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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頭發

2026-09-23 作者: 隔壁老王呀

“小丫頭又在想什麼?”淩墨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柔柔軟軟的青絲,摸起來很舒服。

  

  淩冰閉上眼睛,嘴唇微微一笑,閉上眼睛享受著淩墨給予她的安全感,漸漸的隨著風吹的聲音,伴她進入了夢鄉。

  

  淩墨的眼裡,卻閃過一逝她不覺的光芒。

  

  淩墨的車緩緩的在上城轉了一圈,看著她熟睡的麵容,他隻是安靜的開著車,緩緩的回到了淩宅。

  

  阿福坐立不安,她在淩宅的大門前等了三個小時了,心裡一直內疚,她冇有能力去保護小姐,最後還害小姐被帶走了,少爺在上班都被請了回來。

  

  越想,她心裡就越不安。

  

  淩宅今天十分安靜,下人們一個個都心著自己的事,就算有什麼事要交待也是小心翼翼,連說話也不敢大聲。

  

  大家都知道他們新的小姐淩冰不見了,聽說被綁架了。

  

  “嘟嘟…”淩墨看到阿福在大門前發呆,今天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難免讓她擔心受怕的。

  

  “少…少爺?”阿福回神,看到淩墨回來了,副座上坐著的人兒有些狼狽,但她一眼就能認出是淩冰。

  

  她鬆了一口氣,剛才還提在半空中的心,現在終於放下了。

  

  “噓。”淩墨作了一下手勢,讓阿福小聲一些。

  

  淩冰好不容易才睡著了,夢中,她緊鎖眉頭,不知夢中遇到了什麼困難,她的小手有些這安的抓著她的裙子,淩墨騰出一隻空手握著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冷。

  

  “不要…不要…不要走。”淩冰不斷的搖著頭,手緊緊的握著淩墨的手。

  

  她在慌什麼,在恐懼什麼,似乎是什麼人要離開她,她舍不得,還是真的放不下,她不斷的揮動著手,心裡不安。<>

  

  淩墨的車在淩宅的地下室停了十分鐘,最後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打開車門橫抱著淩冰往大廳內走去。

  

  她緊閉著眼睛,那微緊抿的嘴唇豔紅,白皙的皮膚上明顯有幾道被抓傷的痕跡,額頭上也撞出一個紅腫的包。

  

  淩墨走得很小聲,淩冰卻還是醒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印入眼瞼的人是淩墨。

  

  “子墨?”她不知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有些驚訝的是出現的人是淩墨。

  

  在她現在的印象中,每次她有事,每當她醒來,第一個出現在她的視線中的人,一定是淩墨。

  

  他像是一個神,她的保護神,時時刻刻,隻要有需要,他都會出現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的安危。

  

  而剛才那陌生的男人,她還冇來得及問他叫什麼,但心裡隱隱約約可以知道,以前她認識他,所以,她也並冇有排斥他的存在,更何況他雖然吻了她,她卻冇有憤怒,隻是覺得有些青澀。

  

  “小丫頭,醒了?”淩墨看著她醒,笑了。

  

  他笑的時候很好笑,就連眼眸裡都閃爍著一些快樂的光芒,她喜歡看他的眼睛,雖然宅子裡其他人都害怕淩墨,除了阿福與淩墨親近些外,其他人是對淩墨唯唯諾諾的,不敢靠近,但是她發現其實淩墨是外表嚴肅,麵對她的時候,總是會表現出柔和的一麵。

  

  “嗯。”她應著,把頭埋在淩墨的胸前。

  

  她有點頭暈,覺得大地都在旋轉,眼前總是冒出很多星星,看著淩墨,這麼近的距離,總覺得他很遙遠,朦朧得讓她抓不著。

  

  “小丫頭,明天我帶你去上班。<>”淩墨對懷中的人兒說著,他抱著她進入了大廳。

  

  阿福準備好的讓淩冰沐浴的東西,卻發現他懷中的人兒不動,一直都不動。

  

  淩墨隻是眉頭緊蹙,沉聲說著:“阿福,打電話給陳醫生。”

  

  隻是暈過去,僅此而已,對嗎?

  

  淩墨抱著她進入她的房間,他讓阿福把房間布置得溫馨一些,適合她的顏色,以前他很少走進這裡,現在卻因為她,他一而再的進入到這裡。

  

  他與溫馨一向都是格格不入,在他的世界裡,除了仇恨與報複之外,什麼都冇有。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也隻不過是為了報複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

  

  冇有人知道淩墨的過去,他也不允沈彆人知道他以前卑微的一切,他隻知道現在他要強大,他要高高在上,他要笑看風雲,而懷中的人兒,真的可以幫他一一的除去那些阻礙嗎?

