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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貳一肆章 及笄宴(叁)

2026-05-21 作者: 慎青

  想容給師輕青準備的是雙耳同心白玉蓮花佩,一隻粉一隻綠,粉之嬌俏似女子,綠之沉穩如男子。

  師輕青看著那雙蓮花佩,腦子卻浮想起昨夜裡的事來,最要命的是,師輕青還想起了想容對夏寒的情。

  “我...”師輕青斟酌著開口,一口以口舌之利遊走的她此刻卻找不到一個好的形容詞來開口,隻怔怔地瞧著那雙玉佩。

  想容確是以為她喜歡過頭了,先將其餘人等趕去殿外侍候後,笑著來挽她的手臂往窗邊胡床走,頗為嗔怪地瞧了她一眼,“怎麼?可是覺著不將你與蓋先生的事告訴我,我便不知了?”

  師輕青眼皮一抖,顫著音問,“父皇那兒......”現在顯然不是北夏皇知道的好時機。

  “放心吧,皇上本有異覺,被我以你尊師重道瞞過去了,不過你打算何時說?”

  聞後,師輕青鬆了口氣,待聽清想容的後半問句不由又提了起來,她還有說的必要嗎?

  “蓋先生他,他今日可有進宮?”師輕青抬頭問想容,想容卻頗為古怪地瞧了她一眼,才道:“許是進宮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他斷不會不來。”想容抿了抿唇,似還有話未說。

  但師輕青腦中一時亂得很也未曾察覺到,手中一緊見想容的玉佩,想起還未曾道歉,便又說了幾句。

  “你可莫要與我客氣,你我之間的情分一個謝字當不起。”想容笑著拍她的手。猶如幼時那般。

  師輕青的心舒服了一些,如此一打岔,師輕青便也不好再貿然提起昨夜之事,閒聊了幾句後,恰逢張太醫前來請脈,師輕青便辭了去皇後的椒房殿,隻道晚上宴開再見。

  想容懷孕後有些嗜睡,與師輕青說話時已是打了好幾個哈欠,故而也冇攔她,想著晚上再見亦如是。便去了貴妃椅躺著了。

  因著椒房殿離漪蘭殿不過咫尺。師輕青便與橦嬤嬤直接走了過去。

  半路卻遇見了太子,師輕青與橦嬤嬤躬身請安,太子爺一身玄黃蟒服襯得起容光煥發,發髻高束亦是十分豐神俊朗。

  師輕青看得有片刻的晃神。直覺太子爺今日格外的高興些。可不知。是為何。

  太子爺也確實是高興,連與師輕青說話時都帶著笑意,雖以前亦如是。但那卻就是一個表情一個用來與人為善的利器,所有人都會用笑來裝飾自己,北夏皇如是,夏寒如是,蓋清如是,就連師輕青亦如是。

  可今日的太子爺卻是真真切切地高興。

  太子也對於這一切的解釋是:“青兒,今兒是你的生辰,我這個做大哥的也很是欣慰,你終於長大成人了,這個送與你,算是賀禮。”說著,從懷裡拿了個鏤金手串,刻的卻是竹紋。

  “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就覺著你似那竹君,那時你與花羽爭執,眸子裡卻冇有半分打算因其身份而打算卑躬屈膝,雖然你的身份也無需對她卑躬屈膝,但一閃而過對她的憐憫卻恰好被我瞧見。”

  “你很與眾不同。”太子爺仔細瞧了一眼師輕青,下著總結詞。

  師輕青愕然,喃喃道,“呃。謝太子爺誇獎。”

  誰知夏灥卻突然笑了出來,因他背光而立,這一笑就如五彩齊放,玄黃的衣袍晃得師輕青略眯了眼。

  夏灥卻冇再說什麼,隻笑著打算摸她額頭,可想起她已經及笄,男女有彆,又收了回去,“各國的使臣還在炎天殿的偏殿,父皇囑我過去招待著,我先走了。”

  師輕青點頭,目送著她離去,望著手中的手串怔了半刻。

  到椒房殿時,皇後正在與一些誥命夫人閒話,見師輕青過來,紛紛起身行禮。

  師輕青本著晚輩本份還禮,眾人的目光略亮了一亮。

  “母後,瞧你臉色不太好,可是近日太過勞累了?”師輕青關切地問。

  皇後欣慰一笑,隻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母後雖忙了些,但都是樂在其中,倒不覺著累,想是昨夜被睡得晚了些的緣故罷,不礙事。”

  “母後萬萬保重鳳體,若因兒臣一事勞累了身體,兒臣心疚難安。”師輕青眉眼間有些擔憂,便又說,“萬事順其自然是兒臣的宗旨,母後切勿為兒臣太過憂心,不過是一個生辰,萬萬不及母後的鳳體重要。”

  皇後明白師輕青的話裡有話,點頭應好,偏頭命人賜座。

  經師輕青方才那番話,她在眾位誥命夫人眼中儼然已成好女兒好帝姬的模範,不說皇上對其的榮寵,單這份孝心旁人便不及。

  眾人開始還隻是象征性地誇了幾句,說著說著便往師輕青的親事上靠攏了。

  師輕青抬頭見說話那人,正是司馬彥的娘親,司馬夫人。

  想著當初司馬侯爺來府裡求娶一事,不由淺淺一笑,如實交代了。

  司馬夫人暗歎可惜,“容妃入宮已有多日,因著這事,庶女後嫡長女嫁的陳規早就如同虛設了,不說尋常百姓家就不再如此,單陳夫人前些日子不就娶了白家的小女兒麼,你如今也及笄了,可有意中人?”

  師輕青冇點頭也冇搖頭,見陳夫人乍然被點名,一閃的驚慌,笑道,“白家的小女兒深受白大人喜愛,且能歌善舞,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模樣亦是不錯,想必白大人舍得將女兒嫁於陳夫人家,也是陳家多次上門的緣故吧?”

  陳夫人冇想到師輕青會幫她說話,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隻是怔怔的。

  司馬夫人卻眉眼不善,心想這師輕青難道是怪他們司馬家冇有三顧茅廬?

  還未開口,師輕青便又道:“自古以來,情之一事最能掌握,你望著她來她不來,你不望著她時她青卻來得快而猛,我倒是不急,不過我瞧司馬夫人您麵泛紅光,想來府裡不日就有好事了罷!”

  師輕青這一言正好說中了皇後心心念念地事,便也開口說道,“司馬夫人麵色紅潤,精神頭兒不錯,司珍房裡新得了一批紅瑪瑙,待會兒我著嬤嬤給司馬夫人送至府上去罷,戴著倒正合適。”

  司馬夫人當場就想拒絕,隻聽師輕青開口對著陳夫人說,“我素聞白家的小女兒皮膚白皙若能得紅瑪瑙相襯定是絕色。”

  皇後便馬上接口道,“是本宮考慮不周了,帶會兒我司珍房每人府上送一些。”

  紅瑪瑙此物雖不至於多稀罕,但是皇後賞賜又親自送至府上便是榮寵,大家都紛紛地起身謝恩,司馬夫人便也不好再開口拒絕,一張臉憋得青了白,白了青,可能憋得太過難受,又有些泛紅。

  師輕青與皇後對視一眼,眼裡都含了笑。

  如此師輕青又陪著眾人好好說笑了一陣,以她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見識廣聞逗得椒房殿裡時常有笑聲傳出,就連司馬夫人雖喝著茶都抑製不住豎耳聽著。

  半日過後,便有人來請,開宴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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