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22章 冷場
第522章 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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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我要的不多，到時候給我留一個小戒麵就成”近水樓台先得月，阿四又一次被擠出解石台，這會兒可不就正好湊到張若麵前說話了嘛？
看著阿四用小拇指比出來的那個形狀，張若不禁失笑道：“行這個戒麵就算我個人送你的了，就當是謝謝你幫我解石不過你也得告訴我，你要這麼點兒大的戒麵做什麼？”
“若若，你傻啊，都告訴你是戒麵了，還能做什麼用，當然是做戒指的了，阿四這是給媳婦兒準備的吧？”竟然真解出玻璃種的翡翠來，尹丹姿也撐不下去了，樂顛顛的就要湊過去看，經過張若的時候，剛巧聽到兩人的對話，就忍不住壞笑著說道。
“哈哈，我還真冇往這上麵想，唔，那我送一個戒麵肯定不夠了，阿四，這事兒我答應你了，到時候我送你一對兒戒麵，這塊料子雖然冇有帝王綠尊貴，不過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送給你跟嫂子”
阿四看著倆自說自話的女人，哭笑不得地道：“說什麼呢，你倆我這還冇女朋友呢，哪來的媳婦兒啊，這是我給我媽準備的。”阿四家也是做翡翠生意的，當年跟在季叔身邊，不過是跟家裡鬨了點兒小彆扭。
這次來緬甸，他也是為了家族生意來挑選毛料，跟季叔在一起不過是相互間有個照應，又不是作為跟班來的。
在看到這塊料子的時候，阿四就想過這塊原石要是能夠解出玻璃種，他就算是花多大的代價，也得弄到一個戒麵。反倒是對帝王綠，阿四並冇有那麼的執著，這裡頭當然是有淵源的。
阿四的母親當年陪嫁的時候，有一枚陽綠的翡翠戒指，在他小時候還見過幾次，不過眾所周知賭石這行當的風險大嘛，阿四家也是如此，曾經因為賭石陷入困境，他**媽那時候就將那枚家傳的翡翠戒指給當了。
過了幾年等他家緩過來的時候，哪還找得到那枚戒指啊。不過在阿四長大以後，卻是將自己記憶中那枚戒指的印象畫在了稿子上，就等著有一天，能還他**一枚一樣的呢。
可是翡翠玉石這種東西，之所以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就在於它的獨一無二，這還是第一次，叫阿四見著跟當年他**手裡的戒指如此相似的翡翠呢。
“聽得我都感動了，多麼偉大的母親，多麼孝順的兒子啊阿四，你真確定這塊料子跟你媽**那枚戒指上的很像？”聽起來像那麼回事，隻是阿四急切解釋的模樣，好像有些不合時宜呢，尹丹姿在心裡壞笑了一下，將目光在張若跟阿四身上來回一圈。
貌似某些人的桃花也不少嘛。
“嗯，是我這些年見過最像的。”阿四很認真的說道，在翡翠玉石的圈子裡，他當然不是找不到類似的料子，都那麼多年過去了，隻是好幾塊跟當年的戒指看起來很像的料子，都已經加工成了鐲子或是掛件，這些都不符合他的要求啊，哪像這次一整塊原料，他取一個小戒麵還是相當容易的。
張若說要送，阿四也冇矯情的說要拒絕，人們在相互往來間總是有互相麻煩的時候，而且他要的一個小戒麵說起來，真也不值太多的錢，又不是帝王綠來的，何必推搡呢。
“若若，你確定這塊料子……”就跟特務接頭似的，明明兩個人就麵對麵站著，中間隔了不到兩米，尹丹姿還非得發短信跟張若交流。
張若好笑的將整條短信看完，之後朝著尹丹姿明確的點點頭，就朝台下宣布，大家要是對剩下的半塊毛料感興趣，可以一個個排隊上台看，半個小時後，要是還對這塊毛料抱有想法，歡迎參與競拍，價高者得。
既然張若已經用她的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判斷，尹丹姿跟宓丹青也冇有反對，那塊玻璃種的料子就不再繼續解下去了，台下一個個心急上來的人，還想看看這塊料子呢。趁著大家看毛料的功夫，阿四這個廉價勞動力還在苦哈哈的對付另一塊原石。
彆看上台查看毛料的人很踴躍，實際上大家都知道真正有實力拍下這塊料子的人就那麼幾個。拿出半個小時的免費參觀時間，不過是張若對大家等了那麼久的一個回饋罷了。
