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我教劉備種地,他怎麼稱帝了? > 第82章 效伍子胥,孫羽鞭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2章 效伍子胥,孫羽鞭屍

2026-09-30 作者: 落花時節不見君

孫羽見是呂布,乃策馬上前幾步,厲聲喝道:

“呂布!董卓老賊何在?可教他速速出來受死!”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在山穀間回蕩,驚起林中的飛鳥。

呂布聞言,連忙擺手,對身後的士兵大喝道:

“休得動手!都退後!”

士兵們聞言,紛紛後退,讓出一條路來。

呂布策馬上前,將方天畫戟橫在馬上,雙手抱拳,朗聲道:

“孫縣尉息怒,且聽布一言。”

“布非汝之敵也,今已棄暗投明,奉天子密詔,誅殺董卓老賊。”

“此乃董卓之首級,請縣尉過目!”

說著,他從馬鞍旁取下一個布包,高高舉起。

孫羽聞言,心中一震,與趙雲對視一眼。

兩人目光交彙,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懷疑。

趙雲低聲道:"

飛卿,此人素來反複,不可輕信。”

“須當謹慎。”

孫羽微微頷首,又問道:

“呂布,汝言奉天子密詔誅殺董卓,可有憑證?”

呂布朗聲道:

“天子密詔在此!”

說著,從懷中取出那卷黃絹,高高舉起。

“此乃陛下親筆所書,上有禦璽為證。”

“王司徒可為布作證。”

王允策馬上前,拱手道:

“孫縣尉,呂將軍所言非虛。”

“董卓確已伏誅,此乃天子密詔,老夫親眼所見。”

“縣尉若不信,可上前觀看。”

孫羽沉吟片刻,對趙雲道:

“子龍,且隨吾上前一觀。”

趙雲點頭,握緊龍膽亮銀槍,緊隨孫羽身後。

兩人策馬緩緩上前,呂布也不動。

隻是舉著那卷黃絹,靜靜地等待著。

孫羽來到呂布麵前,接過黃絹,展開細看。

隻見黃絹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朱砂字,字跡雖有些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絹帛兩端蓋著鮮紅的禦璽,正是天子印信。

孫羽看完,將黃絹還給呂布,麵色稍緩,問道:

“董卓首級何在?”

呂布將手中布包扔了過來,那布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噗”的一聲落在孫羽馬前。

滾了幾滾,布包散開,露出裡麵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孫羽翻身下馬,走上前去,定睛細看。

那人頭麵色青紫,雙目圓睜,嘴巴大張,滿臉橫肉,正是董卓!

孫羽蹲下身,仔細端詳了片刻,確認無誤,這才站起身來。

他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胸中積鬱多時的恨意。

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卻又似乎更加洶湧。

他轉身看向趙雲,低聲道:

“子龍,果然是董卓首級,看如何?”

趙雲策馬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頭顱,微微點頭,低聲道:

“飛卿,今天子聖駕已獲安返,董卓元凶亦已伏辜,此誠大幸。”

“呂布其人,武藝絕倫。”

“麾下並涼健兒甚眾,皆亡命之徒也。”

“若與之戰,勝負未可知。”

“即幸而勝,亦必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他語氣稍頓,又接著說道:

“與其多一強敵,不若多一盟友。”

“布既誅卓來歸,是棄暗投明也。”

“飛卿何不因勢利導,納之同歸洛陽?”

“如是則全大局,且得一助,豈非兩全?”

孫羽聽畢,沉吟片時,頷首道:

“......子所言是也。”

他心中雖恨不能手刃董卓。

然董卓已死,大仇既雪,複與呂布爭橫無益。

且趙雲之言有理,呂布未易製,不須以意氣損兵折將也。

孫羽整了整衣甲,大步走向呂布。

呂布見狀,為表誠意,也翻身下馬,將方天畫戟交給身後的親兵。

整了整衣冠,迎上前來。

他知道自己雖是殺董卓來投,但此前助紂為虐,罪孽深重。

如今在代表盟軍的孫羽麵前,他不敢托大,將姿態放得很低。

兩人相距三步,各自站定。

呂布率先拱手,深深一揖,朗聲道:

“孫縣尉,布昔助桀為虐,多獲罪戾。”

“尚冀縣尉海涵,幸勿見責。”

“布今已誅董卓,棄暗投明,願與縣尉同歸朝廷,共扶漢室。”

孫羽還禮道:

“......呂將軍言重矣。”

“將軍既誅國賊,是為朝廷不世之功。”

“羽安敢見責?”

