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接著忽悠
華旗可瑙說要仔細考慮考慮,告辭而去。
秦然也不逼著他馬上表態,隻是望著他的背影眼神變得險惡起來。
秦然有夠忙的,跟華旗可瑙說了一下午話,連忙趕著又回府去,晚上他要在府邸招待大隱先生和書畫二聖呢。
王府裡。
秦然招待著已到的大隱先生和書畫二聖,但是態度顯得很客套,言辭之間一點敏感問題也不談及,搞的大隱先生和書畫二聖心思都有些把持不定起來。
尤其是大隱先生,神情越來越不耐,若非是書畫二聖給他頻繁的使眼色,恐怕他都要直接開口步入正題了。
“秦王爺,我們聽說你與南宮家、北堂家還有拓跋家的家主一起共進了午膳?”畫聖聶曉茜,還是高貴慣了的,心中有氣的時候開口不免對著一點垂問和責問的語氣。
秦然嗬嗬一笑,但語氣卻很露骨:“怎麼,我午膳與誰共享,莫非還要報告給前輩不成?”
“秦王爺哪裡的話,內子隻是有些好奇,無論是南宮、北堂還是拓跋家族,都與王爺您有些過節,不知怎麼就化敵為友了?”端木生倒真是好氣度,一直都儒雅非常,難怪被端木家族內定為最高領袖的接班人。
秦然咧嘴笑了笑:“過節是有過節,但是人家態度良好,又重禮相送,伸手不打笑臉人嘛,更何況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能化乾戈為玉帛,我自然是願意的。”
三人一聽這話,就都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是禮物。他們都是空口白牙甚至還想來個狂言虛詐得到好處,而南宮三家卻做得棋高一著,接著有過節賠罪的名頭,送上厚禮,而且就眼前的情勢看起來這份禮物應該是送到了秦然的喜歡處,要不秦然大概也不會對他們表麵客套實際上一派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
想明白歸想明白,但三人還是氣得夠嗆,秦然真夠無恥的,這不擺明著要禮物嗎?都不能臉皮再厚一點?他們都知道自己在人情世故上棋差一招,但也都冇有覺得自己有多麼錯,畢竟都是高高在上人,讓他們主動送禮這樣的事情還真冇搞過,南宮家他們也真是拉的下臉來。
暗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端木生率先問道:“喔,還有此一節?敢問他們都送了些什麼,能讓秦王爺大度的原諒他們曾經所犯的錯誤?”
麵對端木生略帶諷刺的言語,秦然也不生氣,反而樂嗬嗬的道:“一些高品質靈石而言,是好東西,我很喜歡。”
聶曉茜聽得有點胸悶,這個秦然本來看著挺有意思的,年紀輕輕,各方麵手段都很到位,而且也非常聰明,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優質年輕人,這下倒好了,竟然如此市儈,所這些不是擺明了想要什麼禮物都告訴我們嗎?
氣悶的聶曉茜直統統的道:“不知他們各自都鬆了多少?”
“南宮家送了十顆下品中階靈石,北堂家送了五十顆下品中階靈石,拓跋家送了一顆下品高階靈石。”除了拓跋家的,其他秦然都毫無障礙、臉不變色的誇張了一些。
“拓跋家把下品高階靈石都給送了?”
秦然露出不愉的,反手將一顆黃色的靈石展現了出來:“你們怎麼能懷疑龍尊的人品呢?龍尊大名威震十二大陸,他送出下品高階靈石莫非還會有假不成?”
端木生都有點氣悶的感覺了,這個秦然真是,明明是不相信你說的話,而非是懷疑拓跋鵠,算了算了,計較這些做什麼:“拓跋家族急於贖出地之劍我能理解,可是北堂家,緣何送你這麼多靈石?”
秦然也不管端木生問的是否無禮,張口就到:“他還不是拿這個做嫁妝,讓我咳咳,這個,好了老說他們做什麼,來,三位前輩,晚輩敬你們一杯。”
大隱先生他們心不在焉的飲了一杯酒。
終於成器忍不住了:“秦王爺,您看我能不能以一萬顆靈石,從你手裡購買一柄聖器?”
“一萬顆什麼靈石?直接從我手裡買那可是很貴的,拓跋前輩送我一顆下品上階靈石,都隻從我手裡換去了一點特權和消息而已。”秦然張嘴直接就獅子大開口了,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一萬顆下品下階靈石就彆再說了。
“秦王爺冇有將地之劍賣給他?”
秦然笑了:“這個還真冇有,他想要聖器,還得去拍賣場上打拚。算了,且不說這個,要買聖器那是大生意,商業機密啊,大隱先生若你真有誠意,一會兒我們私下再好好談談。”
秦然冇有把話堵死,大隱先生漲紅的臉色也好了一些,當即便點點頭,也不去管書畫二聖麵色的不好看。
書畫二聖,即便是儒雅豁達的端木生現在都有些生氣了,這個秦然這一手不是直接拆他端木家族的台嗎?還有這個成器,也不是個什麼好家夥,我們陪你來給秦然笑臉看,秦然拿著聖器一下都逗狗似的把你逗過去了,難道合則兩利這個簡單的道理都瞧不明白?還號稱什麼日出大陸第一智者,我看第一愚者還差不多。
事實上書畫二聖也是氣得厲害忽略的一些東西,而一直在謹慎的琢磨著秦然一言一行的,大隱先生則是瞧出來了,他現在大概不是單方麵的有求於人,而是秦然恐怕也又事請他幫忙,如此他才會答應私下談談,購買聖器的事情如果談的好應該是會有機會的。
各懷心思下,一頓晚宴索然無味的完成了。
書畫二聖情緒倒也平靜,吃過晚飯就告辭了。
大隱先生自然是留了下來。
秦然將其請到書房,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大隱先生差點跳起來:“我是不可能將聖器賣給你的,拍賣會上有聖器,如果需要隻能各憑本事。但是大隱先生需要的一定是聖器嗎?”
秦然將聖器兩個字咬得很重。
大隱先生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秦王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隱先生我問你,百年前日出大陸的靈石礦因為挖出了一顆中品中階靈石,而引得琴聖出手,直接搶奪而走,如果當時大隱先生有聖器在手,結果會如何?”
當年的事是大隱先生心頭的一塊傷疤,說起這個他的麵色很難看,但他還是明白,秦然不會故意刺破他的傷疤,就是為了好奇或者嘲笑他,於是他老實的道:“還是會輸,百年前的我還隻是一個巔峰不朽,又聖器在手也非是琴聖的對手,不過若是如今,我有聖器在手,琴聖再敢出手,我起碼能讓他目的難以達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