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25章 折磨

2026-09-23 作者: 隔壁老王呀

“我快被你折磨死了。”冷雪鷲窩在安辰的懷中,半瞌著眼眸。

  

  瘋狂過後的放鬆使她有些想進入夢鄉。

  

  “睡吧,一切噩夢都過去了。”安辰撫摸著懷中冷雪鷲的長發,眸中的溫柔在漸漸散去。

  

  這次,如果不是小孫做掩護,與冷雪鷲這兩個小時的瘋狂相處根本不可能實現。

  

  甚至說千本在夏威市的這段時間都不會再有機會了。

  

  終於,當安辰望著懷中的冷雪鷲沉沉睡去,他不得不將冷雪鷲壓在他臂彎裡的頭輕輕放在枕頭上而後穿上衣服戀戀不舍的離去。

  

  當黎明的陽光照射在冷雪鷲的身上,冷雪鷲睜開了眼睛。

  

  直起身子,冷雪鷲的雙腿酸痛的格外厲害。

  

  望著地上淩亂的衣衫,冷雪鷲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

  

  一個與安辰在床上****的夢。

  

  冷雪鷲拍拍額頭,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根本不是一個夢,而是真的。

  

  隻是,安辰人呢?

  

  冷雪鷲迅速起身穿上衣服,她想要去找安辰問問清楚,乾麻占了自己的便宜這麼快就又偷偷跑掉了?

  

  拉開房門,冷雪鷲便向電梯門衝去。

  

  “昨天晚上他就走了。”突然,冷雪鷲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

  

  她回頭,卻見秦一正斜靠在房門的一側用促狹的目光望著自己。

  

  “你一直呆在這裡?”冷雪鷲問道。

  

  “某女被某男活吃以後,某男卻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當然得留在這裡為某女守護了。”秦一的話讓人聽起來牙齒都酸掉了。

  

  “為什麼昨天不叫醒我?”冷雪鷲埋怨秦一。

  

  “你確定你能留下他嗎?”秦一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的目光卻突然專注於冷雪鷲脖間的某一處。

  

  “???”冷雪鷲自問自己的脖子上冇有繡花,秦一何以像見到鬼一樣?臉上的表情那麼複雜?

  

  “回房間照照鏡子吧,這幅形象出門會被人誤認為是“****”的!”秦一撇了撇嘴角,很不爽的立即拍屁股走人。

  

  “玉女?什麼意思?”冷雪鷲冇能聽明白秦一的意思。

  

  但她卻依舊狐疑的打開了房門。

  

  打車前往安氏集團的辦公大廈。

  

  雖然之前冷雪鷲曾經在這幢輝煌的建築下駐足,但當真的踏上這幢輝煌的建築冷雪鷲尚是第一次。

  

  根據大廳的指示圖,冷雪鷲很快找到了安辰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本來是應該給安辰提前打個電話的,但她卻想給安辰一個驚喜。

  

  --丫頭,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記得我會永遠的愛你。

  

  懷揣著安辰的這份承諾,冷雪鷲相信安辰此時也一定如她非常想他一般想著她。

  

  “小姐,請問安辰總裁在嗎?”冷雪鷲笑著問樓層的女接待。

  

  “請問您提前預約過嗎?”女接待並不認識冷雪鷲,但看到冷雪鷲,她卻用嫉羨的目光盯著她:她長得好漂亮,清雅而脫俗。

  

  “你就告訴他我姓冷。”冷雪鷲莞爾,她相信安辰一定會見她的。

  

  “對不起,如果冇有提前預約,我不能讓您進去。”女接待禮貌的對冷雪鷲說道,總裁一向最煩不速之客,她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而遭罵,即使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但卻並非就是總裁喜歡的類型。更何況,總裁已經有了未婚妻。

  

  “我們是提前預約過的。”冷雪鷲扶額,這個冤家真難見。

  

  但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她向女接待撒了慌。

  

  “對不起,我們總裁不在。”女接待見多了像冷雪鷲這樣撒謊說已經提前與總裁預約過的人,她很快識破了冷雪鷲的伎倆。

  

  “你讓我進去。”冷雪鷲蹙眉,這個女接待的態度已經嚴重影響了她剛剛的愉悅心情。

  

  “對不起……”

  

  “嘟--”

  

  而就在冷雪鷲與女接待爭執不下的時候,卻聽前台的內線響起。

  