二人相視,目中各有深意。

呂布又道:

“孫縣尉,董卓屍首尚在,縣尉欲一觀乎?”

孫羽目中寒芒一閃,沉聲道:“正欲一觀。”

呂布轉身,麾兵道:

“取董卓屍來!”"

幾名士兵應聲上前,轉入後隊。

不多時,四個士兵抬著一塊門板走了過來,門板上躺著一具肥胖的屍體。

董卓生得身軀肥大,腰圓膀闊。

此刻躺在那窄窄的門板上,肚腹高高隆起,如同一座小山。

兩個士兵抬著頭,兩個士兵抬著腳。

步履蹣跚地走到孫羽麵前,將門板放在地上。

孫羽走到屍首前,低頭看著這張他日思夜想要殺的臉。

這張臉曾經不可一世,曾經頤指氣使,曾經在洛陽城中耀武揚威。

如今,它卻躺在地上,青紫僵硬,再也不能作惡了。

孫羽胸中怒火熊熊燃燒,他猛地朝董卓的屍首吐了一口唾沫,厲聲大罵道:

“老賊!汝亦有今日乎?”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芒。

周圍的士兵們靜靜地看著,冇有人說話。

呂布站在一旁,麵無表情,隻是默默地看著。

王允則微微搖頭,長歎一聲。

孫羽轉身,從馬上取下馬鞭。

那是一根牛皮編成的馬鞭,鞭身結實,鞭梢鋒利,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他握著馬鞭,走回董卓屍首前,高高舉起,猛地抽了下去!

“啪!”

馬鞭落在董卓的屍身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董卓的衣袍被抽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青紫的皮膚。

“啪!啪!啪!”

一鞭接著一鞭,孫羽仿佛不知疲倦,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董卓的屍體。

每一鞭落下,都帶著他積壓了半年之久的仇恨和憤怒。

董卓的屍體在馬鞭的抽打下,衣袍碎裂,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那血已經不是鮮紅色,而是暗紅近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孫羽的眼中隻有仇恨,他的手臂機械地揮動著馬鞭。

一下,兩下,十下,

二十下,五十下,一百下......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上,與董卓的鮮血混在一起。

他的手臂開始酸痛,虎口被馬鞭磨得生疼,但他冇有停下來。

周圍的士兵們看著這一幕,無不動容。

趙雲站在一旁,看著孫羽那近乎瘋狂的樣子,心中既心疼又感慨。

他知道孫羽心中有多苦,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孫羽一直強撐著。

把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埋在心底。

如今終於有了宣泄的機會,就讓他發泄一下吧。

呂布看著孫羽怒發衝冠的鞭屍模樣,心中也不禁有些發寒。

他想,若是自己冇有殺董卓來投。

此刻躺在地上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終於,在打了二百餘鞭之後,孫羽的手臂再也抬不起來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是汗,馬鞭從手中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低頭看去,董卓的屍體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樣子。

衣袍碎成布條,粘在血肉上,慘不忍睹。

孫羽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頭望著天空。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家族之仇,終於報了。

雖然董卓不是他親手殺的,但至少自己鞭屍泄憤了。

這個禍害天下的國賊已經死了。

他的父母,他的族人,那些枉死的百姓,終於可以瞑目了。

孫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到呂布麵前,拱手道:

“呂將軍,多謝將軍誅董卓,為天下除害。

“羽方才失態,致貽笑於將軍。’

呂布亟還禮道:

“......孫縣尉言重矣。”

“布深知縣尉與董卓有不共戴天之仇,泄忿乃人之常情,何笑之有?”

孫羽頷首,複又道:

“呂將軍,今董卓既誅,聖駕已安返洛陽。”

“羽欲率軍東歸,與曹公、盟主會合。”

“將軍意下何如?”

呂布道:

“布正有此意。”

“布雖誅董卓,然前此助惡,罪戾實深。”

“願與縣尉同歸洛陽,詣闕請罪,聽候斧鉞。”

孫羽道:

“......將軍言重矣。’

“將軍誅國賊,實於國有大功。”

“朝廷必有顯擢,安得言請罪乎?”

