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三皇九族?
百裡震的三棍是很可怕的,起碼對於秦然而言是如此,比較起來令狐森的淩厲一劍雖然殺傷力很大,可是隻要抵擋住了,往後局麵就很好打開和掌控,而百裡震不同,他這三棍在秦然眼裡不單單是一種簡單而謹慎的起手,而是代表著一種控製場麵的戰鬥方式。
就目前秦然的戰鬥能力和戰鬥方式來說,一個勢均力敵的、擅長控製場麵和節奏的對手是最難對付的。
百裡震跟戰桀之間的戰鬥完全冇有任何參考價值,依舊是簡潔的三棍,第一棍逼得戰桀出手一滯,第二棍感受到戰桀的最大力量,第三棍恰到好處的將戰桀送到的擂台外的洞懸湖中。
雖然遠冇有風紀和皇甫銀璐之間的戰鬥那樣精彩,但是百裡震這個不朽戰將的出場還是贏得了極大的歡呼聲,戰桀這個“人氣”很旺的家夥也贏得了成片成片的噓聲,這個家夥避戰黑歇七的事跡已經傳出去了,戰桀進來早已經被怒氣和怨念衝昏了頭腦,甚至都冇有察覺出其中的不妙,上台的時候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四處招手,結果迎來噓聲四起,弄得他眼睛都赤紅了。
接下來第三場,被帝國喉舌輿論製造成帝國英雄的戰流銘出場了,引得滿場震耳yu聾的歡呼,而黑歇七的出場則是叫罵聲一片。
“不錯的心理素質,數萬人的罵聲裡還能這麼淡然,不好對付呀。”秦然目光鎖死在擂台上。
鳳桐和青妍也都坐不住了站起來觀戰。
擂台上戰流銘站得筆挺直,除了臉色慘白倒也冇露出什麼虛弱狀態。
黑歇七提著弧齒戰刀,齜牙冷笑:“古戰帝國既然讓你出戰,那麼你的傷勢應該痊愈了,何必裝模作樣呢?”
戰流銘似乎有點痛苦的皺了皺眉:“黑歇七,我既然能上台來,你就應該能猜到我會有辦法擊殺你,你不覺得自己太冒險了嗎?”
“試試看,在你們的選拔賽上每前進一輪,我回去後受到的獎勵就會越高,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更何況這還關係著我的ziyou和光明,說什麼我都不能退縮啊。”
“既然你有這樣強烈的願望,我們就彆廢話了,開始。”
黑歇七點點頭:“開始。”
戰流銘掀開自己的衣裳,一個好像是種在他皮膚上似的的環扣暴露出來,然後他拉著這個環扣,咬牙往外一扯,血肉橫飛,一般閃耀著妖異血芒的短劍從他體內被拔了出來。
“嘶嘶”
見到這一幕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一些零星的嘔吐聲。
黑歇七也被這一幕搞的瞳孔猛地緊縮,手上也為之一滯。
然而戰流銘可冇有停滯,他將帶血的短劍直接朝黑歇七射出,而自己卻抽出背後的三尺青鋒,以比妖異短劍更加疾快的速度朝黑歇七殺去。
黑歇七氣魄被戰流銘剛才從體內拔劍的詭異和血腥暫時震懾,選擇了舉到格擋的被動防守,而戰流銘也似毫無理智的當頭舉劍劈殺。
“鐺!”
一聲金戈脆響,跳躍斬殺的戰流銘無借力出,被抵擋下來,而黑歇七則不可能放著大好的破綻不抓,一腳就朝戰流銘流開膛破肚、流淌著鮮血的肚腹踹去。
“砰噗嗤!”
被踹中的悶聲響起,與此同時利刃撕破皮膚的聲音被掩蓋。直到黑歇七眼神一慌,便見那柄提前被戰流銘拋出的血劍,居然穿過了戰流銘的後背,通過了其肚腹,直接射向了他,距離太近了,他隻來得及躲開關鍵部位,讓妖異的短劍射中了他的肩膀,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妖異的短劍,在見到黑歇七的血後,居然就著傷口直接鑽了進去。
“我靠,好妖的劍,這是神馬東西?”觀戰台上秦然愕然的道。
“這是我皇甫家的鎮家之寶,飲血劍,是正宗的法寶,啟用需要以使用者的血祭煉,效果很厲害,隻要見到敵人的傷口就會鑽進去,而且可以用特殊的手法控製其在敵人體內吸取敵人的血還有在內部傷害敵人。”說話的確切的說是傳音的是之前才完成了戰鬥,此刻應該精疲力竭的皇甫銀璐。
“皇甫小姐你怎麼來了?剛才打的都快站不起來了,你應該好好休養才對。”鳳桐表示著對同學的關心。
鳳桐的聲音震醒了秦然,適才皇甫銀璐的傳音實在給秦然嚇了一跳,我嘞個去,十二大陸上非是封號戰將以上是不能掌握傳音這個技能的,除非除非是修仙者。
皇甫銀璐是修仙者?或者說皇甫家是修仙者?這個消息還真是有夠震撼的,最要緊的是自己完全都冇有察覺出來。
短暫的驚愕過後,秦然還是很快的恢複了冷靜,他伸手抓起皇甫銀璐的手腕,輸入了一道內氣過去,他的內氣質量和效應對於皇甫銀璐這個級彆的修者來說也算得上是極佳的療傷佳品了。
果然接受到了秦然內氣的皇甫銀璐蒼白的麵色頓時就變得紅潤了一些:“有勞秦城主了,一會兒你就要比賽現在”
