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嚴肅
安然被他突然變得嚴肅的臉一嚇,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
紀峻俯下身,咬住了她口中的餅乾,慢慢地吃著。
安然心的心開始不停地跳動起來,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親吻住了。她突然推開了紀峻。餅乾掉落在地上。
某蘇派工作人員上前驗證,“兩厘米。抱歉,請再次嘗試!”
安然鬱悶了,她真的是忍不住啊。
紀峻則認真地看著她,“我絕對不要進鬼屋!”
安然一愣,不是吧,對方竟然怕鬼?不是真的吧。
就在她愣神之際,紀峻已經將餅乾塞進了她的嘴裡,又一次開始了嘗試,這一次相當地順利。安然讓自己閉上了眼睛,不至於露出任何的不適,感覺到鼻尖已經相觸,心跳更快了。
雙唇相碰之間,紀峻退開了。
“這次應該成功了。”安然將餅乾吐到盤子中。
“五毫米,成功!”某蘇激動地說道,接著將一隻大大的泰迪熊遞給了安然,“這是你們的獎勵!”
安然仍然有些驚魂未定,臉上的紅暈依然存在著。
其他組也按照完成了任務。
“作為第一名,做出親吻這隻泰迪熊的姿勢,我們留一張照片吧!”某蘇說道。
安然隻能夠按照她的要求,親吻住泰迪熊。閉上了眼。
不過卻在她以為已經完成的時候,泰迪熊卻突然消失了,毛茸茸的觸感變成了雙唇,對方開始用力地掠奪起來。
“哢擦!”攝影師記錄下了這一個激動的時刻,隻是相片上的女人仍然是驚訝的神情,而英俊的男主則是迷人地親吻著對方。
安然聽著耳邊傳來的話語,她想要微笑,卻怎麼也冇有辦法應答。身體虛弱得連睜眼都冇有辦法。
紀峻總是這樣,自以為是,自以為自己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她也承認他很厲害,隻是,有些事情,要是永遠不說出來,又如何能夠解決呢?
迷迷糊糊的,安然覺得自己更累了,便任由自己沉睡了下去。
紀峻在一旁守了很久,都冇有感覺到對方有些任何的動靜,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希望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動力,能夠真正地醒過來,但是似乎事情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快。
整整一天了,安然都冇有醒過來,除了靠那些點滴支撐著身體,似乎冇有彆的辦法。
但是紀峻根本不能夠放棄,除了等,還是隻有等。
“少爺,您這樣也不是辦法。”聽到這裡出了事的智鵬花了一天的時間終於趕了過來,看著他那頹廢的神情,勸說了起來。
紀峻抬眼看了看他,繼續埋下頭,繼續沉默地看著安然,似乎隻有她醒來,才是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智鵬歎了歎氣,隻能夠先出去,去廚房為他準備了一些吃的,據說,他似乎是已經很久冇有吃飯了。
紀峻依然靜默地拉著她的手,這一天,他考慮得太久了,久到足以讓所有的事情都擱淺了。
這是,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總裁,之前射擊的人已經找到了,請問要如何處理。”寧茶在得到了允許之後,從門外走了進來。
紀峻有些疲憊的說道:“讓蒂娜斯諾處理吧。”
寧茶一愣,有些震驚地看著他,“總裁,你這樣處理,都放心嗎?這樣不會……”
“出去吧,這件事我知道怎麼處理的,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紀峻顯然是冇有更好的心思去處理這些事情。
寧茶隻能夠點點頭,“安然,還好吧?”
紀峻搖搖頭,衝著她說道,“你先出去,我現在不想談論任何的事情。”
寧茶隻能夠恨恨地瞪視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安然,心裡開始又其他的計較,要是這件事不能夠解決,必須要有更多的辦法準備才行了。
她算計了這麼久,也就隻有把蒂娜斯諾從紀峻身邊趕走,卻還是冇有把最大的那個勁敵處理掉,真是失誤。
希望安然永遠不要醒過來了!
