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朝堂
秦劍輸了。
這個消息飛快的就被報進了宮中。
“秦劍怎樣了?”秦然問那報信的太監。
“秦劍重傷,肚腹被洞穿,能不能活下來不好說。”
“那黑歇七怎樣了?”秦然又問道。
“黑歇七,渾身血肉模糊,看似慘重,但大都是皮肉傷,不算傷得太重。”
皇帝聞言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宣,朝臣上殿,另外讓皇甫嵩、戰東來、戰桀、皇甫銀璐、風紀前來覲見。”
皇宮,議政廳。
以七位閣老為首的朝中大臣們魚貫而入。
高高站在帝皇階下第一位的秦然也是第一次看全諸位朝臣們。
諸多朝臣倒是對秦然聞名已久,隻是眼下看到秦然所站的位置和其下的五皇子也是一愣,然後不免回頭瞧瞧在後頭做禮讓恭儉,最後入門的幾位皇子們。
有資格上議政廳的皇子有四位,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二皇子不再didu內,所來的也就是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
三位皇子見到秦然的站位也是一愣,旋即便各自麵色沉了下去,最快變了臉色的是四皇子,他朝大皇子齜牙一笑,嗬嗬兩聲走到秦然麵前,朝秦然拱拱手,又對五皇子道:“老五,今天乾得不錯,夠厲害。”
戰流銘內斂的一笑,給老四騰出了一個位置,老四也冇說什麼跨步就占了進去,然後一臉玩味的看著三皇子和大皇子。
老三輕輕一搖頭,暗歎了一聲,也認命一般走了過去,插隊到了秦然身後,然後閉上眼睛,對秦然是不理不睬、也不見喜怒。
大皇子戰流恒步伐顯得很沉重,一步步走到秦然對麵,他很想跨到秦然前麵站好,但是麵對老皇帝看似渾濁的眼神,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邁出這一步,隻能硬生生的咬牙,站在了秦然的身後。
“宣,你們進宮,是為了黑歇七的事情,秦劍輸了,黑歇七進入了八強,他是君士坦丁帝國來搗亂的,改怎樣做,愛卿們可有章程?”皇帝溫溫吞吞的說著。
一個並不能領會皇帝真正意圖的大臣,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回稟陛下,無論是秦然閣下還是令狐森和百裡震都可以輕易的擊敗”
“豬腦子。”皇帝不耐煩的揮揮手:“朕若是隻想讓黑歇七知難而退,十六強的時候就讓秦然他們出手了,何必等到眼下?眼下若抽簽結果中黑歇七對戰秦然,必然會棄權認負,可是他已經進入了前十,難道我帝國要帶上一個君士坦丁的家夥去參加國事問鼎戰不成?滾回去。”
“父皇,事關帝國榮辱,高於一切,依兒臣看還是讓強者出手滅掉黑歇七算了。”四皇子咧嘴薦言。
“那我帝國前往君士坦丁參賽優秀人才該怎麼辦?朕說過多少次,帝國想要長治久安、威服四海,人才是最重要的,若按你這般做,必使得天下有能之才心寒,到時候帝國無人可用、可用亦不儘心,敗壞的就是古戰帝國五千年的基業,簡直是胡言亂語。”皇帝眼中精芒一閃,直接點兵:“柯煜你素來足智多謀,可有善策?”
七大閣老中年紀最輕的柯煜麵色嚴整的站了出來:“回稟陛下,臣覺得此戰雖是秦劍輸了,但秦劍也不是輕易可打發的,黑歇七也受了傷,明日之戰必然不可能有全力,如此一來我方英傑中也出了實在出類拔萃的幾人外,其他也未必冇有跟黑歇七一戰之力,臣賢親王之子戰桀出戰。”
皇帝的目光看向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人:“東來,你覺得怎樣?”
賢親王戰東來道:“回稟陛下,臣唯恐小兒有負所托,不過陛下若是堅持,賢親王府上下甘為陛下做任何事情。”
皇帝點點頭:“戰桀,你覺得自己能戰勝黑歇七嗎?此戰許勝不許敗,若能殺死黑歇七,朕有重賞。”
戰桀麵色惶恐的跪下:“陛下,小臣小臣自問實力跟秦劍不相上下,若跟黑歇七對戰,獲勝的機會大概隻有三成左右,小臣個人榮譽事小,可是帝國顏麵是大,請陛下三思。”
“陛下,小兒所說也不無道理,臣倒是有個主意。”戰東來瞄了戰桀一眼,眼神裡閃過一抹失望,但是自己的兒子還是要維護的,總不能看著陛下震怒處罰自己的獨子?
“喔?有什麼主意?”
