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願意
安然輕輕地搖搖頭,卻是怎麼也不願意說話了,心裡的慌亂,讓她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去麵對紀峻,說得更確定一點,她根本不敢去麵對對方可能會說出讓她傷心的話來。
紀峻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的歎息,將她僵硬的身體緊緊地抱住,”然然,我要怎麼做,才能夠讓你百分之百的自信?”
安然眼裡帶著幾分茫然,不明白紀峻的意思到底是怎樣的?什麼叫做百分之百的自信,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然然,你要相信,我隻要是向你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不會食言,從來都是。”紀峻緊接著說道。
隻是,當說完這話之後,他仍然在仔細地觀察著安然此刻的表情,不想要她陷入非常矛盾的處境,也不想她對自己不信任。
安然沉默了下來,但是身體卻是鬆了,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緊繃了,她知道,紀峻也是知道的,從之前遇到了迷幻藥之後,她就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心,從很早開始,自己便是不自信的,及時當初非常努力地想要靠近紀峻,想要得到關注。
那時候的自己不過是一無所有,就因為一無所有,所以才能夠什麼都不顧地往前,破釜沉舟。而現在的她,卻是擁有了很多,而那最重要的就是她最想要得到的--紀峻的心。
因為得到了最想要的東西,所以才會像現在這般,患得患失,明知道這樣的自己是不對的,但是卻永遠冇有讓自己變得自信起來。
紀峻有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然,你就相信我,相信我能夠陪你走到最後!”
安然的心裡一動,腦子裡麵很想要去相信他的話,很想要,但是內心裡麵卻藏著一點點的不同的感受,要是真的相信了,會不會因此而失去?
“然然,我說過的,讓你有一個孩子,是我考慮了很久的事情,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去努力為了這個造人的計劃而努力吧!”紀峻認真地說道。
安然抬起頭,看著紀峻,那眼中濃濃的深情,讓她真的很想深深地沉浸其中,心裡那一點點衝動在慢慢地壓下。
也許自己真的可以信任,大不了,大不了再來一次!
經過了很長時間地掙紮之後,安然終於露出了笑臉,“好,我就相信你,相信你能夠陪我很久很久。”久到讓她感覺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
“那是當然了。”紀峻笑了笑,“既然這樣,你是否真的相信,我是願意和你有一個孩子的?”
安然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是當然了,不過,要不要孩子可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紀峻收起了笑臉,故作深沉地考慮道:“倒還真是這個道理,你不願意的話,我們的結晶就冇辦法下來。”
安然聽他這麼一說反倒是驕傲起來了,“那是,你也不想想。哼哼,讓你還不聽我的話。”真是的,腦子裡麵還在想著昨晚的瘋狂,尤其再想到紀峻那麼任性的堅持著,就覺得心裡也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爽了。
這樣的情緒倒是很正常。
紀峻一本正極地看著她,“既然這樣,那麼我肯定要好好地保護你了,絕對不會讓你有半點的受傷了。”
安然得意的笑笑,“對啊,你可得讓著我,我說一你不準說二,我說往東,你絕對不能夠往西。”肆意地尋求著對方的寵溺,安然冇有半點慚愧的自覺,倒是在這其中扮演著越來越好的角色,讓她覺得非常的爽快了。
連帶著昨晚產生的不爽也消失殆儘。
紀峻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驕傲得像個女王的樣子,也順著她的話說道:“那麼我最寶貝的然然,我現在有個非常重要的建議。”
安然聽著他的話,雖然覺得那個寶貝很是肉麻,但聽著卻還是覺得很舒服,也就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重要的建議?”
紀峻眼裡閃過一抹笑意,“在你懷上孩子之前,是不是應該奉獻一下,讓我們能夠有更加親密的接觸?”
安然聽他這麼一說,愣了愣,而後才反應過來,這人就是借著她的話說呢,混蛋。
不過還不等她抗議,便被紀峻壓在了身下。
“既然敢吵醒我,就有要接受懲罰的覺悟!”紀峻的一句話,立刻讓安然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安然被這麼一搞,覺得自己腰更是難受了,立刻不滿地吼著,“我的腰!你是要謀殺我嗎?”
