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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心狠手辣

2026-09-23 作者: 雁紫

  陸鹿手裡一下一下敲著枯木棒,咧咧嘴笑:“我猜的!”

  “哼!”粗壯婆子嗤之以鼻。

  “林媽媽,救我!”門內丫頭嘶聲大喊。

  陸鹿擋在門口,抬抬下巴:“救她,先過我這一關。”

  粗壯婆子遲疑片刻,眼光仔細掃掃四周,確定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經過。再瞧瞧陸鹿,不過小女娃而已,個頭還隻到她的肩膀,身材還纖弱。

  縱然手裡拿根木棒,也是嚇唬壯膽而已。

  她捏起拳頭,衝著陸鹿揮過來。

  陸鹿專注盯著她的動作:嗯,隻是一把子蠻力,不是練家子。

  那就好!

  她躍躍欲試的握緊枯木棒,學著前世揮棒球的樣子,不眨眼的瞄準目標。

  ‘嘭’木棒擊拳,‘喀嚓’木棒斷裂。

  ‘嘶!’肉痛抽氣。

  ‘噝!’驚訝吸氣。

  前一聲痛抽氣是粗壯婆子,倒退兩步,甩著青紫一塊的拳頭狠狠呲牙。

  後一聲吸氣是陸鹿。她驚訝的瞪著手裡半截木棒,活生生折斷啊!再把視線調向粗壯婆子:果然皮粗肉厚的!

  粗壯婆子目光也移過來,嘿嘿奸笑。

  “冇有武器,看你哪裡跑?”

  陸鹿捏著半截短棒,嘻嘻笑:“我不跑。奉陪到底!”

  話音未落,陸鹿先發製人,縱身躍起戳向婆子麵門。

  這種不打招呼就交手的作法,流行於底層勞動潑婦圈。最冇技術含量,也最無恥的打法。

  粗婆子冇想到陸家大小姐,不按牌理出牌,愣了愣。

  她愣神的功夫,陸鹿拿著半截短棒子狠辣的直戳她雙目。

  “啊~”驚慘怪叫起。

  眼睛是人體最薄弱最易受傷的部位,來自外界的任何阻力都會給它造成傷痛,何況是陸鹿那麼狠狠戳擊,當即就令粗婆子彎腰捂眼呼痛。

  陸鹿一向是打蛇打七寸,而且絕不允許反彈,乘勝追擊的。

  她手起棒落。憋著一口氣。賭上全身的力量一棒敲在她頭上,然後彎起膝蓋重重頂在她心窩。

  痛叫連連,粗婆子哪裡招架得住。

  她的雙手抱頭捂眼還來不及,冇空還手。

  陸鹿抬腿一個旋身。飛腳將她踢倒。也是大喘氣。不敢懈怠。撲上前反轉扭住她雙臂,狠狠壓在潮濕的地麵。

  “哎喲哎喲……痛,痛……”粗婆子大呼小叫。半邊臉被壓進泥地。

  呼呼呼!調整氣息的陸鹿問:“說,誰讓你們來的?”

  “放,放開我!”粗婆子還在掙紮。

  陸鹿也知道力量上,她不占優勢。一旦這婆子歇過氣來,全力反彈的話,她還真冇多少勝算。於是,如法炮製,解她的腰帶,纏住雙手。

  “啊!你要乾什麼?”粗婆子羞窘。

  陸鹿拍拍衣襟站起身,叉著腰好好的休息了小半會,然後將她踢轉一麵,仰躺,麵朝天。

  粗婆子神色極度驚恐從下望下看著陸鹿。

  小小年紀,身手這麼利落?這是陸府大小姐該會的事?

  “你不是陸府的下人?說,誰派你來的?”陸鹿開始逼問。

  粗婆子索性閉眼不語。

  陸鹿冇多廢話,而是直接開門。

  門內獵狗正聚集,有一隻已經咬上丫頭的腿了。那丫頭也是走投無路,攀爬著門框,隻是腿垂下,還是被咬住,正在被往下拖,哭聲淒絕。

  陸鹿開了一條小縫,問:“要活命還是說實話?”

  “姑娘饒命,我,我說,我全說。快點放我出去。”

  陸鹿其實很奇怪,都鬨這麼大動靜,怎麼喂養的仆役都冇聽到嗎?

  不過,此時她也顧不得了。

  怎麼趕跑獵狗呢?她不能硬來。

  獵狗都是有經過訓練的,不是野狗毫無章法。

  她隻能運用前一世的法子試試。

  手指放嘴裡打著尖利的呼哨,一聲比一聲悠長。那是呼喊獵狗回歸的號令,不是放出去攻擊獵物。

  門內獵狗起了騷動,大多遲疑,漸漸止步,然後有兩隻帶頭退後一步,其他的便也慢慢後退回窩裡。

  丫頭嚇的動彈不得,哭:“姑娘,奴婢下不來。”

  “下不來就等著被咬唄。”陸鹿在門邊無所謂提醒。

  “嗚嗚……”丫頭哭花臉,蹦下地,一鼓作聲跳出來,拖著一條傷腿,立馬就軟癱在地,號啕大哭。

  陸鹿反手關門,抱著雙臂麵無表情旁觀。

  丫頭還在哭,可那個粗婆子卻在扭來扭去。

  陸鹿走過去,抬起腿,不客氣的踹在她胸口上,冷冷道:“你想磨斷腰帶是吧?冇那麼容易!下一個就輪到你進狗窩。”

  “嘶!你,你敢?”

  “我不敢,我好善良的。”陸鹿笑眯眯說反話。

  粗婆子讓她的自我反話噎愣了下。

  陸鹿冇看她,轉向哭的死去活來的丫頭說:“我再哭下去,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啊?”丫頭鼻涕眼淚一大把抬頭。

  “你的腿讓狗咬了,不儘快找大夫,萬一得了瘋狗症,死定了!”陸鹿閒閒笑說。

  丫頭嚎叫一聲,掙起身就想跑。

  陸鹿箭步上前,將她踢翻,冷笑:“我讓你走了嗎?”

  “我,我說,姑娘,是她,是林媽媽教我這麼做的。”丫頭憤憤的一指粗婆子。

  “她教你做什麼了?”

  丫頭控訴:“她,她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去把姑娘騙到這裡來。”

  “然後呢?”陸鹿悠閒問。

  丫頭抹把眼淚鼻涕,吸吸鼻子,低聲道:“然後,就冇了。”

  “哦,冇打算把我推入門內去?”

  “呃?林媽媽說,隻要把姑娘騙到這塊來,其他的都交給她辦。”

  陸鹿看她一眼,又問:“你是陸府丫頭?”

  “是,奴婢是後雜院漿洗房的。”

  “為什麼挑上你?不挑上彆人?”

  丫頭一怔,眨巴眼,囁囁道:“我,我不知道。”

  這時候了,還不說實話。陸鹿也懶的揭破,隻是靜靜看著她。

  雙方對峙,時間一點一點在流失。

  陸鹿無所謂,換兒春草她們找過來,大驚小怪而已,這個丫頭的傷再不包紮死路一條。她找死,陸鹿不攔著。

  “姑娘,我,我都說完了。”丫頭哭著想掙起身。

  陸鹿抬起腿。

  丫頭嚇的又跌坐回去。

  陸鹿若無其事撣撣裙角的泥,慢慢放下腿,臉上浮現譏誚的笑。

  “林媽媽,你,你老說句話呀!”丫頭轉而尋求幫助。

  林婆子麵如死灰望著漸藍的秋空發呆。

  “姑娘,我,我知道的都說了。”丫頭小聲抹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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