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83章 微笑

2026-09-23 作者: 隔壁老王呀

那抹微笑真誠而動人,妖孽而鬼魅。

  

  日子似乎恢複了以往的節奏,冷雪鷲依舊按部就班的在宏升廣告公司上班,轉眼一個禮拜過去了,明天就是禮拜五--安氏集團舉行慶功宴的日子。

  

  當然,冷雪鷲並冇有打算去參加那個什麼慶功宴,或許過了明天,她在宏升廣告公司上班的日子也便隨之結束了

  

  下午下班,冷雪鷲依舊搭乘6:00的那趟公交車向家的方向返去。

  

  說也奇怪,這個禮拜安辰就好像是失蹤了一般,冇有送花到單位或者家裡,也冇有與冷雪鷲再主動聯係,但就是這種看似很平靜的生活卻恰恰隱含了平靜過後的劇烈衝擊。

  

  李揚與冷雪鷲也早已和好,他依舊在親曆親為的操辦著與冷雪鷲越來越近的婚禮。

  

  傍晚的夕陽格外美麗,天空一片通紅的火燒雲,溫暖且不灼目。

  

  冷雪鷲坐在靠窗的公交位置上,夕陽的餘輝打在她隨著公交車而不停甩動的淡藍色針織裙的裙擺之上,那種平靜如湖水般美麗的光暈幾乎碎掉了夏威市整個夏季的夕陽。

  

  “陽陽媽媽嗎?陽陽不見了,請您速到幼兒園。”突然,冷雪鷲接到陽陽幼兒園老師的電話,電話裡幼兒園老師向冷雪鷲詳細講述了陽陽被一個自稱是陽陽父親的陌生人將陽陽接走的過程。

  

  “楊老師,不用著急,我知道是誰接走了陽陽。”掛了電話,冷雪鷲懊惱的緊蹙眉頭。

  

  安辰竟然如此小人。

  

  敢公然與自己搶陽陽。

  

  在下一個公交站牌迅速下了車,冷雪鷲迅速打車向安氏集團總部的辦公大樓駛去。

  

  這次,她一定要當麵問一問安辰,為什麼時隔四年他依舊還是那麼狂妄自大、自以為是,而從來不顧彆人的感受。

  

  “嗖--”

  

  突然,出租車上的冷雪鷲看到有一輛賓利車迅速超越自己所乘的出租車向前駛去,而在出租車前麵大約行了約幾百米的距離之後迅速在一家豪華酒店的門口停下。

  

  而賓利車上的那個人即使是化成灰冷雪鷲也絕對認識,他就是安!

  

  望著安辰信步向酒店裡走去,冷雪鷲氣急敗壞的下了出租車而後向安辰的背影追去。

  

  陽陽是不是也在這家酒店裡的某個房間呢?冷雪鷲猜測。

  

  越想越急,冷雪鷲終於以飛快的速度在安辰所上的那個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氣喘籲籲的鑽進了電梯。

  

  “安……安辰”由於跑得太快,冷雪鷲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而此時剛剛應酬完客戶,準備找個房間休息的安辰則在看到冷雪鷲以後大為的吃驚。

  

  他由於喝了酒的緣故,看向冷雪鷲的眼神顯得有些撲朔迷離。

  

  自從知道陽陽是自己的兒子以後,他一直在等待著明天安氏集團的慶功宴,他要趕在冷雪鷲與李揚的婚禮之前向整個夏威市宣布自己的未婚妻就是冷雪鷲,而自己與她之間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

  

  總之,挽回冷雪鷲,安辰準備眾叛親離、義無反顧。

  

  但令安辰冇有想到的是,今天冷雪鷲竟然提前來找自己。

  

  透過朦朧的醉眼看今天著淡藍色針織裙的冷雪鷲,再加上冷雪鷲由於急跑而兩頰緋紅的俏臉,安辰當下便鬼使神差的一把將氣喘籲籲的冷雪鷲擁在懷裡

  

  酒後吐真言,而此時的安辰最真實的想法則是隻想把冷雪鷲好好的抱在懷裡。

  

  “啊--”安辰突然的動作使冷雪鷲大叫一聲欲掙脫安辰的懷抱。

  

  但她卻控製不了由於安辰對她霸道的相擁而在她身體之中所點燃的觸電感覺。

  

  四年了,這種感覺竟然還如此清晰、如此醒目。

  

  但冷雪鷲越是激烈的掙紮則越讓安辰欲罷不能。

  

  將冷雪鷲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四年了,這種久違的感覺終於將安辰體內所有的**點燃,安辰此時比任何時候都更想與冷雪鷲進行親密接觸。

  

  這種接觸包含了太多的久違、想念、欲罷不能以及對未知未來的無法把握。

  

  下個月,她就要變成彆人的新娘了。

  

  她竟然還不顧自己的心情在努力的為自己準備著與彆人的婚禮。

  

  可是她卻是自己親生兒子的親媽。

  

  如果她結婚了,那麼自己的親生兒子豈不是要對其他陌生男人“認賊作父”?

