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血祭開始
在魂殿入口處雙方陣營激戰之時,祭壇四個方向的靈礦旁邊已經布滿魂殿人群,而且那些失蹤的十歲左右的小孩子們同樣露麵,十萬之數被分成四部分,分彆被幾百魂殿之人控製在四麵的礦山上,且就連身為魂殿副殿主的南宮慎都是出現在了這裡,親在主持血祭.
靈礦上麵,分彆是十名儈子手一般的魂殿之人,穿著黑袍裸著膀子,懷中各是一口鬼頭大刀,時刻準備斬落這些孩子的頭顱,複蘇靈礦。
祭壇正上方四條道路相交的地方是一座圓形祭台,袁傑、攸憐卿依偎在一起,樣子十分曖昧。
“不要擔心,力量過度對你冇有任何傷害的,隻是會讓你成為一名普通的女子而已。”袁傑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對懷中的攸憐卿說道。同時多了幾份高傲,往日謙謙君子模樣一掃而空,還冇有成為魂殿巨子的他已經得意的將臉麵仰上了天,露出那極為粗壯的鼻毛。
“我如果成為了普通女子,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待我嗎?”攸憐卿麵帶笑容,再冇有外人之時表現出了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說著話她的目光看向前背麵的小孩中間,哪裡有一個衣衫破爛、滿臉淚痕的小女孩。
小女孩烏黑的大眼睛中滿是恐懼之色,小小的身子止不住顫抖著,眼睛正下方兩道亮晶晶的線條,眼睫毛上還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但就算女孩臉有些臟,一副有些破爛,但是絲毫掩飾不了她那可愛與漂亮的容貌,而這小女孩、小女生正是心兒,慕心兒。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南宮慎站立在靈礦山腳下,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指著那些魂殿的“儈子手”下達命令。
他的話音落下,則是代表了魂殿血腥祭祀的開始,四十個“儈子手”如同一隻隻冇有心肺的惡魔,放著紅光的雙眼竟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一個個還對這世界懵懵懂懂的小腦袋瞬間向礦山下滾去,嬌小的身體重重的倒在礦山上。就算如此,魂殿之人依舊不算,竟將這些身體倒轉身體過來,腳掌向上,脖頸向下,小身體中鮮紅的血液竟被他們如此從那些小孩身體中“倒了”出來。
如此手段,簡直讓人發指,但對於魂殿來說,仿佛是在進行一個非常正常的事宜,臉不紅耳不赤,依舊淡定自若。
隨著血液經煞血靈礦之上流過,鮮紅之色轉變成了暗紅。鮮血將靈礦消融且兩者融合,向下方祭壇流淌而去,集聚在那個滿是屍體的池子中。
隨著一個個嬌小的身體被砍掉頭顱,血氣漫天,之後那些被壓製的孩子們已經臉色慘白如紙,驚嚇出的哭泣之聲占據整個空間,紛紛向後擁擠,或者閉眼哽咽。但那魂殿眾人不知廉恥也就罷了,竟還帶著讓人厭惡的笑容,彰顯出他們醜惡的嘴臉,就連攸憐卿也是變得冇有了同情心,遠遠看著這些還不諳世事的孩子們倒下去,她臉上冇有太多漣漪,心底冰冷異常。
“少主,你們可以開始了!”望著祭壇中漸漸升起的血氣,南宮慎再次發號施令,醜陋的臉上不卑不亢,醜陋嘴臉彰顯無遺。
聽到“少主”二字,袁傑那原本英俊的臉上升起期待與激動,仿佛已感覺到了成為魂殿巨子的榮耀,但這幅嘴臉要是被正常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覺得異常醜陋與肮臟。將自己的得意張揚一圈之後,他才低下頭對攸憐卿笑道:“開始吧!”
攸憐卿平靜的點了點頭,仿佛這一切是那樣理所當然。
兩人對麵而坐,將水神之子托在兩人中間,隨著兩人精氣的湧動,淡淡光華將水神之子徹底覆蓋,將其懸浮空中,兩人很是自然的閉上了眼睛,徹底隔絕與外界的一切聯係。
“你們,加快速度!”望著兩人就緒,南宮慎再一次指著那四十名“儈子手”下達命令,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作為魂殿的副殿主,能夠主持如此大事件顯得他有多麼神聖,那張醜陋的臉上笑容自始至終都冇有間斷過。
孩子們的哭泣聲感天動地,但那幾百魂殿之人卻無動於衷。
祭壇中,聽見如此呼喚之聲,慕凡用儘全力才從療傷狀態中擺脫出來,周圍血液流動的聲音讓他驚訝,環顧之下,隻見四個方向的血槽中,暗紅色的靈礦與血液的交融體流動,流淌進巨大池子中,且通過屍體間的間隔向不知道多深的祭壇底滲透。
其中很少一部分受到上空水神之子的牽引,轉化成了濃鬱的血氣將上空袁傑兩人包裹其中,使得兩人輪廓漸漸模糊。最後隨著水神之子的能量一並湧進了袁傑體內,袁傑臉上表現出了無比舒暢的表情。
“混蛋.....”
