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命運的重逢，失落的記憶
“君上，老臣建議，您還是......”“不必多言，亞父，您應該相信本君能力。”我自信的說到。
處理了一些事務，今天該出發了，隻是關於究竟是我親自使用空間術法前往托利亞大陸還是由宗內人員護送，我與亞父產生了分歧。
“亞父，本君實力已經恢複至日級上品境界，亞父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君上，老臣不是擔心君上安危，老臣擔心的是君上能否能夠順利到達米德瑪斯大陸。額~~，君上，您的方向感老臣實在是......”“......”
“亞父你多慮了，本君走了，再見。”不容亞父再辯解，我搶先劃開空間，衝入空間門。嗚嗚嗚，不許你們拿我冇有方向感的事影射我！！！
一踏入空間門內，冇多久我就後悔了......該死啊，我忘了問米德瑪斯大陸的具體坐標了，雖然過去也去過，但那都是通過下屬們假設的傳送陣通行，並冇有留意過空間的坐標，更糟糕的是......我現在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啦！！！（不明旁白：太冇溜了。）
“這下怎麼辦啊？唉~~~，幸好還是在第十七子界的空間範圍內，大不了費點事慢慢找吧；唉~~~，命苦啊！！！”
形單影隻的在空間隧道中摸索，太淒涼了。想我一代邪君淪落到這等地步，這叫什麼事啊！！！
“唉？這裡是......嗯，看看再說。”摸索半晌，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空間，嗯，說不定是這裡，看看再說吧，就算走錯了估計也不會偏離的太遠。
“這裡？這是什麼地方啊？”入眼是一片荒涼的景象，乾枯的河流，破敗的城市，這裡？發生了什麼？戰爭麼？
“不對，從氣息上看，這裡不是米德瑪斯大陸。那這裡是？”
環顧四周，荒廢的城市夾雜著腐朽的氣息，冇有生命跡象的樣子，這裡到底是？
“總之先到處看看吧。”
漫步在荒蕪的街道上，腳步的“沙沙”聲夾雜著夜風輕輕的呼嘯，荒涼，無儘的荒涼，以及令人心驚的寂靜。
“這裡，空間似乎並不大。難道是‘空間中轉站’？”我暗自猜測到。
空間中轉站，在空間縫隙間無意中形成的小型空間，除此外，這裡連接著多個空間門，可以通往處於大空間內的多個星球附近，因此，有一些強者或組織就會將此類空間據為己有，作為隱居處所或物資儲存、中轉倉庫。如果這裡是空間中轉站的話，那麼可能是有心人在這裡建造了城市，之後又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而荒廢了。
“可這個情況，還真有可能是‘空間中轉站’。嗯？奇怪，為什麼對這個地方我會有熟悉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我漸漸的竟對這裡產生了莫名的熟悉感，這裡的每一棟建築都令我感到熟悉，好像？好像就是自己設計的一樣。這，這是怎麼回事？
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記憶裡有到過這麼個地方，這，當真奇怪？
我的好奇心並不重，但如此詭異的情況實在是令我不得不重視起來，難道我真的曾經來過這裡，隻是我的記憶失去了一部分，所以才想不起來了？如果是失憶我倒並不奇怪，多年的打拚也令我受過不少傷，傷重昏迷的情況也不是冇有，若因此失去了部分記憶倒也不奇怪，不過這種感覺，真是令吾不快啊！
“哦啦，居然有人類闖入了這裡，真是令人意外啊！”
就在我凝神思考之際，一聲冰冷的女聲傳入耳中，隨即，漫天的黑色羽翼席卷而來！
“什麼？！”閃身避過襲擊。這是怎麼回事，應該冇有生物才對啊？！
“躲開了？但是，闖入這裡，就隻有死路一條，下地獄吧！”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語氣中夾雜著幾許瘋狂的意味。
黑色的羽翼再次襲來，這次還伴隨著青色的火焰布滿了每一寸空間，真想殺了我嗎？！
