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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洋溢

2026-09-23 作者: 隔壁老王呀

“嗬嗬嗬--”銀鈴般的笑聲很快洋溢在安辰的自行車後座上。

  

  微風將冷雪鷲烏黑如墨潑般的長發吹起,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桂花清香。夏末季節,溫暖且不灼熱的陽光灑在安辰與冷雪鷲的身上,構成一幅絕美而快樂的場麵。

  

  輕輕的將頭靠在安辰寬厚的肩膀之上,冷雪鷲凝脂水粉般絕美的臉頰更加的光彩照人,伸出纖弱的手臂頗為矜持的輕輕環住安辰的腰身,冷雪鷲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這般情景她以為隻會在夢中出現,但安辰卻實實在在的給她了。

  

  冇有金錢、冇有**,安辰卻是在用最普通的方式給冷雪鷲一種最為充盈而樸實的幸福。

  

  而安辰的心也在冷雪鷲主動擁緊他腰身的一刹那格外滿足,愛一個人就是愛她的所愛,經曆了這麼多,安辰發自內心的愛著冷雪鷲。

  

  他願意為了她而付出一切。

  

  如今,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她娶回家,然後告訴他身邊的每一位親人和朋友,他愛的人就是冷雪鷲。

  

  並且這輩子他隻愛冷雪鷲一個人。

  

  十歲的代溝因為此時和諧而快樂的一幕被全部磨平。

  

  此時已經30歲的安辰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載著冷雪鷲穿越小山坡、小樹林、穿過夏威市的街街道道,最後安辰載著冷雪鷲向夏威市的海邊出發。

  

  “媽媽去世以後,每當我感到孤獨的時候我就會獨自一個人騎著自行車來這裡。然後撿起一個貝殼扔進海裡,也就丟掉了所有的煩惱。”夕陽的金光鋪灑在安辰的臉上,安辰此時好看的就像一抹妖孽,他將思緒放飛到以前,喃喃的語話似乎讓冷雪鷲看到在空曠而一望無際的海邊有一位孤獨的少年正將手中的貝殼狠狠丟向大海深處的畫麵。

  

  “現在呢?”冷雪鷲挽著安辰的胳膊有些心疼的望著安辰一雙在夕陽的鋪灑下而越發深邃的眸子。

  

  “傻瓜,有了你以後我就不會了。”安辰愛憐的揉揉冷雪鷲的腦袋。

  

  是的,從此以後,每當快樂的時候他都會帶著冷雪鷲來這裡看海

  

  “嗬嗬,那等我有一天找不到你了我就來這裡。”冷雪鷲抿唇而笑,眼底滿是幸福之光。

  

  此時,海浪輕輕的拍打著腳下的礁石,鹹鹹的海風吹來,西下夕陽的美將彼此依靠的冷雪鷲與安辰幸福的一幕定格為一幅和諧而唯美的油畫。

  

  一天的時間很快在快樂和幸福之中渡過。

  

  傍晚十分,安辰載著冷雪鷲回到夏威市區,在街邊吃過大排檔。

  

  “我們去算命?”安辰突然很神秘的對著冷雪鷲說道。

  

  “你也信這個?”冷雪鷲當下忍俊不禁,一個堂堂的大總裁竟然也會相信算命學。

  

  “以前媽媽在的時候,她喜歡這個,我跟媽媽一起去算過,現在突然很想和你一起去。”此時安辰的表情天真的就像一個孩子,這跟他叱詫商場的睿智氣質嚴重格調不一。

  

  “如果你想去,我就陪你。”不管安辰想要乾什麼,冷雪鷲都會義務反顧的支持他。

  

  換句話說,此時就是安辰給冷雪鷲送上一杯毒酒,冷雪鷲相信她也會含笑喝下。

  

  所以說,愛情就好似一譚醇香的酒,它會讓相愛的兩個人深深的沉醉其中,久久不願意醒來。

  

  “看,那裡有一個算命的。”向前走了一段路,安辰與冷雪鷲同時發現在一間窄小門麵房的門簾上清晰的寫著“日觀大吉、夜觀無忌、流年運氣、測試八卦”等字樣。

  

  “不知道準不準?”冷雪鷲歪著腦袋問安辰。

  

  “先算算再說。”安辰拉著冷雪鷲迅速走進這間門麵房。

  

  走進去,安辰和冷雪鷲才發現,雖然從外麵看這個算命屋有些狹窄,但進到裡麵卻並如此。算命屋中分內外兩間,每間的麵積大約十幾平方米。

  

  拉著冷雪鷲走向內間,此時正有一位頗有幾份仙風道骨氣質的老者正在閉目養神。

  

  “既然來了,就上柱香吧,我們也算是有緣人。”不等安辰說話,老者突然睜開眼睛對安辰說道。

  

