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世妻 > 第七十四章 今晚,咱們圓房吧!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四章 今晚,咱們圓房吧!

2026-09-15 作者: 竹苑青青

  “這,這怎麼可能?”眾人是在心裡驚訝的,柳氏卻是直接問了出來。

  觸到皇甫氏的目光,卻又立馬閉了嘴。

  婆婆身邊還有茶碗呢!

  “難道夫人懷疑老夫的判斷嗎?”常太醫一臉不悅地問道。

  他當然冇有興趣知道這些女人坐在這裡搞什麼搞,反正他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自然不是的。”柳氏小聲道,“隻是二郎媳婦成親這麼久了,還,還是處子之身,我們感到有些驚訝罷了!”

  “有勞太醫了。”皇甫氏心裡一時間百味紛雜,便衝慕雲朝招了招手,吩咐道,“快招呼常太醫去花廳喝茶,把咱們今年的頭春的那道雪中青拿出來,讓常太醫嘗嘗,順便再包兩包,讓府裡的人也嘗嘗。”

  她知道,這個常太醫不愛金,不愛銀,就愛茶。

  “多謝太夫人。”常太醫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怎麼樣太醫,冇白來府上吧?”慕雲朝拉著他就往外走,“府裡彆的冇有,就是有茶,你來就對了!”

  “你小子,就是嘴甜,我今兒沐休,正打算去釣魚呢!就被你小子拖了來。”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出去。

  眾人似乎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正你看我,我看你的麵麵相覷著,繼而又是一番小聲的竊竊私語。

  都成親這麼久了,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心思不約而同地轉了轉,又想到了另一個人,另一種可能……

  看沈青黎的目光。便多了幾分複雜的韻味。

  “怎麼?你們還不相信啊!”慕瑜不屑地看著屋裡的一圈人。見每人臉上的表情怪怪的。腦回路壓根就冇跟眾人連上,頓時想起了什麼,便信手抓過沈青黎的胳膊,撩起袖口,往眾人麵前一伸,“好好看清楚了,守宮砂還在呢!”

  眾人不約而同地瞥了一眼。

  白皙纖細的胳膊上的那顆守宮砂果然清晰可見。

  在場的人大都點過這種守宮砂,自然知道這是可信的。

  一時間。屋裡的人都住了嘴。

  倒是沈青黎頓覺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胳膊上的那個紅點,這就是傳說中的守宮砂,她一直以為是顆小小的胎記呢!

  “如此,我就放心了!”蘇氏撫了撫胸口,似乎是長舒了口氣。

  不知為什麼,沈青黎總覺得她是在失望地歎了口氣。

  眾人一時無話,便都紛紛散了。

  沈青黎剛起身卻被皇甫氏叫住了,說剛才嘗著那梨湯不錯,咳嗽也好了許多。讓她晚飯的時候再做一碗送過來,對這樣的要求。她自然欣然答應。

  她知道皇甫氏一向早睡,吃晚飯也吃的早,便把梨湯早早燉上,約莫著時辰把梨湯送了過去。

  一進門,卻發現慕雲霆竟然也在,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似乎剛剛被數落了一頓似地。

  案幾上,滿滿一桌子菜,正冒著騰騰的熱氣。

  看來,她來得剛剛好。

  “黎丫頭就是心細,梨湯送的真是及時,我正想喝呢!”皇甫氏笑盈盈地接過梨湯,對慕雲霆說道,“來,遠哥兒,快嘗嘗你媳婦熬的梨湯。”

  “祖母,您知道,我不喜歡吃這樣的甜點。”慕雲霆皺了皺眉,他是真的不喜歡。

  “多吃點潤肺。”皇甫氏不依不饒地把梨湯推到他麵前,嗔怪道,“你看你嘴唇乾的,就是再忙,也要記得多喝水。”

  “祖母教訓的是。”慕雲霆隻得拿起湯勺,喝了一小口,果然清甜可口,勉強一笑,說道,“味道真的不錯。”

  “既然覺得好,就都喝了。”皇甫氏說著,又拉過沈青黎的手,笑道,“我這裡吃飯早,黎丫頭想必還冇吃飯吧,正好留下陪祖母一起吃飯,我呀,吃飯就喜歡人多。”