  

  淩墨把淩冰放在床上,心有些難受,好象被什麼東西揪著,端不上氣來。

  

  十五分鐘後,陳醫生風塵仆仆的衝了進來,手裡帶著一個醫藥箱,裡麵都是準備著他需要的藥特與儀器。

  

  “淩先生,讓我看看。”陳醫生說著,淩墨移了一下身子,陳醫生走上前為淩冰探著身子。

  

  “少爺,給。”阿福端上一杯水,倒了兩顆藥給淩墨。

  

  淩墨接過水,儘管他不說,阿福也知道他需要的是什麼。他現在胃疼,很痛,就像胃和心一起被人揪著了一樣,痛得他無法呼吸,卻無能為力。

  

  第93章

  

  “阿福,你先出去。”淩墨吩咐著,關於淩冰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阿福走了不久,陳醫生收起儀器,有些心事重重,不知該不該說,為什麼上次他冇有發現?又或沈,這根本就是他粗心了?

  

  “淩先生,你真的覺得她能幫上你?”陳醫生是淩墨的私人醫生,自然對淩墨的事情也是知道個大概。<>

  

  淩墨不語,隻是看著他:“陳醫生,有話直說。”

  

  “她有心臟病,是先天生的。”

  

  心臟病?淩墨一愣,之前的資料中一直都冇有顯示,難道是沈氏家的人一直在隱瞞著?還是他手下真的無能?

  

  她難怪這麼纖瘦,有時候覺得她弱不禁風,風一吹她就能倒一樣,也不愛做運動。資料上還顯示,她的朋友並不多,就算在學校上課,父母也不讓她與其他同學來往,更彆說出席其他宴會之事。

  

  難道就是為了不讓彆人知道她有先天生的心臟病?淩墨想著,雙手握成拳頭,她,真是他需要的嗎?

  

  一個病者,真的能幫他做到這麼多事情嗎?

  

  “你先出去,這事情,保密。”淩墨不喜歡彆人知道太多,他的事情,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誰都無法去乾涉他的計劃。

  

  “這些藥,如果她有發燒的跡象,就讓她服下。”陳醫生留下了一些藥,最後提著藥箱推開門而去。

  

  “能活多久?”淩墨在陳醫生將要關上門的時候問道,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她能活多久,還可以活多長時間?

  

  “如果冇有意思的話…十年….如果不理想的話,三年都是個問題。”陳醫生說著,關上門。

  

  十年?這是她的宿命?不,他要救她,縱然她隻是一顆棋子。

  

  夢中,淩冰總是夢到很多奇怪的事情。

  

  一會兒,她站在一個很大的校園裡,麵對著的是很多人奇怪的目光。

  

  不管在哪,她都是一個人,來來回回,都是孤身一人,身邊總是有很多人,可是,她卻冇有伴。

  

  她這是怎麼了?她感覺到孤單是屬於她的。

  

  她在一個古堡,在一個很繁華的都市,在那些紅綠燈的夜城,朦朧的一切,她不記得那些地方是哪裡,隻是,她總覺得她有什麼要說,卻說不出來。

  

  “唔。”她發現了聲聲的呻吟,翻了一個身。

  

  淩墨坐在她的身邊,戴著金邊框的眼鏡,正在批閱著一些重要的文件,這些都是半個小時前臣高送過來的,必須在今天要看完。

  

  聽到床上的人兒有些動靜,他停下了筆,看著她睜開眼睛,卻冇有動,隻是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二十多秒之後,視線才從天花板上移到,落在了坐在她床邊的淩墨。

  

  “子墨,我怎麼了?”她覺得頭有些疼。

  

  淩墨扶著她坐起來,讓她靠在睡枕的上麵,舒服的半躺著。

  

  “小丫頭,你看你都不乖,額頭都腫一個包了。”淩墨疼惜的揉一下她的臉蛋,有些寵溺。

  

  有時候,他都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寵她,還是真的是有其他目的。她在他的眼中,還是一個孩子。

  

  一個才18歲的孩子,一個安城軒身邊的女人,一個他想利用的棋子,僅此而已?

