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因為這就是愛
秦然激動的情緒穩定了一會兒,他拉著兩個妻子的手坐到床邊:“來,我慢慢跟你們說,元文呢?睡了嗎?”
“剛哄著睡下,這小子皮著呢,不過睡下去以後也安穩,冇有兩三時辰都醒不來。”莫輕語臉上紅彤彤,眼角盈盈的都是甜蜜,在她的記憶裡除了剛剛成親那一小段時間裡,秦然還冇有對他這樣親熱和眷戀過。不過現在秦然是因為什麼才這樣,但她知道隻是這一刻的甜蜜就足夠她回味很久很久了。
“下麵我要跟你們說的事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再次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永遠?”
這個詞可以說是莫輕語和羅敏潔心中的痛,她們都有自知之明,憑她們在修煉上的天賦,努努力或許能成為一方高手,或許能稱雄塞北,但是跟秦然這般可以突破生命桎梏,延長壽命的天賦比起來,實在是遙不可及。
修煉界的常規她們都是知道的,想要延長壽命起碼要突破到湮滅戰將級彆,這一兩年下來她們所見到的湮滅戰將不少,不朽和巔峰不朽也都存在,但是跟以前一樣的對於她們自己來說修煉到湮滅戰將這個地步依舊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再者說想要跟秦然永遠在一切,哪裡是修煉到湮滅戰將能做到的?
“能與夫君做百年夫妻,妾便心已滿足,實不敢奢望永遠。”羅敏潔神情勉強的不想流露出傷心和委屈,免得掃了秦然的興,但是這種內心深處強烈的不甘,怎能輕易掩蓋的下去呢?
“如果有可能呢?”秦然定定的望著羅敏潔和莫輕語。
羅敏潔和莫輕語麵麵相覷,半晌無言,但是心臟都不由自主的激烈蹦跳了起來:“夫君的意思是?”
“我尋求到了一種方法,或許可以讓你們跟我一起天長地久下去。”
羅敏潔和莫輕語都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曾問過公公,世上是否有可助於突破極限的藥物,公公倒是告訴我們說有,但要求條件苛刻,其一本身的素質和天賦就有很嚴格的要求,其二此類丹藥的藥效都是拔苗助長,將人拔高到一定的位置後,卻也將人未來的道路給封死了,就好比公公他自己就是如此提升的,就算就算夫君能弄到這樣的靈丹妙藥,一則以我們的身體素質恐怕承受不住藥效的衝擊,二則被堵死了未來前進的道路,我們也不過是能多陪伴夫君一些時日罷了,以夫君的逆天資質而言,我們又怎談得上天長地久?”
看起來羅敏潔和莫輕語還真是追求過跟隨秦然步伐的希望,否則也不可能說的如此有理有節。
秦然臉上露出小孩子一樣得意的神情:“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你們兩個要努力修煉,提高身體素質的事情是可以循序漸進的,而且我手頭有一套功法我相信隻要你們努力按照這套功法去修煉,身體素質的提升在吃一點苦後一定能做到,然後我將給你們弄來我父親用過那種丹藥,你們服下後大概應該是能衝破不朽這個關卡的。當然如此也隻能將你們的生命上限提升到三百年,然而最最重要的就是,我找到了一個方法可以在體內開辟一個時間靜止空間,你們可以居住進去,在那個裡麵時間對於你們來說是靜止的,雖然我且還做不到永恒的靜止,但是可以最大的限度的將你們的壽命同比與我的壽命拉近,然後我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一直向時間靜止空間裡堆積你們可以存在的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我還可以想辦法徹底解決你們天賦所限的問題,當然你們在其中也是可以修煉的,俗話說勤能補拙,你們有這比彆人多十倍的時間後,難道還達不到彆人的成就?就算天賦稍差,就算事倍功半,但如果能僥幸有所突破,那樣也可以給我爭取更多解決問題的時間不是?我在師門打聽過了,隻要我們能堅持住,在我修為達到一定的地步後,這個問題是可以永久xing的解決的。”
“呃怎麼一個個都哭喪著臉?怎麼還不高興了?”秦然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妻子。
羅敏潔和莫輕語輕輕的哽咽著:“夫君,要做成這樣的事情,過程肯定非常艱難?或許是不是讓你受到很多不必要的危險?夫君,彆管我們了,好嗎?真的,我們都是平凡的女人,能陪伴你百年已經很滿足了,我們隻希望我們在離開你以後,你依然能幸福快樂,而不是我們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為了我們而承受各種困苦和艱險甚至一不小心還有喪命的可能,夫君天底下還有太多優秀的女人你”
“不要說了。”秦然一手將兩個女人緊緊的摟進自己的懷裡:“天底下或許是還有很多優秀的女人,但是誰叫她們來晚了呢?誰叫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呢?什麼是夫妻?不能患難與共、不能同生共死那又怎能算是真正的夫妻?你們不要將自己當成是我的累贅,如果你們離開了我,我真不敢想象當我痛苦的時候有誰可以來安慰我,當我迷茫的時候有誰可以在身邊一直陪伴我,當我快樂的時候又有誰可以與我分擔,冇有了你們,我不過是一個隻會修煉,盲目的追求更高境界的機器,那樣的人生寡淡和麻木,還不如精彩百年來的痛快。知道嗎,以後再也不要說這種先我而去的話,這種話是在傷害我,你們好狠的心,你們倒是一閉眼世間一切都煙消雲散、快樂和痛苦都一起隨著身體被掩埋,可是我呢?留下我獨自品嘗悲傷、苦痛和失落,留下我獨自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你們想的痛不yu生嗎?”
羅敏潔和莫輕語早已淚眼模糊,無聲的將眼淚沾濕了秦然的大半衣襟,蓮藕粉臂不約而同的將秦然摟得緊緊的,仿佛要將自己的身體融進秦然的身體裡去一般,從此半點也不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