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秦然回來了
紫芒一閃,秦然便落在了didu的土地上。
他也不去看周遭驚懼的百姓們,身形一動就消失在原地,奔向了自己的府邸。
王府很快就進入了秦然的眼簾,可是王府的形象頓時就叫他心裡涼了半截兒,壯闊的前門此時竟然是焦炭一片,快步走進去,占地麵積極大的王府至少有一半被燒成了焦土。
“這是怎麼回事?”
秦然又驚又怒,舉目朝遠處圍著自家後院的一些黑衣人看去。
那些個黑衣人都看到了秦然,一個個頓時就渾身僵硬。
秦然不等他們有什麼動作,龐大的氣壓就朝他們壓迫了過去。然後一個閃身,來到他們身邊,語氣森冷的問道:“誰能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一個看上去像是黑衣人首領的家夥,啪嗒就跪倒在秦然麵前:“鎮鎮國王殿下,小小人們是奉黑鷹台統領白大人之命,名義上看管,這裡實際上保護這裡的。”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咳咳是主公回來了嗎?”內院的門被推開,麵色慘白,雙眼黯淡無神的卡特琳娜從裡頭走了出來。
“卡特琳娜?你怎會搞成這樣?”秦然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深吸了幾口氣,低聲道:“主公,請節哀,先進來再說。”
“節哀?”秦然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是雷劈了一下,哐哐作響。
木然的跟卡特琳娜走進了內院,便見內院素紗孝衣,他心頭有猛地揪痛起來。他加快了腳步走進了搭建起來的簡易靈堂,一入眼便看到一塊一人高的冰晶,裡頭栩栩如生不對就是真的封印著一個姑娘。
秦然重重的喘氣著:“曉曉曉曉,她怎麼成這樣了?”
卡特琳娜被侍女攙扶著走到秦然身邊:“你走後不久,突然有一天內廠、詔獄、黑鷹台的人聯合起來,控製了didu所有跟你走得近的人,同時也進攻了你的王府,我趕來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據目擊的下人說,曉曉姑娘剛剛出關,帶著府內的一些下人反抗,見反抗不住正要被俘,卻突然渾身冒出黑色的火焰,這黑色的火焰所到之處,無物不燃,還繚繞著一股森冷的寒氣,據說被殺死和凍死的三大情報組織的武者足足有兩百多人,然後等我趕到的時候,曉曉姑娘就成這樣子了。”
秦然撫摸著冰晶,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曉曉的身份,曉曉是屍族,而且是女魃的女兒,再者他也能感覺到冰晶裡有凝而不散的能量,大概被冰封是曉曉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就好似人體昏迷或者休克一般:“趕緊把靈堂撤了,晦氣。曉曉還冇死。”
卡特琳娜抿了抿嘴,朝靈堂正zhongyāng指了指:“你看那兒。”
秦然先前所有的目光都被曉曉吸引了,此時側目望去,看到竟然是扈三娘的靈位擺在那裡,頓時目眥yu裂,一股怒氣衝天而起:“三娘三娘她她死了?”
卡特琳娜道:“三娘夫人領巾幗營到天淵口區域試煉,結果被林秀峰之女林子欣騙進圈套,重傷跳下天淵涯,據傳來的消息說,天淵涯下暗流湍急,三娘夫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也就是說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對嗎?”秦然臉色漲成了紫紅色,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般氣都提不起來,憋了半晌,猛地就噴出了一大口血。
“主公”
秦然擺擺手,示意卡特琳娜不要靠近他:“其他人是傷亡情況怎樣?”
“下人死了一些,具體統計我冇看,一直在後院處於頓悟中的龍萱冇事,比較重要的是付珊珊和潤娘二人都被帶走,帶走他們的分彆誰內廠和詔獄,潔西斯本來也被帶走了,但是黑鷹台的白無忌給還了回來,不過潔西斯當時被曉曉姑娘散發的黑色寒火的寒氣給侵入了,現在身體很虛弱,現正在房間裡昏睡。”
秦然眼球上布滿了血色,但還是強耐冷靜下心思,仔細的詢問:“你的情報來源是什麼?”
“黑鷹台、白無忌。”
“元秦那邊可有消息?”
“元秦有高手潛入,但是被主公的父親全部斬殺,主公的父親現在不敢離開元秦,生怕兩位主母和少主受到什麼意外的襲擊。”
“didu這邊跟我有關的一些官員呢?”
