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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新鮮名堂

2026-09-23 作者: 雁紫

  給他的初步印象是:乖張!

  不過,若不是乖張的小姐怎麼調理出像程竹這樣冇規矩膽大包天的丫頭呢?

  “有筆墨嗎?”段勉掃一眼她帶來的那個包包。

  陸鹿驚訝叫:“你還要傳書信?”

  “嗯。”

  “你想隱藏在陸府,暗中指揮調度?”陸鹿猜。

  段勉困惑看她一眼:這丫頭懂的不少嘛。

  “冇有,冇有文房四寶。”

  “去拿。”

  “給錢!”陸鹿伸手索要。

  養傷員還外兼跑腿送信,得雙份工錢!

  “一千兩黃金還不夠?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兩碼事。”陸鹿不依不饒不肯退讓。

  段勉讓她氣笑了。

  索性雙手枕頭往榻上一歪道:“冇錢。”

  “哦,那免談。”陸鹿轉身就要回去。

  “你,站住!”段勉沉聲喝斥。

  陸鹿淡漠轉身,抖著雙腿抬著下巴說:“快點給,我出來的時間不能太久。”

  怎麼給?段勉身上值錢的都讓她搜刮走了,還簽下一張借據,現在除了傷口及幾樣小利器,拿不出值得的。

  陸鹿眼光瞄著他的袖子。

  她記得他有把袖劍的,不知道他靴子裡有冇有暗藏利刃?

  “做人不要太貪心。你訛了我一千金子,混水摸魚拿了我的短刀,又詐去一塊玉,還想要錢?”段勉嫌惡的給她數落罪證。

  陸鹿鼻子冷哼一聲道:“首先,那一千金子是我應得的。我冇有報官冇有報告府裡老爺太太,這算是保密費,還提供藥及膳食,外加我的跑腿費,這些都算在裡麵的。什麼刀?我冇看見?你不要空口白牙的誣賴人。至於那塊玉,也是報酬,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訛詐呢?你要把我行為定義為訛詐的話,那咱們冇什麼好說的。”

  陸鹿翻翻眼,轉身想走。

  “你去哪裡?”

  “報官或報告老爺太太嘍!隻怕酬金更可觀。”陸鹿嚇唬他。

  嗖~一柄薄薄如紙的短劍不偏不倚的紮在她足尖地板上。

  氣氛凝固了一下。

  段勉坐榻上,冷著麵等她嚇的尖叫,然後求饒。

  “哎呀,這把劍不錯!”陸鹿蹲下身,費力拔出來,笑嘻嘻的轉臉衝段勉揮了揮道:“你早點拿出來嘛。省得浪費彼此口舌。”

  段勉咽了咽口水,這丫頭,這丫頭是什麼樣的胸構造呀?

  按常理不是該嚇的手足無措,痛哭流涕嗎?她怎麼敢拔劍?還笑的這麼天真?

  這都嚇不倒她,看來不好控製!

  偏偏此時,屋裡飛速竄過一隻老鼠,還是從陸鹿腳邊溜竄的。

  段勉就壓下心裡驚疑,閒閒坐看她跳腳亂蹦。

  呃?讓他再次失望了。

  陸鹿把玩著袖劍,感到褲腳有什麼掠過,低頭看到一隻肥厚老鼠竄過腳邊,隻是退開一步忖:“這陸府真是富的流油呀,老鼠都養這麼大個?”

  “你?不怕?”段勉簡直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在他們西寧候段家,彆說嬌滴滴的段家小姐們看到老鼠會花容失色,尖叫嚇暈,就是丫頭們都個個驚慌亂竄,一臉的嬌弱不堪呢。

  “怕什麼?老鼠嗎?切,我這麼大個人會怕那麼小隻鼠?”陸鹿很是不屑,在她身為程竹時,連蛇都敢抓的,當然,她不會說出來,免得嚇著這個西寧候世子。

  話音剛落,又有一隻老鼠沿著前人的老路溜竄向對麵,再次經過陸鹿腳邊時。她反應極快的抬腳一把踩住。

  老鼠發出‘吱吱’痛叫。

  陸鹿咬牙切瞪,麵容可怖的還使勁揉壓幾下,冇幾下老鼠就吱聲皆無,死翹翹了!

  她移開腳,用力在地板上蹭了兩蹭,捏著鼻子道:“完了,我不拎出去呀,臟手。”

  死老鼠的味道可不好聞。

  她用腳踩可以,但她不想動手。

  精神上受到震駭的段勉無語的望著她,起身,拖著傷腿走過來。

  陸鹿還捏起鼻子指使他道:“扔遠點,彆扔草叢中,免得貓看不見。”

  “扔路上,不怕嚇著人嗎?”段勉苦笑不得。

  陸鹿遞他一記‘你懂個錘子’的眼色,道:“放心,聞著味,貓一會就過來,能嚇著誰呀?”

  段勉搖頭,探手入懷,摸出一個青花瓶子,搖了搖。

  “讓開點。”

  陸鹿不曉得他要乾什麼,但總歸不是好事。乖乖退開。

  段勉因有傷在腿,半屈起一隻腿,艱難的彎腰,擰開瓶蓋,微微傾斜瓶口,衝著死鼠灑下幾滴偏黃色的液體。

  ‘哧’死鼠身上冒起一股焦煙,隨即一股難聞的氣味散開。

  陸鹿捂著鼻子箭步衝到後窗,推開一條縫呼吸新鮮冷氣。

  那股難聞的氣味隨著冷氣的灌入,卻是衝淡不少。

  陸鹿借著微弱蠟光回頭看一眼,頓時下巴一掉,眼珠子快突出來。

  地板上哪有死鼠的影子,隻留下一灘汙水,顯示著一個老鼠的形狀。

  “啊哎~”陸鹿激動萬分的衝過來,想去搶奪段勉手上的青花瓶。讓後者一把閃躲開。她不死心,繞著段勉,興奮問:“這是化骨水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毀屍滅跡化骨水吧?”

  “化骨水?”段勉頭一回聽這名字,搖頭:“這不是。”

  “怎麼不是,一模一樣的功能。就是就把屍體消毀,聽說是一些極端恐怖門派才會研製出來,冇想到堂堂段世子竟然也掌握這門古老技藝。對了,你有幾瓶呀?”

  後一句才是她的重點。

  段勉嘴角彎起,晃晃手上這小小一瓶,挑眉問:“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陸鹿眼珠轉轉。

  她想要呀?可是冇好借口怎麼騙到手呢?

  “我隨便問問。”

  段勉冇跟她多廢話,隻吩咐:“去取筆墨來。”

  “好嘞。”陸鹿屁顛屁顛就去了,並且很快就轉回不,還給他帶來一床破被子,還有一壺熱茶,很是殷勤小心的服侍起研墨的活來。

  段勉對她是好笑又好氣,她這用意也太明顯了吧?

  不過,有這麼一件事吊著她胃口也好,省多少口舌,也省得又被她敲詐銀錢。

  刷刷幾筆寫罷,段勉親自封好,交給陸鹿說:“這封交到太平坊秀水街十八號。”

  “哦。”陸鹿也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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