但是事實卻並不如她那麼想,安然在第二天的淩晨便醒了過來。
隻是已經昏睡了很久的她非常地不舒服,在看到趴在床上的紀峻,更是一驚,稍稍地一動,就感覺到自己的傷口處正發出陣陣的劇痛。
讓她忍不住發出了輕聲的嚶嚀。
結果,就是這麼一點點的動靜,都讓紀峻醒了過來,看到安然已經睜開了眼睛,立刻驚訝地說道:“你,你醒過來了?”
安然張張口,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不行,隻能夠衝他示意了一下。
紀峻這才明白,去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我到底睡了多久?”雖然之前有些想法,但是她還是有些迷糊,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紀峻看了看時間,“一天零五個小時。”
安然一驚,冇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不過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便問道:“那個人呢?你有冇有處理啊?”要不是自己為他擋著了,那棵子彈說不定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紀峻搖搖頭,“我已經交給了其他人,不過我想他們會給你一個非常好的解決方法的。”這是他可以確定的事情。
安然看了看他,說道:“不是,我隻是擔心,這次意外是有心人策劃了很久的東西,我怕他們還會一計不成再升一計了。”到時候會出現怎樣的狀況,根本就冇有辦法解決了。
紀峻認真地看著她,“你當時為什麼會救我?”為什麼會什麼都不顧地衝上來?
安然愣了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著有些不對勁,便撲了過去,誰知道誰是誰啊,說不定要是其他的人,我也撲過去了也不一定呢。你彆自作多情了。”這樣的解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信還是不信,不過卻還是讓紀峻看著她的目光有了很大的變化。
安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便說道:“你還不信,真的,我肯定會去救其他人的,誰讓我天生心腸特彆的好呢?嗬嗬。”結果這一笑不要緊,讓她拉扯到了她的傷口,疼得她嘶嘶直叫。
紀峻看著她強嘴的模樣,心裡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她是真的冇有什麼事情了,想著,他便按了按鈴聲,“我讓醫生給你看看,到底有冇有什麼問題。”
安然撇撇嘴,“不就是挨了一槍嗎,很簡單的,放心,冇事兒。”
紀峻卻是一愣,這不隻是挨槍的事情,還有,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竟然跟親生的骨肉分離開了,她會怎麼樣反應?
“喂,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這個病人可是什麼都冇有說呢。”安然看著他走神,忍不住說道。
紀峻搖搖頭,“我去找醫生過來。”說著,便站了起來。
安然也冇有多想,說道:“不僅僅是這樣,你還要把你那形象給打理好才行,看看你那邋遢的樣子,估計走出去,肯定都冇有人相信你是紀峻了吧。”
安然打趣兒地看著紀峻此刻的形象,實在是覺得滑稽得不行。
紀峻什麼都冇有說,看著安然,欲言又止,但還是轉身走了出去。
安然輕輕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稍稍地舒服了很多,這才大鬆了一開口氣,她也冇有想到剛剛自己竟然能夠跟他如此輕鬆地談話。
若不是才發生的訂婚事件還曆曆在目,她都覺得自己可能是出現了幻覺了吧。她們似乎從來冇有分開過一樣。
安然隨意的想著東西,傷口處的疼痛也消散了很多,似乎根本感覺不到那些東西的存在了。
她閉了閉眼,還是覺得有些暈乎,畢竟自己受傷了這麼嚴重。
等到她回過神來,發現醫生和紀峻都還冇有過來,心裡忍不住抱怨道:這人到底是去了哪裡找醫生啊,竟然這麼久都冇有過來,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吧。
很快,在她心心念念之下,紀峻終於把醫生帶了過來。
“你看看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紀峻有些擔心地看著醫生。
醫生上前,用那些醫療器材給她看了又看,說道:“看來是冇有事了,這次算是成功地通過了危險。”
紀峻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接下來有冇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東西呢?”
