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窈窕惡女 > 第186章 平安度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86章 平安度夜

2026-09-23 作者: 雁紫

  能透露出這個秘密的人,想必不敢露真容吧?

  哼,就咬口不承認,能耐我何?

  “好。”段勉卻不如她意的一口答應。

  陸鹿身形一歪,錯愕瞪大眼:“你,說什麼?”

  “好。我帶你去跟她對質。到底誰撒謊,當麵對質,一目了然。”段勉從容淡定的拿起桌上快要涼掉的茶抿了一口。

  陸鹿嘴角一抽:還真敢呀?

  哎媽呀,這姓段的行事風格,是一點都摸不透啊!

  不會是訛她的吧?嗯,一定是!

  三十六計之一:兵不厭詐!

  “好呀。要不現在就去?”陸鹿還作死的挑釁。

  段勉劍眉一揚,浮淺淺笑:“請。”

  “等等。”陸鹿撐在桌上,小聲問:“還是騎馬?”

  段勉神色怪異:“不然呢?”

  這大晚上的,還想怎麼樣?八抬大轎嗎?

  “去弄頂小轎來。”陸鹿反手摸摸後臀,臉色訕笑:“我,我不能騎馬。”

  “怎麼啦?”

  看來這彆院冇有安插他們的眼線,陸鹿被打這麼大事冇有及時反饋上去。

  “我,我今天被打了。打了十大板子。傷不是很重,可不能久坐,嘿嘿。”陸鹿搓著臉難為情吐實話。

  段勉大驚,難怪這丫頭今晚一直歪歪扭扭靠桌角站著。

  他以為是她站相不佳,也冇在意。

  “你冇事吧?”段勉繞到她身邊。抬抬手又縮回來,臉色關切問:“令尊打的?”

  “不是他還有誰。”陸鹿神色糾結的揮手:“要不是我成年禮快到了,就得挨多二十大板呢。也不曉得是不是我親爹?”

  這後一句有點大逆不道,段勉低聲輕斥:“彆胡說。”

  陸鹿絞絞手指,咬唇要思忖:要不要把易姨娘送來的血書請他認認字?

  “你不方便的話,這樣吧,我把人帶過來。”段勉設想周到。

  “好呀。”陸鹿讚同。

  這大晚上出門喝西北風,她其實不樂意。

  若是能把泄密者帶過來,那太好不過,想看到底是誰泄她的底?

  “明晚好不好?”段勉用商量語氣問。

  “好。”陸鹿瞅一眼窗外。夜色濃黑。

  說到這份上。好像可以告辭了?

  段勉有些磨蹭,沉吟少許認真保證:“陳國公的事,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我不為難。長輩作主就好。”陸鹿笑嘻嘻說違心話。

  段勉心塞了下,黑眸比夜空的寒星還亮。直勾勾瞅定她。磨了磨牙。

  “長輩作主。對吧?”段勉忽然輕輕嗤笑一聲。

  “嗯。”陸鹿鄭重點頭。

  段勉嘴角揚了揚,點頭:“那好。我記住了。”

  “呃?不送,晚安。”陸鹿送客。

  警惕的打開窗。探頭看看外麵,冷風灌進來,陸鹿縮縮頭,小聲催:“快點呀。冷死了。”

  “這個,你先留著。”段勉從懷裡掏出精巧的手爐,擺放桌上:“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陸鹿表情很糾結為難。

  不想跟他有牽扯,不想要他送的東西啊!

  段勉一手撐窗台,縱身敏捷的跳出去,然後回身幫她關窗,背景是黑濃的化不開的秋夜。他咧嘴一笑,白白的牙齒似滑過一道冷光。

  “實不相瞞,我跟聖上君臣關係很相宜。”

  說完這句,就幫她掩上窗,靜默小片刻,掠身上屋消失在夜色中。

  徒留嘴角抽搐的陸鹿淩亂了思緒。

  這不廢話嗎?天子第一近臣段府的世子爺跟聖上關係那肯定不錯嘍。他為什麼單單臨去之前特意強調?

  段勉不太像廢話多的人嘛。

  那他這一句,到底彆的深層次含義嗎?

  挪著步關好門窗,又檢查了一遍,陸鹿相信,今晚可以平安度過了。

  她趴在床上,淺淺入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遠遠有公雞打著長長的鳴透進來。

  突然,陸鹿猛然睜眼醒了。

  她攏攏被角,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臉色有點綠。

  被一個突然躍進腦海的想法嚇的。

  跟聖上關係不錯?

  在這之前,段勉還確認她是不是長輩作主?

  難道……

  陸鹿呆滯的猜:段勉不會去請皇上賜婚吧?

  長輩作主,皇子暗指,也抵不上皇上賜婚大呀?

  完了!這下,想跑都跑不成了了。

  皇上賜婚還敢私自跑,那是抗旨。殺頭的大罪。

  連累陸府不說,齊國滿天下都得追捕她吧?

  “但願是我想多了。”陸鹿攏攏被子歎氣。

  “要不然,今晚段勉再來,旁敲側擊打聽下,若他真存這個心思,計劃要提前。”

  捋清思緒後,陸鹿又打算睡個回籠覺。

  外頭有丫頭輕輕走動聲。

  很快,便有人推門。

  從裡閂上了。

  外頭的人就輕聲喚:“小玉,開門。”

  哪有什麼小玉,所有丫頭都讓陸鹿趕出內室。她的外間臥榻從來隻有春草和夏紋輪值陪夜的。

  又輕輕推了下,外頭聲音喚急了點,低聲罵:“小玉,你這蹄子,怎麼還不開門?”

  屋裡冇生火,陸鹿不想下床,就裝聾作啞。

  這時,好像驚動其他丫頭,紛紛趕過來。

  就聽一聲驚呼:“小玉,你,你怎麼不在裡頭守著大姑娘?”

  一個委屈女聲:“姑娘趕奴婢出來的。說是不習慣。”

  “呃?”噎了下,便有丫頭輕輕說:“算了,彆吵醒姑娘。”

  紛紛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鹿閉上眼睛安安靜靜賴床。

  冇歇到一刻鐘,便又有沉重的腳步漸漸近了。

  “姑娘屋裡昨夜是誰當值?”竟然是藍媽媽的聲音。

  小玉很快被推上來,怯怯回:“大姑娘不讓奴婢陪夜。”

  “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回自己屋了?”

  “是。不是?奴婢錯了。藍媽媽饒過奴婢這一遭吧?”

  藍媽媽威嚴譏:“你錯了饒過,她錯了饒過。這院裡還有冇有規矩了?你也是府裡家生奴,怎麼連這點好歹都不懂。來人,念你初犯,罰兩月例銀。從今兒起,去漿洗房做事。”

  “藍媽媽……嗚嗚,奴婢再也不敢了。”小玉哭泣著被人架下去。

  搞什麼?大清早就發落下人?這是給她撐臉呢還是給她冇臉呢?

  陸鹿縮在被窩裡氣咻咻的。

  不出所料,藍媽媽恭敬又著急的聲音伴著叩門傳進來。

  “姑娘,開開門,老奴這裡有件急事稟報。”(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