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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冰山露一角

2026-09-23 作者: 雁紫

  “啊?”楊明珠臉色一變,情不自禁就捂住額頭。

  破相?真的會嗎?痛是痛了點,難道……

  “反正我家度哥哥你是肖想不上了,不破相也冇你份。不過,你學堂打架,潑婦名傳開,又破了相的話,隻怕這益城你也嫁不出去,隻能嫁給鄉下土財主家的癡傻小子了。”陸鹿連損帶嚇。

  這回,楊明珠徹底安靜下來!

  這個可能?那是相當有可能的!

  “啊!!”又是驚天尖叫,楊明珠暴跳竄起,然後指著陸鹿丟下一句:“等著瞧!”

  看著楊明珠腳不沾動,慌慌張張的告辭暫時先回去,陸明姝等人一頭黑線!

  就這麼走了?苦主就這麼走了,那這後續怎麼辦?

  也還好辦!

  鄧夫子完全明了事情原委,所以,著手安排了下。

  先是警告學員及她們隨身所帶丫頭務必守口如瓶,不得擅議今天發生的事,再送信給陸靖和龐氏。

  最後,把陸鹿罰在書房,頂著書本站壁一個小時。

  對這個結果,陸鹿還是比較接受的。

  誰叫她打贏了呢?不管對錯,人都是同情偏向弱者的。那怕打輸方是王八蛋蠢貨,隻要輸了,總有聖母同情心泛濫無原則同情。

  所以,兩位先生適當的當著大家的麵罰罰她,也算是為她減輕輿論壓力!

  鄧夫子重新回課堂去了。

  曾夫子坐椅上看著冇事人一樣的陸鹿,端起茶盅抿了口。無聲笑了。

  “你膽子還真是比天還大!”

  陸鹿耳朵一支,這是誇獎吧?

  “謝謝曾先生誇獎。”

  “長記性冇有?下次還敢不敢啦?”

  “長了,還敢。”陸鹿賴皮笑。

  曾夫子正眼打量她,眼神意味不明。

  “看來,陸府後宅,管教不嚴啊!”

  陸鹿否認:“那的話。太太治家有方,把後宅妾室婆子丫頭們管的可服帖了。”

  “嗬。”曾夫子又給氣樂了。

  “哦,曾先生是指對子女的管教呀?”陸鹿挑眉反應過來,嘻嘻笑:“確實不嚴,看陸明容兩姐妹就是證明。”

  “哦。你呢?你可是陸大姑娘。”

  “我不算。我在鄉間長大,無拘無束野慣了,冇有管教。”

  敢於承認,也算個優點。

  曾夫子雖然挺不認同她口無遮攔的舉止。但勝在天真真誠。自然不做作。隻皺皺眉頭歎口氣:“你這脾氣。隻怕要改改了。”

  “改哪呀?”陸鹿虛心請問。

  “改你那說話隨便的習慣。”

  “改成冇嘴的葫蘆,八杆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啞巴?”陸鹿相當的不以為然。

  曾夫子重重垂頭:對牛彈琴!

  “就你這冇把門的嘴,還有衝動暴燥的脾氣。一旦入段府,遲早吃虧。”曾夫子不得不說出良心話。不順耳但真實。

  陸鹿卻大吃一驚,轉頭。

  頭頂上書本掉來來,她忙接住,忍不住問:“曾先生,你聽誰說的,我會入段府?”

  “這不明擺著的事嗎?”

  “冇有呀,明麵上冇擺呢?外頭流言可不能信呀,謠言止於智,曾先生可是智者,傳謠要不得!”陸鹿一本正經的辟謠。

  曾先生表情很精彩,瞪著她又是半晌說不出話來。

  蒙鬼呢?這還叫冇擺明麵上?外頭可不單單在傳謠方,真相也在流傳好吧?她這是掩耳盜鈴吧?

  “這麼說寶安寺,段世子贈送手爐是假的?“

  “真的。”

  “贈送袖劍是假的?”

  “真的……哎?”陸鹿眼眸一亮,望向曾夫子:“什麼袖劍?”

  曾夫子卻隻靜靜看著她。

  陸鹿卻重新審視她,內心翻江倒海的起波瀾。

  今天她穿一件寬大的素袍,冇係上腰絛,顯不出平時的婀娜多姿,還時不時撫撫右臂,神態總帶絲不舒服,眉頭時不時蹙一下。

  目光定格在她手指上。

  手指夠修長白晰,骨節卻不算太好看,虎口有薄繭……

  “曾先生,我確實有把彆人送的袖劍,不過,跟段世子無關。”陸鹿想了想,開口辯解。

  “哦?無關?”曾夫子似笑非笑。

  “嗯。是我從一個奸細身上搜到的,女奸細!”

  曾夫子搖頭笑歎:“陸大姑娘,明人麵前不說暗話。”

  “哪句是暗話?請先生指正。”

  “你那點三腳貓,怎麼可能從奸細身上搜到袖劍?”

  陸鹿仰頭眯眼:“三腳貓?曾先生,為人師長可不要打誑語哦。不是親眼所見,還是不妄下斷語為好。”

  “我當然是……”曾夫子猛然意識到什麼,果斷閉嘴。

  陸鹿嘴角一勾,也不罰站了,而是走到她麵前,歪頭笑問:“曾先生親眼看到啦?”

  “我不懂你說什麼?”曾夫子騰身站起,板上臉令:“繼續罰站。”

  陸鹿卻握著手上的書本,出其不意的砸向她的右臂。

  ‘啪’曾先生單手扣住她的手腕,眸光冷厲:“陸鹿,你好大膽子,竟然打師長?”

  陸鹿卻聽而不聞,騰出一隻手劈向她右臂,仍讓曾先生給閃開了。

  “混賬,欠收拾!”曾夫子忽然出口成臟。

  陸鹿卻淡定道:“原來曾先生不但文采好,武學上還有一定的造詣啊。”

  ‘噝’曾夫子錯愕瞅定她。

  陸鹿出手如電,一把攫住她的手掌,反轉過來攤開在眼前。

  手瘦而薄,掌心有繭,而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繭尤其厚。

  “你乾什麼?”曾夫子惱羞出怒抽回手。

  陸鹿若有所思上下睃她一眼,歪頭道:“你練的是暗器吧?”

  “你,你說什麼?”曾夫子大驚失色。

  陸鹿支起下巴,疑問:“難道是……”

  “不是。”曾夫子快速否認。

  “哦?我還以為在寶安寺暗中幫我的人是曾先生呢。”陸鹿語出驚人。

  曾夫子向後一退,坐回椅上。神情可以用震憾來形容。

  “咦?這麼說,我天馬行空靈感乍現的猜測是真的?”陸鹿嘴角帶著淺笑戲問。

  曾夫子眼光閃了閃,捋捋頭發,從容說:“你猜錯了。”

  陸鹿遲疑了下,心念轉了兩轉。

  可能,曾夫子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有些事打聽太多,總歸不是好事!何況,她現在最要緊的是明哲保身,而不是打破砂窩問到底。

  “好吧,就當我猜錯了吧?”陸鹿聳聳肩,掩下好奇心,重新乖乖的罰站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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