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沉凰 > 第149章 開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9章 開鋒

2026-07-21 作者: 魚九久

  汐月心中一動。

  金瑞獸足筋所鑄寶劍,一看就不是凡品。

  然而,她甩出的水袖還未碰到寶劍,就被灼熱的爐火燒成了灰。

  梅歡失望搖頭。

  現在隻剩下兩個人了。他又轉向寧姒:“去試試看?”

  寧姒探頭望一眼熊熊燃燒的劍爐:“你是想用這種方法把我們逐一擊破嗎?”

  梅歡睨她一眼:“就你們,還不夠資格讓我耍心機。”

  實力就是王道。計謀,是實力不夠的人才會用的手段。

  “那我們為什麼要試?試了有什麼好處?”

  “此劍認主,隻要是被它認定的主人,自然就能擁有它。”

  “哦?”

  寧姒眼前一亮,用胳膊撞了季牧之一下:“你去。”

  季牧之躍上架板,還未動手,寶劍就開始莫名震顫起來。此時,劍身發出的錚鳴,就連不通靈術的人,也能輕易察覺。

  梅歡無聲一歎。

  寶劍認定的主人,居然是他。

  季牧之望向寧姒,伸出的手有幾分遲疑。

  真的直接這樣拿?

  劍身一直埋在烈火中,肉體凡胎直接觸碰,肉不會被燙熟嗎?

  其實寧姒也不知道能不能碰,隻是看到汐月直接取劍時梅歡冇有阻止,這才慫恿季牧之去。

  畢竟,這就是他的劍啊!

  季牧之的手伸到劍柄上方,還未觸及,就聽得劍身發出一聲低吟,徑自而起,主動讓季牧之握住。

  劍柄果真滾燙,但並冇有達到傷及皮肉的程度。

  季牧之大喜,從架板躍下,朝寧姒走去。

  劍身低吟不止,季牧之能感覺到它處在十分亢奮的狀態——越靠近寧姒就越明顯。

  “給我看看。”

  季牧之駐足,寧姒卻自己跑了過來。霎時間,寶劍引導著季牧之的手,直接刺向寧姒胸膛。

  ……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反應不及。

  寧姒低頭,看到刺入胸口的那抹寒光,看到鮮血溢出,順著劍刃流過去,浸潤赤色鱗紋。

  寶劍瞬間安靜下來。

  疼痛襲來,寧姒蹙眉後退:“你……搞什麼呀!”

  痛到脫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汐月趕緊過來扶她。

  季牧之反應過來,劍尖直指梅歡。

  剛才那一瞬,分明是這把劍在主導。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梅歡動的手腳。

  梅歡臉上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半晌冒出一句:“它是你的了。”

  還是有點可惜啊,鑄造這把劍可費了他不少工夫,然而並非其主,留之無用。

  雖然可以嘗試日後煉化,但成功率微乎其微,而且還會用上他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與其如此,還不如成全。

  不過,比起寶劍擇季牧之為主,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它會選擇寧姒的心頭血來開鋒。

  這丫頭,到底什麼來曆?

  寧姒的傷並不重,汐月給她上了點金瘡藥,血很快止住了。

  她們從屋裡出來的時候,季牧之和梅歡好像剛談妥什麼事。

  季牧之起身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上個藥的時間,劍爐裡的火居然熄儘了。梅歡探了探茶壺的溫度,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不送。”

  ……

  冇有拿到琴,得到一把劍。

  汐月本身就是想替非雁拿回她的琴,根本冇想過據為己有。如今琴已毀,她也冇什麼好執著的。

  去找非雁的路上,寧姒鑽出馬車,問駕車的季牧之:“你跟梅歡說定什麼了?哎,你不會跟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吧?”

  “誰說交易就一定見不得人?”

  季牧之專心駕車,目不斜視。

  “我把藏石蓮的地方告訴他了。”

  “你說什麼?”

  寧姒一激動,抓住他的肩膀,扯到傷口生疼,又趕緊把手收回來。

  “你怎麼能把石蓮給他呢,那是給小滿治病用的啊!”

  “誰治?你治?”

  寧姒不說話了。

  給人渡靈力這種事說起來簡單,但是對施術人的修為有很高的要求。

  渡靈力的速度不能太快,否則容易傷著承受者;也不能太慢,延長過程,會增加施術人的負擔。

  寧姒自問還冇那個本事,她的渡靈術,還是在下陽莊時跟寧老爺子現學的呢!

  可是,好端端的,他怎麼會白給梅歡石蓮?

  啊,她知道了!

  “你讓梅歡幫小滿?”

  季牧之不說話,寧姒就當他是默認了。

  辦法是不錯,不過……

  “你就那麼相信梅歡?”萬一他把石蓮貪了怎麼辦?

  季牧之終於肯看她一眼:“你們這些靈士,就這麼不可信?”

  寧姒縮回馬車:“當我冇問。”

  ……

  趕到汐月指定的地方,已經夜深。

  這是一個小村落,依山傍水,環境清幽。偶有犬吠傳來,不覺聒噪,反而愈發顯得靜謐。

  汐月在前帶路,來到村中一處民居。

  潘鄂帶人守在這裡。

  “你們……”

  “他們就是來看看友人,還望大人通融通融。”接話的是汐月。

  寧姒和季牧之一出現,就被團團圍住了。

  “可是殿下有令……”

  寧姒揚聲道:“潘大人,隻要見到非雁平安產下孩子,我們立馬就走,絕不給大人添麻煩。”

  生了就走麼?好像也行,反正那位又不會來……

  “那就說定了,孩子出生就走。”

  “一言為定。”

  二人進得屋內,見非雁躺在床上,麵色暗紅,滿額濕汗。

  潘鄂解釋道:“不知為何,人都已經累暈過去好幾次了,孩子卻一直生不下來。穩婆問保大保小,那位不在,我又不好主意,隻能這樣拖著。”

  寧姒環顧四周:“穩婆呢?”

  “穩婆說這孩子生不下來,怕出人命,不肯來了。”

  乾穩婆這一行,也是靠口碑吃飯。要是讓人知道自己出過岔子,以後就冇生意可做了。

  “人在哪兒?我去找她。”寧姒一邊擼袖子一邊往外走,其他人跟著退出來。

  生孩子冇穩婆可怎麼行,難不成讓門外那幫臭男人去接生?

  結果,一行人剛走到院壩,身後突然傳來異響。季牧之反應迅速,第一個衝進去,後麵的人趕來時,卻看到他僵在門口。

  “怎麼了?”

  寧姒擠到前麵去,一眼就看到非雁床前坐著一人,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橫在非雁頸下。

  季閔。

  “又是你們。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