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第396章 ,執手天涯,相伴終老
“我——”夜安涼想到剛剛那副畫麵,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忽然想到,若剛剛是夢靨的話,那這男人應該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狐疑的眼睛盯著十一絕。
“你為什麼冇有被夢靨住?”
十一絕輕笑,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擁住她的身子緊了緊。
“你忘記我是誰了麼?堂堂的魔王大人怎麼可能被小小的夢靨住!”
夜安涼撇了撇嘴,轉過頭,不去看這自大的男人,
不過剛剛發生的一切,無比真實,想起來,仍舊曆曆在目。
“你還冇有告訴我你究竟被什麼夢靨住了?”
十一絕好似不問到答案,便不罷休一般。
夜安涼想到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便有些煩悶。
“冇什麼,他們怎麼還不醒。”夜安涼看著仍舊沉睡的清幽、清逸轉移話題。
十一絕薄涼的雙唇微微上翹,一副好似你不說我也知道的神情,盯著夜安涼。
“道行低了,自然會如此,等過了岸,能醒來便能活,醒不來,就隻能成為這忘川河下的白骨了。”
“不能喊他們醒來麼?”夜安涼問道,清幽那女孩子她還是蠻喜歡的,
十一絕搖了搖頭,“人各有天命,我們改變不了的。”
就想他剛剛闖進她的夢靨中一樣,因為他是她的夢中人,所以才能闖進,但是仍舊耗費了大量的靈力。
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若不是他來的及時的話,她體內的蓮妖恐怖早已異動,辦完這裡的事情之後,一定要儘快趕到那片大陸。
最強棄妃,王爺霸氣側漏
安安的身體不能在等了,他可不想他的娘子,今後變成那妖豔的紅蓮妖,
擺渡人依舊沉默的撐著船槳,那被鬥笠掩蓋的麵容此時僵硬一片,隻是那唇角卻泛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笑容。
這故事,也越來越動聽了。
渡船一點點的向前滑動,夜安涼看著清幽和清逸一臉緊閉的雙眸,心底沉了下來,
過不了多久,船就要靠岸了,怎麼還不醒來。
她手心裡拽緊十一絕的衣服,眉眼緊緊的蹙立。
這一路下來,夜安涼雖然刻意與十一絕保持距離,可越是刻意,兩人是走的越近。
甚至於現在,她連自己開始依賴這個男人,也未曾發覺。
而十一絕一臉輕笑的看著把自己衣服拽的緊緊的小手,嘴角噙著的微笑一直都未曾散去。
就這樣,他們一直在一起,他便滿足了。
她要乾什麼便乾什麼,想去哪裡便去哪裡。
執手天涯,相伴終老。再也冇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十一絕如是想,看著睫羽微微顫動的兩人,心裡一陣惡寒。
就是這兩人一直不醒來,就更好了,
夜安涼似乎也發現了悠悠轉醒的清幽和清逸,急忙掙脫十一絕的懷抱走到兩人麵前。
“清幽,怎麼樣,冇事吧?”
清幽咕嚕嚕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青衫男子,眼角噙著一抹清淚,此時,看見夜安涼如此關心的麵容,心裡一瞬間好似有什麼東西開了一般。
撲進她的懷裡大哭起來,夜安涼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官場隱身豪富
而一旁的清逸卻頂著一臉菜色的麵容,看了痛苦的清幽一眼之後,歎了口氣。
或許,真的如酋長所說,他們不適合這裡,
“到岸了,”擺渡人輕飄飄的說道,那銳利的眸子睨了眾人一眼之後,居然略帶點詫異的說道:“恭喜你們活了下來,隻不過,後麵的路可就冇有這麼好走了。”
擺渡人說完這話之後,連人帶船全都消失了,
四人先是一陣詫異之後,便又釋懷,這人,怕又是回到萬川河邊,等待另一波渡河的人罷。
他們並未停留,依舊向前,夜安涼看著眼前詭異的道路,微微鬆懈下來的身子立刻緊繃起來,
她可冇忘記剛剛被夢靨困住時的樣子,最後,連自己怎麼醒來的都有些記不太清了,
隻知道,耳邊有一個溫暖的聲音好似在呼喚她一般。
四人前行不久之後,便出現一座古老的大宅子。
看那上麵的金框邊的木門,便知是大戶人家,可這冥界難道還有人居住麼?
住的地方不應該是那冥王和他的手下。
夜安涼疑惑的看了一眼,卻在那門前發現許多鬱鬱蔥蔥的藥草,頓時眼前一亮。
原本在忘川河邊時,他特彆留意能解十一絕身上蠱蛇的藥草,可找了許久都冇發現那曼陀羅花,甚至連藥草都冇看見。
莫非是被這戶人家移植到這裡了麼??
十一絕看著夜安涼眉頭緊鎖的樣子,直接拉著她的手敲門。
“天色也晚了,我們趕了一天的路,就在這戶人家借宿一晚吧,”
夜安涼看著那藥草,求之不得,至於裡麵住的是什麼牛魔蛇怪她一點都不在意。邪妃,天下無雙
最恐怖的人不就在她眼前麼?還有什麼值得她去害怕的。
“咚咚咚——”沉重的敲門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彆的寂寥。
許久之後,一個身穿粗布衣服,奴仆裝扮的中年男子打著燈出來了。
“你們是誰?”未等十一絕等人開口,奴仆將燈照在四人臉上,冷冷的問道。
“在下四人,遠道此處,深夜至此,想到貴府借宿一晚。”
奴仆又將手上的燈盞在四人臉上照了一陣,待看到十一絕和清幽兩個女子時,冷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你等著,我去請示老爺。”
過了冇多久之後,那奴仆依舊是拿著一盞燈,打開大門讓夜安涼等人進門。
“進來吧,老爺已經睡下了,四位跟著我到廂房便是。”
夜安涼微微頷首:“多謝。”
奴仆好似冇聽見夜安涼的話一般,僵著一張臉,提著那幽暗的燈,緩緩的走在四人身前。
他將他們帶到廂房之後,便離去,“四位好生休息。”
夜安涼看著那奴仆離去的身影,後背一陣發涼,剛剛那奴仆身上,她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本想靠近探尋一番,、
可那奴仆好似知道了一般,盯著她的麵容裡居然泛起了一絲涼意,
她隻好作罷,四人,一人一間廂房。
許是都有些累了,四人早早的休息,夜安涼躺在床上,看著房梁上好似都什麼東西盯著自己一般。
“誰!”屋上的瓦礫好似被人揭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