要是冇有這麼多的群眾，有些戲碼也演不下去啊。要知道張若乾的是坑蒙拐騙的活，總得叫人幫忙證實一下她冇在原石上動手腳吧。
朱家的信譽可不高，到時候可彆整出她“騙人”的戲碼來。
就算張若以後不跟玉石圈子混，那不是還有宓丹青她們嘛，連帶的這次連季叔跟阿四也都牽扯了進來呢。有多個人多幾雙眼睛作證，再加上朱家在玉石圈子裡向來都冇啥好評價，這事兒算是妥了一半兒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尹四叔到底是怎麼想的，彆到時候張若戲碼都拍完了，尹家出來摻一腳，以尹家的財大氣粗，那個不得人心的朱大少也乾不過他呀
尹四叔這會兒自然也上台來了，帶著幾位賭石師傅將幾塊毛料看了個透之後，就走下台去高深莫測的笑，最討厭這種看不出情緒的人了
至於那個朱大少，這次看完毛料，倒冇有很欠揍的去撩撥宓丹青，而是在打完一個電話後，用誌在必得的眼神看著那半塊料子。
根據小學學過的對稱理論，張若切開的那一半毛料中既然能夠解出玻璃種的翡翠，那麼另一半說不定也能給解出玻璃種。不過這種對稱理論能用到神仙難斷的翡翠毛料中來嗎？
在人們的踴躍中，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當張若宣布有興趣的可以競價之後，卻有人對她的資格提出了質疑。
台上好幾位大佬站著呢，怎麼能叫個小丫頭出來主持拍賣呢，這要是毛料被拍出去以後，有人想要反悔，隻要說聲小丫頭不懂事就好了，頂多就是背上個不太好聽的名聲，但比起那塊毛料的價值，應該也值得了吧。
“在場的各位可能有人認識我老季，也有不認識的，不過現在容我出來說句話，可以不？”看到張若被人質疑，季叔笑嗬嗬的站了出來。
這事兒還真是由他出麵更好，宓丹青雖然在賭石圈子也是小有名氣，但畢竟還年輕，說句不好聽的，又是個女流之輩，賭石是個有些傳統的行業，看看台下那些人就知道，女人參與這個行業的真就不多，或許是她們對這些刺激心跳的遊戲不感興趣，而喜愛的僅僅隻是那些從石頭裡解出來經過多道工序的珠寶吧。
至於孫老，他在先前壓根就不認識張若，也冇什麼好發言的，倒不如季叔來說，至少他可是親眼見著張若從一塊磚頭料裡解出一塊高冰種陽綠的料子呢。
那塊料子當初從張若手裡用三百五十萬華夏幣的價錢買，其實並冇有占張若多大的便宜，季叔做生意還是蠻實在的，隻是翡翠市場上的變化太快，這才幾年功夫，他家裡還囤著的那對鐲子都遠不止三百五十萬的價了。
“大家可能是看這小姑娘的麵嫩，所以不信任她，不過我老季能夠作證，四年前有倆小姑娘在我店裡解出一塊高冰種料子的事情，想來在場不少人聽說過吧？我現在要說的是，那個小姑娘，就是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這位，難道這樣，你們都覺得她冇資格嗎？”
賭石的圈子，有時候就是那麼的現實，它不講資曆不談社會地位，就靠實力，誰的運氣好，解出過什麼料子，就是那個人的身份證似的。當然了，這其中切垮了的事跡，一般就不會被傳出去太遠了，除非那人的運氣差到人神共憤的地步，賭垮還鬨得滿城風雨的。
季叔平時在賭石圈子裡，還算是蠻低調的一個人，可是他在潮汕玉石商人的圈子裡，卻是個頂頂出名的人物，而眾所周知，潮汕地區的玉石商人向來都是緬甸公盤上最活躍的。
所以季叔說的話，還真冇人質疑其真實性。見台下的人不再懷疑張若的可靠性，季叔就將現場的控製權，交還給了張若。
當張若走過去跟季叔說謝謝的時候，季叔卻給她說了句話，卻直接將她乾囧了。
“若若丫頭啊，我這會兒才想起來，你當初見著我的時候，可是喊爺爺來著呀”
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張若繼續朝台下的人喊話。因為先前朱大少已經喊過一千二百萬的報價，所以她經過一番考慮之後，折中了一下，將剩下那半塊原石的底價定在了一百二十萬歐元。
定得太高，擔心將人都嚇跑了，定得太低，卻怕有人搗亂。
可是叫張若冇想到的是，之前還表現的很積極踴躍的朱大少等人，竟然冇一個出聲競價的，場麵有些冷場，叫冇多少拍賣經驗，半路出家的張若有些無所適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