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激戰
“不過就這些還遠遠不夠啊。”
秦然看著一個跳步又衝上來的北堂音,低聲喃喃道:“隻需要一個瞬步就能破儘你的腿法,你輸了。”
北堂音衝上一個腿槍,秦然一個瞬步就落到了其身側。
北堂音反應倒是很快,在秦然出手前,順勢一個大步跨前,然後以落地腳為支持,直接逆時針旋轉,將自己周身三百六十度全方位一掃而過。
故技重施的秦然這一下卻是落入了對方掃腿的範圍,心中驚詫北堂音反應極快的同時,他自己反應也不慢,一個鐵板橋硬生生的就躲過了北堂音勢在必得的掃腿。甚至順勢一個下鏟直接朝北堂音的支撐腿鏟去。
北堂音腳力驚人,居然隻是一個踮腳就讓自己若白鴿一般飄起,然後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蜷縮著身體然後猛地繃住若疾箭一般朝秦然的腦袋踩去。
“好狠的娘們啊。”
秦然都激起了戰鬥的yu望,嘿嘿直笑。來到艾澤斯大陸上後,他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有利於他的問題,這個問題是他心中一個大秘密,從來都不曾與人分享,即便是最心腹、即便是妻子他都冇有說過,那就是艾澤斯大陸上的人,戰鬥起來的時候對臨場應變、精巧身體技擊施展不屑一顧,全然都是在用戰技堆砌戰鬥力,比的就是誰的修為更高、戰技檔次更高,又或者是誰的武器更好,若戰鬥的更加深層次一點,便就是比誰的丹藥更加有效,可是技擊技巧和臨場應變這一塊兒卻是全然被忽略了一般。
這也是為何艾澤斯大陸上經常流傳著一些修為相若、戰技相若的高手一戰鬥起來,就是打生打死幾天幾夜的情況,因為他們都是在用修為和戰技拚,一次次招式威力中和後,比的就是誰能耗死誰。
可是若遇上向他這樣熟悉近身技擊技巧和臨場應變的人,隻要對方一有破綻,立馬就能抓住用最合適的手段,以點破麵瞬間擊潰對方,雖然秦然在刻意的將這樣的優勢當做底牌來掩蓋,但是在以往的戰鬥裡,即便是強於他的對手,很多都被他瞬間擊殺的原因就出在這個方麵。
而今天卻出了這麼一個北堂音,戰鬥時候的反應速度從剛才幾下看來,完全不下於他,拋開他的一些底牌和優勢不說,跟這樣的對手交戰,試探完畢後,怕就是精神對耗,誰先露出破綻,那麼幾招之內勝負便定。
秦然看著朝自己腦袋上踩過來的北堂音,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將身體一放,往地麵落去,在肩背部觸碰到地麵的時候,猛地繃緊,整個人好似倒在蹦床上了似的,一下就彈了起來,而這樣一個上身的過程裡,北堂音的鞋底的灰塵甚至都灑落在了秦然的鼻尖上。
可就在此時秦然一個強行扭轉腰部,硬生生的將腦袋避開,而手肘卻借了扭轉之力,直接抽撞而出:“鯰魚張刺。”
回手一肘,直接打在北堂音的腿彎出。
“啊”
秦然的力量何其大,一下就讓北堂音的膝蓋有一種被力道衝出皮肉的劇痛感,但是劇痛卻冇有打亂北堂音的心境,她反手抽出長刀,居然往身後一送,然後借助下墜的力量,直接反胳膊一樓就要壓著秦然一起下墜。
這一下可是危險了,按照北堂音長刀置與身下的位置,若是落實了下去,秦然的後頸就會直接撞在對方的刀刃上,雖然北堂音的大腿後邊也不免會被刀刃切傷,但是跟秦然想比這樣的傷勢顯然就不值一提了。
不過秦然還冇有出刀呢,北堂音是單刀,而秦然卻是雙刀,雖然後發,但是將一柄刀枕在自己後腦脖頸上的時間還是有的。
“鏗鏗”
撞擊和摩擦的聲音響起,然後順利的躺在了自己的刀麵上,而北堂音的刀則死死的被壓在秦然後腦枕著的刀麵下,至於秦然的另一把刀,冇拔出來
因為北堂音一條大腿死死的壓在秦然想要拔刀的手上,這個女人反應可真夠快的。而且還有反應更快的,這個女人反手樓主秦然前胸將其壓迫下墜的空餘之手,居然撈到了反手撩過自己身下腰腿,被壓在秦然後頸下露出一點尖頭的長刀,她居然伸出雙指鉗斷刀尖,揚手就朝秦然的脖子上抹去。
秦然更加藝高人膽大,居然放開了枕住北堂音長刀刀刃之刀的刀柄,直接衝腰間摸出一柄手刺,就朝北堂音抹向他脖子的手的手腕出撩去。
北堂音見勢不能,隻能避開,但又不甘心,居然就這手腕的力量跟秦然在方圓不過十厘米的地方,鬥起了短兵相接。
鬥了三五個回合,北堂音突然將手裡的刀尖丟開,有些木然的保持著彆扭的姿勢望著晴朗無比卻反襯得她心境更加淒涼的蒼穹,她輸了,她知道她輸了。
雖然秦然的雙手都被她限製住了,但是秦然還有完全冇有限製的雙腿,以秦然的能力任何一個動作都可以將她無暇顧及的腦袋個撞破,而她自己雖然雙腿也可以動用,但是最靠近秦然的一條腿因為被秦然擊傷了腿彎,動用起來根本不便,而另一條腿因為距離稍遠,動用起來,很難說會比秦然的近水樓台更快,她對自己的用腿的速度很有信心,如果僅僅如此她都或許會嘗試一下,但是秦然太狡猾了,好似步步都算計好了一半,其斜著枕在其腦後的戰鬥刀刃稍翹且刀刃向外,完全就是對自己的腦袋形成了一個保護,自己想要轟擊,就要繞一下,這一繞,自己的腦袋絕對是先開花了,而且秦然的抗擊打能力絕對要超過她,自己一腳轟上去,都未必能給秦然造成戰鬥癱瘓之類的重創,所以就算再不太甘心,她也隻能認輸,再鬥下去,那就是耍無賴了。
她輸了,她曾以為自己找到了正確的方法,就算是冇有聖器,她依然可以成為最強的北堂族人,可是秦然冇有用聖器,甚至冇有用什麼絕招,就是用她最擅長的方式,用她自以為找到的路,將她生生給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