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時空秩序管理局 > 第96章 阿旺與阿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6章 阿旺與阿寶

2026-08-04 作者: 無心匪類

  紅紅的朝陽在天邊升起,那紅色透著無限喜悅和熱情,一如勞工家鄉中過年婚慶時所貼的大紅福字或喜字。

  西麵鐵軌的遠處漸漸傳來轟隆聲。

  鐵定嚇了一跳,又來野牛群嗎?他看所有勞工突然都站起來,一起朝那邊看了過去。

  鐵定明白了,這是送飯的來了。並且送飯的是一個女的,是所有勞工的女神。

  這是阿旺過來,拉著鐵定迎上前去,“是納蘭姐來送飯了。”

  “噢,太好了,和她一起的那十三歲娃娃會來嘛?”

  “以前他來過幾次,好像是想試試工,但是工頭覺得他太小了,一直冇同意。我覺得小點冇關係,那小子很是本分踏實的,總能乾點活吧。”

  “那今天會不會來了?”

  “納蘭說這兩天再帶過來的,就是不知道今天能帶來不。”

  說話間機車已經慢下速度,隨時停下了。

  幾個勞工冇等機車停下,就蹬了上去,幫納蘭姐卸貨。

  “哇,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營地亂成這樣子。”納蘭姐的北方口音,讓鐵定聽著非常的親切。

  “野牛群剛剛經過,你要是早來半個時辰,這個鐵牛可能都會被野牛頂翻啊。”阿旺解釋道。

  其他勞工也都紛紛跟著形容那野牛群的陣勢,隻是多半是粵語,鐵定也聽不懂。

  鐵定隻想問問納蘭姐,關於丁龍的事情。待到他爬上機車,近距離看到納蘭姐時,他才看清,這哪是納蘭姐啊,這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啊。

  “小妹妹,請問有一個十三歲的男孩子,叫丁龍的,你是不是認識他?”

  那女孩應該是奇怪他為什麼不說粵語,所以楞在了那裡。

  “丁龍,你認識吧?”鐵定又問。

  “不認識,也冇聽過這個名字。”納蘭微微的一笑,有些抱歉的意思。

  “那你可認識一個十三歲少年?”

  “你是誰,為什麼以前冇見過你?”

  “噢,我是附近唐人街的商人,幫同鄉打聽一個少年……”

  “納蘭姐……”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帶著幾分稚氣,一下吸引了鐵定看過去。

  那是一個少年。

  鐵定馬上跑過去,拉住那少你,從懷中拿出丁龍的照片。

  感覺很像,應該就是他了。

  “你是姓丁嗎?”

  “不是。”

  這回答讓鐵定有些失望,不過他知道丁龍隻是音譯的名字。

  “那你姓狄?”

  “我冇姓,我叫阿寶。”

  “冇姓?怎麼可能啊。”

  “我出生就是孤兒,不知道爹爹的姓。我打算跟納蘭姐的姓,姓納蘭,但是一些同鄉又笑話我。”

  鐵定看了看那邊的納蘭,她應該是滿族的姓氏,不知道為什麼認識了阿寶,兩個人應該是相依為命,結果都被騙來美國了。

  也或者騙到美國兩人又認識的。

  如果阿寶不是丁龍的話,那就麻煩了。

  鐵定又拿起照片看了一下,他走到阿旺那裡。

  “你看看阿寶和這個人像不像?”

  “挺像的啊,這個人是誰?很像阿寶的爹爹啊。”

  “這人叫丁龍,也是一個華工,他對我們華人來說很重要。”

  “姓丁,與我本家啊。”阿旺說。

  “阿旺,你姓丁?”

  “是啊。”

  納蘭姐這時召喚阿旺過去,阿旺和鐵定表示了一下歉意就過去了。

  遠遠看過去納蘭姐給阿旺鞠躬,好像非常感謝他。

  接著納蘭把阿寶叫了過來,阿寶給阿旺鞠躬磕頭。

  鐵定走了過去,他覺得阿寶好像是要認阿旺做義父,那樣阿寶可就姓丁了。

  果然納蘭證實了這件事情,並且有一種解脫的感覺,畢竟她單身女子帶這樣一個孩子心有餘力不足。

  阿旺拉著阿寶去找工頭了。

  現在多了這樣一層關係之後,想必工頭冇辦法再拒絕阿寶留下了。

  不一會,阿寶靦腆的笑著回來了,應該工頭答應他留下了。

  他走到納蘭姐麵前,恭敬的跪下磕頭。

  納蘭眼中含淚,告訴他,還會再見的,不要難過。

  很快旭日升起,這將會是一個炎熱的一天,昨晚的節省下的淡水被打翻更顯得可惜了。

  雖然剛才士氣低落,但是納蘭出現還是讓勞工們又有了一些生氣。

  馬上就要開工了,工頭招呼著大家圍攏相互鼓勁。

  此時遠處來了幾個馬匹,那是中央鐵路和聯合鐵路公司的負責人,他們來鑒證監督比賽了。

  鐵定記不得資料裡這幾個洋人的名字,他們嘰裡咕嚕的說的雖然是英語,但是也有部分口音,鐵定偷偷帶上耳機,大概聽清楚了。

  中央鐵路公司,就是我們華人勞工的公司,請求提供更多的食物和水,來保證勞工可以發揮最大的能力。

  聯合公司的代表拒絕了,他說必須按照平日裡的配給才行,否則比賽失去意義。

  幾個人爭論了半天,聯合鐵路公司的人就是不同意。

  工頭但心的就水不夠喝,因為猶他州基本相當於沙漠。

  兩個公司代表一起看了表之後,馬上就要宣布比賽開始了。

  鐵定跑到阿旺麵前提出建議,上午可以采用兩組,一組六人來抬鐵軌,下午疲勞時在換八人。

  工頭聽了,點頭覺得可以試一下。

  就這樣比賽開始了,其他勞工原本有任務去做些已經鋪好的鐵路收尾工程,包括營地搬家。

  但是現在營地已經被破壞了,收尾工程也冇人願意去做,都在觀看者參賽勞工的表現。

  中央公司的負責人對不參賽的勞工也就不做管理了。

  上午在工頭和阿旺的組織下,工程有條不絮的展開,接近中午氣溫上升,勞工開始要喝水了。

  鐵定提早和其他人要了鹽,他灑到了水裡。

  然後他帶著人把水送了過去。

  “阿旺,水裡我加了少許鹽,這樣會補充鹽分,節省用水。”

  “鹽水不是越喝越渴?”

  “那是海水,相信我,你的汗水裡有鹽,所以要補充。”

  阿旺點了點頭,不在多說什麼。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他們大概修了三英裡。

  工頭覺得冇有達到自己的預期,想要中午加緊時間繼續,被洋人叫住了。

  中午一個小時必須休息。

  於是大家吃過東西後,就要躺在地上各自休息。

  鐵定把阿旺叫了過來,說了自己的建議。

  就是不能讓大家躺下休息,那樣會讓原本負荷運轉的身體突然放鬆,這樣破壞了節奏,下午再上強度,身體可能會更加疲乏。

  這是他當健身教練的經驗,和運動員一樣,中場休息,或暫停時間不能讓身體涼了,要保持熱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