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林家內亂
“你們來了。”林家家主林默是一個下位湮滅戰將,此刻他正神情凝重的坐在充滿了奇特花香的書房裡。
林傑和林非凡趕緊拜見:“拜見爹爹。”
“不需多禮,你們想必也是得知一些消息了,哎我林家謀算數年,正要一崛而起,不想石宣那個老狐狸暗中不露聲色也就算了,居然還出來秦然這樣一個絕無僅有的妖孽,實在是天不佑我林家。”
林非凡不服氣的問了一句:“爹爹,秦然不也就是靠廚絕龍鳳狐假虎威嗎?他算什麼絕無僅有?”
林默眼光銳利的掃過林非凡,林非凡直感覺自己的臉被刀割一般刺痛,趕緊低下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你知道個屁,你以為現在的林家還是昨日的林家?叔祖他已經死了。”
“老祖宗死了?”林非凡和林傑都大驚失色。
“是啊,死了。”林默一臉冷笑:“你知道他是怎樣死的嗎?”
“石宣殺的?”林非凡這話說的很天真。
林傑則靠譜一些:“莫非是廚絕?”
“都不是,是秦然殺人,正大光明的一對一,或許叔祖有點傷,或許叔祖有點大意,但無可否認的是,秦然是能對一個不朽戰將產生威脅的。”
“不可能”這是林非凡和林傑的第一反應。
林默目若深淵,淡淡的自嘲:“你們以為我願意相信?今天石宣在劍與玫瑰,在自己的地盤做出讓步,甚至不惜不顧幾十年的老兄弟的感情,莫非是因為廚絕龍鳳?還是因為烈絕秦棉?又或者青家青奇?都不是,若是因為此三人,這麼些年裡,他劍與玫瑰哪裡能霸道的起來,早就退讓了不曉得好多次了,他是因為秦然才會選擇退讓的,因何?因為秦然讓他感覺的危險了,危險人物,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若招惹了就須斬草除根,而顯然石宣若敢殺秦然,他苦心經營的黑暗江口大勢便就將崩潰,畢竟秦然得到了三方勢力的聯合支持,所以他隻能安撫,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妄想著跟秦然彆彆苗頭了,將來你們能看著秦然腳步後的塵土飛揚,我也就能無比自豪了。”
林傑和林非凡麵麵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比低落。
林默仿佛對自己兒子的打擊還不夠,丟出一份情報來:“你們瞧瞧。”
林傑拿起一看,頓時臉色慘白,林非凡扯過去一瞧,頓時扯著喉嚨喊起來:“秦然秦然居然已經殺了章盅?他也太肆無忌憚了?我們林家的外務管事還有王家和錢家,秦然他想乾嘛?想要四麵樹敵嗎?想死嗎?”
林默失望的搖搖頭:“非凡你的修煉天賦比你哥哥要好不少,族裡的人都捧著你,但我就曾說過,若是他們一直那樣捧你,你將來就廢了,現果不其然,你看看你哥,可還有你這樣大呼小叫鳴不平的心情?”
林傑苦笑一聲:“叔爺爺聯合王家和錢家各派遣外務管事去了章盅府上,yu挑撥章盅和秦然死鬥,讓章盅出卑鄙手段,遠赴元秦綁架秦然的家人,而我林家等幾家則可坐收漁翁,借勸解之便利,最後出賣章盅,以施恩秦然,目的無外乎就是期望秦然能放過對林家等幾個家族的打壓和盤剝,可是眼下秦然必然是摸清了一切的底,非凡,你我兄弟二人,恐怕冇有將來了。”
林非凡也反應了過來,身形變得搖搖yu墜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逃,我們還可以逃啊。”
“逃?就算僥幸我們能逃,家族怎麼辦?因為我們二人,就要讓整個家族替我們承擔秦然的怒火?而且最先私下派出死士,去綁架秦然家人的是我們,我們不死,家族就交代不過去,是我們累及了家族。”
林非凡頓時不乾了:“是你,這隻是你的主意,跟我無關。”
林默瞧著自己小兒子的刻薄和無情,眼裡透著深深的悲哀:“畜生,若非是你去招惹秦然,你哥哥怎麼會給你出頭?而且你哥哥的決策本身是冇有錯誤的,若秦然隻是依靠龍鳳樓的背景,綁架他的家人,的確可以成為一種以防不測的報複xing手段,但是秦然這種妖孽的誕生實在非是常人能預料的,你哥哥何錯之有?”
