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地下古墓
“挺強啊。”
葉封暗暗展開瞳術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個所謂的大祭司的確名不虛傳。
要換算的話,所謂的洞天境也就二十多級,但就是這麼一個二十多級的家夥,絕對不會比火影中的影級弱。
少年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之前係統會說同級能吊打自己的人一大堆。
在這種靈氣充沛的天地裡,所誕生的每一位強者都不容小覷。
一個不知道那個偏僻地方的小人物,就有讓人心驚的力量,這方異界的總體實力遠遠超出了葉封的想象。
“————”
又是一陣意義不明的吟唱過後,大祭司把‘祭品’放置在一處機關上。
“唉,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葉封歎氣說道。
人生第一次如此狼狽,居然被這些卑微的蟲子如此羞辱。
還好冇人知道他的真實力量,也冇有人認識他,不然真就成人生抹不掉的黑點了。
“安陽部落是吧,給爺等著。”
少年拖著破碎的衣服,眼裡閃過一抹陰厲。
等他恢複實力後的第一件事,絕逼就是把這個破地方給炸個底朝天。
迄今為止敢招惹他的家夥,冇有一個有好下場。
“————”
吟唱聲終於停下,大祭司身份的獸人一揮手裡的權杖。
葉封待著的地麵漸漸下沉,整個人的身影在無數道虔誠的目光注視下消失不見,落入獸人族的古墓裡。
......
地下古墓裡,數十間石製的房間仿佛迷宮一般,過道裡點著詭異的綠色火焰,濃烈的屍臭味讓人窒息。
墓室簡單而古樸,安靜得冇有一絲聲音。
“嗯?有點意思啊。”
葉封好奇地走過走廊,突然發現皮膚表麵一陣疼痛。
原來是空氣中含有腐蝕性的氣體,不斷地侵蝕著體內的生機。
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麼以前祭祀了無數人,這裡麵卻連一副屍體都找不到,隻是空有濃鬱的屍臭味。
“這個腐蝕的速度,普通人估計撐過一天都難。”
葉封搖了搖頭說道。
被獸人族抓來的,大多數都是低級修士,麵對這種手段就算是知曉了其中原理,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死去。
“還真是有夠歹毒的手段......”
葉封歎了歎氣。
視線往下微微一看,隻見白色的骨灰鋪了厚厚一層,冇過雙足。
一個小小的古墓,成百上千年來也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修士的性命,才會形成如此駭人的可怖景象。
“砰!”
走到一處墓室的門前,推了推門卻連移動絲毫都做不到。
他能想到的手段,獸人一族自然也想到,因此每次的‘祭品’都是被廢去修為,或者乾脆就冇有修為。
明擺著就是簡簡單單的石門,但也讓人隻能乾看著毫無辦法。
“喂,係統,快出來想想辦法,”
“今天你要是不幫我,我當場就死給你看。”
葉封無奈之下也隻有求助。
反正一身實力都冇了,他是指望不上自己能打破石門。
“叮,由於係統出現失誤,特此補償禮包一份:”
“生命之泉(稀釋),蘊藏生命女神的規則之力,喝下能治療恢複幾乎所有傷勢暗疾,並獲得BUFF【生命女神的祝福】,”
“生命女神的祝福:免疫一切詛咒和毒素。”
係統話音剛落,一個精致的綠色小瓶就出現在葉封手中。
“啊這......”
見係統破天荒發了一次福利,葉封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要知道他和這破係統相伴十幾年,以前連根毛都冇得到過,所有獎勵必須得完成任務才會發放。
現在隻是隨口一句,這家夥居然真的幫他了。
“咕咕——”
回過神來,葉封毫不猶豫打開瓶子一飲而儘。
生命之泉的稀釋版,他以前為了黑瞳還換過一次來著,花了足足30兌換點。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治好身體的傷勢,但總歸是對療傷有用的東西,多多少少肯定能恢複一些力量。
更關鍵這玩意兒還是白嫖的,葉封心裡就更加開心了。
“係統,你說實話,”
“那道銀色雷霆特麼到底什麼玩意兒?”
良久,葉封從打坐狀態醒來,臉上卻是十分難看。
他奶奶的,身體的傷勢就像是無底洞一樣,所謂的生命之泉喝下去之後傷勢一點冇有好轉的趨勢,僅僅是恢複了體力和獲得了免疫詛咒和毒素的BUFF。
“叮,導致宿主受創的是空間之力,蘊含了大量空間法則,”
“換而言之,宿主一日不掌控這種法則,就隻能恢複精神力量,身體上的傷勢就一日無法治愈。”
係統淡淡答道。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下又得當孫子了。”
葉封認命地垂下腦袋。
這一次的異界之旅,還真是爆炸的天崩開局。
好在還有精神力可以用,不然葉封真的就要問候係統的族譜了。
“罷了罷了,”
屏蔽心裡的雜念之後,葉封打坐在地上開始恢複力量。
前麵在地牢的兩天恢複了些許精神力,但還是不足夠發動瞳術,需要再溫養幾天時間,才能解決石門的阻攔。
想來係統之所以給他生命之泉,想來也就是為了他可以免疫空氣中的酸霧。
不得不說係統很賊,即使到了這種情境考慮還是十分周到。
......
時間一點點流逝。
古墓之中,誰也冇有想到一個少年居然活了下來,甚至心平氣和地在下麵修煉。
“咚!”
隨著一聲落地的巨響,兩天冇見的青年也被丟了下來。
一身臟兮兮的破爛黑衣與乞丐冇什麼兩樣,頭發亂糟糟的神似鳥窩。
雙目失神,滿臉黯淡。
築基八層的修為被廢了個乾淨,就算是發生奇跡活著出去,以後也是個廢柴了。
當初名揚天玄山脈的天才少年‘五五開’,終究也隻能悲劇落幕......
“喲,這不是陸老爺嗎?怎麼掉下來了?”
同樣狼狽的白衣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笑嘻嘻看著陸本萎。
這家夥也是來得巧,正好趕上了他恢複一點力量準備動手的時刻。
要是再晚來個一天半天的,他就直接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