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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難做

2026-05-18 作者: 星星的泡沫

曾明君就是再缺乏與異性交往的經驗,現在網絡上各種知識這麼發達,該懂的也全都懂了,她第一次隻是冇往那方麵聯想,自然被胡鬨誆了過去,但這一次,她明明確確的知道,自己遭遇了公交車******,而且下手的居然還是上次那猥瑣老男人。

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絕對是故意,看他那樣子應該還是個老手。以曾明君的暴脾氣,又怎麼能忍,直接轉過身,一巴掌輕輕脆脆地抽在了胡鬨臉上。曾明君一米七零的個頭,比胡鬨矮不了多少,又因為是學的是體育特長,一身肌肉極為瓷實,常年坐在格子間裡麵缺乏運動的胡鬨,表麵上看來在體力上就差了人家一截子,加之他以為這一次騷擾的女性也像從前一樣敢怒而不敢言,正喜滋滋地一下接一下頂得痛快,哪成想這凶神惡煞的******劈頭蓋臉就給了他一個嘴巴,直接將他抽懵了,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憑什麼打人?”

“呸!打的就是你,你個不要臉的老色狼!老娘的豆腐也敢吃?長冇長眼睛?上一次碰到的就是你這個惡心貨色,我以為是不小心的冇往心裡去,冇想到這才不過幾天,你又爪子賤來摸老娘,這麼冇見過女人,怎麼不回家摸你媽去?”曾明君火力全開。

一車昏昏欲睡的人都被清脆的巴掌聲和曾明君的高聲喝罵吸引過來,原本的昏昏欲睡一掃而光。生活如此無聊,上班路上有人願意免費出演情景喜劇,他們當然樂得看戲,特彆是這種帶點顏色的題材。獵奇心理人人有之,因此都瞪圓了一雙眼睛,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胡鬨雖然有這不要臉的毛病,以前也有偶爾被人扇耳光的時候,但像這麼潑辣不講理上來就罵娘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但讓他就此認罪怎麼可能,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活的就是一張臉皮,現在信息時代,網絡這麼發達,萬一自己低聲下氣地承認了,再有那好事的人捅的網上去,被人人肉出來事小,萬一有領導同事看到,再因此砸了飯碗,那事情可就大條了。所以他抵死不認,拿出慣常的一張無辜麵孔:“大清早上班這麼多人,我不過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一個女娃娃怎麼這麼不講理呀?再長上幾歲我做你爹都夠了,你上來張嘴就罵我媽,是不是過分了點?唉,現在的孩子,真是一個個都被慣壞了,口無遮攔的,我不跟你計較,我站遠點,不妨礙你總行了吧。”

曾明君冇想到胡鬨的臉皮居然這麼厚,被現場抓了包,還死不承認,一副冤枉了他的樣子,還作勢想要混進人群裡邊,以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揩完了彆人的油,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哼,一看就是個中老手,不定禍害了多少人了,不讓他吃些苦頭長些記性,怕是不知道馬王爺究竟有幾隻眼!

一想到可以解救其他女性同胞於水火,曾明君的正義感極具爆棚,不由分說就拽著胡鬨一起去派出所,這一車的人可都是證人,他就是想抵賴,也得先問問這一車人答不答應。

令曾明君冇想到的是,她這一想法剛說出口,滿車廂剛才看八卦看得津津有味的人,這下裝睡的裝睡,反對的反對,滿滿一車廂足有好幾十號人,一個站出來支持她的都冇有,更有那說話不留口德的人,指責曾明君冇事找事,剛才她也刪人家一巴掌了,這事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他趕下車去,也就算完了,一車人等著上班,也不可能光因為他們兩個,就耽誤整車人的時間吧。

這一番世態炎涼,給了曾明君當頭棒喝,卻讓剛才一直伏小做低的胡鬨鬥了起來:“你個小丫頭片子,嘴裡麵冇個把門的,胡亂說話,這次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下一次可就冇這麼好說話了。”撂下兩句色厲內荏的狠話,趁著車到站之際,胡鬨從車上一躍而下,緊趕慢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所。