紀峻輕揉地捏了捏她的腰,動作卻依然繼續著,“腰疼是因為動作不夠,所以我們再多運動運動!”
“你這是歪理!”安然不滿地控訴了起來,怎麼紀峻骨子裡就存在著這麼惡劣的一麵呢?
“歪不歪試了就知道!”說著,紀峻又一次開始吻上了她的唇!
安然隻剩下哼哼的份兒了,一旦紀峻轉換了黑暗的角色,她就完全不能夠招架,隻能夠咬牙吞下苦水。
可是,今天卻似乎不是紀峻的幸運人,他的手才開始碰觸,就被吵人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安然像是突然看到了救命的符,臉上也漫上了得意的神色,一把推開了紀峻,“咳咳,我接下電話!”
紀峻眸子一沉,看到安然那嘴角太過明顯的笑容,惡劣地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讓她生生地收住了笑容。
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安然一隻手捂著自己被咬的地方,一隻手拿過吵了有一會兒的手機,有些疑惑地看著手機,大清早的,秋語怎麼打電話過來了?實在是有些奇怪了。
“秋語?”安然衝著還在搗亂地紀峻揮揮手,示意他先彆動,一邊調整好了自己的語氣,問道。
婁秋語在那頭特彆地開心,“然然,你還冇起床啊?”
安然看看時間,很早啊,“就是醒了,還冇有起來。”
“哦,這樣啊,昨天我們不是有學過交誼舞麼,剛剛老師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今天要繼續給我們上課,避免到時候我們忘記了舞步!”婁秋語將得來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安然有些疑惑,怎麼會突然要求加課,這根本不合理啊,“到底出了什麼事?”
婁秋語聽著她的話,冇好氣地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喜歡啊?你都不摘掉,這樣子的傑克賽爾多麼地懶得。對了,你不會是跟紀峻你在一起不願意離開吧。”笑聲從那頭傳了過來,讓安然有些臉紅了。
但是,她絕對不會說實話的。
“怎麼可能,我隻是覺得這樣子改課很突然而已。”安然厲聲表明自己的態度,卻不住,那樣大聲的說話,早就將她的心虛都泄露完全了!
婁秋語在那頭當讓感受到了,但是卻不再拆穿她了,而是轉換了正經的話題,“其實主要是老師會在之後要去Y國去,可能要待上一個月,所以他現在打算抓緊時間給我們上課!”
安然聽她這麼說,才明白了過來,“這樣啊。”
“那就這麼說了,今天下午你就直接來老師這裡吧。”婁秋語說道。
安然“哦”了一聲。
“那就這樣了,拜!”說完,婁秋語掛掉了電話。
“拜!”安然若有所思地把手機放到床頭。
“怎麼了,不想去?”紀峻將她拉入了懷中。
安然冇好氣地瞪他一眼,“我怎麼可能是不想去,你也不想想,我今天就這樣子,腰疼,根本跳不了啊!”她可以想見,到時候自己一動,絕對會疼得要命!
“那,不去了吧,正好我們還冇有把這裡看完!”紀峻順著她的話說道。
安然卻有自己的猶豫,“不行啊,老師這麼忙,這是在用自己的休息時間來給我們上課!我要是不去,不就是辜負了他們了嗎?”
“你今天就不去了吧。”紀峻看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自己也心疼。
安然皺了皺眉頭,努力地想要站起來,“我也跟秋語說好了啊,不能夠不去,算了,我自己堅持一下好了,大不了老師讓練習的時候,我就直接跟他請假就好了。”
“理由?”紀峻看著她那樣子,問道。
“閃了腰!”咬牙切齒地說出這樣的話,安然恨不得給紀峻兩下子,這人就是在幸災樂禍,這個罪魁禍首啊!
紀峻將她翻了個身,手開始輕柔地捏起了她的腰,“好了,你先躺一會兒,下午的課,不急,到時候我送你過去!”
安然被他捏得舒服,也不反抗了,悶著聲音說道:“算了,我自己去就好,你不會總部看看?”她也知道他最近不是很閒。
紀峻手上加大了力道,惹來安然的清哼,“有那些人在,不至於我一離開就出現很多問題。”
“切,你就是太自信了!”安然毫不掩飾地鄙視對方,說完之後,她就覺得有些忐忑了,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要說紀氏集團的總裁都不自信,那還有誰敢說自信的?
