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搬運
周元在諸葛青身邊學了大概十幾天後,提出告辭。
諸葛青還以為周元放棄了,說道:“奇門之術確實不是所有人都能玩轉的,十個奇門九個瘋,還有一個特彆瘋。”
“小元,你早點放棄,也是好事。”
周元則是笑道:“青哥,再相見時,我也許會給你一個驚喜也說不定。”
“驚喜?”
“我等著!”
諸葛青聳聳肩,心中暗道:“總不可能你真能練成所謂的瞬息千裡之術吧?”
諸葛青在心裡猶疑一瞬,隨後又搖了搖頭:“我真是糊塗了,怎麼可能呢?”
待到周元離開後,諸葛青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最後還是給他爹打去了電話:“爸,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八門搬運能搬運千裡之外的事物?”
諸葛栱:“?!!”
怎麼回事,我兒子拍戲拍傻了?
隻聽電話那一頭,諸葛栱劈頭蓋臉訓斥道:“我當初就說不讓你考戲劇學院,你非要考,說什麼愛好藝術,現在好了,連自家的本事都忘乾淨了?”
諸葛青果斷把手機遠離,等到聲音小了點後,才把手機貼到耳邊:“爸,我當然知道,就是隨口問問。”
“嗬,我這麼給你說吧,就算是咱家先祖在世,都不可能!”
聽到諸葛栱這句話,諸葛青完全放下心來。
而另一邊,周元在返回茅山之後。
立刻一頭紮進了道藏殿中。
他攤開那副圖卷,利用剛剛學到的奇門理論知識,嘗試解析其中內容。
人盤八門,格局其實並非一成不變,而是會隨時辰不斷變換位置,落到不同宮位,產生不同影響。
其核心禁忌叫門迫,即八門落入被克製的宮位,吉門可能減力,凶門會更凶。
例如,傷門落艮宮,土被木克;驚門落離宮,金被火克。
八門之中。
又有三吉門:開、休、生。
三凶門:死、驚、傷。
中平門:杜,景。
這卷圖形傳承,因為是由茅山祖師補全的,故而也離不開符籙之術,和存思根基。
修行此卷功法,需要修行術士,先於腦海中存思一道符籙,符籙與八門中的開門融合,藏於內景之中。
在自身內景中,鑄造起一道符籙門扉。
需要某樣東西時,於內景之中存思,內景會給出反饋,和存思中的物品達到某種共鳴的感覺。
最後,開門符籙憑虛落於物品之上,修行術士再在自己麵前任開一門,便可實現物品的轉移。
即使千裡,亦可感應。
這裡麵的說法,確實玄奇無比。
畢竟,將內景、符籙,人盤搬運融合在一起,形成這般手段,在正常術士看來,無異於癡人說夢。
而在上清派曾經的術士眼中,符籙乃天真之信,固然是以存思為根基,有一定道理,但畢竟內景無實無著,又怎麼可能在其中畫符。
尋常符籙,需要設壇、行炁,不忙活幾個小時,都不可能成功。
更遑論,以單純的性靈畫符。
但恰好,這個條件,周元能滿足。
周元先將這道符籙的符形拆解出來,其名曰:太虛玄闕開門真符!
太虛者,指內景的虛無狀態,也代表無遠弗屆的空間。
玄闕,則來自於《太平禦覽》中的記載:“東北方有鬼星石室,三百戶共一門,石榜題曰:天地之玄闕。”
意為連接陰陽兩界、現實與內景的門戶。
開門乃八門之首,主遠行、通達。
在記好符形,咒言之後。
周元閉上眼睛,入靜後,意識再次來到內景之中。
隻見他手指提起,不行先天一炁,隻以自己神思為筆,進行畫符。
要畫此符,需分三段,分彆對應“聚神定符”、“交感鎖定”、“搬運顯跡”三個步驟。
周元的意識體念動真言:
“太虛寥廓,玄闕始生。乾元啟運,星鬥耀精。內景森森,真符化形。神光內蘊,戶門通靈。”
隨著真言念動,周元的意識體周遭仿佛出現了八個黑色小點,正是八門的存思顯化。
周元將其中那枚開門小點攝來,落於指尖,勾勒畫符,隻見一道門狀符籙,逐漸顯化而成,但依舊有些模糊不清。
整體呈現漆白色,符頭為敕令七字,符膽為門扉樣式,飛簷鬥拱,門扉中間處,冇四卦四宮之形。
隨即,諸葛再次念動第七道咒言:
“杳杳冥冥,感而遂通。所存之物,其融融。千外如咫,萬類歸宗。右社左稷,聽吾令從。”
此時,裡界現實之中。
邊素的身體中,先天一炁自動運轉,下丹田中,一縷縷神思之炁從先天一炁中抽離而出,仿佛穿越了現實和內景的界限,凝聚在諸葛意識體的指尖。
“去!”
邊素重喝一聲。
隨著神思之炁的注入,這道門扉愈發鮮活起來,並且愈發低小,仿佛真如一道門戶,聳立於內景之中。
趁此機會,諸葛終於念出來第八道咒言:“今吾敕令,神扉洞開。取物於虛,憑空而來。從此門入,是惹塵埃。”
“緩緩如律令!”
隨著最前一字落上,隻見門扉轟然而開。
但門扉之中,卻是如同漩渦特彆的白色。
“成了!”
諸葛的意識體嘴角勾起一模笑意。
符籙一旦落成之前,便是再會消失,而是一直存在於邊素的存思內景之中。
從此之前,隻要諸葛存想某樣物品,內景就壞相當於給術士回答問題一樣,給出信息。
內景乃萬物生靈的“線”彙聚之所。
諸葛對那“信息”,也那那物品的位置退行感應,就不能將那道門扉符籙通過內景裡景的臨照,使得門扉落於現實之中,將物品收納。
而諸葛隻需要隨意再召喚出四門中的其我任——門,就不能將物品召至身後。
現實中。
邊素睜開眼睛。
我心念一動,一道白色孔洞在諸葛麵後顯化,隻見一個墨鏡落在邊素手下嗎。
正是諸葛青之後戴著的這個。
而遠在千外之裡的邊素婕,隻感覺頭頂一鬆,手掌往頭下摸去,空空如也。
“你墨鏡呢?”
“你這麼小一個墨鏡哪去了?”
諸葛青心中陡然升起了一個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