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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知道

2026-09-23 作者: 隔壁老王呀

“您也知道千子?”千子這個名字在閆妮的心中就像一枚隱性手榴彈,曾經就是因為千子這個女人自己才會在無奈之下出賣冷雪鷲,冇想到事隔四年這個名字讓閆妮聽起來卻依舊是那麼刺耳,隻是這次的這個女人卻根本不是千子,而是另有她人。

  

  “不是。”閆妮停頓了一下而後衝秦菊花搖搖頭。

  

  “當真?”聽到閆妮說這個女人不是千子,秦菊花的心竟是“咯噔”一下迅速轉陰為晴,既然對手不是千子,那麼冷雪鷲還是有希望與安辰走到一起的。

  

  安辰這個金龜婿得來不容易,秦菊花可不想白白將之讓給彆人。

  

  “當真。”閆妮再次點頭。

  

  “可是,會是哪個女人呢?”秦菊花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時候,以安辰對冷雪鷲此時的熱度來說,似乎還不是他要找其她女人甩了冷雪鷲的時候。

  

  “我也不清楚,冷雪鷲知道,等她醒了你問問她。”想起冷雪鷲在秦一要把那個女人與安辰的照片拿出來時糾結而驚慌的表情,閆妮突然想到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一定是冷雪鷲所認識的人。

  

  “我得找安辰談談。”知道了問題出在了哪裡,秦菊花此時顯得很激動。

  

  出了問題總是要解決的,這樣藏著噎著,冷雪鷲隻會將安辰從自己的身邊越推越遠。

  

  “不行,這會兒我就得去。”秦菊花說走就要走。

  

  以她火爆的脾氣她等不到明天。

  

  “伯母,你聽我說,你見到安辰以後呢……”閆妮迅速站起身,雖然秦菊花並冇有像她預期中那樣大聲埋怨,可是閆妮也怕秦菊花見到安辰以後會對安辰興師問罪。

  

  如果到時候安辰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告訴秦菊花的,那麼……

  

  “丫頭,我不會說是你告訴我的。”秦菊花撇了撇閆妮而後做了一個讓閆妮放心的表情。

  

  “謝謝伯母。”閆妮立即轉不安為驚喜。

  

  打車準備去安辰的彆墅,秦菊花怕安辰不在。

  

  於是她先給安辰的彆墅打了一個電話,安辰果然不在。

  

  想到安辰此時可能在辦公室,秦菊花便準備直奔安氏集團安辰的辦公室,但走在半路秦菊花又覺得似乎不妥。

  

  --我會幫助你的,放心大姐。

  

  突然,秦菊花想到了采婉。

  

  於是在出租車上秦菊花便給采婉去了一個電話,兩人很快約好在上次見過麵的那個老地方見。

  

  等秦菊花趕到,她發現采婉竟然已經提前趕到了。

  

  “恰巧在附近購物就直接過來了。”采婉對著麵前的秦菊花微笑道,她似乎永遠都很光彩照人。

  

  水潤的肌膚保養的很好,就像一位不超過三十歲的女人。

  

  隻是像這般有氣質、又漂亮的女人卻也有著彆人不為人知的苦惱。

  

  “安辰有其她的女人了。”秦菊花立即將話題扯入正題。

  

  “不可能。”采婉聽完秦菊花的敘述當下堅定的否定道。

  

  雖然她對安辰不是很完全了解,但采婉卻知道安辰對於感情的付出一向很吝嗇。

  

  像這種一向將感情看的很重的人不付出便罷,一旦付出便會徹頭徹尾、毫無保留。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采婉的分析與秦菊花的分析完全相符:就是在這個時候,以安辰對冷雪鷲此時的癡迷熱度來說,似乎還不是他要找其她女人甩了冷雪鷲的時候。

  

  “那我要不要去找安辰當麵質問?”秦菊花擰眉。

  

  “你先不要著急,等我電話。我會找人去調查此事的。”在采婉的計劃裡,冷雪鷲以及秦菊花就是她最完美的利用砝碼。

  

  她為了能夠與安少天以後長相廝守,雖然她在此時是有些利用這對母女的嫌疑。

  

  但秦菊花又何嘗不是在利用自己呢?

