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節 先弄走幾個
青奇、戰東來、秦棉、圖峰、蔡斌五人聚集到了龍萱與靜怡戰鬥的地方。
此刻龍萱與靜怡激烈的戰鬥已經停滯了下來。
龍萱抹去嘴角的一縷血跡,望著身形消瘦、麵色蒼白但神態還是非常淡定的靜怡道:“靜怡師太,你輸了,若你發誓離去,不再參與,現在就走。”
“若貧尼不走呢?”
“那便休怪我等手下無情。”戰東來馬刀一橫,大嗬一聲:“動手殺人。”
青奇仗劍一撇眼中神光大方。
秦棉與龍萱持起武器正待轟然一擊,可突然身體一僵,驟而臉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圖峰與蔡斌倒是老老實實朝靜怡轟去。
靜怡師太則是眼底一紅,完全冇有防禦,硬碰硬的姿態擺明便是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然而在蔡斌和圖峰的突襲過程裡,圖峰突然全身一僵,驚訝無比的脫口道:“你說什麼?”
蔡斌跟靜怡師太雙掌相接的時候才陡然發覺不對,他跟已經師太本身還是稍有差距的,再加上靜怡師太是在拚命,被大家齊齊賣掉的蔡斌頓時就遭到重創,雖然察覺情況不對,但是一時間內臟巨震腦子裡也來不及想什麼,隻想要趕緊後退,脫離戰圈。
但是青奇、戰東來、秦棉、龍萱都是悍然出手,哪裡容得他逃脫。
“仙人指路。”
青奇的劍最快,一招仙人指路,似眼前驟然開闊,轉瞬即逝。
蔡斌狂吼一聲,空手入白刃,在絕境下他爆發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潛能,居然生生將青奇的劍給握住了,但是青奇的劍哪有那樣好接,便是被握住,可氣勁依然是轟入了蔡斌體內讓蔡斌傷上加傷。
而隨後戰東來的馬刀、龍萱的戰戟、老太君的龍頭金拐接踵而至。
在根本無法躲開的三重打擊下。
蔡斌這樣一個堂堂巔峰高手,穩坐古戰帝國權力巔峰上百年的權貴,居然就這樣被生生砸死在風雪聖蓮山上。
有強者之塚稱號的風雪聖蓮山此番又將埋葬一個強者的屍體。
而殺死蔡斌後,青奇等人看都冇有看蔡斌的屍體一眼,掉轉頭就將目光鎖死在了圖峰的身上。
圖峰也醒過神來,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冷汗騰騰的往外冒:“戰東來,你剛才是騙我的?”
“圖伯伯,晚輩並非是騙你,而是真的,蔡斌早就成了拓跋族或者說是拓跋天河的一條狗,他叛國是很確定的,跟你說實話,實際上皇甫老爺子也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秦大人的大勢已經不可抵擋了,圖伯伯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圖峰捏著九環刀惡狠狠的望著戰東來:“你和你爹的不仁不義倒是一脈相傳,當年你爹親手殺死了寧王,保全了自己,而今你就親手殺死我,向秦然獻上你的投名狀。”
“圖伯伯,大勢不可違啊,你要保二皇子無非是因為二皇子是齊王的血脈對?”
“你你怎麼知道?”圖峰麵上露出了蒼白的驚駭。
“不止他知道,便是陛下也知道。”皇甫嵩這個老爺子也疾速的踏雪而來。
“圖峰,收手,陛下說過了,便是秦然上位,也不能要戰流行的命。再者說了,秦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你的侄孫,跟他過不去,你有必要嗎?”
“侄孫?”
不止是圖峰就是戰東來等其他人都有些腦子當機,怎麼著還扯出親戚身份來了?
“皇甫老頭,你可彆瞎說。”
“我瞎說?你知道當年你妹妹生下的女兒下落如何嗎?”
提起妹妹,圖峰就顯得一臉黯然,他很疼愛這個妹妹,自小他們冇有父母,兄妹一起相依為命,他這個哥哥算是又當爹又當娘,跟妹妹的情分絕非一般兄妹可比,可是最終也是他讓自己的妹妹鬱鬱而終,因為他將自己妹妹的親生骨血換成了寧王的血脈,而為了斷絕自己妹妹尋找到這個骨血的可能,連他自己都冇有去了解這個親侄女的去向。
“你妹妹生下的女兒,長大後落得亭亭玉立、沉魚落雁,她的大名你也該聽過,鳳菲菲。當年的琴之大家鳳菲菲被戰流恒獻入宮裡的鳳菲菲。”
圖峰麵色紫紅,突然噴出一口血來:“獻入宮中?戰流恒”
“圖峰這都是你的錯,你害死了自己的妹妹,也害死了你的親侄女,然而當年鳳菲菲喜歡秦墨這個事兒你也應該曾聽說過,鳳菲菲在入宮前提秦墨生下了一個女兒。”
“她在哪裡?”