“林默話不能這樣說,嗯?這是什麼香味?林默你什麼開始喜歡養花了”
書房大門突然被推開,是劍與玫瑰教職工工會主席林中天走了進來:“既然必須要犧牲一個,就讓小傑犧牲,保住非凡也算是保住了我林家將來的希望,一切都要從大局上去考慮。”
看著魚貫而入的林家八大長老,林默臉上隻有譏諷的冷笑:“大長老”
“什麼大長老,叔父都不會叫了嗎?”林中天不悅的道。
林默不屑的搖搖頭:“對於將林家數百年根基毀於一旦的罪人,叫你一聲大長老都是給你麵子了。林中天到現在你還不醒悟嗎?”
林中天怒道:“林默你好大的膽子”
“冇有你膽子大,一個區區湮滅戰將,就想著要在石宣眼皮子底下去耍花樣,結果呢?清洗就要開始了?羅青天的死,就是一個象征,實際上就算今天冇有秦然冒出頭,你們所謂的黑心黨也遲早是要被石宣清洗的,石宣心懷大誌,不擇手段擴充實力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之所以他一直容忍你們無非是要你們當槍,幫他摧枯拉朽的收服整個黑暗江口,而在這之後,為了穩固江山,清洗雜草就是必然的,而你林中天作為最大最長的那根雜草,不僅是你個人,就是整個林氏家族也將就此灰飛煙滅。實際上無論是你還是叔祖,我都不曉得你們是哪裡來的信心,尤其是叔祖以為成了不朽戰將就真的站上巔峰了嗎?實際上除了王家那個不朽外,其他黑暗江口的成名不朽,哪個將他放在眼裡過?偏生他還要夜郎自大,甚至勾結異族,真正要自絕於天下的你們。”
林默一番暴怒下的吼聲,一時間讓林中天都有些呆滯了。
“林默你這不過是馬後炮”一個支持林中天的長老站出來駁斥道。
“馬後炮?我當年初登家主位,提出改革家族,重建立族之本,效仿青家和秦家以正立身,方可保萬世基業,可誰聽我的?反倒是一片嘲笑聲,說我天真單純,然後就聯合大長老將我架空,族裡的事情我也隻能冷眼旁觀,眼下你們都瞧見了?看情報上是怎樣說的?青家因一貫立身正,青奇更是以身作則,結果跟秦然之間本有淵源大仇卻是輕易化解,青家根本不傷根基,而秦家呢?有一個知明理、辨是非的老太君,發展也很快,但就因為太寵溺一個秦戰那個弟弟,所以就造成了必然要大損根基方可獲得秦然諒解的局麵,我曾不止一次說,手段是個人手段,放到一個大局麵中,手段就隻是小道,德行和紀律才可長久,但你們隻當是笑話一聽,完全不放在心上,我又能奈何?”
說到這裡,林默臉色驟然變得猙獰起來,雙手成爪朝林中天抓去。
林中天急怒吼道:“林默你要弑殺長輩不成?”
“未保我林家血脈不斷,林中天你受死。”
“憑你就便想殺我?可笑。”
林中天與林默硬拚一記,麵色微微一變:“中位湮滅戰將?你倒是藏得挺深。”
他話音一落正要起手,可身後突然有三股勁風襲來。
而林默也發動了強勢的攻擊,一時間飛沙走石,氣勢衝天而起。
“砰砰”
幾聲巨響後,風沙散去,林默嘴角溢血,地上倒著三個封號長老,場中林中天衣衫襤褸、狼狽不堪,但卻哈哈大笑著:“就憑這個便想殺老夫?林默你太天真了,老夫可是巔峰湮滅戰將,若非被你偷襲,殺你如屠豬狗。”
“是嗎?”林默嘴角泛起詭異的冷笑。
就在此時,林中天突然麵色劇變,青中透紫:“是是毒?是什麼毒?我怎會中毒?”
“一種混毒,毒引無色無味甚至無毒,但是你冇有聞到房間裡的花香嗎?這是冥土曇花的花香,連著毒引就能變成劇毒,雖然不足以毒斃一個巔峰湮滅戰將,但是毒xing足以讓你失去七成戰鬥力,如此你還能是我的對手嗎?”
林中天死死地盯著林默:“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樣的毒藥整個黑暗江口除了石宣誰能拿得出來?石宣原來早將主意打進了我林家,而你林默居然出賣祖宗。”
林默嗤之以鼻:“良禽擇木而棲,你不識時務,非要跟雄才大略的石宣大人作對,取死有道爾。再者說出賣祖宗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我林家是怎眼發家的?出賣過多少主家?此言若天真孩童一般,難怪在你們的培養下林非凡行為做事幼稚的就像一個稚兒,就連林傑也被你們教導的失去了穩重,,林中天你伏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