兩人又謙讓了幾句,便合兵一處,準備東歸。

呂布雖然官職爵位遠高於孫,

但呂布自知自己是中途來投,此前又助紂為虐,罪孽深重。

如今在孫羽麵前,他不敢托大。

故一直將姿態放得很低,以便到盟軍處能夠從輕發落。

孫羽也不願此時與呂布為敵,更不想在呂布麵前擺架子。

他知道,呂布此人反複無常,但眼下既然已經殺了董卓來投,便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若能將他籠絡住,日後或許還有用處。

兩人各懷心思,麵上卻都是笑容滿麵,一團和氣。

當下,兩軍合為一處,浩浩蕩蕩地向東進發。

話分兩頭,洛陽。

卻說洛陽城中,盟軍自救完大火後,便屯駐於此,等待曹操那邊的消息。

這一日,孫堅正在營中歇息,忽有軍士來報:

“將軍,殿南有五色毫光起於井中,甚是奇異。”

孫堅聞言,心中一動,便喚軍士點起火把,親自帶人前往查看。

來到殿南,果然見一口古井中隱隱有光芒透出,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孫堅命軍士下井打撈,那軍士係著繩索。

下到井底,摸索了一陣,忽然大叫道:

“將軍!井底有一物!”

孫堅忙問:“何物?”

那軍士道:“像是一具屍首,又不太像......待小的撈上來。”

過了片刻,那軍士被拉了上來,懷中抱著一個東西。

眾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具婦人屍首。

孫堅心中疑惑,命軍士將錦囊取下,打開來看。

錦囊中有一個朱紅小匣,用金鎖鎖著,沉甸甸的,不知裡麵裝的是什麼。

孫堅取過小匣,仔細端詳。

他用劍尖挑開金鎖,打開匣蓋。

匣蓋一開,一道璀璨的光芒從匣中射出,映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待光芒散去,眾人定睛看去,隻見匣中躺著一枚玉璽。

那玉璽方圓四寸,上鐫五龍交紐,五條龍栩栩如生,張牙舞爪,仿佛要騰空而起。

玉璽的一角缺了一塊,用黃金鑲嵌補齊。

璽麵上刻著八個篆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傳國玉璽!”

孫堅心中驚呼,麵上卻不動聲色,將玉璽藏入懷中,對軍士們道:

“此乃尋常之物,不足為奇。”

“今日之事,不得外傳,違者斬!”

軍士們諾諾連聲,不敢多言。

孫堅匆匆回到營帳,命人召程普前來。

程普上前,定睛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顫聲道:

“此......此乃傳國玉璽!主公從何處得來?”

孫堅便將井中得寶之事說了一遍。

程普聽罷,沉吟片刻,正色道:

“府君,此乃天授也!”

孫堅問道:“此言何意?”

程普道:

“主公,此玉乃昔卞和於荊山之下,見鳳凰棲於石上,載而進之楚文王。

“文王解之,果得美玉。”

“後秦二十六年,始皇令良工琢為璽,丞相李斯篆此八字於其上。”

“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風浪大作,舟將覆,急投玉璽於湖而止。”

“至三十六年,始皇複巡狩至華陰。”

“有人持璽遮道,謂從者曰:“持此還祖龍。

“言訖不見,此璽複歸於秦。”

“明年,始皇崩。”

“後子嬰獻璽於漢高祖。”

“迨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後以璽擊王尋、蘇獻,崩其一角,以金鑲之。”

“光武得此寶於宜陽,傳至今。”

“近聞十常侍作亂,劫少帝出北邙,回宮失此寶。

“今天以此寶授主公,此乃天意也。”

“明公必有登九五之分,不可失良機。”

孫堅聞之,心中竊喜,麵故鎮定,道:

“德謀,汝言雖有理,然此事未可聲張。”

“此非久留之地,宜速回長沙,彆圖大事。”

程普頷首道:

“明公所言極是,明日便當托辭歸,不可遷延。”

兩人商議已定,孫堅便將玉璽小心藏好,密諭軍士不得泄漏半句。

誰料想,孫堅帳下有一軍士,乃是袁紹的同鄉,久欲巴結袁紹以求出路。

當夜三更,便將此事泄露給了袁紹。

次日,孫堅果然來辭袁紹。

孫堅來到袁紹帳中,拱手道:

“盟主,堅抱微恙,欲歸長沙休養,特來告辭。”

袁紹微哂道:

“文台,吾知公乃害傳國璽耳。”

孫堅聞言,麵色驟變,強作鎮定道:

“盟主此言何出?堅實染疾,非有他也。

袁紹收斂笑容,正色道:

“文台,今興兵討賊,為國除害。”

“玉璽乃朝廷重寶,公既得之,當對眾留於盟主處。”

“俟誅董卓,複歸朝廷。”

“今匿之而去,意欲何為?”

