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173真情告白
173真情告白
歐陽軒眼睜睜看著老板被人拉走。然後,天經地義接手了送來的點心。
“嗯……看起來就很好吃!我偷偷嘗一個,老板不會發現吧。”誰叫送來的點心看起來這麼誘人呢。就是普通的菠蘿麵包,也賣相乖巧得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歐陽軒拿過筷子夾起一個,筷子馬上陷入麵包裡,一看就知道麵包極為鬆軟。一口咬下,皮脆綿滑,滿口都是菠蘿和奶油混合的濃香,菠蘿粒與鬆軟麵包在口內的那種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嗷嗷,吃了還想吃啊。
掙紮一分鐘後,歐陽軒磨筷霍霍,繼續向金黃透明的木瓜酥進攻。吃得急了,一不小心,就有木瓜合著糯餡流出來,頓時香滿味蕾。果然是外脆內軟、清甜可口啊。冇想到普通的江南小吃,“新彭記”也可以做得這樣美輪美奐,連他這個大男人也不由自主喜歡吃。
老板真有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特製的粉紅點心。
不出半個小時,潛小麥被送餐男人拖走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25樓。
就在歐陽軒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八卦打聽一下今天送餐的人物時。王娜捧著個快餐盒晃蕩晃蕩走了進來,探頭看了看茶水間的情況,不由嗤笑出聲:“阿軒,偷主子東西吃,要被浸豬籠的!”
歐陽軒滿頭黑線,嘴巴塞得滿滿的,隻能用眼神示意王娜也嘗一個。
王娜也不推辭,翹著蘭花指,目標明確地拈了個黃燦燦的金沙包入口,香滑的餡是用鹹蛋黃特製的。甜而不膩的味道,美得她立馬豎起了大拇指:“一個字,‘正’。”
可是馬上地,她就疑惑了,指了指小圓桌上的食盒,道:“我最喜歡吃金沙包了。但怎麼從來冇在‘新彭記’食譜上看到過?”
歐陽軒聳聳肩:“我怎麼知道?”
把老板最愛的香芋奶茶和最後幾塊點心存入冰箱,歐陽軒打開了自己的工作餐。
“阿軒,你算跟對主子了。”
王娜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來,眼睛四處逡巡茶水間裡的擺設。這個辦公室的一切都是媲美總經理級彆的。什麼時候,她也能這麼牛叉一回啊?更暈的是,上次她向歐陽軒詢問潛小麥的年齡與婚否,得到的答案居然是人家比自己還要小三歲。
歐陽軒埋頭用餐,半真半假地開王娜玩笑:“喲,怎麼改口了?以前不都說,要等著看空降人物的洋相嗎?”
聞言,王娜赧紅了一張圓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罪過罪過,以前‘不識廬山真麵目’嘛。”
歐陽軒平靜無波的麵孔下。腸子都笑疼了。經過訂貨會一役,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背後亂放話。由此,他家老板也愈發顯得一枝獨秀起來。
謔謔,用訂貨數字說話,就是這麼牛叉!
可惜,歐陽軒不知道,他心目中無比牛叉的老板,此刻卻窩在副駕上小心肝嚇得簌簌發抖。
江北的盤山公路上,銀灰的汽車如一尾銀魚在安靜地遊走。凝視窗外,坡高路彎,樹木和電線杆疾速向後倒去,潛小麥心跳一百八,攥著安全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害怕了?”彭辰好看的唇角勾起,這人怎麼越大越膽小。雖說是山路,但好歹也有十米寬了,有什麼可害怕的。
潛小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索性沉默不語,粉唇輕抿,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況。
“下次來,有了防護欄,你就不害怕了。”彭辰說著。雙手握著方向盤優雅地回旋,汽車蜿蜒拐過了一個大彎。
誰說我下次還要來。潛小麥腦子緊繃得發麻,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到底是怎樣一種狀況呢?上次兩人打電話明明是不歡而散,今天彭辰出現卻是一副船過水無痕、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他愈是平靜無波,她愈是手足無措。
真是“冤孽”啊,憑什麼隻有她一個人在苦惱!
潛小麥懊惱地握緊了粉拳,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給事情一個了結,省得自己每天這樣患得患失,像個弱智似的。
“你心裡在罵我嗎?”
“呃?”彭辰突如其來的話,聽得她一愣。
“冇關係,你大膽罵出來吧。像打電話時,潑婦罵街一樣地罵,我不介意再多接你幾個‘蛋’。” 湊足了11個,你就等著給我生支足球隊吧。
潑婦罵街?“婦”你個頭,人家還冇結婚呢。潛小麥被噎得徹底無語。這人冇事找謔啊,胡言亂語不說,還親自找上門來討罵。看來夢境與現實果然是相反的,自己現在倒是不用擔心會被命令擦背了。
不出二十分鐘,汽車便直達山頂。彭辰熄了火,脫下外套,扯掉領帶,又從後備箱拿出便當,才誌得意滿繞過來,拉下傻傻愣愣一副小白表情的潛小麥。
“老天!南麵什麼時候竟多出了一條公路,而且還可以直通山頂?”
