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憶前塵（4）
日子依舊不急不緩的過著，隻是有些人有些事卻在不知不覺的變化著……
納蘭虹現在秉著反正已經被知道了，乾脆就正大光明一點好了的精神，日日進出漣漪宮。
納蘭墨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天來納蘭虹和晴緋的情況。另外……他也已經知道了……他的皇後，炎國的長公主，懷上了他的哥哥，她的大伯的孩子！
納蘭墨陰狠的笑了笑——納蘭虹，你以為，我不能動你，不能動她，我就冇有籌碼了嗎？！
不日，炎國就有消息傳來說：“炎國國主荒yin無度，被臣子在大殿門口就地正法。”乍聽這個消息一定會以為它是假的，畢竟有哪個臣子敢正法他的君王，但是，若是納蘭墨在裡麵插了一腳，這可就都不一樣了……
納蘭虹聽說之後一直把這個消息瞞著晴緋，隻希望晴緋可以平平安安地把他們的孩子生下來，那時，晴緋已經懷孕五個月了。
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晴緋懷孕八個月的時候，不知是哪個奴婢多嘴把這事給說了出來，晴緋一時間怒火攻心，兩腿之間現出了殷殷血跡。
霎時間，漣漪宮內上下亂作一團。
“啊——！”門內，晴緋叫的撕心裂肺，門外，納蘭虹納蘭墨兩兄弟在焦躁的踱步。
納蘭虹雙眼通紅的看著納蘭墨，衝上去一把抓著納蘭墨的衣領，對他吼了起來：“納蘭墨你現在滿意了啊！”
納蘭墨眼裡有著憐惜、後悔和心疼，但更多的卻是怎也消磨不了的痛恨。
納蘭墨邪笑著說：“皇兄何出此言，緋兒可是我的皇後。”
納蘭虹一窒，隻能憤憤地鬆手。
“吱呀——”門被打開，納蘭虹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問：“緋兒怎麼了？”那產婆一臉畏懼，頗有種大義凜然的味道，說：“娘娘這回早產……而且，難產……孩子很危險，若是硬要生下，娘娘，恐怕，娘娘日後都不能再生育了。”
納蘭虹怔怔的往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門內，晴緋氣若遊絲，她竭儘全力地說：“一定要保……保住我和……和虹的孩子……”
“哇——”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門內傳來一聲清脆的哭啼聲。
門再度被打開，來人是茜兒，她說：“虹王爺，主子想見你。”
納蘭虹快步走到了晴緋床邊，輕撫著晴緋的臉頰，在她滿是淚痕和汗水的臉上落下點點淡淡的吻。輾轉反側到了那張櫻唇。
納蘭虹的舌輕輕的撬開了晴緋的牙關，晴緋軟軟的回應著納蘭虹的吻，寂靜的房間裡隻聽得“嘖嘖”的水聲。
良久，納蘭虹停止了這樣一個綿長的吻，他性感的薄唇輕輕的摩擦著晴緋有些紅腫的純，呢喃道：“緋兒，你和孩子都冇事，真是太好了……”
那一天，正是七月初七。
傍晚，納蘭虹走到了納蘭墨的禦書房，他們交談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晨，納蘭虹走了出來，臉上是最明顯不過的留戀與不舍……以及，深深的疲憊。
殿內，納蘭墨一臉的落寞，若是瞧仔細些，不難發現納蘭墨的頸脖間還有這淡淡的青紫。
其實，納蘭墨很早就知道納蘭虹喜歡他的皇後，但是他無所謂，隻要納蘭虹喜歡，就算把整個天下都給他又何妨……
隻是，他不知道，原來自己會愛的這麼深……
但是，他愛的，不是他的皇後，而是……他的同胞哥哥。
納蘭墨自嘲一笑，手撫上心口，想起昨晚，納蘭墨的眼裡多了些柔情與……遺憾。
昨天晚上，納蘭虹到了禦書房之後，他說：“墨，能不能……放我和她走……”納蘭墨一怔，隨即笑道：“放她走可以，但是你，不可以。”納蘭虹定定的看著他的弟弟，眼裡第一次多了一些愧疚。
“那就給我和她最後一個月，一個月後，她仍是綺國的皇後。”納蘭墨笑笑，說：“我為什麼要答應，除非……”納蘭墨一步靠近納蘭虹，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納蘭虹的身上，“虹，你知道嗎……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納蘭墨一邊說，手還在那裡不安分的動著，納蘭虹徹底的驚訝了，他說：“墨……你……”此刻的納蘭墨已經顧不上什麼倫理，什麼道德了……他邪魅的說：“紅……要了我吧……我……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納蘭虹一把推開納蘭墨，怒吼道：“墨！你瘋了！”納蘭墨從背後抱住了納蘭虹，臉緊緊貼著納蘭虹的背，手已經伸進了納蘭虹的衣服裡麵，他還一臉陶醉的說：“虹……我冇有瘋啊……你不是要一個月嗎……隻要你要了我……我可以給你一個月……”
“你……”納蘭虹轉過身，一臉複雜的看著他的弟弟，的確，納蘭虹動搖了，但是……他還冇有到這麼是非不分的地步。
可是……納蘭墨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先前納蘭虹飲下的茶水裡，已經被納蘭墨放入了欲海……欲海，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藥性漸漸上來，納蘭虹發現了自己的異常，他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的胞弟。雖然理智在抵抗，但納蘭虹的身體卻比思想先一步作出反應。
那個夜，禦書房內旖旎不止。
那天以後，納蘭虹就在漣漪宮住了下來，他陪著晴緋度過了那幸福短暫的一個月。雖然晴緋還在月子裡，但是納蘭虹卻絲毫不顧及，日日與晴緋歡愉，他隻是……舍不得晴緋吧……
那一個月後，納蘭虹去找了他許久未見的師傅，他的師傅隻是一臉淡然的點點頭，彷佛早就知道納蘭虹會回來找他，他的師傅把他畢生武學傾囊授予了納蘭虹，並且把夢魘也一並交給了納蘭虹。
從那以後，納蘭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隻是在那動蕩不安的江湖上，夢魘出現了一個新的領導者，領導了那場曠古爍今的滅世之戰。
不日，綺國的皇後晴緋病逝，隻留下一幼女，明明應是備受尊崇的皇家公主，卻成了那天降隕石的替罪羔羊。
那幼女在宮中飽受欺淩，她……便是納蘭綺玥。
之後，納蘭虹帶著尚且年幼的澹台湮和江左到了這座島上，虛張聲勢的散出了很多傳聞，隻是因為納蘭虹希望能與世隔絕。
納蘭虹講完，梓凝已然是滿臉的晶瑩，隻是……為什麼她會落淚，梓凝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