  而順著他手指的地方,安辰方才看到在老者的正前方的牆壁上正懸掛有一幅五行八卦圖,八卦圖的下麵則擺放了一個香爐。

  

  老者點燃三支香而後雙手遞給安辰。

  

  由於之前安辰曾跟隨母親算過命,所以安辰也略微記得是要拿著手中的香向這幅五行八卦圖三鞠躬的。

  

  上過香、行過禮。

  

  接下來就是算命。

  

  冷雪鷲與安辰並排坐在一張古老的紫檀木桌子前的一條長條板凳上,而那名老者則與他們隔桌相坐。

  

  “你是位大富大貴之人,事業有成。但少時母親卻多病多災,你的第一個孩子會是一個男孩,但從你的手相上來看,這個男孩卻並非在你的身邊出生。至於感情嗎?恕我直言,你的感情會遭遇一翻重大的變故。”老者沉吟片刻對著安辰的左手心沉思道。

  

  “她呢?為她看看吧

  

  。”安辰將手伸回微笑著說道。

  

  他和冷雪鷲本來就是來找樂子的,老者的話他根本不信,對於老者說中的某幾句話,安辰也隻當是一種巧合。

  

  “恩--,這個姑娘會出一場車禍,你可得注意了。”老者說道。

  

  “車禍?”冷雪鷲與安辰相視而笑。

  

  “恩--”老者再次肯定的回答。

  

  “是什麼樣的車禍呢?”冷雪鷲笑問。

  

  “這個說不好,總之不是今年就是明年。”老者凝望著冷雪鷲的右手心說道。

  

  “是嗎?”冷雪鷲與安辰再次相視一笑。

  

  他們根本不相信什麼車禍一說。

  

  “這場車禍有可能會讓你喪命?”老者越說越嚇人。

  

  “好的,謝謝您了。”冷雪鷲微笑著抽回手,以前曾經有算命先生說她會長壽的,但這個老先生卻說她有可能會喪命……

  

  “不要相信他。”走出算命屋,安辰對冷雪鷲寬慰道。

  

  “我根本就冇有相信。”冷雪鷲依在安辰的懷中笑答。

  

  這隻是她與安辰一起的又一個快樂旅程,她在乎隻是這次算命是否與安辰在一起,而並非在乎算命先生所說的話。

  

  回到安辰的郊區彆墅已是晚上九點整。

  

  但令安辰與冷雪鷲感到格外鬱悶的是當他們走到門口之際便聽到彆墅裡正在大吵大鬨。

  

  “我說過,上過廁所一定要記得衝馬桶。”劉媽的聲音聽起來很尖銳。

  

  “我也說過,幾個人上完以後再衝馬桶,這樣比較節約用水。”秦菊花很不服氣,她這明明是在為安辰著想,養了這麼多下人,如果每個人去完廁所以後都要衝馬桶,那麼一天下來該浪費多少水?

  

  水可是需要用錢買的,這是安辰的錢,她們不心疼錢自己卻心疼女婿。

  

  即使安辰是一個大總裁,但一切也要從節約開始,不是嗎?

  

  “既然住的起彆墅就有錢付得起水費。”劉媽被秦菊花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氣的不輕,明明是她屢次上廁所都忘記衝馬桶,現在她卻還要強詞多理。

  

  “呀?怎麼著?敢情這水費不用你付,可是我們家安辰得付。我就是想節約用水怎麼著吧?”劉媽與秦菊花吵的不可開交。

  

  而此時安辰和冷雪鷲卻頗為的鬱悶。

  

  相互對視一眼,安辰與冷雪鷲想偷偷溜掉,他們可不想加入秦菊花與劉媽的戰爭。

  

  “站住。”

  

  貓著腰剛想要上樓,兩人卻被眼尖的秦菊花看到。

  

  衝著安辰與冷雪鷲戾喝一聲,秦菊花當下臉色鐵青

  

  “媽--,你們不要吵了,很煩人的。”冷雪鷲拉著一張苦瓜臉鬱悶的衝著秦菊花說道。

  

  “什麼?嫌我煩人?從小到大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嗎?現在又把陽陽辛苦拉扯到三歲……”秦菊花不依,她對著冷雪鷲大吵大鬨,說到委屈處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

  

  “媽--,我錯了錯了,隻是這麼晚了,您也該休息了,好吧?”麵對秦菊花經常用的一哭二鬨三上吊的伎倆,冷雪鷲也頗為的無奈,她當下便對秦菊花繳械投降,走近秦菊花冷雪鷲連哄帶騙的將秦菊花弄到樓上秦菊花的房間。

  

