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秦然,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秦然剛剛落在七皇子寢宮門前,戰仁和戰義這兩個老頭就出現了。
“找一個人。”秦然神情顯得有些麻木,他是在通過這種麻木,來壓製自己的怒氣和洶湧的殺意,若非如此他真怕自己一會兒在一怒之下會殺了戰流塵。
“不是說了,等國事問鼎戰結束後在討論處理七皇子的事情嗎?”
“我不是來找戰流塵的。”秦然搖搖頭:“我是來找他的侍妾雨荷的。”
戰仁和戰義頓時吹胡子瞪眼:“你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好歹也是鎮國王,居然居然”
“皇室之人都是這樣表麵道貌岸然,實則一肚子男盜女娼嗎?”秦然這話可真不客氣:“我秦然要什麼女人冇有,會看上戰流塵的一個侍妾?”
“那那你是要做什麼?”
“我是想看看是怎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會吩咐太監將潤娘這樣一個小姑娘,折磨的不成rén形,即便是救活過來,怕難以承受這樣的折磨壓在心中的恥辱和悲痛,這個女人必須付出代價,立即、立刻、馬上。”
秦然捏了捏拳頭,渾身的氣息威壓洶湧的翻騰起來:“你們,要阻攔我嗎?”
“秦然,這裡是皇宮,你不要太肆無忌憚了。”
“我不信任你們。”
秦然一句話就堵得戰仁和戰義無話可說。
在此之前,七皇子發起暴*動的時候,這兩位可都是覲見了戰君皇帝的,而戰君皇帝的態度也冇有瞞著他們,秦然是個聰明人,能想到這一層也並非有多難,皇室的信譽在秦然麵前的確降到了一個最低點,更可悲的時候,皇室現在已經冇有選擇,若是這個時候開始扶持另一個繼承人,那麼結果肯定就是古戰帝國將會四分五裂,秦然帶走一批骨乾單乾,其他幾個皇子接著群雄並起,一些個野心家也會一個個好似嗅到血腥味兒的鯊魚一般,都來在古戰帝國的軀體上咬掉一塊兒肉。
也就是說扶持秦然掌權,得到的結果是將來的權力多少還有可能回到的姓戰的人身上,就算秦然不肯歸還帝國所有權,但秦然和戰流蘇的孩子登上皇位的可能xing也會更大的多,就算改旗易幟,起碼未來的皇帝身上不容置疑的有著一半兒屬於戰家的血脈,如果不扶持秦然,五千年的帝國或許就此便將灰飛煙滅。
“偷雞不成蝕把米,陛下居然做出了一個如此錯誤的決斷。”
戰仁和戰義心中都湧起了這樣一股怪異的感覺。
可事實上站在皇帝戰君的角度而言,他的思考方法其實也冇有什麼大錯,隻是他多少忽略了風險、高估了自己對帝國的控製力以及他總是不自覺的會代用一個天生皇家、梟雄帝王的心態去思考秦然。
如此他才會麼有完全控製住七皇子時間的演變過程,如此才會發生扈三娘生死未卜、木曉曉自我冰封、潤娘被虐待的不成rén形的一係列事件,以及事件發生後他覺得為了帝國大權,秦然當然會放下細枝末節的追求,一切以獲得古戰帝國大權為最終目的妥協,抱著這樣的思考方向和心態,就導致二人之間形成了一種根本上的分歧和不信任。
事實上,如果不是現在秦然親口說出來,戰仁和戰義也必然會轉達這個信息給皇帝,遠在自己寢宮的皇帝,甚至不知道皇室正失去了秦然的信任,而恰恰是這份信任,才是皇室將來繼秦然之後延續古戰帝國大權在握的關鍵。
戰仁和戰義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權衡後,他們都覺得一個雨荷給秦然就給秦然了,隻要秦然能消消氣,一切都好商量,事實上雖然他們不大能接受,但是從皇帝的口裡聽出來的意思不就是戰流塵的犧牲也並非是不能接受的嗎?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雨荷帶出來。”
片刻後,七皇子的宮殿裡,響起竭斯底裡的咆哮、尖叫和哭喊的聲音。
戰仁掐小雞似的掐著一個發髻撒亂的女子,而七皇子戰流塵則眼睛赤紅的擋在戰仁麵前:“叔祖父,秦然隻是我古戰帝國的一個臣子,他憑什麼踐踏到我古戰帝國的頭上來,他算個什麼東西,為什麼?你們難道連皇家的骨氣和尊嚴都冇有了嗎?你們在畏懼他嗎?”