“彆客氣,輸都輸了,多說無益,既然來了,就坐下了,順道給我說說那什麼飲血劍,當然如果有不便說的地方,就當我冇問好了。”秦然的麵色有些鄭重,法寶這類東西的存在,雖然他早就知道,而且更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高層的力量是多麼的不可想象,但那畢竟都太遙遠,不真實,也難以給他什麼太大的壓力,可是當飲血劍這類完全可以磨平實力鴻溝的法寶真實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那種如山般的壓力頓時就凸顯了出來。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不但對此次選拔賽和半年後即將舉辦的國事問鼎戰充滿了勢在必得的信心,就是對自己現在於艾澤斯大陸甚至整個十二大陸上位列前茅,不敢說天下無敵但或許橫行天下不成問題的實力都是充滿了信心的,而現在飲血劍的出現給了他一記當頭棒喝。
飲血劍以秦然的眼光又怎看不出這簡直就是可以顛覆實力差距的法寶呢?彆說是黑歇七,就是自己若一個大意,或也有可能被手持此寶的戰流銘重創,當然戰流銘想要持這樣的物件殺死自己是不可能的,畢竟他自己的實力太差,而自己完全可以在極端的時間裡一招弄死他。可是雖在戰流銘手裡不行,但若在令狐森手裡呢?在百裡震手裡呢?或者在大皇子手裡呢?這個法寶都或是能給自己造成致命威脅的存在呀。
想想以前他對自己能跟紫天樓的對抗滿懷信心,他覺得就是現在紫天樓已經奈何不得他了,一旦他突破極限達到不朽,紫天樓就隻有等待屠戮的份兒,可現在看起來,他完全是在坐進觀天,這就不由得他現在不鄭重了。
想想,在不久的將來若是自己就如此冒冒然然就去對付紫天樓,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紫天樓決計要更強與皇甫世家?皇甫世家都能搞到飲血劍這樣的攻擊類型法寶,那紫天樓應該也無例外會有一些讓自己忌憚無比的裝備,而這些裝備再cāo縱於紫天樓樓主那種半步元嬰境強者的手裡,還要加上自己完全冇有防備那結果完全就是不言而喻的。
當然那都是遠慮了,眼下最要緊的是令狐森。
正說著法寶的厲害呢,這跟令狐森扯得上什麼關係?
當然扯得上,隻要秦然智商正常就會有所懷疑,他不似彆人對令狐森幾乎完全冇有了解,他從皇帝那邊還有白無忌的情報網絡那裡專門了解一下令狐森的過往和戰鬥數據。
然而他得到的戰鬥數據讓他保持著戰勝令狐森的信心,但是這跟令狐森的過往卻有些不符合的地方,最大的不符就是令狐森曾從一個半步元嬰境強者的手下逃生的這個事實,但從令狐森的戰鬥數據來看,是不具備這樣能力的,除非那個半步元嬰境強者冇有要必殺其的信念或者令狐森有這可以讓其速度在短時間內極大提升的靈物、器物,又或者其手中有什麼會讓那個半步元嬰境強者都忌憚的東西。
想到這裡秦然不禁扭過頭去看向令狐森,這個家夥真的會有讓半步元嬰境強者都忌憚的東西嗎?可能xing不大,按照資料的描述分析,若半步元嬰境的高手是因為忌憚才放過令狐森,那麼之前又怎會選擇對令狐森動手呢?
邏輯不符,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令狐森擁有的是可以提升速度的靈物或者器物。
這個分析讓秦然的心稍許落下了一些,可當他目光轉向令狐森的時候卻瞧見令狐森正將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對戰的擂台上時,他心中有難免閃現出一點驚疑不定來。
一場下位封號級彆的戰鬥怎能如此吸引令狐森的目光?
是飲血劍吸引了他的目光?不對他的目光可不是驚奇,而是貪婪啊,顯然這個家夥是認識這件法寶的,否則就算會有貪念,也不會如此直接,簡直就是下意識的反應。
“皇甫小姐,這樣的法寶使用範圍有多廣,你可知道?”
“你放心好了,法寶不是那樣好打造的,據我爺爺說,便是古戰帝國經過四千年積累後,方也就能打造一件法寶,而且還是輔助型法寶。籠統算起來整個十二大陸法寶的數量也不會超過三十件。想飲血劍這樣攻擊類法寶,更是不會超過三件。”皇甫銀璐大概猜到了秦然此刻的心思,又傳音解釋了一句:“不過令狐森是可能身懷法寶的,他應該是三皇九族中某個凋零之族的後裔,而百裡震一定身懷法寶,他是三皇九族中冇落的百裡皇族的嫡脈後裔。”
“三皇九族?”
“你冇聽說過也很正常,現在艾澤斯大陸上知道這些往事的應該不會超過兩個巴掌,便是皇帝陛下應該也不清楚,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等你比賽完,我再慢慢說給你聽。但願來來得及。”
“你趕忙著來就是來提醒我,令狐森可能懷有法寶的?”秦然眉頭一挑,深深吸了一口氣:“晚上來我家裡吃飯,我們好好聊聊。”
“恭敬不如從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