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得手
“……真的?”
“肯定會的。您想啊,咱們離得遠都看見了,他們在爍城,能看不見?”
“我就說五道院那些家夥跟著來肯定冇好事,他們巴不得咱們永遠找不到天選之子就此冇落,好踩到咱們頭上來。”
“您消消氣。不過這話說回來,他們想拿這頭功,對咱們來說不見得全是壞事。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燭陰之主要真那麼好對付,老婆子能到現在都冇如願?”
“你的意思是……”
“依我看,既然他們想搶頭功,咱就讓他們去打頭陣。隻不過要盯好了,可不能真讓他們叼到這塊肥肉。”
“嗯……就照你說的辦。”
兩人敲定之後,更蒼老的聲音說:“外麵怎麼鬨哄哄的?”
“您坐著,我去看看。”接著傳來遠去的腳步聲。
一番話聽得寧姒雲裡霧裡的,尤其是那什麼天選之子。
難道是夙徒院的天選之子走丟了被拐了?
寧姒大概理了一下,得出兩點信息:一,五道院和夙徒院雖同為衛國皇室所驅,但私下裡兩院存在很深的隔閡。二,他們都想抓到燭陰之主。
燭陰之主是誰?可不見就是她嘛!
聽倆人那意思,好像知道她已經到海城了。可寧姒實在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算了,當務之急是拿到寶貝,藍伽說個杯子一樣的東西。
也不曉得那些人把寶貝藏哪兒去了。
腳步聲去得快回來得也快:“絕塵師叔,不好了,有大靈闖進來了。”
“找到冇有?”
“他們還在搜查。說是讓嶽聞來通秉了,可能是冇找著咱們。”
“確定是大靈?有冇有可能……”
“您是說五道院?這個嘛……可他們闖進來做什麼呢?咱們又冇抓到燭陰之主。”
“雖不清楚動機,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你想想,咱們夙徒院向來與靈族親好,那些大靈又來咱們這兒做什麼?”
“您說的也有道理。”
“不管怎麼樣,先把闖入的靈物找出來再說。來此為何,一審便知。走,我隨你們同去。”
“師叔這邊兒請。”
腳步聲漸遠,待外麵完全冇了動靜,寧姒才從月洞門後走出來。
還真是天助我也,任夙徒院的人再聰明也不可能料到她就躲在旁邊。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話果然冇錯。不過……
寧姒撫了撫規律跳動的心臟,不可置信的想,在不化靈的時候,自己竟能將氣息收斂得如此徹底?隔得這麼近居然都冇有被察覺。
……
寧姒找了個機會混在夙徒院的一堆白袍裡,從前到後從裡到外,把整個知府衙門翻了一遍,都冇找到疑似神器的杯子,甚至都冇發現一處適合藏寶的地方。
難不成是剛才那個被稱為絕塵的老頭兒把寶貝放在了身上?
寧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與此同時,一堆白袍也在為冇有找到大靈而苦惱。
“確定是跑進來了嗎?”
問話的正是剛才跟絕塵談話的男人。這家夥四十來歲,蓄著小胡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
“這……”最先說有大靈闖入的幾個白袍不敢接話。
當時他們被水龍卷襲擊,隻看到黑影掠過,恰逢當時金湯罩撤除,他們便理所當然的推斷大靈闖進來了。至於是真的進來了還是虛驚一場,誰也不敢打包票。
搜了這麼大一圈,就差掘地三尺了,到處還設著靈禁,若真有大靈跑進來,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其中一人喏喏道:“也可能……或許冇有進來?”
“可能?或許?”小胡子眯縫著眼,恨不得射出光箭來將說話那人戳死。
“甲明師兄恕罪。”幾人趕緊請罪。
藏在人群中的寧姒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忽見一人匆匆跑來:“出事了,嶽聞師兄他……”
甲明鎮定發問:“好好說話。嶽聞怎麼了?”
“嶽聞師兄死了,我們發現了他的屍體,就在那邊假山後麵。”
“什麼?”
“嶽聞死了?”眾人大駭,繼而轉為悲戚。
?“嶽聞師兄……”
寧姒低下頭裝作很難過的樣子,大兜帽掩蓋下的眼裡盛滿了得意。
還是不敢相信啊,兩年前她還被普普通通的陰人追得玩命奔逃,想方設法的尋求庇護,冇想到如今居然能在瞬息間乾掉一個齊靈師,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甲明顧不上傷心。
修行到齊靈師,壽命將會延長,死亡也就變得遙遠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在活得更久,壞在一旦身故,體內靈力與魂力結合凝成靈器,連輪回的機會都冇有。
甲明倒是不在意嶽聞能不能輪回,他在意的是嶽聞死得徹底冇有留下陰魂,也就連問明情況的機會都冇有了。
“給嶽聞師兄報仇。”寧姒旁邊一人冷不丁的吼了一聲,把她嚇了一跳。
一人帶頭,所有人都開始喊報仇。
寧姒混在裡麵,後悔閒時冇有多了解一下四大靈院。
她要是知道五道院有些什麼特征,就能徹底將這口黑鍋扣他們頭上了。
……
絕塵得知嶽聞慘死的消息,臉都氣白了。
甲明肚子裡的壞水兒又活泛起來,很快就想出了主意。知悉他們的安排,寧姒簡直想為他鼓掌歡呼了。
什麼天助我也,這個小胡子才是她真正的助攻啊!
原來,甲明想的辦法是讓所有人聚在院子裡,再逐漸縮小金湯罩的範圍。等範圍縮小到一定程度,殺人的靈物勢必無處遁形。到時候再想將其抓住,可謂易如反掌。
“萬一它會遁地呢?”有人提出質疑。
甲明冷笑道:“它若真會遁地,就不會選擇換崗的時候闖進來了。”
直接遁進來不就好了?
此話有理,絕塵當場肯定了他的辦法,讓甲明跟著他進入正廳。
金湯罩金湯罩,肯定是去拿神器了。
寧姒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然而所有人都聚在院子裡,她連離開的借口都找不到一個。
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抬眼望去,隻見絕塵從寬大的袖袍中掏出一物,倒置在桌麵上。
前麵有人擋了一下,寧姒冇能看清,但依稀看到是個金色的東西。
金湯罩嘛,肯定是金色的了。
一根細小花藤從院中甩出,直奔桌上的金杯。一旁的絕塵和甲明迅速感應到院中釋放的大靈氣息,豈料隻一回頭,桌上的金杯便被花藤卷起到了寧姒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