戰仁冷冷的看著戰流塵:“如果在秦然掌權之初你敢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叔祖父我還會高看你眼,可是現在你就像一條急了跳牆的狗,說這樣的話隻能讓人鄙夷,戰流塵,你有哪一點像是一個皇家子弟?陛下的雄才大略和秦然的天子驚豔豈是你可以隨便評價的?本來一個好好的試探之局,可是陛下錯信了你,連手下的掌握不好,指使這三大情報組織卻連最基本的對手實力的情報都能搞錯,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你想要保住你的女人對?好,跟我走出宮殿,去直麵秦然,我保證,隻要你敢走出宮殿,我就力保你,怎樣敢不敢跟我出去?敢不敢把自己置身在秦然麵前?敢不敢?”
“我我聖人有雲,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滾!”戰仁一腳就將戰流塵給踹開,提著雨荷就走出了宮殿。
“秦然,滿意了?”
秦然接過戰仁丟過來的雨荷,點點頭,扭頭就走。
“饒命饒命啊,王爺饒命啊,王爺我奴婢可以,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奴婢可以給您侍寢”
當秦然將雨荷提到潤娘麵前的時候,雨荷哭喊著抱著秦然的腿,聲音嘶啞無比的求著情。
“來人。”
“奴才在。”黃三也是個命大的,這廝居然連傷都冇怎麼受。
“先把這個女人待下去,嫁給府裡冇有死的男丁,讓他們挨個享受一下皇子侍妾的水靈。還有讓人把林秀峰的女兒也給提過來,同樣賞賜給大家yin*樂,但給我記住,不要殺了她們,我留著還有用。”
“等等。”卡特琳娜咳嗽了幾聲,喘著粗氣道:“主公,你可以殺了她們,但是請不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她們,因為這樣羞辱了她們的同時,也是在貶低您自己的品德和人格。”
“她們有品德和人格嗎?”秦然冰冷的對視著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搖搖頭:“狗咬人一口,人不能反過去咬狗一口,主公,不如暫時看押起來,等潤娘醒來讓她自己處罰這個女人,林秀峰的女兒也可以先審訊一下,她那邊還是有一些事情可以挖的。當然我阻攔您的決議,最重要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因為我父親曾說過,一支真正有戰鬥力的部隊,是有信仰和紀律的不對,像您剛才下達的指示,完全是違法犯紀而且違背基本人xing的,此例一開,若是傳出去勢必會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給一些人一個不正確的信號,還請主公三思。”
秦然捏了捏拳頭,從牙齒縫裡發出聲音:“給我看好她們,我先走了。”
秦然幾個慈悲落魂渡來到了元秦的地盤。
他冇有馬上回城主古堡,而是在一片荒涼的山壁上,狠狠的砸捶了起來。
此行didu,他的怒火都快要燒掉他的心肺了。
雖然殺了一些人,但元凶他一個都冇有懲處,曉曉自我冰封、三娘生死不知,都讓他內心充滿了說不出的焦慮,甚至一些更久遠的事情也因此而在陰鬱中發酵,呂雅妃在紫天樓的遭遇他豈能不知?他從來都冇有表現出過,那是因為他壓製的夠狠,如果稍稍放鬆一點,最愛的女人和其獨自裡的孩子這樣的恨意,足夠讓他在不恰當的時機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事情,他總是提醒自己現在自己不是一個人,就算冇有為國為民的心態,但做到現在這樣的位置,也不應該辜負了那一批見更身家xing命都壓在了自己身上的一群人,而就算他能自私一點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但是也總的顧念自己的前程?
冇有,古戰帝國堅實的基礎和龐大的資源,他的將來並不會太美好,他突破所需的海量靈石單對他個人而言那簡直就是難以完成的任務,而就算是完成了,那也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他何時才能去補償和保護現在已經飛升到不知是那一界的雅妃姐姐還有他們的孩子?
或者冇有古戰帝國這個未來攝政王身份的存在,他體質的特殊xing就注定了他將成為一個強者公敵的存在,強者公敵,聽上去很威風,但一腳踏在山巔的同時,腳後跟卻可能懸在深淵之上,一摔下去就是屍骨無存。
“砰砰砰”
山壁炸裂的聲音,一聲聲響起在元秦的天空。
整整半個時辰,將自己累得渾身都濕透的秦然才靠著坑坑窪窪的山壁停了下來。
“didu情況很不樂觀?”
秦墨不曉得什麼時候來到了秦然身邊。
秦然倒是早有察覺,一點都不意外:“三娘生死不知,曉曉自我冰封,潤娘被折磨的不成rén形,可是我卻不能隨意的處置凶手,甚至對真正縱容此時發生的元凶,還得壓抑在心頭,永遠都不能報仇,我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