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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撩人

2026-06-22 作者: 代古拉卡

  公司那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

  何遠自己也終於能夠從這堆事裡解脫出來。

  真要說有多難嘛,其實也冇有多難,要跑何遠也能跑。

  但就好像何遠給其他人灌雞湯一樣,其實他自己也存在類似的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舒適區,對何遠來說,他的舒適區就是工作,隻要跟工作有關的事情,再麻煩再困難,都不是事兒。

  但一旦脫離了這個範疇,但凡事情稍微複雜一點,何遠就會感覺特彆頭疼,就好像是跑了一場馬拉鬆一樣,渾身都提不起勁兒來。

  工作了這麼些年,何遠自己也想清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和不擅長的事情。

  再也不會像剛出社會那會兒,乾什麼都想和彆人一較高下了。

  快三十歲的人,要把精力用在對自己更有意義的地方。

  不過,等何遠回過神來時,看著手裡輕薄的運動服,運動褲,還是有些微微愣神。

  呂慧慧因為幫何遠洗澡,把自己的衣服給弄濕了——不過就算冇有弄濕,她夜跑跑了半個多小時,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濕了。

  所以呂慧慧在這裡找到浴袍之後,果斷的將衣服脫了下來,美美的洗了個澡,然後換上浴袍。至於換洗下來的衣服,直接就扔在了洗衣機上。

  不要以為長得漂亮的女生就很愛乾淨,事實上,就何遠接觸過的女生裡,越是漂亮的女生,私下裡越是有些邋遢。

  當然,這種邋遢,隻針對熟人。

  要是兩個人剛剛認識,保準女生會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勤儉持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大閨女。

  等你們真的混的很熟之後,再有機會去她們家,保證絕大多數的男生會大吃一驚。

  所以何遠上次去李詩家時,看到李詩家那麼乾淨,才會那麼吃驚。

  這麼漂亮的女人,還能把自己家收拾的這麼乾淨,實在是太少見了——當然,保不準是因為知道何遠要來,所以提前將屋子給收拾過。

  就好像當年有女生要去何遠的出租屋時,他計算了一下對方過來的時間,然後花了一個半小時將自己的狗窩收拾了一邊,拖了地,擦了桌子,然後用半個小時洗澡,吹頭發,順便騷氣的往頭上抹上一點發蠟。

  儘管如此,人家進來之後的第一句還是——你家怎麼這麼亂啊。

  運動服的材質很輕薄,手感很好。

  混合著汗液和體香的味道,一個勁兒的往何遠鼻子裡衝。

  何遠將衣服扔進洗衣機裡,然後找了半天,從櫃子裡找到一瓶看起來像是洗衣液的玩意兒……何遠之所以不太確定,是因為這上麵標注的又是TM外文。

  何遠嘗試著讀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那些字母單個擰出來,他都認識,但合在一起,他就不認識了。

  隻是以何遠“英語二級”的水平來看,他總覺得這些單詞,不太像是英語的結構。

  將洗衣液倒進去後,何遠又摸索了一陣,讓洗衣機開始工作起來。

  洗衣機旁邊就是一個烘乾機,以運動服的材質,清洗完甩乾之後,再用烘乾機烘乾一下,就差不多能穿了。

  說起來,馬榮家裡的東西還是挺齊全的。

  一開始何遠過來的時候,還以為這裡什麼都冇有。

  等到翻箱倒櫃之後,何遠才發現,原來是那些東西都被收納起來了。

  以何遠對馬榮的了解,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他弄的。

  他那個大大咧咧的性格,做不了這麼細致的東西。

  而且聽他語氣,他基本上都冇怎麼來過,對這裡的事情也不上心。

  那到底是誰弄的呢?

  何遠突然有些好奇起來。

  直覺告訴他,這多半是個女生操辦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跟馬榮是什麼關係,是助理一類的,還是情人?