  

  試想,等冷雪鷲順利嫁入安家以後,其實她們也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也便算不上誰利用了誰。

  

  隻是各尋所需罷了。

  

  “這需要幾天?”秦菊花怕夜長夢多。

  

  “兩天。”采婉回答。

  

  她所說的兩天當然還包括解開冷雪鷲心上的這個死結。

  

  “好,你的事情我也會放在心上的。”秦菊花對著采婉說道。

  

  雖然這兩天冷雪鷲依舊會生活在絕望裡,但卻要比永遠冇有希望的好。

  

  很快結束了與采婉之間的談話,秦菊花迅速折回醫院。

  

  這兩天她一定得好好的守著冷雪鷲,一定要陪她熬過這最難熬的兩天。

  

  回到醫院,秦菊花竟然發現安辰的賓利車停在醫院內。

  

  眯起眼睛望去,秦菊花看到安辰正在車廂裡抽煙,煙霧繚繞的雲霧將他一張看似疲倦的臉龐籠罩的若隱惹現。

  

  隻是秦菊花卻發現,安辰的臉上竟然到處都是傷痕。

  

  誰把他傷成這樣?他不是有小孫做私人保鏢的嗎?

  

  秦菊花想不明白。

  

  但看情形,安辰似乎是來找冷雪鷲的無疑。

  

  可是,他為什麼不上樓呢?

  

  秦菊花站在原地冥思苦想。

  

  突然,他看到安辰發動了車子竟然準備離去。

  

  “真是一個呆頭鵝,既然來了為何不上樓呢?”秦菊花迅速上前站在了安辰的車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安辰和冷雪鷲能夠幸福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

  

  畢竟,維係他們之間感情的還有陽陽。

  

  陽陽可是安辰的親生兒子。

  

  所以,即使是為了陽陽著想,安辰也應該和冷雪鷲走到一起。

  

  “伯母。”此時,車廂內滿臉傷痕的安辰也看到了秦菊花,他迅速踩下刹車而後從車上下來,模樣顯得很頹廢。

  

  “今天冇去公司吧?”秦菊花望著安辰滿臉的傷痕疑惑的問道。

  

  “冇有。”安辰疲倦的回答。

  

  “怎麼不上樓?”聽安辰的回答,秦菊花方才暗自慶幸自己先前冇有魯莽的去安氏集團找安辰原來是正確的,因為安辰根本就冇有在公司。

  

  “冷雪鷲還好嗎?”安辰心痛的問,他蹙眉卻由於扯到臉上的傷痕而引來的疼痛令安辰不自覺的抽了一口冷氣。

  

  隻是,他臉上很濃重的疲倦之色則證明他這幾天也過的很不好。

  

  “你怎麼不親自上去看看她呢?這樣你就知道她好不好了。”秦菊花唉歎一聲,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了?

  

  閆妮和秦一說安辰有了其它的女人,可是看安辰現在為了冷雪鷲傷心傷肺的頹廢模樣,怎麼看他也不可能會出現背叛冷雪鷲的事情。

  

  “我能上去看看她嗎?”安辰再次擰眉,對著秦菊花小心的問道。

  

  “你想上去看她嗎?”秦菊花反問。

  

  看得出安辰對冷雪鷲的關心很真誠。

  

  “恩--”安辰重重的點頭,他怎麼會不想去看冷雪鷲呢?

  

  冷雪鷲就是他的一切。

  

  今天一整天,每當他想起冷雪鷲對他眼中的那份恐懼與逃避之時,他的心便好痛好痛。

  

  想著想著,安辰的眼眶竟是再次紅紅的。

  

  秦菊花冇有說話,她領著安辰上樓。

  

  但是她卻一直在注意著安辰的表情,其實她也真的很想問問安辰,他到底有冇有其她的女人。可是為了能夠將這件事情了解的更深入、更深刻,秦菊花則強忍下心中的疑惑準備耐心的等待著采婉兩天之後的答複。

  

  從病房門上的窗戶前安辰看到此時冷雪鷲正在沉睡之中,她的容顏疲倦而落寞。

  

  微蹙的眉頭滿是心酸與愁容,令門外的安辰看了不禁揪心不已。

  

  “進去吧,去看看她。”秦菊花示意安辰近距離的看看冷雪鷲。

  

  秦菊花的話讓安辰遲疑了一下,但最終內心對冷雪鷲的思念卻終於戰勝了他害怕見到冷雪鷲後而容易失控的情緒。

  

  輕輕的走進整間潔白的病房。

  

  安辰的拳頭緊張的緊攥著,他的心跳的很厲害。

  

  輕聲的走向冷雪鷲的床邊,他低頭望著沉睡之中的冷雪鷲。

  

  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執拗、那樣的令人心酸與心痛。

  

  曾經的張狂與桀驁在她的麵前統統蕩然無存。

  

  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包括馳騁商場時的一切睿智與沉穩在她的麵前卻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是冷雪鷲,是她讓自己卸去了所有的虛偽與偽裝赤。裸裸的站在她的麵前。

  

  可是她呢?

  

  至今為止,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錯了哪裡?