“都被詔獄和內廠控製了,據說這裡的消息並冇有外傳,水軍那邊還很安穩,白無忌說這是呂臣大人的主意,呂臣大人說一切靜觀其變,若主公能從藍光堡脫身,眾人皆無恙,若是主公死在藍光堡,再掙紮也不能改變大局。他還說若是現在消息傳出去,整個古戰帝國都會亂,若妄動,主公不死的話,等待主公的就是一片爛攤子。”
“皇宮裡的情況怎樣?”
“在內廠的主導下皇宮基本被控製住了,陛下冇有露麵,戰仁、戰義都坐鎮在小公主閉關的宮殿裡,其他皇妃都不敢妄動,廢後白氏被接回了白家,大將軍的禁衛軍一部分保護著皇宮外牆,一部分保護著一些朝中重要官員的府邸,衛城軍和羽林軍的統領都被請進皇宮後軟禁了起來,現在羽林軍被六皇子戰流風掌控住了,一直對峙著被七皇子戰流塵掌控住的衛城軍。誰也不敢輕易動彈。”
“噗!”
秦然突然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但吐出這一口血後,他的麵色就沉底的沉靜了下來,無甚表情,看不出喜怒:“你在這裡呆著,我出去一趟。”
“是主公。”
秦然走出內院對黑鷹台的人招了招手:“去通知白無忌,讓他親自來給我鎮守府宅,除了一點查出,我讓他株連九族。聽明白了嗎?”
黑鷹台的人聽到秦然的話非但冇有生氣,反而一臉激動:“是是是,鎮國王殿下請放心,黑鷹台必定將功折罪,誓死保衛王府。”
說罷秦然一甩手就走了,秦然不會傻乎乎的直接往皇宮裡衝,一路殺進去痛快是痛快了,但是於大局無益,而且很可能被有心人喪心病狂的製造出一些混亂來,甚至有可能鬨得一發而不可收拾,導致無數無辜的人受到牽連,麵臨血光之災。
秦然冇有處理過這種局麵,但是前世在地球上被灌注的那麼多信息讓他知道一個很基本的事情,那就是一旦發生動亂,首先要掌握的就是軍隊。
他身形疾閃,直接悄然潛入了禁衛軍的駐地。
果不其然,大將軍俞狄就在帥帳當中,正聚集著手下將領召開會議。
秦然想了想,直接撤掉霞陣,在大帳zhongyāng亮出身形來。
所有將領都是豁然一驚,一個個劍拔弩張的jing惕起來。
俞狄倒冇顯得有多麼驚訝,反而在一愣後露出一點讚許的神態:“屬下參見鎮國王殿下。”
自稱屬下俞狄可是第一次,他做了表率,軍帳裡的將領們也不敢怠慢趕緊跪了一地。
秦然輕輕吐了一口氣,俞狄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明智一些:“大將軍,我要兵符。”
“早就給殿下準備好了,兵符在此。”俞狄很順從的遞上兵符。
“眾將聽令。”秦然手持兵符道:“直接突襲詔獄駐地,但凡詔獄成員,見則殺無赦。具體戰術安排由大將軍俞狄布置,務必不要輕易放過任何一個詔獄成員。”
“領命。”
眾將領命後,俞狄大將軍來到秦然身邊:“殿下,接下來您準備怎麼做?”
“我會去衛城軍軍營走一趟。”
俞狄朝一個將領揮揮手:“殿下,這個人叫做李昭,與衛城軍第四營、第七營的首領做過同班禦前金吾衛,關係極好,帶上他,便與您順利執掌衛城軍。”
李昭趕緊上來見過了秦然。
秦然點點頭,提起李昭:“大將軍費心了。”
“殿下臨危不亂,鎮靜多謀,屬下願鞠躬儘瘁輔佐殿下。”俞狄這是徹底投誠的意思。
這個俞狄難怪能當上大將軍,以往秦然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他跟秦然保持著距離,擺著矜持的譜兒,因為他深知那個時候貼上去,秦然不但不會高看他一眼,反而會對他產生一種人雲亦雲、隨波逐流的牆頭草印象,而現在就不同了,現在是雪中送炭,雖然明眼人都知道秦然隻要出現了那麼秦然扳回局勢肯定是冇有問題的,但是從心理感受上而言這就是雪中送炭,風險不大的雪中送炭,考驗的絕非是一個人的膽量和義氣,更是一種智慧的體現。
秦然伸手拍了拍俞狄的肩膀:“我記住了。”
說罷他提著李昭直接破空飛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