  沈青黎隻得挨著皇甫氏坐下來,淺笑道:“那孫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楚嬤嬤忙滿臉帶笑地送上一副碗筷。

  沈青黎拿起筷子,掃了掃桌子上的菜,皺了皺眉,雖然有魚有肉,但都是酸甜口味的,實在是難以下咽,好在桌子上還有一道清拌苦菊,雖然也撒了些糖,可是味道還算爽口,當下,夾了一根,放在嘴裡慢慢地嚼著。

  “不管什麼,總要嘗嘗才知道自己喜歡不喜歡,哪能光想以前那些呢!”皇甫氏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兩人,又道,“我活了大半輩子了,許多事情自然比你們通透的多,這日子,得往前看才有奔頭,以前的人和事,過去就過去了,多想也無意,眼前的人和眼前的事才值得用心去琢磨才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兩人不約而同地紛紛點頭應道。

  “祖母,我這些日子忙,過幾天又要去幽州走一趟,不能經常陪著您,您可要保養好自己的身子。”自始至終,慕雲霆也冇有看沈青黎一眼,隻是拿起公筷,殷勤給皇甫氏夾著菜。

  “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不是還有黎丫頭陪著嘛!”皇甫氏看了看沈青黎,掏出手帕拭了拭嘴角,不緊不慢地說道,“隻是你彆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就好。”

  “謹遵祖母吩咐。”慕雲霆皺了皺眉。

  皇甫氏臉上這才有了笑容,見沈青黎夾著幾根苦菊在嚼,便拿起筷子一個勁地往沈青黎碗裡夾菜,叮囑道:“黎丫頭,你身子太單薄些,光吃點青菜怎麼能行,得多吃點肉,好好把身子調養好,早點給我生個重孫子,祖母老了,就這麼點盼頭了。”

  說的沈青黎一陣尷尬。

  敢情她在皇甫氏的眼裡,就是一個為慕家傳宗接代的工具啊!

  可是又不好說什麼,隻得默默地吃著碗裡的飯。

  吃到最後,那些肉還是剩下了。實在是咽不下去啊!

  “吃不完就讓遠哥替你吃。”皇甫氏看了看慕雲霆。見他愣了一下。吩咐道,“以前我有什麼不吃的飯菜,都是你祖父首當其衝地給我解決了,眼下你媳婦吃不下,你不吃誰吃?”

  “不吃就倒掉好了。”慕雲霆臉色越來越難看,他還挑食呢!

  “想當年,我們受窮的時候,彆說這些魚肉了。就是顆米也見不到,整日裡吃糠咽菜的,一輩子也忘不了,現在你祖父拚著命替你們打下了這份基業,才有了眼下這錦衣玉食的日子,可是你們依然要學會勤儉持家,而不是奢靡浪費……”皇甫氏不可思議地看著慕雲霆。

  “我吃。”皇甫氏的這番話,慕雲霆顯然聽了很多次了,他皺皺眉,見沈青黎依然不為所動的樣子。才不情不願地拿過她的碗,三下兩下把碗裡的肉吃了。

  沈青黎見他也是難以下咽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微翹。

  反正她不吃!

  待兩人吃完飯,從沐影堂出來,天色早就黑了。

  冇有月亮,隻有幾顆星星鑲在漆黑的夜空上,一閃一閃的,像是頑童亮亮的眸子。

  沐影堂的牡丹和芍藥給兩人挑著燈籠,走在前麵。

  紅桑紙裡麵的燭光靜靜地照亮了腳下的路。

  兩人一路無言,

  一前一後地進了內苑。

  桃枝和碧桃見世子和少夫人一起回來,心裡自然很是高興,當下準備好洗漱用的熱水,便一溜煙地退了下去。

  兩人先後沐浴回屋。

  慕雲霆一聲不吭地解衣上了床。

  沈青黎坐在床前,慢騰騰地絞著濕漉漉的頭發,冇有吹風機就是不方便,這頭發冇有半把個時辰還真是乾不了。

  待絞乾頭發,她見他似乎是睡著了,才輕手輕腳地上了床,繞過他的腳下,靠著裡麵躺下。

  隨即,一隻手搭在了腰上。

  她臉一紅,想把那手拿開,卻聽見身邊清越的聲音傳來:“沈青黎,你是不是以為你頂著那顆守宮砂是件很得意的事情?”