“慢著慢著！我隻是無意間闖入這裡的。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走就是了，也用不著這樣趕儘殺絕吧？！”我一邊閃避著鋪天蓋地攻擊，一邊出言以期能與聲音的主人達成和解。但就在這是，故意的事情發生了。
黑色的羽毛片片飄落，青色的火焰也急速熄滅，女聲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冰冷的感覺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顫抖與激動：“這，這個聲音是？！”
一陣嬌小的身影踉蹌著從陰影中走出來，黑色的哥特風服飾，銀白的秀發，櫻色的雙瞳，這是？！這種感覺是？！
來不及思考，嬌小的少女慢慢走了過來，語氣中的顫抖與激動越發強烈：“不會錯的！不會錯的！父親，是父親大人！”
我還來不作出及反應，少女以撲入了我懷中，“父親！嗚嗚嗚！父親大人！為什麼？！為什麼要丟下水銀燈？！嗚嗚嗚嗚！父親大人！不要再丟下我了！不要再丟下水銀燈了！父親大人！嗚嗚嗚！”
完了！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的眼淚了。尤其是現在，一個精致可愛的女孩兒撲在我懷裡放聲痛哭，頓時，我變得方寸大亂，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多年練就的冷靜心境早就被丟到了不知哪個空地上去了。
“那，那個，彆哭，你彆哭啊。你先冷靜點，那個，冷靜，冷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那個，唉~~~~。”實在是冇辦法了，我隻好輕輕摟住了少女，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好久，懷中的少女漸漸停止了哭泣，隻是輕輕的吸著鼻子，身體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哭的太過了。
“那個。”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眼見少女情緒逐漸平靜，這才輕輕的開口道：“冒昧的問一下，我們，見過麼？”
少女的身體猛的顫抖的一下，緩緩抬起頭，眼中，是令人心碎的絕望：“父親大人。您真的，真的已經不記得我了麼，真的，不記得水銀燈了麼？”
這眼神讓我的心猛的收緊，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的眼神？為什麼，這眼神如此的熟悉？為什麼，這眼神令我心痛的仿佛抽空了靈魂？
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捧起了這蒼白的麵孔，美麗的少女，是什麼讓你如此的心碎，我的雙手，能否溫暖你破碎的心？
“父親大人！”顯然冇有料到我會有此一舉，呆愣了片刻，少女的眼中閃著激動地光芒，雙手顫抖的按在了我的手上，之後閉上雙眼，仿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
“水銀燈？水銀燈？水銀燈！”這個名字？這個名字！
“啊！我的頭！”腦中，劇烈的疼痛襲來，痛苦令我不自覺蹲下身子，捂住了腦袋。
“父親！怎麼了？父親！你不要嚇我！父親！你不要有事啊！”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少女顯得手足無措，隻有緊緊的抱住我的身體，不住的詢問著，語氣透著焦急，還夾帶著幾絲哭腔。
此時的我無暇他顧，滿腦子盤旋著的隻有這個名字。“水銀燈？水銀燈！這個名字？對了！這個名字！”是的，這個名字我聽過的，記憶的碎片逐漸的顯現，組合，之後，一段破碎的記憶浮現腦海，人偶，靈魂，陽光明媚的房間以及，來自陰暗角落的呼喚聲，是了，是這個，但是，這究竟是？
“哈哈哈”手撐著地麵不住的喘著氣，怎麼恢複記憶的過程都這麼痛苦？最可氣的是如此受罪也就恢複了個似是而非的片段，可惡。
“父親大人！您，怎麼樣了？”一旁，水銀燈關切的注視著我，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不要緊了水銀燈，我已經想起了一些事了。”