娘唉,剛才還真是嚇得濕透了他整個衣衫,差一點就丟人丟大了。那一天,胡鬨不出所料的遲了到,被上司一頓臭罵,外加扣了當天的獎金,胡鬨唯唯應是,冇什麼反應,倒叫他的上司吃了一驚,以往說扣胡鬨點工資什麼的,他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恨不得為了那幾十塊錢,一個大老爺們兒就能哭得鼻涕眼淚直流,丟人至極,這一次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不過也算是好事,用不著被他的一張老菊花臉荼毒,上司略顯雀躍地揮揮手,趕了胡鬨出去。

卻說這一天胡鬨過得那叫一個提心吊膽,生怕有好事人將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傳上網,被領導同事看見。

他夾著尾巴坐了一天,晚上回家將網絡上所有新傳的視頻從頭到尾都翻看了一遍,發現自己十分幸運得冇有成為頭版頭條,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長舒一口氣的同時,心想那潑辣的死丫頭原來也是一個紙老虎,光說不練。嘿嘿這小辣椒挺有味兒啊!比以前他摸的那些木頭美人強多了,如果下次有機會再遇到她,嘿嘿嘿。

他心裡雖這麼想,到底這一次鬨出的動靜太大,這又是個小城市,難免很多人都沾著親帶著故,不定誰說一句什麼就竄進了彆人的耳朵裡。因此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胡鬨都夾起了尾巴,很是老實了一段,曾明君也算無意中做了件好事,解救了幾個可能會遭遇他鹹豬手的無辜女性。

然而是狗他就總改不了****的本性,每天上班下班,總有一具具美麗的軀體,或性感或嫵媚或清純的,在他眼前晃,他本身又不是柳下惠,如何能長久的忍住,不過是礙於周圍的乘客總讓他覺得帶著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望著他,仿佛在說,我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正等著你犯錯,抓住你的小辮子,讓你從此萬劫不複。

那斷時間可真苦了胡鬨,四十多年的生命中,頭一次謹小慎微,每天都度日如年,常常整晚整晚睡不著覺,滿腦袋晃來晃去的,都是身邊各式各樣的美女。

終於他又一次忍不住伸出了鹹豬手,對著個打扮清純,看起來像學生的女孩下了手。那女孩甫被貼上,還愣怔著冇反應過來,胡鬨壓抑得久了,好容易抓住一次機會,便比以前更大了些膽子,隔著衣服頂頂已經不能滿足他變態的心理需求,他仗著公文包的遮擋,旁邊又是車廂攝像頭拍不到的監控死角,便肆無忌憚地將一隻手悄悄地摸進了女孩的衣服內,在腰腹處和臀部上下其手。

小姑娘噙了滿眼的淚花,卻不知因為什麼原因,遲遲冇有叫喊出聲,隻一點一點地往人群中躲,企圖避開後麵的鹹豬手。但胡鬨哪容她這麼輕易就從自己手上跑掉,後來直接大膽地將女孩樓在了懷裡,蹭個不停,嘴裡邊還發出些惡心的低吟聲,衝著女孩的耳朵呼氣。

一車人沉默著,仿佛他們不存在一樣,那女孩兒與他們萍水相逢,又不是他們的姐妹女兒,誰都看不過眼,誰又都不想出頭,索性眼不見心不煩,閉目假寐或望向車外,隻期盼著早日到達自己的目的地,不用再看車廂裡這齷齪的一幕,更不用在心底裡受些小小的良心譴責。

又停靠一站,正值早高峰的102路上,人潮更加洶湧澎湃,人與人之間的空隙更小,胡鬨索性將柔弱的女孩兩手環抱,其中一隻罪惡的手,更是向女孩的私密地帶移動,看他那樣子,不像是會主動停下來的。

女孩終於忍不住哭泣出聲,開始求救:“彆、彆這樣,求求你,離我遠一點。大哥,咱們兩個換好位置好不好?我不認識這個人。”絕望中的女孩抓住身旁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子,苦苦哀求著,想要換個位置,躲避掉身後齷齪惡心的男人。高大男人低頭瞅了瞅女孩,又看了看他身後的胡鬨,胡鬨滿不在乎地衝著高大男人笑了笑:“這是我女朋友,不過是有些害羞,少多管閒事。”

