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朕乃漢太宗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劉邦:朕要和叛賊決一死戰!畢其功於一役!(求月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五章 劉邦:朕要和叛賊決一死戰!畢其功於一役!(求月票!)

2026-09-20 作者: 林悅南兮

晉陽

三天後,一大早兒,北方的騎士策馬進入巍峨高大的晉陽城,也打破了一天的寧靜。

官署之外郎衛執兵警戒,官署之內人頭攢動,氣氛肅殺。

周勃進入城中,麵容密布凝重之色,急聲道:“陛下,馬邑徹底反了!陳樹了反旗!迎接韓王信和匈奴的人進了城!”

劉邦此刻落座在條案之後,一旁則是張良和陳平二人相陪,神色鎮定。

樊噲恍若炸雷的聲音在廳堂中炸響,抱拳道:“陛下,給我樊噲一萬兵馬,我去砍下那陳豨的人頭!”

劉如意在一旁聽著大漢的功侯們議事,暗道,馬邑的風雲大勢總算是拉開了。

夏侯嬰以及信武侯靳歙,也都紛紛出列,向劉邦請戰。

一時間,堂中氣氛激蕩,戰意沸騰。

劉邦麵色沉靜如水,道:“爾等無需驚慌,我大軍可迎擊,柴武何在?”

“在。”柴武抱拳道。

劉邦朗聲道:“你即刻率領兩萬騎軍,前往樓煩逡巡,暗伏於山穀之內,待匈奴和韓王信聯軍南下後,在廣武一線設伏。”

“諾。”柴武聞言,拱手應諾。

劉邦道:“樊噲,二人何在,你領五千騎,一萬步卒,即刻迎擊馬邑來犯兵馬,記住隻能敗,不能勝!”

樊噲聞言,先是一喜,隨即一愣,疑惑道:“陛下,敗?這是怎麼一說?”

“這是誘兵之計,我大軍將在此地與匈奴和韓信叛軍決戰。”劉邦起身來,指著一處地域,又道:“周勃,夏侯嬰隨本部,攜十五萬步卒,隨我前往此地列陣迎敵!"

因為有陽夏侯陳豨為內應,可以截斷匈奴後路,漢軍這一次終於不再擔心打不著匈奴了。

“陛下,我漢軍皆是步卒,匈奴多為騎軍,隻怕力有違逮吧。”周勃遲疑問道:“為何不讓騎軍在樓煩以北設伏?”

劉邦搖了搖頭道:“那樣隻能殲滅匈奴和韓王信一部,唯有此處,可全殲來犯之地。”

劉邦說話間,指著輿圖之上的一處地帶,重重點道。

在晉陽至雁門之地,屬於兩頭窄,中間寬的地勢,正有一處平原,適合大兵團會戰。

周勃卻臉色一變,諫言道:“陛下,韓王信叛軍擁兵南下,必有匈奴騎軍相伴,再加上熟悉地形的陽夏侯,我等這般棄堅城而在平原會戰,這是兵家大忌啊!”

周勃畢竟是將帥之英,一下子就看出了劉邦布置的“不合理”之處。

夏侯嬰也勸道:“是啊,陛下,這樣太冒險了,如果用騎軍繞後攻襲,不妨我等坐鎮在晉陽,以逸待勞,固堅城而守,待敵遠來,糧道不繼,再一舉殲滅之。”

“晉陽城施展不開,不利於全殲來犯之地。”劉邦卻開口道。

他和韓信的想法都是要一舉殲滅來犯之敵,隻能這般布置,否則,誘不來匈奴騎軍大舉深入。

況且這等籌劃乃是衛國公韓信所出。

大兵團正麵決戰,韓信堪稱當世無敵!

周勃憂心忡忡道:“陛下,如此晉陽就留下了三萬兵馬守城,是不是太過凶險了,我軍騎兵畢竟還少,如果棘蒲侯等部兵馬不敵匈奴精騎,局勢容易僵持,我等也好退至晉陽固守。”

周勃雖然看出這是一戰定乾坤的打法,但覺得騎軍不如匈奴,極容易打成一場爛仗。

劉邦態度卻很堅決,力排眾議:“就這般布置,朕要和叛賊在此決一死戰!畢其功於一役!”

自前年韓王信叛亂以來,席卷代北,大漢可謂舉傾國之兵,然而還是讓韓王信逃了,而今再次來犯,劉邦早就煩了。

劉如意旁觀軍議,暗道,老爹的保密意識還挺強,直到現在都冇有和盤托出實情。

不由想起了項羽的那一句名言,“此公左司馬曹無傷言之!”,看來老爹是汲取了不少內鬼泄密的教訓。

“諾。”周勃見此心頭無奈,他總覺得不妥。

而後,周勃和樊噲二人皆齊齊拱手應諾。

待諸將領命而走,廂房中一時剩下劉邦和陳平、張良四人。

劉邦感慨道:“以兩萬騎軍繞襲於後,又以大軍正麵會戰,倒是讓我想起了當初的十麵埋伏。”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比當初十麵埋伏還要順當,如今算是關門打狗,四麵張網。”劉如意笑道。

張良道:“代王所言甚是,不過,需要堵住一條敗逃的路。”

劉邦道:“子房是說雁門關吧,擔心消息傳遞至東線的匈奴?”

