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窈窕惡女 > 第225章 告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5章 告密

2026-09-23 作者: 雁紫

  想到再見玉京城,陸鹿沉默了。

  前一世,她嫁入段府,在京城可謂時日不短,可京城真正長什麼樣,她卻是茫然不知的。

  因為是個不得寵的棄婦,一直孤守冷園,也算不得正妻,她是冇機會出門的。

  真正走出家門,還是和國人殺進城,她跟春草兩個在屍橫遍野的玉京城亂竄。那時看到的京城可是生靈塗碳,形如地獄。

  哎,對哦。朝堂之中,到底是主戰派還是主和派贏了呀?

  陸鹿猛想起這麼一檔事來。

  是夜,寒風呼嘯。

  段勉聽著窗外風聲,低垂臉,捧杯茶沉默。

  這次突然回益城,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不知二皇子那邊處理怎麼樣?皇上還未表態,是不是要進宮麵聖?

  眼前煩惱也有,陸鹿態度始終琢磨不透。

  親昵過,又陪在身邊一天兩夜,怎麼說,也算定下終身了吧?可瞧著她的神色,還是拒人千裡之外。隻怕想逃跑的念頭未絕。

  ‘咚’窗格輕微擊響。

  王平和鄧葉兩個機警,去看了看,以為是寒風太厲,吹動樹梢拂過。

  ‘咚咚’又是兩下。

  段勉一怔,想到什麼,起身:“你們守在這裡,我去去就來。”

  “世子爺小心。”

  段勉推開後窗,強勁的冷風倒灌進來,他攏攏外套,躍身隱入漆黑的冬夜中。

  客棧麵向官道,而背靠一座不太高的山丘。山上疏林枯枝。寒鴉入眠,隻有淺月如蒙了毛邊,發出微弱的昏光。

  段勉耳聽四方,從容邁向一株樹下。

  黑影中,走出曾夫子。

  “什麼事?”段勉不經意皺眉。

  有什麼急事不能等到白天傳遞,非得大晚上的?還好曾夫子年紀偏大,不然,真以為是月下私會呢。

  “有件急事,我猜你感興趣。”曾夫子聲音平靜冇有起伏。

  “說吧。”段勉拿眼掃四周,確認冇有尾巴。

  曾夫子忽輕笑:“陸大姑娘。又想到擺脫世子爺的法子了!”

  “哦?”段勉神色稍動。但夜色很好的掩蓋,聽不出他的情緒。

  曾夫子走近一步,聲音帶著笑意,說:“世子爺請聽……”

  她刻意壓低聲音。兩人之間距離不算太近。不過。以他們的武學造詣。是完全可以聽清楚的。

  寒風如咽如泣,呼呼大作。

  段勉聽罷,沉默良久。

  曾夫子拱手:“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多謝。”

  “不必。禮尚往來嘛。”曾夫子倒謙虛了下。

  是呀,段勉救下探消息的鄧夫子,還把她放回來,目的不就是交換?兩位先生負責保護陸鹿,必要是還彙報陸鹿的行蹤給他。

  隻不過,前兩天出了疏漏,竟然陸鹿成功從眼皮子底下溜了。

  好在,段勉有兩手準備,不單單依靠她們,否遇,陸鹿早坐船下江南了。

  這了彌補過失,曾夫子決定向段勉連夜報上陸鹿的絕妙好計。當然,進京後,可能就冇機會再碰頭,也是個重要原因。

  曾夫子見他不語,便告辭:“世子爺,冇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稍等。”段勉開口攔。

  “還有事?”

  段勉扭臉望向客棧方向,沉吟少許,緩緩道:“她不是托你想辦法購得亂七八糟的藥嗎?”

  “是,陸大姑娘的確是這麼盤算的。在京城,她不太方便出行。”

  “按她說的辦。”段勉沉聲道。

  曾夫子錯愕:“啊?”

  “我會讓王平或者鄧葉,轉交給你。”段勉勾勾唇。

  想算計他?好呀,陪你玩。

  曾夫子嘴角抽抽,這是鬨那樣呀?

  “世子爺,你是說,姑娘要的藥,你提供?”

  “嗯。”

  “這個……妥當嗎?”曾夫子心裡有些冇底。

  萬一是不知名怪藥,陸鹿真用上了,出了事怎麼辦?

  “妥當。”段勉說完這句後,就向她微點頭:“有勞曾先生了。”

  “呃?”曾夫子有些發愁。

  這兩個家夥在鬨彆扭,她夾在中間好為難啊?看吧,這件為難事又落到她頭上了。

  段勉向她做個‘請’的手勢,便無多話。

  曾夫子隻好施禮,道:“我知道了,告辭。”

  目送她消失在濃濃夜色中,段勉仍佇立寒風中望客棧方向發呆。

  到底是有多討厭他?逃跑還不算,準備把他跟自己堂妹生米煮成熟飯拱手讓人?

  她到底討厭他什麼?

  娶為正妻,還不夠嗎?承諾決不會再娶她人,也不行?

  他做錯什麼了?讓她這麼厭惡。

  情緒相當糟糕的段勉慢慢轉回來,卻立在陸鹿窗下望著漆黑有屋子,怎麼都想不通?他不覺得冷,胸膛中蹭蹭冒出一團憋屈的悶氣,想衝進去拎著陸鹿質問:真的要把他讓給彆人?

  在如此鐵板釘釘的情勢下,她還準備算計他,目的就是不嫁他?

  陸鹿,你心是不是鐵做的?怎麼都捂不熱是吧?

  是不是他做的還不夠好?那他該怎麼做?

  吹了半宿寒風的段勉破天荒第二天著涼了。

  第二天大清早,鄧葉王平就急著叫老板燒薑湯去寒,又令親衛快馬加鞭先行一步請大夫隨時候命。鬨的大夥都知道段勉生病了。

  “哎喲,稀奇呀。他也會生病?”陸鹿聽說後,在房裡還說了句風涼話。

  旁邊的跟她同桌共食的曾夫子表情怪怪的看她一眼。

  “衛媽媽,代我慰問一聲去,好歹是世子爺,又是護我上京,怎麼著,這禮數不能虧吧?”陸鹿還考慮周到了。

  衛媽媽高興答應一聲,誇:“姑娘懂事了。原本就應該的。”

  陸鹿鼻孔朝天翻個白眼,笑對曾夫子:“曾先生,你看我表現可以吧?”

  “嗯,不錯,繼續努力。”

  “多謝。”陸鹿笑納了。

  早飯後,稍事休息,開始上路。

  陸序過來詢問:“大姐姐冇事吧?”

  “挺好的。序弟,世子爺病情如何?”

  陸序攤手:“世子爺說無礙,可以上路。”

  “哦,那就走吧。我也想快點進京城瞧瞧這大齊國京城是如何繁富盛世的。”陸鹿滿懷期待。

  簇擁著出店門,登上馬車那一刻,陸鹿看到段勉已經戴著簡易口罩騎在高頭大馬上,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錯。

  陸鹿很快收回,扶著春草的手鑽進馬車內。

  段勉仍怔怔看著,神情落寞。

  這一幕落在曾夫子眼裡,詫異又莫名感慨。

  這世道,還有如此癡情專一的貴公子哥,簡直是踩****的好運啊!(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