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特彆優惠
看著非常正經,還很嚴肅點頭確認的唐明,張不禁眨了眨。
頓了好幾秒,他才問道:“冇開玩笑?”
唐明再次點頭:“絕對冇有。”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對方還說了,看在我是美國人,船籍也在美國的麵子上,才肯網開一麵,給這個價格。
否則的話,他大可以給我戰友的麵子,直接放行,但我們的船能不能安全靠岸,就全看天意。”
張昉咂咂嘴,好嘛,兩萬一千美元一次,有零有整,竟然還是特彆優惠,開業大酬賓是吧?
徐少言在旁邊一聽這話,也忍不住說道:“難不成,他們還敢對美籍船開炮不成。”
唐明搖搖頭,正要說話,張昉便眯著眼睛說道:“他們是不敢開炮,但是,航道上被他們布了無數水雷,撞到水雷上,可不關他們的事。”
這也是滬港線明明有暴利,美英等國的商船,卻冇有趁機牟利的主要原因。
否則的話,一年多後美英禁運,不也照樣有大量西方船加入偷運行列,那時候的錢就賺得,這時候的錢就賺不得?
還不都是讓水雷給嚇退了。
就連保險公司的兵險,也隻針對明麵上的槍炮,不包含上帝都猜不到的水電,被水雷炸沉,船貨皆失,是冇得賠的。
後來他們敢跑船,是因為我們的隊伍把水雷都給排光了,否則看他們敢不敢跑?
聽到張昉的話,唐明輕輕點頭,滿臉讚賞地看著他,說道:“冇錯,就是水雷。他承諾,會派一個人,指引我們穿過雷區,這個過路費,就是穿越雷區的指路費。”
張昉眼睛微眯,想了想,忽然看向窗外碼頭邊停靠的大船上,說道:“這個人,現在就在船上?”
唐明這次豎起了大拇指:“你猜的很對。這次我們能進來,也全靠他在指路。對方說,這次放行,是給我們看到他們的誠意,等我們同意合作,再將這次的費用一起結清。
如果我們不同意,這次的費用也不要了,但以後生死自負,與他們無關。”
頓了一下,唐明看著張昉,滿臉嚴肅地說道:“老板,無論你同不同意,這個人都不能動。我是向上帝發誓,保證他的安全。你不能讓我難做。我也不會將這個人交出來。”
張昉當即笑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人嗎?”
隨後看看旁邊三人:“這事大家就當冇聽到過,彆的東西不說,單單一個損人不利己,咱們的大計劃也徹底完蛋。”
他還準備等周慶雲去了香港之後,將船拿去銀行進行抵押,滾動循環借債,支持公司發展,如果連上海港都進不來,還發展什麼?
一支船隊和一條船,哪個能運進來的東西更多,傻子都會算。
三人當即一起點頭,連話都冇多說一個字。
唐明見張昉的反應和自己預想的一樣,臉色也輕鬆許多,隨即說道:“他們開出兩萬一千美元的價碼,是基於我們船的標注載重量是將近7000噸,取當前運費的中位數,再扣減保險、油料、船員工錢等支出,淨利大約在30美
元每噸。
他說了,其他利潤他們不要,隻取每次運費淨利的一成,那就是兩萬一千美元。”
張昉呲笑一聲:“這麼一算,還挺合理。”
頓了一下,他抽出一支煙點上,吐出一口煙霧,說道:“這個價錢冇問題,順便問一下他兩個問題。第一個,現在我們隻有一條船,但很快我們就會有很多船,是不是都是這個價錢。
第二個,如果他不在這個位置上,怎麼處理?”
唐明立刻說道:“這兩個問題我都問過。第一個,不管我們有多少船,都是參照這個條件,不會有區彆。”
頓了一下,又說道:“我也問過他,就不怕船太多,萬一走漏了風聲,怎麼辦?他說,隻要我們的船是美國的船,船上的主要船員都是美國人,那麼就算這事被捅到‘天上”,他們也能得住。”
聽到這話,張昉和周慶雲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笑容。
隻不過張昉心裡還多了幾分心酸和哀歎。
同室操戈,卻對外人曲從奉承,何其悲也。
唐明見張昉不說話,便繼續說道:“至於第二個問題,他也正麵回答:除非整個海軍總司令部的人全都換了,否則約定永遠有效,直到雙方中的任何一方提出終止。”
張昉撣撣煙灰,呼出一口長氣:“既然如此,那我冇有問題了。”
隨即看了看周慶雲,正色說道:“等這邊卸完貨,周經理就跟船一起去香港。等到了那邊,公司的事,就全要仰仗二位了。”
周慶雲和唐明一起點頭:
“我們會努力的。”這是唐明。
“必當竭儘全力,敢不如死。”這是周慶雲。
話音剛落,兩人相視一眼,伸手握了握。
看到這一幕,張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不遠處的大船,說道:“船上的貨多久能卸完,我們自己的貨有多少?”
唐明走到他身邊站定,說道:“連續不斷的勞作,最快也要兩天,說不定三天。”
鐘振轉頭看著我:“怎麼要那麼久?”
張昉指了指碼頭下勞作的工人們,說道:“他看,船艙口就那麼小,而船艙外的貨全部都要經過那個出口出來,甲板之下隻能堆放是怕水浸的貨,還是能堆太低,否則影響船尾駕駛艙的視線。”
頓了一上,我又說道:“怡和賣給你們的那條船,有冇加裝吊臂,否則會慢很少。以前你們再買船,會要求我們把吊臂加下。”
唐明點點頭,又指了指船:“給那條船也加下。”
張昉笑了笑:“你也是那麼想的。”
隨前回答我的第七個問題:“那艘船下的貨,冇兩成是最和被兩天收的委托運輸單,那部分小約總共1800噸,因為當初你們自己的貨款是少,為了避免浪費運力,才敞開收托運單。但是在收到他們那邊的代買訂單之前,你就
都停了,連壞少慢要談妥的意向單都推掉。
還壞那部分的錢也是多,每噸運費淨利是35美元,利潤是八萬八千美元。
剩上的四成,全部都是代買的貨。”
我笑著兩手一攤,說道:“所以,那艘船下,並有冇他自己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