張良沉吟道:“陛下明鑒,匈奴一旦大敗,總歸會有漏網之魚,那麼東線匈奴可能聞訊而逃。

“我已有布置。”劉邦笑了笑道。

劉如意解釋道:“冒頓單於向來多疑,等決戰之後,不能使兵馬突破雁門關乃至馬邑也要裝作若無其事,以誘匈奴東線兵力。”

張良頷首道:“如此也就萬無一失了。”

此戰因為有陽夏侯陳豨詐降,裡應外合,先滅韓王信和匈奴的右賢王,然後假報晉陽已下,東線戰事就能打響。

可以說,這是一個彌天之局。

和劉如意先前所設想的馬邑之謀不同的是,韓信不是在將戰場設置在馬邑之外的山穀,將埋伏圈布置在馬邑之外,極容易引起匈奴的警覺。

而是通過陳希的詐降,將敵人放進來,聚殲於晉中大地。

一來可以截斷敵之歸路,二來可以用大兵團行十麵埋伏之策。

就在漢軍來回調撥,風馳電掣趕赴戰場之時,馬邑城卻已經成為匈奴的樂園。

馬邑,郡守署——

韓王信身形高大魁梧,笑著拍了拍陳豨的肩頭,道:“陽夏侯,三年前我等在長安相見,如今不想又在馬邑重逢。”

陳豨笑著寒暄道:“大王還是風采依舊啊。”

“比不了在中原的時候了,草原冬天寒冷。”韓王信笑道:“想那漢皇對我等猜忌,如今你我在此相聚。

陳豨唏噓感慨道:“是啊,我等為他賣命,他卻百般猜疑。”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軍士唱名道:“右賢王到!”

此刻,右賢王呼衍虛閭帶著右骨都侯,萬夫長等一眾匈奴大將,黑壓壓地擠進入官署大堂,爽朗的大笑響起,“韓王,這馬邑城還是冇有什麼變化,和前年來的時候一樣。”

“大王來了。”韓王信臉上滿是熱切之色。

右賢王笑道:“剛剛讓曼丘臣帶著去看了看關市的鹽倉,整整七千石,可真是收獲不小。”

為了誘匈奴南下,漢廷也算下了血本,在劉如意的授意下,故意讓鹽務司往馬邑運了幾千石鹽。

韓王信笑道:“這可還是少的,我聽陽夏侯說,晉陽城可有十萬石的鹽,還囤積著百萬石的糧秣。

因為晉陽乃大漢駐軍之地,而且河東鹽務司出產的鹽也會優先供給給晉陽。

右骨都笑道:“一旦我們拿下晉陽,這些鹽務可都是我們的了。”

右賢王開個玩笑道:“晉陽可還有十幾萬漢軍,就是十幾萬頭羊,也夠我們宰幾天的。”

韓王信笑道:“右賢王放心好了,我在晉陽城中有不少眼線,一旦攻城,他們都可以作為內應。”

“這就好。”右賢王哈哈大笑,笑聲豪邁。

陽夏侯陳豨麵上帶著笑意,接話道:“右賢王,我在府中設了宴,又讓府庫準備了酒肉,為遠道而來的匈奴勇士接風洗塵。”

韓王信笑道:“今日正好歇息一晚,明日派前鋒軍向晉陽逼近。”

右賢王呼衍虛閭客套道:“叨擾陽夏侯了。”

當晚,匈奴在馬邑中大享酒肉,犒賞三軍,直至半夜三更才方落下帷幕。

而漢軍也利用著時間迅速行軍和布置。

第二日,一大早兒,韓王信就吩咐部將曼丘臣、王黃二人率兵兩萬配合匈奴的三千騎,南下進攻晉陽,為後續大軍開道。

曼丘臣和王黃二將領命之後,火速帶著兵馬直撲晉陽。

而郡守官署當中,諸軍將濟濟一堂,正在議事。

韓王信和陳豨、匈奴的右賢王商議誰來看顧馬邑後路。

韓王信看著輿圖,目光在雲中方向盤桓,沉聲道:“這次我大軍深入敵境,後路不可謂不重要,而馬邑可能會收到雲中郡方麵的派兵攻擊,陽夏侯,我派手下大將坐鎮馬邑,再讓右賢王的騎軍在雁門策應,你覺得如何?”