  “劉媽,真的對不起。”從樓上折了回來,冷雪鷲不安的對劉媽道歉:“我媽媽一直節約慣了,剛來這裡她可能有些不適應。”

  

  “劉媽,冷雪鷲的媽媽剛過來,你也就彆與她一般見識了。”安辰也在一邊幫著秦菊花說話。

  

  “唉,我隻是怕她帶壞了陽陽。”劉媽歎了一口氣,頗為的無奈。

  

  如果說,在她的心裡安辰有著相當相當重要的位置,那麼陽陽做為安辰的兒子,陽陽在劉媽心中的位置則更加的重要。

  

  “什麼?我會帶壞了陽陽?”誰料,秦菊花卻不知道何時已經再次從樓上下來,聽到劉媽說她的壞話,她當下又衝到劉媽的麵前要找劉媽算帳。

  

  “是,我是怕你帶壞陽陽。”劉媽也變得不依不撓。

  

  “你算那根蔥?”

  

  “你算什麼東西?”

  

  “你是狗屁”

  

  “你連狗屁都不如。”

  

  “#$^&(*”

  

  “$%^&$##”

  

  ……

  

  秦菊花與劉媽當下便又陷入了一場激戰。

  

  “啊--都彆吵了。”冷雪鷲簡直要崩潰了:“秦菊花,如果你敢再吵,明天就回老屋去。”

  

  冷雪鷲說完這句話抱著陽陽立即上樓。

  

  “哼,回老屋就回老屋,有什麼了不起。”看冷雪鷲真的生了氣,秦菊花也迅速理虧似的折回自己的房間。

  

  “劉媽--,對不起啊。”安辰很抱歉的對劉媽說道。

  

  “唉!!!”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劉媽也相當鬱悶,懶得搭理安辰,劉媽也悻悻然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整,冷雪鷲的好心情卻早已被秦菊花搞的無影無蹤。

  

  好不容易將陽陽哄睡,冷雪鷲方才鬱悶的起身去洗澡。

  

  “咚咚--”

  

  此時,房間的門卻被敲響。

  

  “誰呀?”冷雪鷲問

  

  “我。”安辰在門外回答。

  

  “啊?你有事嗎?”聽到是安辰,冷雪鷲的心一下子跳起來。雖然白天兩個人已十分親密,但現在深更半夜的,安辰突然來自己的房間,冷雪鷲還是感到不習慣。

  

  難道他要住在自己的房間嗎?

  

  冷雪鷲想著想著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也冇有什麼事。”門外的安辰語氣聽起來也有些尷尬。

  

  “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明天再說吧,我已經睡了。”冷雪鷲心跳加速的靠在門上緊張的說道。

  

  “好。”安辰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找冷雪鷲說說話。

  

  但聽到冷雪鷲說自己已經睡了,安辰隻得做罷。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安辰卻依舊毫無睡意。

  

  他的眼前全部都是冷雪鷲晃動的身影、美麗的臉。

  

  安辰想要再去找冷雪鷲隻是單純的說說話,但考慮到冷雪鷲可能已經睡了,安辰隻好去淋浴房衝了一個冷水澡。

  

  然而,又過了半個小時,安辰躺在床上卻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終於,他再次坐起身而後小心的打開房門向冷雪鷲房間的方向走去。

  

  “咚咚--”安辰再次小心的敲響冷雪鷲的房門。

  

  “是誰?”房間內的冷雪鷲也根本毫無睡意,她同安辰一樣,似乎還未從白天的喜悅中走出來。此時房間再次被敲響,冷雪鷲的心也再次緊跟著狠狠的顫了顫。

  

  “還是我。”門外的安辰頗為糾結的回答。

  

  他站在冷雪鷲的門前心砰砰亂跳,此時的冷雪鷲就像他初戀的對象讓他忍不住一想到她心中便發慌。

  

  “你還冇有睡?”冷雪鷲迅速下床而後跑到門口隔著房門對安辰問道。

  

  “我睡不著。”安辰回答。

  

  “我也睡不著。”冷雪鷲鬱悶的靠在門上,對著門外的安辰說道。

  

  “我可以進去嗎?”安辰突然問道。

  

  “啊?不行。”冷雪鷲想也冇想當下拒絕,這個時候她還真不知道如果放安辰進來兩個人會發生什麼?

  

  “陽陽……陽陽在這裡。”但又怕傷害安辰,冷雪鷲在拒絕了安辰以後迅速補充道。

  

  “這樣啊。”門外的安辰幽幽的回答,聽起來很失望。

  

  “恩。”

  

  “今天你快樂嗎?”安辰也靠在門上對著門內的冷雪鷲問道。

  

  “恩,我很快樂,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樂。”冷雪鷲此時就像一個青澀的小女生,她緊張的靠在門上對著門外的安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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