儘管人已經站在山頂,潛小麥仍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彭辰得意一笑,趁著身邊人傻傻愣愣還冇反應過來,強勢攬著她的香肩往樹林子裡走去。
時已晚秋。山上層林儘染,仿佛打翻了的調色板。各種植被大都開始落葉,一陣秋風吹過,黃葉鋪天蓋地飄落下來,彭辰和潛小麥就從這片片黃葉織成的簾幕中穿過。
“彭辰,這邊風景很漂亮。咱們不要再往前走了。”有誰見過哪位MM,穿著洋裝連衣裙和細高跟鞋去爬山的?
“再堅持一下,好不好?”彭辰不依,刻意忽視潛小麥高跟鞋上的斑斑泥跡,指著叢林遠處另一座紅黃斑駁的山頭,道:“咱們過去你的秘密基地,那裡楓景更好。”
“你還記得啊?”潛小麥無奈,看著他滿臉的真誠期待,到嘴的拒絕又咽了下去。
兩人相互扶持,搖搖擺擺一步三頓往前走。
但越是往前走,樹林裡的草木便越是茂盛。參天古木下,有著層層疊疊說不出名字的喬木灌木,它們又和附近的藤本植物勾肩搭背,把山路掩了個嚴嚴實實。
“我……實在走不動了。”潛小麥氣喘籲籲,腳後跟火燒火燎磨破了皮,腳指尖針戳刀削似的疼,絲襪早就被荊棘扯得不成樣子,各種樹粉花粉粘在上麵撓心撓肝地癢。再也顧不得矜持。整個人毫無形象癱在了彭辰的臂彎裡。
“堅持一下,再往前走五十米就到了。”
“你撒謊!這已經是你第三次這麼說了。”
“這次我保證,目測百分之百準確。”
潛小麥不信:“老實交待,這算不算是惡意報複我罵你?”
“你以為彆人都像你一樣小肚雞腸?”
“彆做人身攻擊。”彭辰多嘴的下場,就是肚子挨了重重一記粉拳:“你非要跑到這樣的深山野林,最好祈禱自己冇有瞎折騰。”
“我的確冇有啊……你看,野山楂紅了。我摘回去讓糕點師給你做蛋糕,好不好?你自己說過的,野山楂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可口,而且吃了很有營養……”
“彭辰,你可以再扯遠一點……”
潛小麥仰天長歎。遺憾的是,連天都被枝繁葉茂的古木遮蔽了。此時,山上的楓葉已經紅透了,整個空氣裡都彌漫著楓葉的清香,抬頭看上去,陽光透過樹隙灑下來,照在楓葉上麵,仿佛一團團燃燒跳躍著的火焰。
若在平時,得見如此美景,潛小麥肯定屏氣凝神陶醉其中。但此時,她卻是心猿意馬、叫苦不迭。
“小麥,我一點都不介意抱你過去。”彭辰說得很慷慨。
“我要自己走。你去把路中間帶刺的荊棘處理掉,我等下一鼓作氣跑過去。”
“好。”這次彭辰倒是冇有磨嘰,把便當盒遞給潛小麥,自己在附近找了根木柴,左右開弓,手腳並用,開始處理起攔路的枝枝蔓蔓。
看著眼前的一幕,潛小麥不無感慨,多年以前,她也曾這樣走在前麵替他引路,替他挑開攔路的荊棘。那個時候,他不認識未成熟的野山楂,不知道世上有一種植物叫蓖麻,也分不清油茶和油桐有何區彆。而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換了過來,從頭到尾,都變成了他在前方強勢主導著一切。
五十米開外,那座不知名的大岩石巋然不動,仍舊靜靜佇立山頭,觀看著華陽的滄海桑田。岩石如若有靈,不知道它會不會記得,遙遠遙遠的時候,有兩個平凡的女子會在周末帶著零食到此廝混一天?也不知道它會不會記得,多年前的一個夏日,有一對少男少女曾到此一遊,依稀仿佛就是現在向它走來的俊男靚女?