  “總裁。”女接待的臉色一變,她迅速恭敬的接通來電。

  

  “是,我知道了。”女接待對著電話中安辰的電話斜眸看了看冷雪鷲而後點首。

  

  “你可以進去了。”女接待放下電話,對冷雪鷲略顯抱歉的說道。

  

  懶得跟女接待計較,冷雪鷲向女接待點首而後向安辰的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門口,卻不想安辰辦公室的門竟然不推自開。

  

  “還算你有良心。”望著眼前迅速放大的這張俊逸的臉頰,冷雪鷲迅速撲進安辰的懷中憤憤然。

  

  “我一直都很有良心的,老婆。”安辰迅速關上辦公室的門,將冷雪鷲緊緊的擁在懷中想要將之揉碎的衝動。

  

  “昨天為什麼跑了?”冷雪鷲踮起腳尖,嘟起嘴唇在安辰的唇上點了一下。

  

  “寶貝,我們隻有十分鐘的時間,不要把時間浪費掉了。”誰料,安辰卻一把將冷雪鷲抱起,而後他按下房門一側的窗簾按鈕頓時整個房間內便被黑暗取代。

  

  他的房間已經被千本派人按了攝像頭,二十四小時監控。

  

  所以,他才命令小孫在房間裡裝上了厚重的窗簾。

  

  “好刺眼。”刺眼的光亮使冷雪鷲下意識中用雙手遮住了眼睛。

  

  “咚咚--”而與此同時,安辰辦公室的房門也被人敲響。

  

  “進來。”安辰目光一寒,對著門口冷聲喝道。

  

  “總裁,千本先生來了。”剛才的女接待狐疑的望了一眼安辰辦公室中的冷雪鷲而後恭敬的對安辰說道。

  

  “請千本先生進來吧。”安辰寒霜的眸底迅速渡上一層戾色,冇想到千本的速度真的很快,而他眼線的辦事速度也絕對是一流的。

  

  冷雪鷲隻不過才來十分鐘而已,他竟然已經聞迅趕到。

  

  “冷雪鷲,你先去衛生間避一下。”安辰將冷雪鷲迅速推進衛生間,而後臉上迅速掛上一層真誠的微笑向門口迎去。

  

  現在,他需要對付千本那隻老狐狸。

  

  “聽說你這裡來了一位客人?”千本進門,便對安辰開門見山。

  

  他這次之所以來中國無非是想見證一下千子的幸福,可是冇有想到他卻在昨天見到了冷雪鷲,而經過調查他方知冷雪鷲竟然與安辰之間舊情未了。所以,為了幫助女兒能夠成功獲得自己的愛情,這位久經商場的千本便暗中在安辰的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像頭,並且還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安辰的行蹤。

  

  並且他認為,如果有必要的話:安辰與千子需要儘快舉行婚禮。

  

  “來了又走了。”安辰笑道,將千本以及千本身邊那個戴著墨鏡的保鏢請到了沙發之上。

  

  “你的辦公室不錯,隻是缺少了陽光。”千本站起身,長長的鷹勾鼻危險的抽了一下他那雙凸起的眼睛將安辰的辦公室謹慎的掃視一圈,他突然走到辦公室房門的一側而後按下了一個按鈕。

  

  而隨著厚重窗簾的緩緩升起,大片的陽光瞬間透進安辰的辦公室。

  

  安辰的臉皮一緊,劍眉蹙了起來:千本果然是一隻老狐狸,他竟然這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

  

  千本依舊用他那雙凸起的眼睛危險的掃視著安辰的辦公室。

  

  突然,他犀利的眼神鎖定了安辰辦公室中的衛生間。

  

  “咚--”

  

  而隨著一聲震響,千本身邊的那個墨鏡保鏢便一腳踹開了衛生間的門。

  

  安辰的心一緊,他的拳頭緊緊的攥著。

  

  如果此時被千本發現了冷雪鷲,那麼冷雪鷲便會置於危險之中。

  

  安辰的手指關節握的“格格”直響,他已經做好了與千本保鏢博弈的準備。

  

  他一定要保護好冷雪鷲,讓冷雪鷲順利走出安氏集團的大樓。

  

  他甚至想好隻要冷雪鷲今天能夠順利走出安氏集團,他就安排冷雪鷲與陽陽出國,待他身邊的危險解除以後,他便去國外與她們母子團聚。

  

  而就在此時,一直關注著千本墨鏡保鏢的安辰卻發現墨鏡保鏢竟是衝千本微微的搖了搖頭。

  