  

  櫻花色的唇夾雜著濃鬱的酒氣向冷雪鷲壓了下來。

  

  平日的睿智皆在安辰醉後看到冷雪鷲的那一時刻徹底失去理智。

  

  他用手霸道的勾起冷雪鷲的下巴,他此時真想把冷雪鷲一口吞下肚子裡。

  

  他太想得到她了,包括她的人以及她的心。

  

  如果他知道四年以後他喜歡的那抹憂傷背影竟然與四年前的冷雪鷲是同一個人。

  

  那麼四年前,他說什麼都不會放手的。

  

  唇齒交織,安辰掌控著冷雪鷲的四肢使她不能動彈。

  

  狠勁的吻像波濤巨浪匍匐在冷雪鷲的唇齒間流連忘返、久久吞噬。

  

  似乎冷雪鷲的唇被塗抹了某種魔力,安辰吻的星月失色、霸道無比。

  

  “嗚--”

  

  舌尖的疼痛感窒息的傳來。

  

  可是安辰的舌頭卻依舊瘋狂的****、占有著冷雪鷲的口腔。

  

  那種瘋狂有種想將冷雪鷲活活生吞的衝動。

  

  四年了,這種久違的感覺依舊讓安辰衝動,她身體之中那股淡淡如桂花香氣的清香依舊讓安辰癡迷,又在無形之中點燃著安辰所有的激情。

  

  從一樓到33樓,兩人極儘纏綿的電梯裡冇有一個人打擾。

  

  冷雪鷲的掙紮在安辰瘋狂的掌控下變得落外渺小、無力

  

  與安辰一樣,四年之隔依舊在這次身體緊密相貼的瞬間爆發所有的激情。

  

  埋怨、糾纏、痛苦、磨難……

  

  當掙紮無果,四年之間冷雪鷲獨自一人所承受的一切複雜情愫皆在此時排山倒海般的湧入冷雪鷲的腦袋。

  

  冷雪鷲突然滋生出了一股報複的快感。

  

  被安辰緊緊掌控的胳膊自然的環緊安辰結實的腰身,她突的踮起腳尖,冷雪鷲開始主動的迎合著安辰近乎吞噬般的熱吻。

  

  安辰舌尖的酒香被冷雪鷲一口口吞進肚子裡。

  

  好吧,反正這又不是自己的初吻。

  

  自己又不是冇有被他吻過。

  

  所以,就讓吻來的更瘋狂、更猛烈一些吧。

  

  安辰的主動終於迎來了冷雪鷲的主動迎合。

  

  身體之中的**在刹那間泛濫成災。

  

  “叮--”

  

  33樓到。

  

  安辰與冷雪鷲依舊瘋狂的唇齒相依,他們彼此旋轉著身體向安辰所開房間的門口移去,唇與齒之間哪怕有一秒鐘的分離便立即被他們再一次瘋狂的激吻快速補上。

  

  太瘋了!

  

  這是冷雪鷲瘋狂的間隙唯一在腦海中尋找到的代名詞。

  

  似乎四年來所受的委屈全部要在此時得到補償一般,冷雪鷲在安辰的唇齒間狠狠的索取著,似乎唯有不停的索取才會使她的心理達到平衡。

  

  而此時冷雪鷲的瘋狂似乎比安辰更勝了一籌。

  

  門被安辰呼吸急促的打開。

  

  迎麵,安辰將冷雪鷲瘋狂的撲倒在床上。

  

  安辰的吻在冷雪鷲的脖間、鎖骨間繼續瘋狂的漫遊。

  

  隻是,安辰身下的冷雪鷲卻在有意無意之間用雙手緊緊的護著身上最為敏感的地帶。

  

  終於,當她感受到安辰下體的身分以最昂揚的姿態向她舉起手槍之時,冷雪鷲的心一下子寒如徹骨。

  

  挑逗他,卻不讓他得逞,這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安辰,我想洗個澡。”安辰身下的冷雪鷲突然高喊一聲,那種對想要洗澡的渴望聲音不比安辰想要在此時得到冷雪鷲更少一些。

  

  “一起洗。”安辰很顯然已經嚴重迷亂了,他已經受不了了,他受不了此時即使是毒藥也會被他迫切吃下的冷雪鷲了。

  

  “你先去洗,我等你。”冷雪鷲伸出手用手指溫柔的理了理安辰額前的碎發,她發誓這個動作已經在她的夢裡出現了N次,這是她對安辰真情的真實流露,也是她心底最想做的事情。

  

  可是,他與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依舊清晰的記得他殘忍離去、不辭而彆令自己無處安放自己痛苦情愫的情景。

  

  而對於李揚,冷雪鷲也是絕對傷不起的。

  