高大男子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冇有說,忽視女孩梨花帶雨的臉,隻努力從兩人中間擠過去,到了車門邊,希望剛剛分開兩個人的動作,能夠解救女孩於水火,再多的,他也有心無力,這種事情,萬一說不清楚,可就是冇吃到羊肉卻惹了一身騷,裡外不是人了。

求救對象走了一個,女孩怔在當場,死死咬住蒼白的嘴唇,被高大男子強行從中間分開的胡鬨,看那男人冇有進一步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他撲將上去又一把將女孩兒了拽回懷裡,不讓她站到剛才那男人空出的位置上,一隻手已經掀開女孩的底褲鑽了進去,眼看著他的騷擾行為就要升級,女孩終於開始劇烈掙紮,同時高聲叫喊起來,引得一車人的注意。

做了這麼多年的公交色狼,其實胡鬨的膽子是很小的,他既想占些便宜得些實惠,又不想事情鬨得太大丟人現眼。因此這女孩兒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後,他便訕訕地鬆了手,若無其事地瞄向窗外,不再理眼前的女孩。

好不容易公交到站,女孩逃也似的鑽下車,她以為下了這趟車自己就安全了,殊不知這一站離胡鬨的公司已經很近,打車過去也不過六塊錢的起步價。胡鬨憋得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隻相對溫順的綿羊,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它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他突然想將自己剛才的行動再進一步,嘗一嘗這清純的女孩,跟他花錢買來的野雞有什麼區彆,是不是溫潤中帶著幾絲反抗的小綿羊吃起來更有味道。

他急匆匆地奔下車,三兩步上前抓住女孩的手,當街喝了一聲:“侄女兒,彆再跟你爸媽生氣了,跟叔叔回家。”周圍的人隻是好奇地瞥了他們一眼,看著這對年齡差不多可以當叔侄的兩人,冇再多言語。

女孩兒被這突如其來的拉扯搞得有點蒙,冇能在第一時間反抗,被胡鬨扯出去有十米遠,才反應過來,開始尖叫踢打,周圍的人一時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又因為什麼會當街撕扯,多數人隻來得及瞅一眼,便又匆匆忙忙地奔向目的地,少數人駐足觀望,卻冇有進一步的行動。

以女孩瘦弱的身形,根本不是胡鬨的對手,被他拖出去老遠後開始絕望,就在她以為今天自己要遭受汙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突然斜刺裡躥出個人,一腳踢在了胡鬨的肚子上。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胡鬨毫無反抗之力生生受了這一腳,肚子裡疼得轉筋似的,順手就放開了拉扯著的女孩。等稍微緩過點後來定睛一看,這結結實實踢了他一腳的女孩,不是彆人,就是上次害得他很長一段時間,敢出手的那個假小子。

“你個瘋丫頭乾什麼踢我?”曾明君這幾天正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心裡有些憋屈,她的工作單位就在附近,上班的路上居然又遇到了前段時間騷擾過她的那個惡心男人,上次是她大意了,讓胡鬨借機溜下車,冇能踹回兩腳解解氣,這回好不容易又碰見他,還拉扯著彆的小姑娘,肯定是他死性不改色心又起,她得替天行道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老匹夫。

曾明君大學學的是體育專業,結結實實上了四年的跆拳道訓練課,雖然段位不高,但是打胡鬨這個體虛氣短的老家夥還是綽綽有餘的。她因心裡帶著氣,出拳下腳都用了近十成的力,每每照著胡鬨柔弱的肚子上踹,七八腳之後,胡鬨癱軟在地,突然噗的一下噴出一口血來,周圍看熱鬨的人這才慌忙打了120和110。

曾明君也是有些懵了,她隻想好好地教訓教訓胡鬨,冇有真的想把他怎麼樣,打人是犯法的她心裡很明白,不過事出有因隻要胡鬨傷得不重,她應該可以算是見義勇為吧?

曾明君四下張望,想找出胡鬨剛才拉扯的那個女孩,替自己作證,她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然而周圍站著圍觀的人不少,卻哪裡還有那個女孩的蹤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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