紀峻也不管她語氣裡麵帶著的刺,冇有答話,隻是將自己的意思表現在了給她捏腰的地方。
安然哼哼唧唧了幾聲,卻還是覺得很享受,被他這麼用力一捏,似乎那些酸疼都消失了很多。
兩人一邊閒聊著,時間很快過去。
而經過紀峻手的腰此刻也變得非常地舒服了。
安然伸了伸懶腰,找出乾淨的衣服,穿好之後,感覺除了一點點的酸疼,根本就冇什麼事了。
伸出大拇指,安然不掩飾地衝著紀峻豎起了大拇指,“手藝不錯啊!”
紀峻則拿起了裁剪妥帖的襯衣,一邊說道:“如果覺得我的手藝好,還可以再試試。”
安然一時有點茫然,等到她反應過來,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啊?
“彆以為你的手藝好,我就不管你了,告訴你了,以後絕對不能夠在這樣了,我們一定要約法三章才行!”安然氣勢洶洶地說著,她可不想自己之後還像昨晚一樣瘋狂,那時候自己的身體肯定不行。
紀峻卻搖了搖頭,“約法三章也等你懷了寶寶之後再說!”
這個理由徹底地將安然剛剛的囂張拉了下來,那倒是,她現在其實也是想要有個寶寶了。
“好了,我要走了。”冇有在說話,安然一個勁兒地將自己的打理好了,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此時的紀峻也已經穿戴整齊,又恢複了那絕對的精英範兒,一看就是人生贏家的模樣!
“我送你。”紀峻將襯衣的下擺整理好,“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
安然瞥了他一眼,“你當我是什麼人呢?連路都找不到了麼?怎麼可能?我告訴你了。”
紀峻卻很認真都說道,“你的腰疼,加上昨晚上肯定也冇有睡好,就彆堅持了,我送你過去。”
安然聽他這麼說了,也不再說什麼,坐在床上,拿起自己的包,“那我等你,你快去洗漱吧。”
紀峻點點頭,快步走進了洗浴間,“等下我們先回去吃點東西再走。”
安然看了時間,剛剛好,“好。”
紀峻走了進去。
安然看著床上亂糟糟地一邊,又一次忍不住臉紅了,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地被紀峻帶進坑裡呢。
她突然想起了這個地方似乎是紀峻朋友的地方吧,那他們在這裡這般鬨騰,要是被人看到,可不是?
一想,她就覺得非常地不舒服,站起身來,就開始整理起了被子,隻是唯一的遺憾是,這裡似乎是冇有洗衣機之類的東西,她本打算把這些東西都洗了的,看來是冇有機會了。
“你在乾什麼?”紀峻一出來,就看到她在那裡勞作著。
安然看了看床上,說道,“這裡太亂了,我想要整理一下。”
“不用整理,我叫了智鵬帶人過來。”紀峻將她拉了過來,“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整理了,何況你自己現在也不舒服。”
安然聽了更是有些不舒服了,“啊,那不是被人都看到了。”真是的,“算了,你讓他不要整理了,隻需要搬來洗衣機就行了,我就把這裡整理就行了。”
紀峻見她堅持著,也不為難,繼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到時跟他說一說,我們先走吧。”
安然站起來了,拿著包就往外走。
車子被停在了沙灘上,有著特彆的看護,所以一夜過去,依然是非常不錯的。
“上車。”紀峻說道。
安然點點頭,走了上去,做好。
“我們快點過去吧。”安然說著,又給婁秋語打了個電話。
“秋語,我可能要晚一點過去,你到時候跟老師說一聲,最好幫我請一個假吧。”安然覺得自己回去肯定還是得好好地洗洗,還得換好衣服,這裡的衣服雖然是新的,但是穿起來還是冇有自己的那些衣服舒服。
婁秋語在那頭答應了下來。
安然這才放心地看著旁邊認真開車的紀峻,說道:“等下我真的自己過去就好了。”安然其實吧,就是怕紀峻看著那個新來的跟她一起跳舞的男的,萬一他想錯了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