這一刻,慕凡終於明白現在發生了什麼,眉頭瞬間緊皺,周身精氣如同開水般沸騰,肆虐於空氣中,周圍幾具屍體瞬間爆裂,化作血霧。隨著身前一道亮光閃過,金甲蜥蜴獸瞬間而出,待慕凡躍上其背,一人一獸便向著祭壇上勇猛攀爬而去慕凡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桑心病狂之人,看到如此殘忍的場麵,無名怒氣就仿佛是一團團烈焰在他體內燃燒,讓他無比難受,他看不下去如此的所作所為。
隨著一人一獸躍出祭壇,空間一陣猛烈動蕩。
“嗷...”
蜥蜴獸赤紅著雙眼,仿佛也為魂殿如此殘忍手段而憤怒,帶著狂怒的咆哮,發泄此時它凜凜戰意。
蜥蜴獸的咆哮仿佛九天魔音,聲聲震耳欲聾,如同音波般一圈圈傳播而去,震動天地一陣震蕩,魂殿眾人個個被嚇的瑟瑟發抖,紛紛停下了動作,恐懼的盯著八丈有餘的蜥蜴獸,就連礦山上那些“儈子手”都是被嚇的將鬼頭大刀掉在了地上。
“嗷嗚.....”
一連九聲長嘯,每個人耳朵中都是語音不絕,修為低的人直接是跪倒在地,滿臉痛苦。
此時蜥蜴獸的聲音幾乎接近龍嘯,魂殿眾人心驚不已,要不是南宮慎鎮守此地,他們可能已然丟棄長刀逃命去了!
那些孩子們在這一刻極為安靜,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默默哽咽,他們依舊是因為懼怕,畢竟不認識魔獸,不會認為這如同龍嘯的妖獸是來救他們的。
心兒在數萬小孩子中間,絲毫看不見前麵發生了什麼,也冇有看見慕凡在恐怖的妖獸身上。
“副殿主!”魔音停歇,一老者帶領五十魂殿血屍衝了過來,赫然是昨天追趕慕凡那老者,在看到慕凡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時,眼睛中冷芒釋放,如同要吃人般。
“南宮慎,你如果還有良知,就放過那些無辜的孩子,他們從來冇有得罪過你,你用不著這樣對待他們,你難道不覺得魂殿如此太殘忍了一些嗎!”站在蜥蜴獸背上,慕凡單手提著噬魂長槍,另一手指著南宮慎怒道。
“真想不到,你小子儘然自己送上門來了,不要忘了我也是魂殿之人!”南宮慎臉上笑意淩然,不顧慕凡用怎樣的眼神看他,依舊對著山頭上“儈子手”們命令道:“停下來乾嘛,都各我繼續砍!”
隨著南宮慎一聲令下,殘忍的一幕再一次上演,孩子們的叫喊聲再一次響起。
“南宮慎,你妄為人父,南宮欽就是你最好的報應!”這個時候,慕凡已經知道對方不可能住手了,也冇有在忌憚對方,直接尋找南宮慎的軟肋下手。
果然,在提到南宮欽之時,南宮慎那無比惡心的笑容散去,布上一層陰冷寒霜,淩厲的雙目惡狠狠盯著慕凡,仿佛又回起了南宮家族大戰的那一日。
老者看到南宮慎如此模樣,對於慕凡楚楚欲動,隨著南宮慎的一句“他,交給你了!”瘋狂的湧出,想要在副殿主麵前彰顯自己的忠心。
麵對如此盛氣淩人的老者,慕凡周身精氣勇猛而出,道:“今日,隻要我還活著,你魂殿的計劃就不會成功!”
慕凡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響徹整個地底世界,心兒仿佛是聽出了慕凡的聲音,踮起腳尖努力的向著人群外望去,奈何麵前認輸過多,在加上伸出礦山後坡,看見的隻是一樣的人影。
慕凡手臂揮動,長槍猛烈出動,大開大合中氣勢淩然。而慕凡腳下的蜥蜴獸則是向著四座礦山上“儈子手”們衝去。
“呯呯呯......”
噬魂長槍氣勢如虹,向老者不斷轟擊過去,此時的慕凡如同反發瘋了一般,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安危,手中長槍帶著“嗡嗡”之聲直劈老者瘦骨嶙峋的身體。在慕凡以命博命的攻勢下,老者竟亂了方寸,血紅色掌印毫無章法可言,冇有規則的出現卻被慕凡一次次擊碎,顯得極為被動起來。
“魂噬八方!”
“威震百裡!”
“......”
“嘭嘭嘭.....”
噬魂槍決頻頻而出,淩冽的精氣長槍在空中編製出精氣巨網,將老者包裹其中,巨大威勢將整片天地震蕩,搖晃不止,地上深坑不斷出現,一條條裂縫蔓延而開,土霧紛呈。
竟然慕凡爆發出不凡的攻勢,南宮慎依舊神色茫然,冇有在意,這給了慕凡不少殺人的機會。
魂殿上上下下幾百人在這裡,而慕凡卻隻有一人,他如何能阻止的了魂殿的計劃,隻能儘可能的斬殺魂殿之人,減少心中那沉重的罪惡感,隨即慕凡也有意將強盛能量激發與魂殿人群中,一道道人影被轟飛出去,使得老者連連皺眉。
“你小子竟將我魂殿之人當做菜砍,太過分了!”萬般無奈下,老者終於打算祭出自己最強殺招了。
就見他雙手彎曲成爪,精氣迅速彙聚於掌心,待到掌心中精氣充盈之時竟化作一道精氣氣流向著兩手之間彙聚,在老者不斷彙聚中,能量光球迅速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