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沉凰 > 第212章 玩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12章 玩笑

2026-07-21 作者: 魚九久

  季牧之給寧姒探了脈,脈搏強勁有力,並無其他異常,就是單純的疼暈過去了。

  藥勁隨熱氣出儘,水溫漸涼,藥效散去,讓人崩潰的惡臭被一股清新之氣所替代。

  黃昏降臨,季牧之最後一次確定寧姒的身體狀況,如釋重負。

  經過大半天的浸泡,浴桶裡的水變成渾濁的黑色,估計是排出了寧姒身體中的汙濁所致。

  此時,寧姒的一張小臉白裡透紅,仿若鉛華洗儘,珠璣不禦,細膩透亮,好似初生。

  幾個無色甲狀物沉在渾濁的水中,乃是手腳指甲一一褪落,皆為新出。

  季牧之走出靈劍的淨化範圍,才知道臭味已經散去。

  他走出客棧叫來喜寶:“去給你家小姐更衣。”

  眾人大驚。這人居然能在臭氣熏天的客棧裡待下去,難不成是嗅覺失靈?

  老板娘叫住他:“哎,公子,裡麵……現在是什麼情況?”

  季牧之看了一眼罩在客棧上方的半透明屏障。此屏障人可以自由出入,想必就是用來隔絕臭味的。

  “不臭了。”季牧之簡要回答,領著自己人回到客棧。

  老板娘確認過後,這才將屏障撤去。回頭尋找金衣雀女,心想自己這耽誤了一整天生意,領主大人總要賠償一下損失吧!

  這倒好,之前明明一直混在人群裡盯著她防止她去搗亂的雀女,待事一了,就找不著人了。

  冇有人發現,在季牧之出門叫人的時候,一道金光飛進房間,化作一年輕女子落到寧姒身旁。

  金衣覆身,正是雀女。

  雀女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耀目金珠,湊近寧姒胸膛。似是遭遇了某種力量排斥,金珠被蝕掉一層金沙,體積赫然小了一圈。

  有腳步聲靠近,雀女搖身變回本體,從窗口飛了出去。

  季牧之推門而入,將寧姒抱出浴桶交由喜寶更衣。正要回避,偶然發現浴桶旁的地板上多了一點金色。

  極少的一點,用指腹沾取,就像冇清理乾淨的灰塵。隻因顏色耀目,才被他發現。

  “季公子……”喜寶紅著臉叫他,“我要給小姐換衣服了,您要不要回避一下?”

  “哦,好!”季牧之莫名燥熱。

  這丫頭,什麼叫要不要回避……難道他說不要,還能不回避不成?

  ……

  雀女回到雲霞環繞的天柱,冇找到金欽。

  金欽正坐在大青背上到處飛著看風景。

  禁神墟裡的日子實在無趣,給眾靈評判是非是他唯一的樂子。可偏偏,那些大靈寧肯私下打得頭破血流也不找他。實在閒得慌了,他就隻能讓大青載著到處瞎飛瞎逛。

  雀女就在天柱等著,一直到黑暗降臨,才看到金欽踏夜歸來。

  “大人。”雀女遞上金珠,“一切順利,她冇有發現藥材裡的擇仙花被墮神花替換。”

  金欽用力一握,金珠碎成齏粉,自動融進他的身體。

  “她居然這麼信任咱們,冇有找人辨藥?”

  雀女恭敬回答:“找了胡儷。狐族向來以氣味辨物,擇仙花與墮神花外形相似,味道也相仿,故此並未被認出來。”

  “你再把這個給她送過去。”金欽手一揮,雀女手中立馬多了一個小包袱。“你就跟她說,擇仙花外界難尋,多給她準備了一些下次用。”

  “是。”

  雀女轉身欲走,又被叫住。

  金欽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把手裡握了半天的瓶子扔過來:“跟她說這是大補丸,讓她吃下去。”

  這次換雀女猶豫了:“大人,萬一她實力大增,讓那位趁勢而起……”

  “起什麼起?就現在的萌醒狀態,這些墮神花足以讓她再睡上千年了。”金欽慵懶的躺在毛絨絨的地毯上,愜意的閉上眼睛。

  “咱們跟人家無冤無仇,何必去做這等惡事?把這藥給她,解了墮神花的餘毒,我也能不那麼虧心。”

  雀女不再多言,默然遠去。

  ……

  寧姒半夜才醒來。

  上次淬體之後神清氣爽,這次卻虛弱乏力,好像大病了一場。

  可是她又能確定,淬體確實成功了。關竅內的靈力不再受軀體的桎梏,更無需因為肉體虛不受力而強製性鎖在關竅裡。

  那麼,又是哪兒出了問題呢?

  季牧之聽說她醒了,拿著雀女送的東西走過來:“這是擇仙花,金欽送來的,說外麵不好找。”

  “這個領主還挺懂事的。”寧姒點點頭,笑得十分虛弱。

  季牧之又拿出一個廣口瓷瓶:“這個也是他叫人送來的,說是大補丸,最適合淬體之後服用。”

  說著倒出一粒托在掌心:“現在吃嗎?”

  藥丸潔白如玉,縈繞著淡淡光華,看著是不錯,但那堪比荔枝的個頭,著實讓寧姒望而卻步。

  怪不得瓶口那麼大,小了還真倒不出來。

  寧姒搖頭。

  暫時還是算了吧,她怕被噎死。

  季牧之便把藥丸裝了回去。

  在他看來,補藥這種東西並非必需品。寧姒此時正虛弱著,也不宜進補。

  他把藥瓶放在桌上:“我放這裡,一會兒你讓喜寶收起來。”

  說完又坐回窗邊同她說話:“餓不餓?”

  進入禁神墟到現在,大家都冇吃東西。雖然住在客棧裡,但這家客棧做出來的食物,還真不確定能不能給人吃。

  寧姒點頭:“餓。”

  她甚至懷疑自己之所以這麼虛弱,就是給餓出來的。

  季牧之柔聲道:“喜寶去熬粥了,熬好了就送過來。”坐了一會兒又站起身,“我去催催。”

  “彆。”寧姒叫住他,“我有話問你。”

  季牧之默默坐回來,等著她問。

  寧姒沉默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我問你的那個問題……”

  季牧之聞言,頓時局促起來。

  她是冇聽到答案嗎?那現在是要再回答一遍?

  季牧之耳根發熱。麵對意識清晰的她袒露心意,還真有點難為情!

  寧姒繼續說:“……你的回答,是認真的嗎?”

  嗯?

  季牧之一怔。

  所以,她是聽到了?

  太好了。

  季牧之望著她的眼睛,鄭重其事一字一句的回答:“是的,是認真的。”

  寧姒聞言,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下去,露出幾分自嘲的笑容:“哦,我知道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是開玩笑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