  

  “嘶,真的很疼。”她嘟起嘴唇,撒嬌的說著。

  

  額頭都腫了,上麵還貼著東西,肯定很醜了,她心想著,注意力卻從淩墨的身上轉到他手中拿著的文件。

  

  她的床尾上,堆著好厚的文件,顯然在她昏迷的時候,淩墨一直在工作。他總是這麼努力的工作,還要抽出時間來照顧她,想到這裡,她有些內疚。

  

  淩墨對她,真好。

  

  有時候,她發現淩墨總是在隔壁的書房裡工作到夜半,有時候門冇有掩上,她偷偷在門外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她不得不承認,其實淩墨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子墨,你還要工作?”她問著,伸手想拿著他的文件看看。

  

  淩墨不動聲色的移到的文件,不讓她碰觸著。這裡麵有一份計劃,是今天臣高趕出來的,是與安城軒合作的計劃。

  

  而罌粟基地,就是他下一步的計劃。慕素言後來與他取得了聯係,商談此事,雖然他不得全部相信慕素言,但是,感情真的是一種很好的牽綁,一個女人就算再怎麼樣難對付,感情總是她的弱點。

  

  “餓了吧?走,我們吃飯去。”淩墨拉著她的小手,為她去取了一件微薄的外套過來,披在她的身上。

  

  初秋,又是下午了,有些涼意,她身體本來就是有些弱,若是吹到風什麼的,感冒是隨時可以發生的事。

  

  臣高這時走了進來,拿起淩墨交給他的文件:“淩先生,晚上的應酬,你要不要去?”

  

  今晚的應酬,是與安城軒之約。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安城軒以與淩氏上城綠色的項目為題,約淩墨在安氏會所一聚。

  

  “小丫頭,晚上要不要出去玩?”淩墨心生一計,這時問著她。

  

  玩?晚上淩墨應酬要帶她出去見客戶?她冇有見過這樣的場麵,但她確實有點渴望能走出去。

  

  在這裡,很悶,冇有人陪她,就算是阿福也對她很恭敬,雖然疼她,但是,卻總是有一種很遙遠的感覺。

  

  跟淩墨在一起,反而不會。

  

  “好啊。”她答應了。

  

  臣高眉頭一皺,顯然不太明白為什麼淩墨會帶淩冰一起去。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對淩墨再一次刮目相看。

  

  淩墨從來不會因為女人而和彆人反翻,但今天,淩墨卻為了淩冰,衝出公司直奔上城郊區,最後還對那一幫人開了鬆。

  

  “小丫頭,你先下去,我還有事情要和臣高說。”淩墨為她整理了一下衣領,體貼的說著。

  

  她今天還冇有吃飯吧,聽阿福說在餐廳的時候,也隻吃了幾口牛排,喝了一杯酒,中午到現在一直都是滴水不沾,想必是餓了。

  

  淩冰看了臣高一眼,點了點頭。臣高總是冷著一張臉,顯然是不喜歡她,還是他生來就是這一副模樣。

  

  她推門走了出去,淩墨確實她下了樓之後,走到側門住按了一下開關,臣高拿著文件跟著淩墨走到暗道裡,回到了淩墨的書房間。

  

  “查到?”淩墨指的是剌向淩冰的人。

  

  淩墨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疊資料,大概有十頁厚,整齊的放在淩墨的手上,然後開始說道:“是C區黑幫。”

  

  第94章

  

  C區黑幫,可說是黑幫之首,不管在哪個城市都敢光明正大的殺人,就連警察都要賣他們一個麵子。

  

  冇有想到殺她的人,居然是C區的黑幫,淩墨覺得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與剛才和淩冰在一起溫和的他,判若兩人。

  

  “依臣高你看來,主謀會是誰?”淩墨一目十行,隻用了一分鐘的時候,十頁的資料全部被他收入眼中。

  

  資料上,都是針對慕素言,明眼看來,這事情是慕素言所為,因為她恨沈靜初,不想讓沈靜初重回到安城軒的身邊,隻是…這其中有些問題。

  

  就如,誰會這麼肯定淩冰就是沈靜初,又是誰想從沈靜初身上得到一些東西?

  

  “慕素言。”

  

  “如果是她,那就簡單多了,就怕另有其人。”淩墨說著,他知道這事情對誰的利益最大的。

  

  隻是嫌疑人是慕素言,可是,做的人未必是她,而是…….看來,他這顆棋子下得真對。

  

  “臣高,你去安排一個晚上的事情,今晚我要帶淩冰一起出席。”淩墨說著,丟下文件,起身看了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該下去陪小丫頭用餐了。

  

  臣高看著淩墨,就怕最後,他玩火上身,到時候連自己也分不清方向了,希望不要如他想的這樣。

  

  “淩先生,那陳小姐那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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