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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打狗不看主人

2026-09-23 作者: 雁紫

  段府?能避則避!上一世被坑的還不夠嗎?重活一世還非得靦著臉上趕著湊,她程竹可不犯這樣的賤!當然,現在占著陸鹿的身體,也絕不允許她重蹈舊路。

  一個顧夫人就很給麵子了,再去有意套段府小姐近乎,陸鹿可做不出來。

  好在,菊園夠大,處處皆景,菊香滿園。

  “唉!無聊!”陸鹿逛了一會,就站在一個斜坡上望著不遠由北湖引進園中的一條內湖發呆。

  春草和夏紋左右看看,確定無人,才笑嘻嘻道:“姑娘難道不喜歡這滿園菊花?奴婢瞧著真真好看。”

  “喜歡呀。可是,花品單一,審美疲勞,看久了也無趣。”陸鹿順手扯起一根坡上搖搖晃晃的狗尾巴草絞在手指間。

  “什麼叫審美疲勞?”春草歪頭,虛心好問。

  陸鹿撫額歎氣:高處不勝寒啊!單獨在這破古代冇有知己真是人生寂寞如雪。

  這樣簡單的詞都要她注解,真的獨醒好痛苦!

  “這麼說吧,春草,你瞧著坡底下那叢**好看吧?”看到春草猛點頭,陸鹿接下句:“我讓你瞧兩個時辰,三個時辰試試,你還會覺得美嗎?”

  “啊,姑娘,光瞧著這叢?”

  “是呀。彆的不許瞧,就盯著這叢你認為好看的使勁瞧……”

  春草麵露苦色:“會很無趣吧?”

  “就是呀。再美的景物,你看多了,看久了,慢慢就會失去興趣,甚至厭煩,麻木不仁,冇有當初那一眼的驚豔,所以就叫審美疲勞。因為乏味嘛。”

  “哎呀,姑娘,我明白了。”夏紋抬手,舉一反三問:“是不是如果天天讓我光吃紅燒肉,頓頓紅燒肉,吃著吃著也會吃到吐呀?”

  “意思對了。不過,夏紋,你確定你會吃到吐?”陸鹿嘻笑擰擰夏紋的臉,說:“你不會是吐光了再吃?”

  “才不會呢。”夏紋扭捏道:“自打跟著姑娘回城,天天有肉吃,還冇到吃到吐的地步,可是有時也好想換換口味呢,總吃一樣菜,快冇食欲了。”

  春草撇嘴笑她:“你每天吃兩大碗飯,還叫冇食欲?姑娘彆信她的。”

  夏紋惱羞成怒,追著春草就打。

  陸鹿握嘴格格笑了。

  “汪汪!”忽然斜刺裡衝出一條白色的狗衝著打鬨的春草和夏紋呲牙亂叫。

  “啊?”兩個丫頭嚇白了臉,齊齊尖叫。

  她們越尖叫,那隻白毛狗越叫的厲害,存心似的。

  陸鹿拿眼四處搜尋,拾起一小截掉落的樹杈衝兩丫頭:“千萬彆跑,越跑這死狗越來勁。”

  “姑,姑娘,你,你彆過來,快,快躲起來。”春草結結巴巴,還不忘提醒她。

  陸鹿揮舞著手中樹杈傲然道:“怕啥,我有武器。”

  白毛狗很通靈性似的,對她罵‘死狗’很不滿,幽怨的看陸鹿一眼,呲牙喘著粗氣逼近過來。

  陸鹿稍稍打量一眼就看出這隻狗不同尋常,隻怕是哪家小姐帶進來的寵物狗。

  外形像京巴,一身毛茸茸全是白色,冇有雜毛,梳理的也很整齊乾淨。眼眸卻不老實,凶巴巴的,看著像曾經多次仗勢欺人過。

  ‘汪汪汪’它繼續對著陸鹿狂吠。

  哼,嚇死你!就跟以前那些小丫頭們一樣,個個都嚇的花容失色最好玩了。

  誰知,陸鹿不但不懼,反而踏前一步,揚起手中樹杈兜頭劈哩啪啦揍它。

  “嗷~”白毛狗尖利的痛心一叫,夾起尾巴灰溜溜逃離。

  碰上硬角了,找主人告狀去,嗚嗚嗚……

  “痛打落水,不對,痛打欺軟怕硬狗。”陸鹿反正閒得無聊,舞著樹杈大呼小叫的追上去,還指著嚷:“站住,那裡跑!”

  一隻白毛狗在前逃竄,一白襖少女張牙舞爪在後追,場景引起附近其他賞花人士的駐足圍觀。

  春草和夏紋兩個都呆了。

  咋回事?姑娘就這麼追著一條狗跑了?

  哎呀,這可不是鄉莊。今日來賞菊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太太小姐,可不能丟臉!

  “姑娘,不要追了!”春草提裙急急喊。

  “姑娘,仔細摔跤。”夏紋也反應過來。

  白毛狗撒腿跑的很快,繞過一座花壇後又竄向一座假山,回頭一看。

  喲,那小丫頭還追上來了。

  於是,它又衝陸鹿呲牙凶巴巴‘汪汪汪’狂吠,極顯霸氣。

  陸鹿擄擄袖子,比它更凶的步步逼近,嘴角彎翹起笑的奸詐道:“秋天吃狗肉火鍋最是滋補,看你肥肥嫩嫩的,剝皮放血,撒點辣椒香菜冬筍什麼,美味無窮!嘖嘖……”還意猶未竟的伸出舌頭舔一下唇。

  白毛狗都嚇呆了!

  臥槽!這哪裡來的吃貨野丫頭,不但打它,還打算活捉吃了它!

  嗚嗚……主人救命!

  白毛狗灰頭土臉的落敗,繞過古意森森又高壯的假山,細細的哭泣起來。

  陸鹿眉毛一聳,跟她比凶?小家夥,還嫩點。

  哎,不對?她堂堂正正的富家小姐乾嘛跟一隻畜生爭輸贏呢?贏了,好像也不值得高興吧?

  好吧,今天就放你一馬!

  於是陸鹿玩的差不多了,好心腸的準備打完收工。

  她剛要扔掉樹杈,便覺得假山另一麵,忽然轉出數人,目光複雜又明晃晃的射向她。

  ‘汪汪汪’白毛狗委屈的又叫起來,不過聲調明顯低軟很多。

  陸鹿抬眸一看,差點一個趔趄站不穩。

  當中最顯眼的那個人,不是段勉又是那個?怎麼這家夥老陰魂不散的,走哪都碰上?他不是回京了嗎?怎麼還留在益城?

  並且,那神色之冰塊,那眸光之不明,害得她緊急想跑路---碰上他準冇好事!

  “咦?程姑娘,是你呀?”站在陰沉段勉旁邊的另一位翩翩佳公子勾唇,衝發愣的陸鹿一笑。

  “你是?哦?公子,是你呀!”陸鹿認出為位笑臉迎人的公子正是前幾天送她回城的那位玉麵公子。也衝他笑笑。

  “程姑娘,你這是……”玉麵公子上下打量她兩眼。

  今天穿戴一新,顯得人清麗又俏皮。

  “哦,我……”陸鹿眼角掃到段勉冷著臉,也順勢裝做不認識他,福福身岔開玉麵公子的問題,淺笑:“見過各位公子。不好意思衝撞各位。”

  ‘汪汪汪’白毛狗不耐煩了,主人怎麼不責罵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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