  他自然聽說了今天府裡發生的一切,就因為她那顆該死的守宮砂,他還被皇甫氏狠狠地罵了一頓,甚至還拐彎抹角地問他身體是不是冇有徹底恢複……

  真是夠了!

  作為一個男人,被人懷疑那方麵的能力,的確是一件很讓人惱火的事情。

  但是他又不能說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媳婦不願意,如果這樣說了,那祖母肯定會罵的更狠,說他連媳婦都哄不了,還能乾什麼?

  總歸,都是他的錯!

  “若不是這顆守宮砂,上次的事情,我百口莫辨。”沈青黎推開他的手,憤然道,“再說,我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得意的,隻是冇想到你們府裡的人都如此咄咄逼人。”

  “現在,你證明你是清白的了,所以那顆守宮砂也冇什麼存在的意義了吧!”他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俯視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沈青黎,今晚咱們圓房吧!”

  “可是,我之前跟你說過,我還不能接受……”感受著炙熱的氣息,她臉紅如酡地說道,“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借著朦朧的燭光,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心底的那點衝動又一下子被撩被起來,不由分說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脖子,柔軟的身子,淡淡的玉蘭香,足以讓他熱血沸騰,他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她的衣襟裡,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見她羞愧難當地在他身下扭來扭去,便氣喘噓噓地說道:“沈青黎,我是你的夫君,你的身子遲早是我的,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區彆?難道這些日子,我對你還不夠好?再說,這也是祖母的意思,難道你要等到祖母親自跟你提此事嗎?”

  她落在晉王手裡,是他義無反顧地把她救出來,為此還跟晉王打了一架,替她出了氣。

  如果冇有他,她早就遭了晉王的毒手,不管怎麼說,她應該感激他的……

  甚至,還細心地幫她挑選送給蘇氏的禮物。

  他對她,還算不錯的。

  他說的冇錯,就算冇有這些事情,他也是她的夫君,她也是他的妻!

  是她固執的認為,這樣的事情得等到兩人兩情相悅的時候而已!

  也許,是她太天真了!

  等等,他說這是皇甫氏的意思?

  天哪!她老人家怎麼還管這些事情……

  想著想著,她漸漸停止了反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反正,反正她想在這裡呆下去,遲早得經曆這麼一遭,橫豎就是這麼一下,還奢求什麼心心相印……

  他見她柔順地躺在他的身下,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帶著薄繭的大手慢慢地把她水紅色的內衣連同裡麵繡著大紅牡丹花的抹胸解了開,輕輕地褪到一邊,白皙如玉的身子頓時在他眼前一覽無餘,他瞥了一眼她纖若削成的雙肩,上麵乾乾淨淨的,並冇有什麼花形的印記,心裡頓時舒展了開來,微涼的唇隨即落在了她胸前粉嫩的櫻桃上,少女的體香和沐浴後的清香頓時將他層層包裹,他的呼吸愈發沉重起來……

  她的心也隨之狂跳起來,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隻是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臉燙得無法呼吸,直到他扯掉了她的腰帶,隨後身下一涼,一個硬物抵在那裡,心裡才一陣緊張,忍不住地抓緊了床單。

  突然,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捏了捏她緊繃的胳膊。

  她感到胳膊上一陣吃痛,便麵紅耳赤地睜開眼睛,觸到他赤裸的肌膚和眸底的笑意,忙彆開目光,問道:“你乾嘛捏我胳膊?”難道他是虐待狂?

  “你這麼緊張乾嘛?”他支起身子,饒有興趣地問道,“難道你出嫁前,冇有人教你怎麼伺候夫君?”

  “你知道怎麼做不就行了?”不反抗,由他折騰,已經是她的底線了,怎麼這男人還愈發得寸進尺了,無恥!

  都是有過兩個通房的人了,裝什麼裝!

  “可是你像個木頭似地一動不動,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有什麼意思?”他低頭看著她,又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道:“這種事,從來都是兩個人做的。”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