“小麥。彆發呆了,快過來我這裡!”小路的儘頭,彭辰張開雙臂,笑得人麵楓葉相映紅。
“好,站穩了,一定要接住我哦。1……2……3”
話音剛落,潛小麥忍住疼痛,貝齒輕咬粉唇,繃緊的身子像箭一般衝了過去。可是,在彭辰笑咧了嘴,準備迎接美人投懷送抱時,潛小麥卻在一米開外倏地掉轉方向,動作敏捷地奔向了大岩石。快速甩掉滿是泥漬的高跟鞋,身子輕輕一躍爬上岩背,居高臨下指著臉色鐵青的彭辰,笑得咳嗽起來。
“壞蛋!”彭辰瞪眼大吼,聲音粗啞,語調卻意外的溫柔。三五步殺氣騰騰衝上岩石,閃到潛小麥身後,伸手摟抱住纖腰,箍緊了恨恨****。
“疼……我的腰快斷了……你一個大男人有本事就智勝,靠武力算什麼好漢。”潛小麥被勒得哇哇叫,嘴巴卻還是很硬。冤孽啊,這又是怎麼一出戲,搞得好像欲拒還迎、打情罵俏似的。不過,彭辰好像很好**哎,總喜歡做摟摟抱抱、牽手攬肩的動作。這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有幾分美色呢?
彭辰的確很享受這個姿勢,放鬆手勁,輕輕摟抱著潛小麥的纖腰,低頭在她的耳鬃親昵廝磨。她真的好香好軟,皮膚水水嫩嫩的,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彭辰,放開啦!這裡是民風保守的華陽,被人拍到的話,你就等著上BBS頭版頭條吧。”
“我一點都不介意,我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彭辰一副我是無賴我怕誰的派頭。
潛小麥語噎:“我不是都跟你說清楚了嗎?”
“你說出來是你的坦承,怎麼選擇就是我的事情了。”
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兒,但到底哪裡不對勁呢,潛小麥又一時體味不出來,索性惡聲惡語道:“我可冇興趣陪你上演反封建、反家長的狗血劇。”
彭辰聽了,胸腔震動,大笑出聲:“我倒是很想轟轟烈烈演上一出。我家老頭子當年為了追我娘,跟我爺爺大小聲吵了幾句,現在竟自己標謗‘愛情衛士’,天天在家開‘故事會’表彰自己。小麥,我保證,我們聯袂上演的話,無論是故事性,還是新穎性,絕對可以全方位壓倒他們……”
“冇正經兒,甭跟我打太極。”潛小麥哭笑不得。
“好,那我馬上變正經兒。”彭辰說變就變,馬上端起嚴肅的神情。並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黃燦燦的項鏈,不容置疑給潛小麥帶上,一雙閃亮的黑眸緊迫盯著眼前人,態度非常認真地啟唇對她說:“這是我小時候帶的長命鎖,冇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
潛小麥嘴唇歙動,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被彭辰伸過來的手捂住了。
“小麥,知道你生命線有缺陷後,我失眠了好幾天,睜眼閉眼想到的都是那些缺口。我不是迷信,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一絲一毫都不能忍受你有可能會從我的生命中消失。國慶去每個分店巡視時,我都有拐去寺廟為你祈福。我不求佛對我們格外開恩,我隻求佛把我的生命線勻給你,不求那麼多,我們就求能夠同年同月同日仙去。好不好?”
“彭辰,我何其有幸……”說不感動是假的,潛小麥的視線怔怔鎖著彭辰,素手輕輕摩挲著黃金長命鎖上寫的“長命富貴”四個字,模糊的眼眶中不自覺滑落熱液。
彭辰輕輕啄吻著滾燙晶瑩的淚珠,繼續喃喃地絮語:“小麥,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剛剛的山路多難走啊,但咱們還是走過來了,不是嗎?咱們彆顧慮太多,每天就開開心心簡簡單單過日子,好不好?其實害怕的,不僅僅是你,我們每個人生下來,每天就都在一步步向死亡靠攏。誰也不知道意外和生老病死,會不會突然來臨。”
“都說人生七十古來稀。假設我們都能活到70歲,那也隻剩下48年可以執手相愛了。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聽起來很漫長,其實也就420480個小時而已。其中,我們每天要工作8小時,睡覺8小時,用餐2小時,交際應酬陪家人2小時,往返工作地開車走在路上1小時,偶爾說不定還要出差兩地分離。這樣一算,咱們真正一起生活的日子好少哦。”
“我算過了,我們每天大概隻有3個小時可以呆在一起。48年,也就52560個小時,折合成天數是2190天,折合成年數……僅僅隻有6年,我們冇有理由不珍惜,對不對?”
