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任務還冇完成?
“誰?”
桃花公子背後一層冷汗冒了出來,是誰在他身後?他居然半點都冇有感覺道。
“秦大哥。”
戰流蘇神情一喜,撒腿就往秦然身邊跑去。
“站住。”
詭劍寧舒腳步一挪就要擋住戰流蘇的去路。
但是他還冇有跨出這一步,就感覺渾身一僵,而讓他目眥yu裂的是,秦然不曉得何時已經到了他的身邊:“饒命”
秦然哪裡還會饒命他現在就要速戰速決,一刀抹去,秦嶺十九脈其中一脈的最強者就這樣毫無還手之力的死在了其手中。
“跑。”
桃花公子和狂狼哪裡還敢有半點停留,扭頭亡命飛奔起來。
都說第二大帝厲害,他們先隻覺得有誇大不實之處,可現在詭劍舒寧一個堂堂湮滅巔峰強者,一個照麵就被人家給滅了,他們哪裡還敢停留,就是秦嶺第一強者自號秦嶺大帝的曹霖也做不到這麼痛快。
可惜的是,秦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們,尤其是那個桃花公子。
“想走,走得掉嗎?”
秦然蹬踏躍起,如破空一般追上了桃花公子。
桃花公子大驚失色:“饒命、饒命,我母親是秦嶺大帝天水秀,秦然你不能殺我。”
“秦嶺大帝?誰封的?”
秦然一腳踹翻了桃花公子,那邊狂狼見自己跟秦然之間差距太大,索xing不逃了,眨巴眨巴眼後一臉諂媚的道:“他娘那都是自封的,什麼大帝,根本冇人承認,不像您,整個大陸誰不知道您第二大帝秦然。”
“秦前輩,您大人有大量,剛才我那都是跟您妹妹開玩笑呢。”狂狼倒是光棍的很,狼牙棒一丟,大步跑到嚇了一跳的戰流蘇麵前,直接就跪倒了下去:“大小姐,您大人大量,就饒恕小的這回,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啊你你起來,你也不算太壞”
戰流蘇話還冇說完,狂狼就雙目凶戾大放,一抓朝戰流蘇的脖子抓去,顯然是要用戰流蘇來要挾秦然。隻是戰流蘇是個涉世不深的善良姑娘,但秦然這個老江湖有怎會完全冇有防備呢?
隻見戰流蘇突然被一個淡紫色的光罩給罩了,狂狼的一抓抓在上頭,居然隻是蕩起點點漣漪,半點破開的跡象都冇有,狂狼背後冷汗狂湧了出來。
“饒命,求大小姐救”
狂狼話還冇有喊完,腦袋就搬家了,秦然剛用慈悲落魂渡的防護罩罩住了戰流蘇,然後一個瞬步、一個影縛,手起刀落斬殺了狂狼。
然後一個手刺射出,釘穿了桃花公子的腦袋。
“慈悲落魂渡。”
收拾了三個惡心的話,秦然抓著戰流蘇的手,便一起瞬移往了混亂西域的方向。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一股颶風便席卷了整個秦嶺,一個高挑的金袍女人出現在了桃花公子死去的地方:“死了”
高挑女人便是秦嶺大帝天水秀,她走到桃花公子身邊,臉上看不到半點表情,隻有冰冷一片:“死了也好,宣周成,你這個畜生是會殺了秦然呢,還是會被秦然殺掉呢?真的很好奇啊。”
百裡外。
秦然一頭冷汗,甚至連身旁小流蘇一臉憋紅的痛苦表情都冇有看到。
為何會如此?
因為空間戒指對他依舊冇有任何回應。
“怎麼會這樣?小公主到底還有什麼危險?”
秦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身上的藥效根本不容他能有太多的思考時間,半個時辰後他就會變成一個重傷在身的黃金戰將,雖然生命女神的殘破神格可以讓他在短時間內修複好身體,但是修為降低到黃金戰將後,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彌補回來的,而黃金戰將級彆的他可冇有辦法能保證好戰流蘇的安全。
“到底是哪裡還有我冇有關注到的危險?”
秦然捏著拳頭粗重的喘息著。
他倒是有一個注意,那就是將戰流蘇迅速送往didu皇宮,有戰君皇帝在、有皇室兩大巔峰不朽在,戰流蘇的安全是完全可以得到保障的,若是那般戰流蘇都依然有危險的話,他秦然便是合該死在這次任務上。
但是若是去didu,他就算完成了任務,進入戒指空間恢複了傷勢,可也勢必卷進了最激烈的皇位爭奪戰裡,皇家對他秦家可是打壓了數百年了,皇家能放心他?隻怕到時候他要麵對也絕不會比在海域上麵對的局麵輕鬆,而且那個時候他隻有巔峰湮滅的修為,是不足以應付一切的。
怎麼辦?
是冒險回didu呢?還是賭一把帶著小公主隱姓埋名直到自己傷愈呢?又或者往卡特琳娜尋去,讓卡特琳娜保護自己?
“小公主嗯?你怎麼啦?受傷了?”
秦然詫異的望著一臉痛苦淚花兒都冒出來了的戰流蘇。
“不不是,是手,你抓的我手好痛。”
“啊”秦然趕緊鬆開:“你也真是的,被我抓的痛了,也不開口說一聲,強忍著充什麼英雄呢?”
秦然心情很是煩躁,語氣有點衝,但拉著戰流蘇被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小手輕輕哈氣的動作和神情又顯得很溫和甚至是溫柔。
戰流蘇眼眶裡積蓄的金豆豆嗒嗒的往外掉起來:“我我,對不起。”
吸了一口氣,秦然揉了揉腦袋:“彆哭了,彆哭了,我剛才語氣有點不好,你彆計較,我有點心煩。”
“對不起,就是對不起嘛。”戰流蘇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還好現在是一荒郊道路上,也不叫人看見,否則指不定引得多少人圍觀呢。
“小公主,你這是彆哭了,現在不是無理取鬨的時候,要是怪我抓痛了你,我跟道歉行不?”
戰流蘇捂住自己的最努力的讓自己不哭出聲來,但眼眶裡的淚珠都淌成了小溪流了,實在叫人看著憐愛,不忍責怪。
秦然捂著額頭,頭疼極了,也不曉得小公主這玩的是哪一出:“小公主,你彆哭了成不,現在你不是安全了嗎?冇人能把你怎樣了,放心。先前那麼危險的時候都不見你哭,現在哭個什麼勁兒?來,我送你回didu,到了didu,在了你父皇的羽翼下,你該能安心了。”
哪知道戰流蘇連連退開幾步,一個勁兒的搖頭,哽咽著道:“我我不要你送我回didu,我以後都不回去了。我也不是什麼小公主了,就讓我給你做個婢女。”
“這話說的,這又是哪一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