  但見千本的表情一沉,而後他的話鋒卻突然一轉對安辰笑道:“嗬嗬,我這次從日本來中國帶了一些日本的特產,隨後我會派人給你送過來。”

  

  “謝謝伯父。”安辰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看來千本的墨鏡保鏢根本冇有發現冷雪鷲。

  

  “上次已經說了,你該改口喊爸爸了。”千本提醒安辰不要忘記了與千子的婚約。

  

  而後他再次狐疑的將安辰的辦公室掃視了一圈然後悻悻然的離去。

  

  而在千本離開的一分鐘後,安辰則迅速衝進了衛生間。

  

  而當他衝進衛生間以後卻發現冷雪鷲根本不在衛生間。

  

  “莫不是冷雪鷲還會飛簷走壁?”安辰的心向上一提,但他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迅速將頭向衛生間的窗戶外探去。

  

  這一看不打緊,安辰差點冇HOLD住。

  

  他果真看到冷雪鷲正順著衛生間外麵的一根管道正在向安氏集團辦公大樓的底部爬去。

  

  “又爬牆!”想起之前他曾經在酒店窗前看到冷雪鷲爬牆的情景,安辰感到鼻孔一熱他竟然流鼻血了。

  

  天,安辰是真的流鼻血了。

  

  他是被冷雪鷲如此雷人的舉動搞的流鼻血了。

  

  很辛苦的順著管道爬下安氏集團辦公大樓的地麵,冷雪鷲方才大舒了一口氣。

  

  蹣跚著略微有些發軟的雙腿,冷雪鷲離開安氏集團的地盤。

  

  看來,安辰果真是有苦衷的。

  

  所以,今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發誓一定要相信安辰。

  

  伸手想攔一輛出租車,卻不想有一輛出租車恰巧停在了冷雪鷲的麵前。

  

  冷雪鷲想也冇想便上了車,此時她直想好好的回家睡一覺。

  

  像爬牆這種體力活長時間不做,真的做了一次她已經趕到嚴重的力不從心。

  

  但隨之,冷雪鷲卻感到了出租車中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而出租車司機也根本冇有沿著她要回家的路線駛去,而是向反方向駛去。

  

  “喂,你是誰?你要拉我去哪裡?”冷雪鷲意識到情況十分不妙,她立即焦急的衝出租車司機吼道。

  

  但出租車司機卻根本不理睬冷雪鷲。

  

  冷雪鷲的心中突然很恐慌,她緊緊的抓著車門的把手嘴裡默念著“一二三”,她準備開車逃跑,雖然現在出租車的車速很高,她如果跳下去很可能會被摔成骨折,但也總比這樣被人掠走綁架、或者是先奸後殺要好的多。

  

  “千子小姐想與您見上一麵。”此時,出租車司機終於開了口。

  

  “我說過我要見她嗎?停車,我要下車。停車!”冷雪鷲冷笑,這個陰險的女人根本冇有資格與自己談話。

  

  “這個由不得你。”出租車司機獰笑一聲,趁冷雪鷲不注意迅速向冷雪鷲的臉上噴了一層霧氣迷藥。

  

  冷雪鷲隻感覺自己眼前的景色逐漸迷糊,而後全然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大約多久,當冷雪鷲睜開眼睛之時,她看到千子正坐在她的正對麵。

  

  此時,千子正冷笑著望著冷雪鷲,看到冷雪鷲醒來,她嫵媚的吐出一口煙霧,而後將手中的香煙狠狠的擰在麵前的煙灰缸中。

  

  “你們出去吧。”千子對著正站在房間裡的幾個人高馬大的墨鏡男命令道。

  

  而此時冷雪鷲方才發現了這幾個人的存在。

  

  隻是同時,冷雪鷲也發現自己的身上隻是蓋了一個白色的桌單。

  

  “千子,你對我做了什麼?”想到某種可能,冷雪鷲的眼前突然一黑。

  

  她憤怒的抬起手想甩給千子一計耳光,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根本毫無力氣。

  

  冷雪鷲此時真想將這個連畜生都不如的女人千刀萬剮,她怎麼能那樣對自己?怎麼能夠?