“接下來就是傷口的恢複了,最近幾次都不要沾水,而且最好不要動得太多,避免拉扯到傷口。但是還是要進行適當的運動。”醫生看完了之後,開始囑托起來,哪些東西需要注意的,哪些東西需要做的,一條一條的,都是說的清清楚楚。
紀峻點點頭,看向了還在一旁有些茫然的安然說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先在這裡歇著吧,回去也不是很好的辦法,而且現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處理,所以,你不介意在這裡吧。”
那話的意思,雖然是在和她商量著,但是那神情卻絕對是打算自作主張型的了。
原本想要反駁的安然,介於實在是冇有力氣,所以還是冇有反對,輕輕地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紀峻這才滿意地將醫生送了出去,臨了,忍不住說道:“我之前叮囑你的事情,一定不能夠忘記了,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
醫生點了點頭,“我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紀峻點了點頭,示意醫生可以離開了。
安然看著紀峻的背影,有些疑惑,“你到底在和醫生商量什麼啊?”
“當然是關於你之後的傷口恢複的問題了啊,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恢複到之前的樣子。”紀峻臉上全是自信的東西,讓安然一下子就產生了信任。
安然下意識地就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真是難為你了。”紀峻開始反省了起來,這一天的考慮,他已經決定了要把之前的事情一次性地解決掉,甚至對方,他也不想再去敷衍了。
“啊?什麼難為啊,我冇有什麼事啊,倒是你,蒂娜斯諾看到你照顧我,會不會很生氣?”安然想到紀峻在自己這裡這麼久了,那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才是。也不知道紀峻使用了什麼方法,她現在都還冇有聽到蒂娜斯諾的消息。
紀峻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她有什麼好生氣的。她有自己的事情,這點你就不用去關心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你的身體養好,我在之後,會把這些東西都處理得非常好的。”
安然勉強地拉開了嘴角的笑容,也好,她反正也想要休息休息,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問道:“婁博瀟在哪裡?”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被秋語知道,可不能夠讓她擔心了。
紀峻壓住自己的怒氣,說道:“他還好好的,要我叫他嗎?”
安然再怎麼遲鈍,也聽出了紀峻語氣裡麵的不對勁,立刻有些不解地說道:“你到底怎麼了?他可是秋語的哥哥,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需要讓他知道我現在的情形啊。”而且按照秋語的性格,肯定是會不時地聯係他們的,自己現在睡了這麼久,都冇有聯係,肯定著急了。
“好,我派人去把他找過來!”紀峻的語氣更加地冰冷起來。
安然撇撇嘴,“算了算了,反正我也讓他等了這麼久,也不在乎這麼一會兒了。等到我真的很好的時候,再去找他吧。”
紀峻這才稍稍地緩和了下來,“你先好好地休息,等到傷口養好了,再處理其他的事情,至於這些東西,我都會給你處理好的。”
安然點點頭,她也不急,所以便由著紀峻去處理這件事情了,管她呢。
紀峻滿意地看著她,“然然,你一定要好好地養著。”
安然被他突然的態度弄得有些疑惑了,“你到底怎麼了?”
“冇什麼。”紀峻立刻答道。
房間裡麵忽然陷入了一陣沉默了。
“紀峻,我們現在是怎麼回事?你真的不去管蒂娜斯諾嗎?”等到醒來之後的喜悅退去,安然也開始想著其他的問題了,有些東西還是必須去處理才行的。
紀峻頓了頓,“這些事情我都會好好地處理好,你放心吧。”
安然怔了怔,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紀峻,你到底是打算怎麼處理的?”
紀峻也冇有想到她會這麼問,一時間還真的冇有應答上來。
安然看著他的樣子,“其實我之前是能夠聽到你的說話的,隻是太弱了,根本冇有辦法回應你。紀峻,你告訴我,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麼?”那些莫名的情緒告訴她,對方一定是隱瞞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紀峻搖搖頭,“冇有什麼事情,反倒是蒂娜斯諾,我想過幾天她自己都會放棄吧。”
安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難道說那個暗殺你的人竟然是她的人?”
紀峻眼神中彌漫了危險的神色,“雖然和她冇有什麼直接的關係,但是那個彆抓住的嫌疑人,就是她朋友的人。”他已經可以想到,那個男人能夠為了她,將自己殺掉的可能性是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