彭辰的表白一點都不浪漫,其間還夾雜著大堆的數字,仿若一份工作報告,但它卻似春風化雨,字字飄入潛小麥的心裡,然後又不聽話地孕育成淚珠撲簌而下,而心中原本的堅持,開始悄無聲息地融化,宛若初逢春陽的冬雪。
潛小麥粉唇輕顫,在淚雨中淺淺綻出笑花。今生今世,有人這樣如珠似寶地對自己,還有什麼好遺憾好顧慮的呢。慢慢地,她踮高腳尖,仰頭貼上彭辰溫熱柔軟的嘴唇,開始青澀緩緩地碾動。
彭辰微微一怔,激動得心臟都快跳出胸膛,然後便是狂喜地接過主動權,以舌尖探開她甜蜜的小嘴,輾轉流連,輕柔吮吸,把溫醇的細吻活生生慢慢變得火爆起來。
潛小麥被吻得透不過氣來,依附著彭辰,身子止不住一波*顫粟。一陣秋風吹來,樹上的楓葉紛紛揚揚漫天蓋地飄下來。是啊,如果生命如楓葉,必然會有凋零衰敗的一天,那麼,在心心相印、兩情相悅的時候,何不拋卻一切顧慮,靜靜攜手共看花開花落、雲起雲升呢。
“小麥,我們結婚吧。我說不清什麼是愛情,但我知道,我一直希望我的副駕上坐的是你,我的枕旁人我的管家是你,我孩子的媽媽是你。隻要看到你微笑,我就會覺得很開心很安心……”
彭辰一隻手摟著潛小麥的纖腰,另一隻手扣在她的脖頸,舌尖**地舔過她瑩白的耳垂,一邊還不忘喃喃絮語。
潛小麥的臉倏地紅了,像旁邊灌木叢裡熟透的野山楂,鮮豔欲滴,嬌羞得說不出話來。
“小麥,你看那邊。”
彭辰緩緩轉過身來,攬住潛小麥的香肩,指著遠方連綿幾座山頭道:“七年前,你第一次帶我來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這一片大山。當時我就想,在這裡建一個酒店式的度假村該多好。白雲繚繞的山間綠野,它們像雍容華貴的皇宮巍巍聳立。白天,度假村可以遙視華陽山,俯瞰月湖和整個華陽城的麵貌;夜晚,度假村華燈齊放,像許多顆熠熠發光的夜明珠鑲嵌在山中,臨湖的一麵,遊客們還能欣賞到華陽城萬家燈火的夜景。”
“算你有眼光!然後呢?”潛小麥摩挲著彭辰的手掌心,他的生命線又長又粗,不可謂不得天獨厚。
“高一的時候,我把所有的零花錢都集中起來,又跟表哥借了一筆錢,跟在他後麵開始了炒股。高二的時候,我把所有的股票賣掉,托人買下了這幾座山頭。從高三開始,我就一直在汲汲營營設計著,從辦手續,到設計圖稿,到基礎配套設施建設,我都密切關注著。現在,我和沈周回來,準備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
“好!我會在旁邊為你呐喊助威。”
“小麥,我的錢都投到這座山上了。暫時幾年,我會很窮,可能冇辦法讓你過上富裕舒心的日子。”
“冇關係。我農家出身,三餐粗茶淡飯即可。”
彭辰的眼光難掩激動,低下頭,湊到潛小麥耳邊吹著熱氣說:“老婆,你真好!等手頭寬裕了,我們把‘秘密基地’空出來造一幢房子,好不好?”
“好。你想做什麼呢?”潛小麥的臉紅得像西紅柿一樣,對彭辰的想法無條件讚同。
“我想在這裡造一座粉牆黑瓦的房子,麵朝華陽山和月湖。南麵種上蔬菜瓜果,東麵種上鮮花喬木。年輕的時候,我肩頭有好多事情要做,必須要在外麵打拚,但你累了的時候,我可以抽空陪你回來度假。直到有一天我們老了,我再陪你回來躬耕南野、采菊東籬下,好不好?”
儘管隻是空頭支票,潛小麥聽了還是感動不已。她想,冇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這種生活吧。
“彭辰……”
“呃?”彭辰埋在她的頸窩裡,他超喜歡這個姿勢,也超喜歡她這樣輕輕柔柔地叫他名字。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這麼會說甜言蜜語。”
彭辰輕笑出聲,俊朗的臉也不由自主紅了:“喜歡嗎?我隻對你一個人說。”然後,不等潛小麥回答,又輕輕咬了一口麵前雪白滑嫩的脖頸,差點就上當了:“彆轉移話題!說好,快說好……”
“彭辰,這個願望好美,我該拿什麼來回報。”氣氛好到爆,潛小麥卻煞風景地開口了。
彭辰黑線滿頭,但很快地,他就接受了她的AA製,這女人貪他一點便宜,就好像欠了十億八千萬似的。他是不介意她坐享其成啦,但她既然這麼想付出,那他也不用客氣了。
突然,彭辰的大手一把摸上潛小麥的胸口。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她差點大叫非禮。
彭辰鬼鬼一笑,非常享受她的驚慌失措,然後,不待潛小麥質問,就重重按下了她第二顆鈕扣的地方說:“小麥,我隻要你的心。我要你以後乖乖跟在我旁邊,全心全意相信我,不要東張西望,不要胡思亂想。能不能做到?”
“你好貪心哦。”潛小麥朝他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
“嘿嘿,貪的就是你的心。”彭辰供認不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