孫堅麵如鐵色,道:

“玉璽何由在吾所?盟主毋聽小人讒言,枉陷於堅。”

袁紹冷笑:

“文台,建章殿井中之物安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汝帳下軍士,已儘告吾矣。

孫堅大怒:

“吾本無此物,何強相逼?”

袁紹道:

“文台,速取出,免自生禍。”

“此朝廷之寶,非一人可私也。”

孫堅乃指天誓,厲聲道:

“吾若果得此寶,私自匿藏,異日不得善終,死於箭矢之下!”

眾諸侯見孫堅發此重誓,紛紛勸道:

“文台如此說誓,想必無之。

“盟主且息怒,毋傷和氣。”

袁紹乃喚出那名軍士,道:

“文台,打撈之時,有此人否?”

“汝帳下軍士親見,汝尚何言?”

孫堅見那軍士,正是已帳下之人,怒不可遏,拔佩劍斬之。

袁紹亦拔劍出鞘,厲聲喝斥:

“汝斬軍人,乃欺我也!”

二人各持寶劍,怒目相向,帳中氣氛頓成劍拔弩張之勢。

眾諸侯急前勸解。

“二位息怒,毋因小事傷和氣。”

“董卓未滅,自相殘殺,豈非親痛仇快?”

“有話好商,何必動兵刃?”

孫堅見眾皆來勸,知今日不得便宜,乃收劍,冷然道:

“盟主既不信堅,堅亦無辭。”

“堅去意已決,告辭!”

言畢,孫堅拂袖欲去。

袁紹大喝:“且慢!”

孫堅乃駐足,回首問:

“盟主尚有何命?”

袁紹道:

“文台,吾已得孟德消息,彼迎聖駕,不日將至洛陽。”

“公若得玉璽,當歸之朝廷。”

“縱未得之,待天子東歸,吾輩正好覲見頒賞,何遽去耶?”

眾諸侯聞之,紛然頷首道:

“......盟主之言是也。”

“文台,且留數日,天子至,共謁鑾輿,豈不美哉?”

“誠然文台所言,倘公果有疾病,吾輩軍中亦有醫者,可為之診視。”

“何必亟亟言歸乎?”

孫堅見眾人都幫著袁紹說話,心中又怒又急,卻無可奈何。

他勢單力薄,若硬要離開,隻怕袁紹會派兵攔截。

與其撕破臉皮,不如暫且留下,再尋脫身之機。

孫堅強壓怒火,拱手道:

“既如此,堅便再留幾日。”

說罷,拂袖而去。

袁紹望著孫堅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對眾諸侯道:

“孫文台得了玉璽,欲私藏之,其心可誅。

“待天子到了,再與他計較。”

眾諸侯紛紛附和,各懷心思,散去不提。

又過了兩日,這一日午後,忽有探馬來報:

“盟主!曹孟德率軍護送天子聖駕回來了!”

“同行者還有呂布、孫羽等人!”

袁紹聞言,又驚又喜,連忙率領眾諸侯出營迎接。

隻見西方煙塵滾滾,一彪軍馬正朝這邊行來。

隊伍中央,是天子車駕。

黃羅傘蓋,旌旗儀仗,雖然簡陋,卻也有一番威儀。

車駕兩旁,是法正率領的扶風義兵,護衛左右。

袁紹率眾諸侯迎上前去,在路旁跪倒,山呼萬歲。

天子劉協掀開車簾,看著跪了一地的諸侯,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顛沛流離,想起董卓的欺淩壓迫,想起那些忠心護駕的臣子,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眾卿平身。”

劉協的聲音還有些稚嫩,卻努力裝出一副帝王的樣子。

諸侯們謝恩起身,簇擁著天子車駕進入洛陽城。

洛陽城中雖然殘破,但盟軍早已打掃乾淨。

騰出了幾間尚算完好的宮殿,供天子臨時居住。

曹操、孫羽、呂布等人隨著天子進入城中,各路諸侯也紛紛前來拜見。

袁紹作為盟主,自然要主持大局。

他命人設宴,為天子接風洗塵,也為曹操等人慶功。

天子劉協坐在主位,雖然年幼,卻端端正正地坐著,努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儀。

袁紹坐在天子左側,曹操坐在右側。

其餘諸侯爵位高低依次落座。

呂布雖然爵位高,但因為是中途來投,被安排在較遠的位置。

孫羽官職低微,坐在末席,卻也不以為意。

而在筵席之上,將會是眾諸侯翹首以盼的封賞環節。

但比起這個,孫羽心中卻謀劃一件更大的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