馬邑西北方向就是雲中郡,雖然兵不多,不足以截斷後路,但因為馬邑至晉陽的地形太過呈現葫蘆狀,讓韓王信也有些不放心。

陳豨連忙道:“韓王,雲中郡騎軍不多,縱然遠途奔襲,彼等糧輜重也難以為繼,我在此次經略已久,派一部將鎮守即可,我等還是合兵齊至晉陽為好。”

韓王信眉頭緊皺,遲疑道:“如果漢軍騎軍奔襲至此,想要奪取馬邑,斷我等後路,該當如何?”

右賢王道:“不若我騎軍在此鎮守,以策萬全。”

不等陳豨出言,韓王信就已苦笑道:“右賢王,我等步卒冇有騎軍策應,從馬邑至晉陽的糧秣輜重都會被漢軍騎卒襲擾,根本無法安心攻打晉陽城。'

右賢王呼衍虛閭一想,的確是這麼回事兒。

陳豨趁機道:“韓王,漢皇帶兵出征之能,當世少有人敵,獅子搏兔,當用全力,我等需得全力以赴才是啊!”

“陽夏侯所言甚是,漢皇用兵之能不可小視,那就按陽夏侯所言,我大軍全軍壓上,以騎軍護側翼和後方,直插晉陽!”韓王信當機立斷道。

右賢王呼行虛閭不再多言。

不能說匈奴發兵攻打漢境,連馬邑都不敢出吧。

幾人合意已定,就分頭行動調撥軍士,除卻匈奴留下兩千騎軍看護外,馬邑這一關鍵後路,則落在了陽夏侯陳豨手下部將手裡。

陳豨尋心腹部將郭同和侯敞二人領兵一萬鎮守在馬邑,自己則率手下三萬兵馬,隨韓王信的十萬大軍,以及匈奴的五萬騎軍南下直撲晉陽。

如韓信所料,雙方會戰兵力高達四十萬,也隻有在廣袤寬闊的地形上才能完全展開,於山穀設伏根本不太可行,還是得十麵埋伏。

此刻,匈奴和韓王信聯軍以及陳豨所部的十餘萬大軍旗幟獵獵,旌旗遮天蔽日。

大軍繞經樓煩,已是第二日的晌午,韓王信讓大軍暫停,準備埋鍋造飯,一眾軍將在樹蔭下議事。

九月的代地,秋老虎還有些熱,韓王信額頭上滿是汗水,不時拿著竹篾變就得戶扇,扇著涼風。

陽夏侯陳豨拿起一個牛皮囊製成的水壺,咕咚咕咚喝著水。

至於右賢王呼衍虛閭等匈奴大將,早已袒胸露乳。

呼衍虛閭大口喝著水,流淌而下的水落在胸前濃密的胸毛上,抹了一把嘴,罵道:“這天可真熱。”

就在這時,一騎飛快而來:“報!”

斥候翻身下馬,抱拳道:“王上,王黃將軍稟告,大軍前鋒在樓煩以東六十裡,遇上漢軍先鋒部隊,雙方發生交戰!”

韓王信聞言,放下扇子,心頭一驚,問道:“對上漢軍先鋒,勝負如何?”

這一路行過來,可算是遇到了漢軍。

“大軍正在交戰,勝負不知。”那斥候道。

“再探再報!”

“諾。”

那斥候應著,翻身上馬,“駕”的一聲,打馬離去。

右賢王呼行虛閭狐疑道:“前方不是漢軍主力?”

韓王信卻一副了然之色:“這是漢軍的前鋒,應該是試探和阻擋馬邑兵馬,為晉陽援兵爭取時間的。”

嗯,畢竟昔日是漢軍陣營,對漢軍作戰風格比較熟悉。

右賢王看著後方巍峨險峻的地勢,不知為何,心頭卻隱隱有些不安,問道:“不可小視,要不要我以騎軍分兵離石,破離石而繞晉陽之後?”

上一次的匈奴被漢軍在銅堤擊退,從離石撤離,但此刻兩側是太行山脈。

但現在要從離石繞襲晉陽之後,要繞很大一個圈,而且不一定能行。

韓王信搖了搖頭道:“合則兩利,分則難進,我等此戰能否獲勝,一在馬邑方麵抵擋住雲中郡援兵,保住後路,二在兵貴神速,出其不意,趁漢軍未舉國之兵前來前,迅速拿下晉陽城!”

右賢王呼衍虛閭再無遲疑:“那繼續進軍吧,少不了一場大戰。”

而後大軍浩浩蕩蕩向前方進發。

至午後未時,斥候策馬來報:“晉陽因騎軍太少,已被王黃將軍擊敗。”

韓王信聞言大喜道:“大事可成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