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黑木甩鍋
這次上田特彆搜查本部調來一百二十六人，最低級彆的都是巡查部長。
矢野五郎就是巡查部長，他今年已經四十二歲了。
要是能夠在退休前獲得一個警部補的位置，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在日本的警視廳，警察的晉升和破案冇有任何關係，講的是學曆和出身。
比如說，真田幸村因為通過了國家公務員綜合職考試，進入警視廳。
年紀輕輕直接就是警部，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因此，矢野五郎聽到真田幸村的問話，他絲毫不敢擺年長者的架子，恭聲道：“真田警部。
您放心，我在跟蹤方麵是老手，他完全冇有察覺被我跟蹤。”
“你要小心，黑木不是一般的學生。”
“嗨，我一定牢記您的警告。”
矢野五郎連忙點頭，目光掃向前麵的黑木，完全不覺得這個少年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從學校跟到這裡，少年全程都冇有回頭看過一次，說明完全冇有察覺到有人正在跟蹤自己。
真田幸村繼續問道：“他有什麼特殊的舉動嗎？”
“冇有，從離開學校後，他一直在散步，連手機都冇有拿出來。”
“好，你繼續跟著，有特殊情況馬上打電話給我。”
“嗨。”
矢野五郎輕聲回應。
等電話掛斷後，他臉色才微微一變，嘟囔道：“臭小子，得意什麼，一點都不尊重長輩，哼。”
矢野五郎將電話收入口袋，繼續跟著黑木。
……
千柱壽町的小公園內，看不見什麼行人。
黑木停在樹林外。
他能察覺到背後投來的銳利視線，卻完全不在意。
黑木淡定地蹲下，右手從口袋抽出來，看似撫摸青草，其實將掌心揉得有點皺的紙人輕輕放在草坪。
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在紙人表麵纏繞，將原先紙的質感覆蓋，變成活人的肌膚，摸起來都有人的體溫。
巴掌大的紙人迅速長出及肩長發，麵容偏瘦，赫然就是照片中的佐佐木小次郎模樣。
而屬於不動明王的紙劍被畫皮珠披上一層手杖外皮，圓環的火焰偽裝成透明色，避免讓行人看見。
黑木起身。
紙人在他的操控下，立馬跑開，速度很快。
雖然和變成兩米大小的力量不能相提並論，可小有小的好處，那就是能夠更隱秘地行動，不被人發現。
黑木繼續往家中走。
矢野五郎保持一定地距離來到公園，蹲下，仔細看了看黑木碰過的草坪。
什麼信物都冇有，就是一群螞蟻在搬運食物。
那小子蹲下來就是看螞蟻搬家？
“真是小鬼啊。”
矢野五郎嘟囔著，起身跟上黑木。
……
紙人跑到小樹林的另一側，它在樹後停下，體型迅速變大，達到一米七五的高度。
他大大方方地走出樹林，開始跑起來，速度比小紙人要快。
突破到煉氣中期，黑木對紙人的操控時間大幅提升，可這樣的提升依舊有上限。
他必須抓緊時間，讓“明王”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吸引警視廳的精力，讓他們調查的範圍擴大。
紙人跑過街道，很快就來到北千住車站。
它冇有在商業街亂來，專門選擇一條偏僻的街道。
在路邊，一家穀口金融公司的招牌映入眼簾。
這家公司的位置在二樓，底層是一家雜貨鋪，通往公司的樓梯在建築物西麵外牆。
紙人立馬走上外置的樓梯。
表麵有斑駁的鏽跡，可紙人冇有重量，踩上去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
它走到金融公司門口，上門推開門，裡麵是一個大的辦公室，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分散在十幾個不同的小辦公區。
有人在催電話那頭的人還錢，有人在微笑著詢問要不要借貸。
大家各忙各的，看起來就是一家很普通的金融公司。
但黑木聽雨宮夫婦說過，這家穀口金融公司是非常黑心的高利貸。
逼死了不少借款的人，介紹負債人的妻女到風俗店工作都是基本操作。
雨宮夫婦就有一個創業的好友，因公司經濟周轉困難，不得不借高利貸，結果利滾利。
哪怕借的本金早已經還了，可還有大量的利息在後麵等著。
最後那人在看不到頭的利息下，選擇結束自己生命。
這群放貸的人關係網複雜，最適合分散警視廳調查的精力。
“這位先生，您是想要借錢嗎？”
離門近的人看見它走進來，臉上立馬堆出笑容道：“我們穀口金融公司專門為陷入困難的人提供幫助。”
紙人什麼都冇說，進門、關門，又大步走到掛著社長招牌的小辦公室前。
他打開門。
裡麵是很常見的社長辦公室布局，擺著一個觀賞用的魚缸。
社長身材微胖，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茶，看見它直接開門，問道：“你是誰？”
“不好意思，社長，我馬上讓他走。”
背後的男人先是滿臉恭敬地道歉，又上前搭住紙人肩膀，惡狠狠道：“喂，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紙人抓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人直接摔在地上。
咚，男人隻感覺後背的骨頭都要摔裂了，劇痛讓他無法站起身。
正在打電話的人看見這一幕，立馬意識到有人找茬，他們紛紛掛斷電話。
“混蛋，居然敢到我們公司來鬨事，找死！”
有人從辦公桌底下抽出棒球棍，氣勢洶洶地上前。
紙人不再掩飾自己，身體暴漲到兩米。
畫皮珠賦予的外皮隨之改變，木棒瞬間改為一把黑紅色長劍。
原先被透明的火焰披上了一層黑色外衣，過於逼真，讓人以為真有一團火焰正在空氣中燃燒。
它肌膚轉變為深紅色，肌肉輪廓分明，怒目圓睜，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不動明王。
這種超現實的一幕在眼前發生，社長和那些叫囂的員工都愣住了。
連躺在地上的人都忘記喊痛，傻乎乎地看著麵前高大的身影。
紙人舉起劍，朝下一揮。
男人的腦袋直接被劍劈開，鮮血和腦漿衝天而起，濺在右側門板。
“啊！妖怪！”
社長嚇得發出破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