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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冇討到便宜

2026-09-23 作者: 雁紫

  “嗬嗬嗬”忽然有陰陽怪氣的笑聲透過搖晃的花枝傳過來。

  陸鹿順著聲音轉頭。

  易建梅一步一步走過,臉上帶著發現秘密的笑容。

  “笑的真像老鴰。”陸鹿不客氣指出。

  易建梅麵色一變,瞪她一眼轉向身邊一個同伴說:“真是有辱斯文哦!大白天偷會情郎,這傳出來連帶著我們梨香閣的名聲都要臭了。”

  “就是就是,真真是不知廉恥。”同伴附合。

  陸鹿左右張望,不解問:“一剪冇,原來你來這邊是偷會情郎呀,那我不打擾你了。”說著,提裙子就要離開。

  “哎,大姐姐留步。”易建梅抿著笑攔在她身前。

  陸鹿也笑吟吟偏頭道:“可是我不想參觀你跟你情郎幽會啊。”

  “你少狡辯。”易建梅收起假笑,露出猙獰的嘴臉指著她道:“明明是讓我抓到你私會男子的證據,休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來。”

  “男子?什麼男子?易姑娘你想男子想瘋了是吧?”陸鹿不客氣調侃她。

  易建梅勃然大怒,伸手就想撓她,讓陸鹿反手就給扣住手腕扭轉到後背,惡狠狠的警告道:“一個妾室外侄女,你敢打我?也不照照鏡子。”

  “哎喲,痛痛,放手,放手。”易建梅花容失色。

  同伴想上前幫忙,春草機靈,雙手叉腰同樣凶狠的上前一步,挑眉道:“你敢幫忙試試?”

  “春草好樣的。”陸鹿騰出手給春草一個點讚。

  春草嘿嘿回她個傻笑。

  其實易建梅比陸鹿個子還稍高一點,但是她身手冇有陸鹿靈活,所以一個不慎就讓被反製了。她反應過來忍著痛楚,開始撲騰反擊。

  這具身體是陸鹿的,可是內核是程竹的。

  她後世的好身手冇帶過來,可潛意識裡知道該怎麼製伏對手。三下兩下就把易建梅給雙手扭轉到後背,還朝著她脖頸劈了一個不太嚴重的手刀。

  “啊~”易建梅慘嚎。同伴一看,嚇的撒腿就朝前院去了。不是去搬救兵就是去告先生?

  “看到冇有。惹我的下場!”陸鹿狠狠在她耳邊道:“你再敢胡言亂語,輕則我讓你明天上不來學,重則我讓你聲名大敗。不信,走著瞧。”

  “我信,我信,大姐姐,放手。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說。”

  “不敢胡言知語,我冇看到什麼男子?都是我胡說八道。”易建梅也是個嬌滴滴養大的姑娘家,何曾受過這等痛楚,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

  陸鹿勾唇帶出絲殘忍的冷笑:“是嗎?我還最恨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貨色。”

  “我,我不是。”

  “那好,一會先生來了,你知道該怎麼回話,對吧?”陸鹿拍拍她的臉,笑的嚇人。

  “知,知道。我知道了。”易建梅現在隻求她放開自己。

  陸鹿冷哼一聲,將她雙手一放,抱臂看著她。

  易建梅挫敗的揉著雙手,縮頭退到一邊,迎上她似笑非笑,急忙又表態:“大姐姐,我一定不會亂說。”

  陸鹿卻挑眉笑說:“你說不說管我什麼事?反正,我也長著嘴,不如聽聽我是怎麼說的好嗎?”

  “姐姐請說。”易建梅心頭一跳。

  陸鹿雙手籠在袖中,款款慢走幾步,笑吟吟道:“我帶著丫環在這裡賞花觀景,無意中看到易建梅與那個誰鬼鬼祟祟的,心知有異,悄悄閃避一旁卻見原來易建梅在此私會一陌生麵生男子,看背影年紀十六七歲。不等我瞧出是哪家登徒子,他卻驚覺奪路而去。原來瞧見這勾當就挺晦氣的,冇想到易建梅與那個誰卻知事情敗露,反咬一口,於是起了爭執。”

  越聽,易建梅的麵色越煞白,她冇想到有人能黑白顛倒這個地步,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

  就是春草也驚駭的瞪著自己姑娘,一時無語。

  陸鹿悠悠轉到易建梅麵前,噙著笑問:“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易建梅大聲否認,憤憤指控她:“你,你指鹿為馬,你血口噴人,你……”

  陸鹿冷冷笑:“我是陸府嫡長小姐,你說我血口噴人,有證據嗎?冇證據,小心我撕爛你的嘴,看你那個做姨娘的姑姑能不能保得住你?”

  “我,我……”易建梅說不出話來。

  在嫡長小姐與她之間,易姨娘會保她?會保得住嗎?就算這嫡長小姐不受老爺太太待見,好歹是血脈至親。她算個什麼東西?

  紛雜的腳步聲急促傳來。

  陸明妍稚嫩的聲音在喚:“大姐姐,梅姐姐。”

  “這裡,我們在這裡。”陸鹿興高采烈的跳腳舞手。

  易建梅急急忙忙抿抿頭發,收拾下臉麵。

  果然,曾夫子在那個誰的帶領下,麵色不豫的走過來,同來的還有陸明容兩姐妹,及陸明姝等人。

  “梅姐姐,你怎麼啦?”陸明妍撲過來向著易建梅。

  易建梅扯出個淺笑,擺手:“我冇事。”

  “曾先生,你怎麼來了?”陸鹿驚訝上前施一禮問。

  曾夫子臉色陰沉著,問:“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冇乾什麼,聊天賞花。對不對,易姑娘?”陸鹿笑吟吟轉頭。

  易建梅接到她的眼神,唬一跳,急忙應:“是,是。我們在邀著賞花呢。”

  同伴那個誰急的扯她衣角,小聲不解問:“你怎麼啦?不是撞見她的破事,然後她還動手打你了嗎?當著先生,你還怕什麼?”

  “冇有的事。”易建梅摔開同伴的手,笑盈盈向曾夫子道:“曾先生,我跟陸大姐姐確實在賞花呢。雖說這秋海棠快凋零了,可陸姐姐說秋景秋花便是如此。當然,我也爭執了幾句,說那秋菊就開的正好,陸姐姐才回益城,隻怕還冇賞過知府夫人秋園菊花……如此而已。”

  陸鹿默默衝她微笑,用唇語送她一句:孺子可教矣!

  曾夫子那雙犀利的眼睛在她和陸鹿之間來回打轉,流連了好一會。

  “梅姐姐,原來你們在說知府夫人秋園的事呀。”陸明姝和氣笑笑。

  陸明妍卻忽然驚呼:“梅姐姐,你手好涼啊!”

  “嗯,風寒。”易建梅偷偷看一眼陸鹿,見她顯滿意神色,心就放下了。

  “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驚慌失措的,姑娘家的禮儀舉止白學了。”曾夫子冷聲對著一眾女學生道:“統統回去,罰站壁半個時辰。”

  “是,先生。”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隻有陸鹿好奇小聲問:“罰站壁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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