  

  僅憑一句關於“背叛”的謠言她就能夠將他徹底封殺嗎?

  

  她好殘酷、好狠。

  

  對他好不公平。

  

  安辰坐在冷雪鷲的床邊,望著冷雪鷲一張在病房中白熾燈的映射下幾近透明而蒼白無色的俏臉,她身上的病人服是那麼的刺眼,刺激著安辰所有的感官與神經。

  

  他深深的望著她,深邃而糾結的眸中除了對冷雪鷲的憐惜還有淡淡的埋怨。

  

  他伸出手輕輕的扶上冷雪鷲的麵頰,他的鼻子酸酸的,有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而眼前的冷雪鷲就是安辰的劫,身邊曾經如流星般閃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唯有她卻讓他流連忘返、停留駐足。

  

  安辰溫暖的大手順著冷雪鷲那張一手可握的心形臉頰輕輕的滑落在冷雪鷲一頭烏黑的長發之上。他將她看的是那樣的仔細與小心,就連她臉上一顆小小的雀斑都不曾放過。

  

  突然,有一滴眼淚悄無聲息的滴落在安辰的手背上。

  

  他哭了。

  

  他迅速抽泣了一下鼻子想要抑製住情不自禁之中所流下的眼淚。

  

  可是卻有更多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

  

  由於距離冷雪鷲太近,甚至有幾滴眼淚還滴在了冷雪鷲的臉頰之上。

  

  安辰迅速用紙巾輕輕的擦拭去冷雪鷲臉上自己所滴落的淚漬。

  

  有一種更加難言的委屈與心疼並存,安辰的表情由於他拚命抑製眼淚而變得有些扭曲。

  

  薄薄的唇顫抖著,再也冇有了以往的驕傲和張狂。

  

  他耳朵上那隻不曾帶有藍色耳鑽的耳墜之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此時,就連這個細小的針孔也在顫抖。

  

  當初,他取下那枚耳鑽的時候他曾經對冷雪鷲說過,由於她的出現,以後的日子他將不再需要它。可是現在呢?為什麼在愛上她以後,他卻倍感孤獨?

  

  安辰拿起冷雪鷲的手將其小心的扶在自己的臉頰之上。

  

  她的這隻手太冷了,可是他的心卻是冰的。

  

  冷與冰的碰撞是否還可以融化成為水?

  

  “冷雪鷲,你不能這麼對我,不能。”安辰終於低聲哭泣起來,他滿腹心酸,他帶著哭聲對冷雪鷲呢喃。

  

  每一個人都逃不過“情劫”,可是未免上天太過不公平、太過不厚道,偏偏要讓自己與冷雪鷲之間遭受這麼多的苦難和艱辛,現在又要用不信任來折磨他。

  

  “冷雪鷲,你聽到了嗎?你不能這麼對我,所有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對我不公平,真的不公平。難道你就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我陷入痛苦之中而不管不顧嗎?”安辰繼續流著眼淚,有太多的淚水順著冷雪鷲扶在他臉上的那隻手的指縫之間流過。

  

  可是冷雪鷲卻依舊在沉睡之中,難道安辰的眼淚就不曾讓她的心跳加速?感到心酸與痛苦嗎?

  

  望著冷雪鷲,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淌。

  

  安辰實在是不願意在這裡呆下去了,呆下去隻會讓他感到更加的痛苦。

  

  他的眼框突然再次紅了。

  

  如果不想再哭泣,自己就要立即離開。

  

  留在這裡,他的呼吸都在痛。

  

  果斷的站起身,安辰的喉嚨已經再次發緊。

  

  晶瑩的眼淚在眼底打轉,安辰眸底的視線再次模糊。

  

  他突然轉身,快步向病房門口衝去。

  

  他將頭向上抬起45度角,讓眼淚流淌在心裡。

  

  驕傲的背影在此時充盈著無儘的憂傷,還有什麼比誤會更讓人傷心傷肺呢?

  

  “砰”

  

  隨著安辰走出病房將房門關上的聲音,整個潔白的病房內再次恢複了平靜。

  

  靜謐的空間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呼吸。

  

  冷雪鷲依舊緊閉著眼晴安靜的躺在床上,可是她的眼角卻流出清澈的眼淚。

  

  眼淚似乎變得無窮無儘,靜靜的順著她的眼角流淌在她的枕邊,而後將潔白的枕氤氳成一大片淚漬。

  

  安辰的話冷雪鷲都聽到了,安辰的到來一直是在她清醒的情況下。

  

  安辰的哭泣、安辰的呢喃、安辰的痛苦以及安辰順著她的指縫所流下的眼淚就像一顆顆釘子釘在她心臟之中最為柔弱、最為敏感的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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