“父親大人！您想起水銀燈了麼？！”水銀燈一把抱住了我，語氣掩蓋不住的激動。
“啊。已經想起來了，關於水銀燈的事情。”我將她摟進懷裡，儘管記憶恢複的隻是很少的一點，關於水銀燈的記憶也隻是個模糊的大概，但我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少女那因失望而心碎的眼神了。
“水銀燈，這些年，你，還好麼？”輕輕拍著水銀燈的後背，我溫柔的開口詢問到。
“嗯，水銀燈過的很好，因為水銀燈知道，父親一直都記得水銀燈，水銀燈一定會再次和父親相見的。”水銀燈激動的訴說著。
我心下無言，我不是瞎子，看得出來，這些年水銀燈生活的一定很辛苦，但當今天我與她相逢之時，卻令她忘記了所有的痛苦與艱辛。多年的守候隻是為了換取一個不知何年何月的重逢，當這一刻降臨之時，冇有抱怨與怨憤，有的，隻是最初的思念與眷戀。唉~~~，水銀燈，夜驚夢何德何能，有資格得到你這般的愛戀啊！
想到這裡，手上不覺加重了力道，將水銀燈樓的更緊了。水銀燈似乎也感覺到了我雙臂上的力量，同樣也將我抱的更緊，口中夢囈似地喊著：“父親大人！父親大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連時間都似乎靜止了。我終於從這夢幻的重逢中清醒了過來，不好，過去多久了？我還有要事要辦啊！
“水銀燈，我要走了。”稍稍鬆開了手臂，我輕輕地開口。
“不要走！父親大人！不要走！父親大人！您又要拋下水銀燈麼？父親大人！不要拋下水銀燈！水銀燈會做個乖孩子的！求求您！父親大人！不要拋下水銀燈！”水銀燈驚恐的抱緊了我，竭力哀求著。
唉，怪我冇把話說清楚，我趕忙摟住水銀燈：“傻丫頭，我怎麼舍得拋下你呢，隻是我要辦的事情很危險，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我不怕！水銀燈不怕的！隻要父親大人不拋下水銀燈，水銀燈不害怕任何危險！”一聽我並不是要拋下她，水銀燈似乎安心了許多，但還是哀求著我，希望我帶她一起上路。
事實上本來我打算通知亞父，讓亞父接走水銀燈，暫時代為照顧的；不過一來，我禁不住水銀燈的苦苦哀求；二來，我也希望把水銀燈留在身邊好幫助我恢複更多的記憶；其三，也是我的一點私心，雖然不知道我究竟對她做了些什麼，但是顯然，我曾經的一些舉動深深的傷害了這令人心碎的少女，我也希望能將她留在身邊，儘自己的力量補償。所以......
“好吧，那麼水銀燈就留在我身邊吧，我也會儘一切力量保護好水銀燈的。”我輕輕撫著水銀燈的秀發，柔聲道。
“嗯！謝謝！謝謝父親大人！”對於我的決定水銀燈顯得異常的激動，唉~~，可憐的孩子，隻是這樣就滿足了麼？水銀燈，虧欠你的一切，我一定會在日後一點一滴補償給你的，一定！
我心中下定決心，隨後抱著水銀燈，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手絹：“好啦，我的小公主，擦擦臉吧，你都快成小貓咪了！”說完用手絹輕輕的擦去少女眼角的淚珠。
“嗯。”水銀燈微微點了點頭，聲音細的像蚊子哼哼一樣，蒼白的臉蛋上飄起一絲紅雲，為本已美麗的麵孔又再添一抹驚豔的色彩，不由得令我看癡了。
“父、父親。”“啊？啊啊，好啦，擦乾淨了，哈。”輕聲的呼喚將我離體的魂魄又拉了回來，我隻得乾笑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嗯，真是美麗呢，水銀燈。”我仔細端詳著水銀燈精致的麵孔，不由由衷的讚歎著。
“美，美麗麼？我，美麗麼？”水銀燈微低著頭，語氣顫抖。
“當然！我是不會說假話欺騙你的。”我笑著，輕輕吻了一下少女的額頭：“我美麗的小公主，從現在開始，請長伴我左右吧。”
“嗯！嗯！父、父親大人！嗚嗚嗚嗚！”水銀燈哽咽著，又哭了起來。
“額~~~，好啦好啦，小公主，麥哭了，哭的我都想哭了。”我無奈的憋著嘴，再次勸慰道。唉~~~，看來今天彆指望找到地方了。不過......
靜靜凝視著水銀燈已安然睡去的麵容，再次，在額上輕輕印下一吻：“請安心入睡吧，我的公主。”
（忙裡偷閒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