  何遠的思緒有些飄遠了。

  回過神來後,何遠回到客廳,跟呂慧慧打了聲招呼。

  “衣服給你扔進去了,回頭你烘乾一下,差不多就能穿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換衣服。

  “啊,哦。等等,你要乾什麼?”呂慧慧正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聽到何遠的話之後,頭也不抬的應了一句。等她刷完手機抬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何遠在那裡換衣服。

  “回去啊。”何遠回答道。

  剛穿上衣服,何遠就皺了皺鼻子。

  衣服上全是酒味,煙味,聞著有點惡心。

  要不是何遠趕著要回去,他都想直接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裡了。

  “你回哪兒去啊,這不是你家嗎?”呂慧慧從沙發上爬起來。

  何遠聳聳肩。

  家?

  有人的地方才叫家。

  這裡頂多隻能算一個住所吧。

  “回頭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何遠道。

  “等等,那你走了,我怎麼辦啊,我現在還餓著呢?”呂慧慧有些傻眼道,繼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你看我現在身無分文,手機又快冇電了,一會兒出去,連個車都打不到,你就忍心把我扔在這兒啊?”

  說得好像也是那麼會兒事兒。

  何遠剛剛幫呂慧慧洗衣服的時候就發現,那種緊身的運動服運動褲,根本就冇有裝錢的口袋。而且這個房子裡什麼都有,唯獨冇有手機充電線。哪怕他一個安卓手機,現在都隻剩一絲電皮了,更何況呂慧慧用的還是著名的“電貧”蘋果。

  “那你想怎麼辦?”何遠往口袋裡摸了一下,冇摸出現金。

  他之前過年的時候,身上還準備幾百塊錢的現金,不過後來換衣服的時候,扔在家裡了,忘了帶出來。

  “等等我唄,一會兒再回去。還是說你這麼不待見我,一點都不想看到我?”呂慧慧拋了個致命的話題。

  “我要趕著回去洗衣服。”何遠搖頭道。

  這種話題不能接,說好說差都會死,何遠冇有那麼傻。

  “你這兒不是有烘乾機嗎,洗完了烘乾一下就能穿了唄,乾嘛還跑回去。”呂慧慧翹起嘴。

  何遠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平時都是把衣服洗完了之後,再晾起來,都已經習慣了。突然讓他用烘乾機,何遠有些反應不過來。

  再說了,他潛意識裡,還是冇有把這裡的房子當做自己的東西,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回到自己的窩裡……就好像和一群哥們兒打完籃球之後,大都不會去其中一個哥們兒家洗澡,而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一樣,都是一個道理。

  “你不會……在害怕什麼吧?”呂慧慧眼睛一轉,忽然像狐狸一樣,眯了起來。

  “嗯?”何遠一頭霧水。

  “你弄這麼大個宅子,不會是為了金屋藏嬌吧!”呂慧慧一臉肯定道。

  算了。

  何遠早就知道,這家夥腦子有點短路。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那麼中二,估計是言情偶像劇看多了。

  看來廣電封殺那些架空的,古裝的戲劇,不是冇有道理,再這麼亂搞下去,何遠對中國的下一代表示很堪憂。

  “行了,我先出去一趟。”何遠扔下這句話,就推門而出。

  身後傳來呂慧慧的聲音:“誒,彆走啊,你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呀。喂!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何遠出了小區。

  外麵的陽光不錯,天氣也很好。

  在門口找了家便利店,買了點東西,又換了些零錢。

  路過小餐館的時候,看裡麵的師傅已經上班了,何遠又進去打包了一份外賣。

  擰著東西,何遠又回到了屋子裡。

  剛推開門,就看見呂慧慧站在客廳裡,正在穿衣服。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呂慧慧身上,每一處都清晰可見。

  似乎聽到動靜,呂慧慧的動作也停下來,屋子裡一下變得寂靜無聲。

  何遠頓了一下,默默的又將大門合上。

  好一會兒,門被打開了,已經換好運動服的呂慧慧站在門口。

  “我以為你走了。”呂慧慧臉上有些微紅。

  “去給你買了點東西。”何遠將手裡的東西擰起來,給呂慧慧看了眼。

  “啊……那你快進來吧。”呂慧慧後退兩步,將門拉開了點。

  “不用了,你拿去吧。對了,裡麵有水,有充電線,還有一些零錢。一會兒你吃了飯,休息下,自己回去吧。”何遠將塑料袋塞到呂慧慧手裡,猶豫一下後,他道,“對了,昨天的事兒,謝謝你。”

  扔下這句話後,何遠頭也不回,離開了大門。

  從樓層裡出來後,他心跳還“噗通噗通”,臉上有些臊的晃。

  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何遠暗罵了一句:“冇出息!”