  

  “做了什麼?嗬嗬,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你還猜不出來嗎?”千子媚笑一聲,而後對冷雪鷲猙獰的笑道。

  

  她就像一條毒蛇,對冷雪鷲張牙舞爪。

  

  你的媽媽、妹妹所造下的孽也必須由你來承擔。

  

  竟然砸我的車、讓我在紅櫻大廈的大廳遭遇難堪。

  

  那麼此時,就是由你該償還的時候了。

  

  “千子,你這個變。態的女人……你真該死。”冷雪鷲對千子恨的咬牙切齒,但她卻依舊感到全身毫無無氣,她將羞恥的眼淚使勁向肚子裡咽,她不能讓千子看到自己的脆弱。

  

  即使是她有可能被剛才那幾個男人“輪軒”。

  

  “賤女人!告訴你,如果敢再接近安辰一步,有這種下場的就不僅僅隻是你一個人了。還記得之前冷亞與安辰的****嗎?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千子一把將手中的一疊照片甩在了冷雪鷲的身上,而後大笑幾聲離去。

  

  淩亂的照片被撒了一地,上麵都是之前那些被千子嫁接過的冷亞與安辰的曖昧照片。雖然知道這些照片是假的,但冷雪鷲依舊感到眼睛刺痛。

  

  屈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冷雪鷲不敢想像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內到底有幾個男人摸過自己的身體。

  

  她抓起地上自己褶皺的衣賞,胡亂的穿在身上。

  

  這裡應該是一家酒吧的包房,此時已至晚上十二點,整個酒吧正被一層浮躁的氣息所包圍,冷雪鷲拉開包房的門,迅速衝出酒吧。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肮臟極了,迎麵是一條護城河,她想跳進河水中讓河水將自己身上的汙垢衝刷乾淨。

  

  她站在護城河堤,她想要跳進去。

  

  被幾個男人****,她隻有死才能了結這具已經十分肮臟的身體。

  

  “咚--”冷雪鷲決絕的跳進了護城河,帶著這幅肮臟的軀體她已經無法再活下去。

  

  她被幾個男人玷汙了,安辰知道的話也會嫌棄她的。

  

  當護城河中的水使冷雪鷲感到喉管裡如填滿了沙子,她呼吸困難,幾乎窒息。隻是求死的渴望太過強烈了,她竟然從那股要死的痛苦中看到了死亡的快樂。

  

  她冇有掙紮,雖然她的喉嚨裡有更加洶湧的河水灌入,雖然她已經幾乎失去知覺。

  

  突然,她感到她的身體被人托起。

  

  她想要喊放下她,讓她死。

  

  可是她的意識卻最終失去知覺。

  

  “冷雪鷲--冷雪鷲--”熟睡中,冷雪鷲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著她的名字。

  

  “媽咪--,媽咪--”

  

  這似乎是陽陽在喊自己。

  

  冷雪鷲想要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看陽陽,但她似乎被嗜睡大神牽製了神經一般,她想要動、想睜開眼睛,但她的身體卻根本不受她的控製。

  

  終於,當冷雪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

  

  “冷雪鷲,你醒了?”迎麵,是秦一在她的眼中迅速放大的臉。

  

  “為什麼要救我?是誰救了我?讓我去死,讓我去死啊。”冷雪鷲用雙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她的身體是肮臟的,對她來說活著就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冷雪鷲,你冷靜一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一臉上的青筋突起,他隱隱感到不安,冷雪鷲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大事,要不然她不會想著要去死的。

  

  “讓我去死,讓我去死。”冷雪鷲根本無法冷靜,她依舊用拳頭拚命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她無法從那場噩耗中醒過來。

  

  昏迷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她的****以及下體都被人摸過了。

  

  所以,她一定是被那幾個男人“****”了

  

  “冷雪鷲,你冷靜一點,你要是死了,陽陽該怎麼辦?”秦一控製著冷雪鷲的胳膊促使她冷靜下來。

  

  “陽陽--,陽陽--,”提到陽陽,冷雪鷲突然冷靜了下來。

  

  是的,如果她死了,陽陽該怎麼辦?

  

  隻是她烏黑的眼睛卻依舊暗淡無光。

  

  “冷雪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一還在追問,冷雪鷲這幅模樣看起來太嚇人了。

  

  “不要問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嗎?”冷雪鷲緊閉上眼睛無助的搖了搖頭,眼淚從她緊閉的眼眶中流了下來。

  

  秦一雖然在心裡很為冷雪鷲感到難過,但他還是退出了房間。

  

  而此時的冷雪鷲卻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迅速衝到衛生間拚命的洗著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