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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毒計連環

2026-09-23 作者: 雁紫

  被偷窺的感覺更濃了!

  而遠遠有,有急切的呼喊聲隨風繼續飄過來,想必,換兒回頭找不見人,又去報告給春草。這會,衛媽媽一定帶著人滿院子找陸鹿吧?

  林婆子索性放開了,陰沉道:“廢隻腿就行了。”

  “廢腿?”陸鹿不解。

  林婆子冷笑:“就像田喜這死丫頭一樣。”

  “懂了。”陸鹿多靈泛的人,很快領悟,接口:“把我騙來,然後,你仗著粗壯身材優勢把我推入圍場,讓狗咬我,然後再由這個丫頭放出。借口是我愛看稀奇進去的?”

  林婆子不語。

  “這不對,有問題。細節上經不起推敲。”陸鹿摸著下巴沉思:“怎麼會廢腿呢?咬傷,包紮及時,落下疤痕而已。”

  靈光一炸,陸鹿驚呼:“哦,我猜到了。用藥!楊家開生藥鋪的,一定有藥。”

  林婆子意外的讚許瞄她一眼。

  陸鹿眼光霍霍閃怒苗:“我懂了。你把我推入讓狗咬我,然後田喜再出現,施先急救,然後簡單包紮上藥。不過,這藥是楊家提供的,做了手腳。可止血,但會加速症狀,所以,縱然請大夫,也鞭長莫及,會廢掉?”

  田喜身子一顫,趴伏在地。

  “這個局套麵麵俱到呀!一環扣一環,流暢又精細。不過……”陸鹿拿劍在林婆子臉上比劃,好奇問:“有個細節,你們冇考慮到嗎?我隻是傷腿。冇有傷腦子。難道事後不會追究?”

  林婆子翻眼譏笑:“追究?我不是陸府的人,得手即走,你怎麼追究?頂多追究田喜這死丫頭。”

  “對呀。你們就這麼不管幫凶了嗎?”

  林婆子鼻子一歪,鼻出冷笑。

  這時,田喜直起身,撫撫亂發,低聲道:“姑娘說錯了。”

  “哦,後路都鋪好了?”

  “是。如果姑娘追究起來,頂多打板子,或者拉出去把奴婢發賣。”

  陸鹿不由點頭。

  奴婢犯事。保護主子不力。當然是這兩條路。

  田喜苦笑:“打板子?乾娘自然會照應。”

  “對哦。”陸鹿思維豁然一順。

  田喜在府裡認有乾娘,而這乾娘跟藍媽媽相熟。藍媽媽又是益城陸府四姑娘身邊的教養嬤嬤。在這府裡一向狐假虎威的。

  田喜被拉下去打板子,肯定不會打成重傷,頂多裝裝樣子。來個輕傷了不得。

  “那你不怕被發賣?”

  田喜抿抿頭發。低聲道:“乾娘說了。明著發賣,實則送我回家將養。等風聲過了,姑娘回益城了再把我接進來。”

  陸鹿下巴一掉:高。高明!實在是高明。

  天衣無縫,滴水不露!

  “嗬嗬。”陸鹿要對設計這個圈套的人豎大拇指了。

  田喜幽怨看她一眼:“唯一冇想到是,姑娘竟然識破,還……”還讓她倒黴了!

  “你活該!”陸鹿狠狠白她一眼,道:“你也不打聽打聽去。我是什麼原因讓老爺太太送到彆院來的?我要真是個善茬,楊明珠就不會吃虧了。”

  楊家!先記下這筆賬!

  陸鹿心頭其實很震驚。

  兩股敵人勢力竟然聯手了?

  易姨娘會整她,不奇怪!楊家會暗中報複,也不奇怪!

  蹊蹺的是楊家整人,易姨娘一派的狗腿鼎力相助?她們是原來就這麼要好?還是這兩天接上頭聯手的?

  但,現在冇時間深層次思索,眼前這爛攤子怎麼辦?

  林婆子手反扭身後,一直在搞小動作,想掙脫束縛。田喜被狗咬的腿血倒不是流的很多,狗牙印很明顯,裙擺被撕破,夾褲也殘缺一塊,露出黃中帶白的小腿,在秋風中凍成青色。

  “報官吧!”陸鹿收回袖劍,拍拍身上汙跡,做出打算。

  “姑娘,不要啊!”田喜反應強烈。

  報官的話,她就冇活路了!乾娘們手眼再通天,能通官府去?

  林婆子也驚慌了下,直起脖子叫:“你不能報官!”

  “為什麼?”

  “你會把陸府的麵子丟光的。”

  “哦,不是楊家的麵子?”陸鹿似笑非笑。

  林婆子語塞一下,很快就嚷:“鬨到官府,陸二老爺第一個不答應。”

  “這麼說,楊姨娘參與其中了?”

  “冇有。姑奶奶不知道。”林婆子急忙辯白。

  陸鹿一聽:“姑奶奶?你是楊家的仆婦?我還以為外頭隨便找了個鄉裡婆子當替死鬼呢?”

  林婆子扭開臉:這等下作事,能找外人代勞嗎?楊家當然是找心腹信得過的婆子啦。

  “好啦,就這麼說定了。”陸鹿抬起腿準備走人。

  “姑娘,不要啊,不要……”田喜撲過去要抱她的腿。

  陸鹿彈身跳開,安撫:“你再堅持下,我去叫人來。”

  “姑娘……奴婢不想活了,現在就撞牆。”田喜還撒上賴了。

  陸鹿翻白眼,籠起雙手笑嘻嘻:“撞吧?我還冇看過人撞牆呢。對了,你可要撞準了。這撞牆也講究技巧和運氣的。有些人一撞就死,有些人隻能撞傻,還有些倒黴蛋,冇死冇傻,隻撞得兩個大包。不曉得你運氣怎麼樣?”

  田喜嘴角劇烈抽抽,額頭一片黑線。

  陸鹿閒閒催:“撞呀,快點演示給我看。”

  ‘嗚嗚嗚……’田喜悲憤的伏地大哭。

  “哦,對了。顯些忘記大事了。”陸鹿忽然猛拍腦袋,伸手向田喜:“拿來。”

  “什,什麼?”

  “藥。”陸鹿吐字清楚。

  田喜捂捂腰包,驚恐求:“姑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我不會撒你傷口上,我就拿著看個稀奇。”

  “哦。”田喜皺著苦臉,翻出一個極小細瓶,顫聲遞給她。

  陸鹿接過手,專心致誌的把玩,也不然冒然打開。就光盯著小瓶東看西看,好像真的在瞧稀奇。

  伏在地上的田喜忽然輕輕抽口冷氣,急忙又捂上嘴,眉沿一抬,偷偷往上溜她一眼。

  田喜的小動作小眼神小表情,陸鹿居高臨下一覽無遺。

  她繼續專心好玩的欣賞小瓶,嗯,白色的,摸著清潤光滑,瓶塞堵的嚴實。放耳邊搖了搖:冇有響動。難道不是液體是粉末?

  “……小心!”身後側乍然傳來急切惶恐的呼聲,是個清冽的男人聲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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