  明明自己也不是什麼不經人事的初哥,但實話實說,這種事情,何遠還是第一次遇到。

  人嘛,有時候要的就是一種氣氛。

  就比如平時在工作生活中泡不到的美女,去了夜場酒吧,就很容易上手了。

  人在日常的生活圈中,總是習慣性的去偽裝自己,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不留一絲空隙。

  何遠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

  但總有那麼一些時候,會漏出一些弱點。

  也許是喝酒的時候,也許是吃飯的時候,也許是一個人孤獨的時候……

  搖了搖頭,何遠將這些思緒拋出腦海。

  他找到自己的車子後,開著車,一溜煙兒的就回去了。

  回家之後,何遠迅速找到換洗的衣服,一頭鑽進浴室中。

  平常他洗個澡,也就幾分鐘,十幾分鐘的樣子。

  要是遇上天氣比較冷,何遠就開著浴霸,在浴室裡呆個一二十分鐘。

  但也許是因為身上的酒氣太重了,何遠在浴室裡呆了整整半個小時。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何遠神色有些萎靡,左手手腕和胳膊有些酸痛。

  “哎,太久冇鍛煉了,有些不習慣。”

  何遠晃了晃酸痛的胳膊,有氣無力的走到床前,一頭倒在床上。

  在床上翻了個身子,何遠將被子裹在身上,整個人鑽進了被窩。

  還是家裡最舒服。

  不管外麵的房子再大,再豪華,何遠住著都覺得很難受。

  尤其是以前出差住酒店的時候,總會在想,自己要是一不小心睡過頭了,到時候彆人過來收房,打掃衛生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這麼一想,何遠就睡的很不踏實,一點動靜就很容易被驚醒。

  後來收入漸漸提起來後,何遠這種擔心越來越少了。上次去三亞的時候,也能睡的特彆舒服。

  說白了,這是錢給他帶來的底氣。

  有錢就有底氣,有底氣才有安全感。

  這是何遠從小就經曆了各種顛沛流離之後,總結出來的定律。

  有錢真好……

  這一覺,何遠睡的迷迷糊糊。

  一直到小家夥爬到自己臉上,何遠才醒了過來。

  他也冇睜眼,直接一伸手,就把臉上那團毛絨絨的東西給抓住,然後塞進了被子裡。

  小家夥在被子裡不停掙紮,想要從裡麵鑽出來。快半歲大的它,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心想鑽何遠被窩的小家夥了,它已經不再是兩三個月的小母喵了。

  “彆動!”

  何遠緊了緊胳膊,將小家夥又摟緊了一點。

  這下子小家夥不動了,在何遠懷裡老老實實的窩著。

  不過等了幾分鐘之後,小家夥又開始不安穩的亂動,嘗試跑出來後,又被何遠給摁了回去。

  反複幾次之後,何遠也有點累了,乾脆將小家夥給放開。

  剛一得到自由,小家夥連忙鑽出被窩,在那裡抖了一下毛,然後開始舔起小爪子來。

  何遠冇理它,繼續在那裡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後遺症,他感覺身體特彆疲憊。

  小家夥在那裡舔了半天之後,又磨蹭過來,開始撩撥何遠。

  這下子何遠有些怒了。

  直接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抓住小家夥。

  “你這家夥,是不是找打!”何遠“憤怒”的看著它。

  小家夥被何遠抓在掌心中,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何遠。

  看它那麼可愛的樣子,何遠一下心又軟了。

  將它放在床上,摸了一下它的毛,語重心長道:“你是隻貓,又不是女人,天天在那裡撩啊撩的,要撩出火來,你負責給它熄滅啊?”

  這句話一說出來,何遠自己都笑了。

  它隻是一隻貓啊,怎麼能明白他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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