“戰桀突發走火入魔,甄選前十六中另一人進入八強,遞補戰桀的位置,然後再由此人對戰黑歇七。”
“陛下,臣讚同賢親王之策,臣由鳳桐頂替,臣對鳳桐有信心,她絕對能戰勝黑歇七,替我帝國保住顏麵。”明燭是個老狐狸,他此時已經嗅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地方,趕緊站出來給自己積累資本,端正態度。
“小臣願意讓出八強之位,去爭奪第九、第十。”戰桀也趕緊表態。
“混賬,走火入魔還能去爭奪第九、第十?你是否覺得天下人都是蠢貨?”皇帝冷聲道。
戰東來也趕緊道:“陛下,這個混賬卻是是糊塗,他自是應該退出此屆國事問鼎戰資格賽的爭奪”
“父王我”戰桀一聽自己居然要退出,頓時就不願意了,自己這樣退出還有什麼風光可言?將來在學院裡還不被人笑死?
“孽子給我閉嘴,你還年輕四年後還可以為國效力,此時應該服從大勢,一切以帝國利益為先,這點覺悟都冇有嗎?”戰東來怒其不爭。
“毫無擔當,可憐楊雄當初文武雙全、血勇昂揚,退隱後居然教出你們這樣的子孫,實在是可悲可歎。”皇甫嵩這個精神爍爍,鶴發童顏的老家夥,毫不留情的扯掉了戰東來的遮羞布:“陛下,老朽覺得可以讓五皇子戰流銘出戰黑歇七。五皇子身上有重傷,但老朽保證,隻需一晚調養,老朽必還陛下一個全盛狀態的五皇子。”
“父皇,兒臣願意出戰。”五皇子也適當表達了自己的決心:“兒臣願死戰擂台,兒臣發誓,黑歇七與兒臣間隻有一人會走下擂台,請父皇恩準。”
“好,不愧是朕的兒子,是古戰帝國年輕人的表率。阿嵩啊,朕的兒子就交給你了。”
皇帝一句阿嵩,讓皇甫嵩麵色波動了一下,有些唏噓的點頭:“陛下放心,老朽必然會完成承諾。”
“阿嵩啊,朕還有一事要求你啊,我們是老朋友了,非到萬不得已,朕也不想打擾你安享清福,可是”
“陛下,恕老朽不識好歹,老朽現在是野居山人一個,久不履朝堂,再出來當官兒,已經是不合適嘍。”
“阿嵩,朕是知道你,當官,無論是什麼官,你都玩得轉,隻是你不想當官兒朕也不願強求,隻是,古戰帝國現在有些後繼乏力啊,年輕一輩越來越不如當年,就好比此番選拔賽,能雪中送炭的非是來自劍與玫瑰,就是來自外域,而我古戰帝國嫡係學院皇家學院,卻儘是一些隻能錦上添花的人才,挑不起大梁,朕很是憂心,朕想請你為帝國未來考慮,為帝國長久考慮,勉為其難出山,教教那些平日裡驕奢慣了的孩子們,不要讓他們在花骨朵一般的年紀,就腐朽的蕊心,若這般長此以往,我帝國便離覆滅不遠了。皇家學院的墮落是痼疾,非是你這樣的德高望重之輩,實在難以力挽狂瀾。你意下如何呀?”
“老朽願為帝國儘綿薄之力。”皇甫嵩答應的很痛快,想必被皇帝召見過來的路上也是經過了好一番深思熟慮的,這種老狐狸雖然不在朝堂,但對朝堂內外的重要事件都洞悉的一清二楚。
此時麵色最難看的就要數兵部尚書明燭了,皇帝剝奪了他的皇家學院院長職位就算了,而這個過程中皇帝竟然問都冇有問他一句,可見皇帝對他的不滿有多大。
“好了,朕召見大家就是為了商討此事,若諸位愛卿無其他事情的話,便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走了出來,這個老頭是內閣資曆最老的元老,皇帝退下去後,他也是要退下去的:“陛下,既然說起了國事問鼎戰選拔賽的問題,那臣心中有個顧慮不得不提,那便是令狐森和百裡震二人,此二人非是我古戰帝國之人,更非是我艾澤斯大陸之人,他們本來有著重要的使命,可是因為我朝有秦然秦城主的崛起,此二人必淪為配角,可是他們也是一時豪傑俊彥,怎能甘心淪為配角,輔佐秦城主征戰國事問鼎戰呢?所以臣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討論一下,解決一下的,陛下覺得如何?”
“曹愛卿,可有腹稿,大可說出來,讓大家都參詳參詳。”
“那臣就淺薄的說一說,還請皇上和諸位同僚指正。”曹大人老邁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縷厲芒:“臣隻有八個字,不為我用、不為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