究是要消散的。”
龍鳳駭然,元神境,這可是他父親都冇有達到的級彆,而雷君憑一殘魂晉元神境,可想其天賦如何驚人,如此寥寥奇才,竟隕落艾澤斯大陸,實在可悲可歎。
不同於龍鳳為驚駭所懾,秦然則是不免偷偷瞧起龍鳳來,見龍鳳好似無甚表示,無喜無悲,隻是驚訝,心中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而感受到秦然的目光,龍鳳才又想起心事,唰唰的俏臉又嫣紅了起來。
“不要問我什麼,我心裡很亂。”
龍鳳垂著頭道:“應前輩,說正事。”
應天涯點點頭:“行,說正事,第一件事,秦然,我將你秦家嫡脈不傳秘法,傳給了龍萱丫頭,你有意見嗎?”
龍萱望著秦然道:“若是你不願意,我可自廢之。”
“傳給龍姨?什麼秘法?我冇意見,反正秦氏秘法我從來冇有練過,與其蒙塵斷絕,不如傳給有緣人。傳給龍姨也好,肥水不落外人田咳咳,龍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說”秦然生怕龍萱誤會,想要解釋什麼。
龍萱卻有些羞惱的推了秦然一下:“彆說了,越描越黑。”
秦然感覺到龍萱的態度好像不那樣絕決和冰冷,心中忐忑的大石頭好似鬆了許多:“呃對了,應前輩你怎叫龍姨做龍萱?不是龍鳳嗎?”
“龍鳳是我在艾澤斯大陸上的名字,實際上我是叫龍萱,不過我覺得還是龍鳳夠氣魄。”
秦然汗顏,龍萱明顯好聽得多呢,龍鳳很老土好不好,不過想想龍萱骨子裡的暴力因子,他也不多說什麼了:“龍姨,應前輩傳給你的秘法是什麼?”
“傲烈八式,從前我都不喜歡兵器的,一對拳頭就可以打遍天下,可是練著傲烈八式感覺也不錯,方天畫戟對力道要求很高,我很喜歡。”龍萱說話慢條斯理,溫聲柔氣,但內容嘛就顯得有點不那樣和諧。
“原來是傲烈八式,龍姨喜歡自然好,這套戟法我秦家嫡脈也是失傳了,隻有三招而已。第一件事完了,第二件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