  安辰帶給她的痛,她並不想由另外一個人承擔。

  

  所以,安辰則必須要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讓她痛一倍、二倍,她就讓他償還三倍、四倍。

  

  “好--”安辰好看的眼角向上挑了挑,他低下頭在冷雪鷲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輕吻,這個吻安辰吻的真心實意。

  

  他是真的想要寵溺他身下的這個女人。

  

  哪怕犧牲掉一切。

  

  當然,收購宏升廣告公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很乖。”這兩個肉麻的字眼連冷雪鷲自己都感到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可是如果想讓他失望的倍數加大,她則必須加重溫柔的砝碼。

  

  “等我--”

  

  安辰戀戀不舍的離開冷雪鷲,從冷雪鷲的身體上趴起來,安辰還自嘲的彈了彈已經昂揚的下體。

  

  安辰終於閃身進入淋浴房,在進去之前他竟然平生第一次摘去了他耳朵上那顆母親在生前留給他的藍色的耳鑽。

  

  這是他第一次願意在一個他愛的女人麵前卸下所有的偽裝以及平日裡的虛情假意。

  

  這次,他要給冷雪鷲一個完整而真實的自已。

  

  所以,他必須首先要卸下所有的偽裝。

  

  衛生間裡的水嘩嘩的流著,冷雪鷲定睛望著床頭上安辰那枚正散發著曖昧之光的淡藍耳鑽,她知道這顆耳鑽對安辰意味著什麼。

  

  如果說陽陽就是自己的命,那麼對於安辰來說這顆他母親留下來的耳鑽則就是安辰的命。

  

  曾在一刹那,冷雪鷲曾經放棄了報複的念頭落荒而逃。

  

  “鈴--”

  

  但在此時,卻有電話進來。

  

  “喂,您好客人,請問您要********嗎?”電話裡,一個嗲到人骨頭酥軟的女人的聲音傳來。

  

  “要--”冷雪鷲故意將聲音拉成了男聲。

  

  下這個決定,她甚至冇有思考一秒。

  

  “這位先生,請問您要幾位呢?我們這裡有雙飛燕、三人行、四……”

  

  “我要七葷八素。”冷雪鷲大概能夠想象得到“七葷八素”應該是七加八,等於十五個女人。

  

  “哇塞,客人您真是猛啊。”電話裡那個發嗲的聲音突然由於冷雪鷲的強悍而不發嗲了。

  

  “五分鐘速到,否則取消服務

  

  。”冷雪鷲“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心臟“彭彭”亂跳。

  

  平生第一次乾這種損人利已的事情,就冷雪鷲的心理素質來說很顯稚嫩。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既然已經給安辰叫了服務,自己則必須立即離開。

  

  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冷雪鷲衝著淋浴房的方向邪惡的壞笑起來:安辰,你膽敢冒充陽陽的父親領走他,這就是你冒充的代價。

  

  臨出門,冷雪鷲還特意返回來故意拿走了被安辰一向視為珍寶的那顆淡藍耳鑽。

  

  哼,既然你敢帶走陽陽,我就敢奪你所愛!

  

  閃身,冷雪鷲迅速消失在房間。

  

  “哇--帥哥,你好帥啊。”

  

  “帥哥,你好猛嗎?”

  

  “對呀,帥哥好有眼光啊!竟然挑中了我們姐妹。”

  

  ……

  

  當安辰裹著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他的眼前突然冒出十五六個各有特色的女人。

  

  “啊--”

  

  “啊--”

  

  還未開戰,安辰便在這些女人強有力的語言攻擊下頓時七竅流血暈迷。

  

  而在這座酒店的大門口,正有一位身著淡藍針織裙的女人貓腰大笑。

  

  頗為欣賞自己的傑作,但冷雪鷲卻也騙不了自己。

  

  惡作劇之後,她其實並不開心。

  

  從酒店裡出來,已是華燈初上。

  

  冷雪鷲乘坐公交車向家中返去。

  

  “鈴--”

  

  手機在此時再次震動。

  

  “媽咪,我和李揚爸爸已經做好了飯,等你回來。”電話中,突然傳來陽陽稚氣的聲音。

  

  “陽陽?”冷雪鷲失聲叫道,陽陽不是被安辰帶走了嗎?

  

  “媽咪?你怎麼了?今天放學以後我被李揚爸爸接回家了。”陽陽依舊稚氣的道。

  

  “哦,媽媽馬上就回家。”如此一幕令冷雪鷲感到相當鬱悶。

  

  原來接走陽陽的是李揚,李揚今天怎麼會有好心情去接陽陽?

  

  老天,這麼說自己是誤會安辰了?

  

  天啊,真不知道安辰會被那十幾個女人折磨成什麼樣子。

  

  握了握手中一向被安辰視為珍寶的那枚藍色耳鑽,冷雪鷲想給安辰打電話解釋,卻在此時發現她根本就冇有安辰的聯係方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