皇甫嵩輕輕吐了一口氣:“你放心,你這個侄孫女,運氣不錯,當初鳳菲菲怕自己的女兒走自己的老路,所以將其放給平民撫養,本想讓她成為一個平凡人,感受平凡人的喜怒哀樂度過一生,但是她卻有著自己的機遇,最終還是走上了修煉的道路,而且天賦也很不錯,她叫做鳳桐。”
“鳳桐?”戰東來聲音都有些古怪的變化:“鳳桐原來是這樣,秦然認她姐姐的時候,我隻當是秦然看上她後,後來覺得不像,仔細調查什麼都查不出來,也隻要當時秦然父親某次風流後的結果,冇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兒。”
“嗬,東來現在知道秦然為何對你家小子一開始就抱有敵意了?你家小子惦記人家的親姐姐,他能有好眼色嗎?而且你家小子還yu用權勢壓迫鳳桐同意這門親事,說實話估計若是放在給半年前的秦然,他怕是能不搞死你,決不罷休。”皇甫嵩攤開手:“但是圖峰,現在的秦然已經不是半年前的秦然了,看看願意為他效命的人,幾乎整個帝國最高層都願意為他服務,曾有跟他有過節的,現在卻成了他最忠貞的守護者,秦棉老太君、東來莫不是如此,隻要你願意,秦然肯定會原諒你,哪怕是看在鳳桐的份上。事實上無論如何二皇子都輸定了,即便冇有秦然,上位的也會是五皇子,這個你心裡有數對嗎?”
“紫川孟和納蘭修呢?”圖峰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被我跟聖琪雅聯手打傷,已經逃離了,山腳下的鯊皇大概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秦然的意思是要最大限度的重創每一個不跟隨他的人對嗎?”圖峰昂起頭:“你們現在有能力殺我,為何卻要跟我說這麼多?”
“事實上在秦然自己製定的策略裡,你是要殺的,他覺得傷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然而在整個策略製定的後,秦然的謀主呂臣先生說過一句話,讓我印象很深刻,那就是計謀絕不對能算死,世上極難有一成不變的計劃,真正的掌控者要做的就是在計謀的實現過程裡做出及時而有效的微妙調整,使得計劃殊途同歸的達到最後的目的,如果能有一個求同存異的過程,在戰鬥中越打越強,方才是戰鬥需要信仰的本質。所以一旦計謀算死成不成功且不說,但就冇有了調整的空間。便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戰鬥宗旨”青奇言辭間對呂臣顯得很是推崇:“拉攏你比殺掉你能更好的完成我們最後的目標,而至於你是否真心歸附,則是在我們現在可以承受的冒險範圍以內,所以我們希望求同存異。”
“看起來黑暗江口最神秘的青奇先生,已經對秦然俯首帖耳了。”圖峰諷刺道。
“圖峰,不要固執了,即便為了你手下十數萬的邊軍著想,如果你固執下去,他們會有多少死去,會有多少妻離子散?而戰死後他們不會贏得榮耀,反而會被釘上恥辱柱。”皇甫嵩走到圖峰麵前雙手按在圖峰的肩膀上:“圖峰,還記得我們曾今的夢想嗎?古戰帝國在陛下手裡也好、在二皇子或者哪個皇子手裡也好,我們的夢想都不可能得到實現,等待我們的隻有架空被猜忌、被懷疑,但秦然不同,他有著淩駕於一切之上的可能,有著帶領我們走向偉大和光榮的可能,隻要有他在,我們永遠都不用害怕因為被皇帝忌憚而遭受不該有的迫害,或者無奈隱退或者悲憤而死,這是多少名臣大將所渴望效忠的最理想的君主?”
“皇甫,你瘋了,君主是戰家的,秦然將來也不過是個權臣,他不是君主。”
“有什麼區彆嗎?放下你的傲慢,秦然雖然年輕,但他的未來我們就是兩輩子、三輩子也隻能仰望,倚老賣老的下場隻有在黃泉眼看他人在秦然的帶領下走向傳奇和榮光,老朋友,你以為秦然能獲得那麼多的支持真的隻是因為皇帝的選擇?或者是他區區幾個月內didu耍出的那些個小手段?遠遠不是,是因為大家都看到了,隻有在秦然手下,才有實現更大的自我理想和自我抱負的可能,而且不會遭遇狡兔死走狗烹的晚景。你明白嗎?”
“我”
皇甫嵩掐住了圖峰的脖子:“不要說了,其實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可能放下自己的驕傲,所以算了。”
“什麼”
皇甫嵩猛然全力掐住圖峰的脖子,讓他根本不可能鼓起中氣大喊大叫,於此同時青奇鬼魅一般一掌轟在了圖峰的丹田上。
圖峰雙眼暴睜,滿臉猙獰,死死的抓住皇甫嵩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體內瘋狂湧動著內氣,想要自爆,死也得拉上一個。
而龍萱則是撩起青龍戟,一戟便斬斷了圖峰的雙手。
老太君也趕忙揚起龍頭金拐,狠狠一擊,打在圖峰的胸口,將圖峰打飛出去。
“轟隆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圖峰死無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