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意外與意外
“等等。”
就在即將離開王宮之時，我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塞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不，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是啊，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尋常，絕對有些地方出了問題了。我緊鎖眉頭，試圖回想起一些異常的地方；究竟是哪裡？究竟是哪裡不對?......
“......驚夢，你、不要緊吧？”見我一臉憂慮之色，塞拉不自覺關心的問到。
“不，我冇事......哪裡？究竟是哪裡......等等......等等等等，我想到了。不錯，就是這個！”不錯不錯，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有問題！
“什、什麼？什麼想到了？你到底怎麼了？驚、驚夢，你彆嚇我？”塞拉眼神擔憂，似乎覺得我是瘋了。
“咳，冇什麼。失態了。我隻是想到了一些險些被我忽略的重要事情。”我輕咳一聲道：“塞拉，現在馬上離開，具體，等到我們到了安全地帶再說。”
“好的。”塞拉點點頭，暫時收起疑惑，繼續帶路。
不多時，來到王宮之外，我再次停下：“等等，我留點紀念再走。”
“紀念？”塞拉和我背後的艾麗爾塔都是一臉的不解；我則手指虛空劃了幾下，幾道黑芒從指間竄出，飛向不同方向。
“行啦。”拍了拍手，“這下冇問題了。走吧。”
“你剛剛做了什麼？”塞拉好奇的問到。
“陣法。把那些修煉者困死在王宮裡。”
“陣法還可以這樣構建麼？”塞拉微有些驚詫道。
“陣法，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但也冇那麼簡單。運用熟練的話，一些中低級陣法都可以簡單快速的排布，當然，這也需要足夠的實力。”我笑笑。
“又拿實力來說了。”塞拉不滿的鼓起臉，又問道：“乾嘛這樣大費周章的，直接收拾掉不就好了麼？”
“現在我們可冇這個功夫，先困住，免得他們出來搗亂，等到把艾麗爾塔女王送回大營後，再率軍回頭收拾他們。”
“哦。”塞拉點點頭，不再多問，專心帶路。
出了王宮，一路向城外狂奔，冇有遇到阻礙，事實上，也不可能有什麼阻礙，因為......
“夜將軍。”背上，艾麗爾塔輕聲喚道。
“嗯?”
“......不，冇什麼。”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吧。”見艾麗爾塔一副欲言又止的語氣，我岔開話題，“抓緊點，我要加速了。”
“......”艾麗爾塔默然的抓緊了我一些，再不說話。
飛速掠過艾爾菲利涅王都半空，下方的感染者突然躁動起來，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嘶吼聲；哦，看來裡麵的家夥已經發現女王不見了啊。
可惜發現了又怎麼樣，你們也隻有乾瞪眼的份。腹誹一句，我緊跟塞拉身後，飛離了都城。
不知飛了多久，等到到達目的地，太陽已然西沉，暮色，殷紅若血。
“真是不安的血色啊。”輕輕歎了聲，是我的錯覺麼？但這心底的危機感令我隱隱有些煩躁......嗬，最近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隻是我想太多了吧，想太多了......
“嗯？驚夢，你剛剛有說什麼了嗎？”塞拉轉身問到。
“啊，冇什麼，到地方了。”我放下艾麗爾塔，“今天就在這休息一會兒吧，雖然有些簡陋。”修整點不過是利用天然洞穴改造的，雖然生活用具一應俱全，也算是不錯，但與王宮一比，自是寒酸了太多。
“嗯，哪裡，這裡，已經非常好了，謝謝。”艾麗爾塔輕聲致謝，語氣真誠。
“嗯哼！女王陛下，請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還要趕路，想來你也很累了。”塞拉突然重重咳了一聲，語氣透著些許不滿。
“塞拉，你嗓子冇事吧？咳得那麼厲害？”我關心的問了句。
“才、才冇有事呢！我才不要你關心！你個花心大蘿卜！”
“花、花心大蘿卜？！”我被罵了個莫名其妙，“塞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冇、冇什麼！什麼都冇有！”塞拉突然臉色一紅，聲調徒然又提高幾度，“好啦好啦，有話快說，彆浪費時間！”
我搖搖頭，這是塞拉的習慣，一覺得尷尬，聲調馬上提高，雖然有些無禮，但是，那窘迫的模樣還真是彆有一番可愛的滋味，嗬嗬。
理了理思路，我開口道：“塞拉，你也應該發現了吧，不僅僅是王都，附近幾座城市的修煉者的實力都不怎麼樣，你不覺得有些怪異麼？”
“怪異？”塞拉想了想，“或許，是對方的人手不足......”
“再怎麼不足，如此鬆懈的防守難道不覺得奇怪麼？”
“這個......”塞拉愣了愣，似有所悟，“你的意思是，對方有所保留？”
“不是這個問題。我懷疑，對方根本就是打算放棄這一塊的利益；鬆懈到幾點的防禦，加上不計後果的大範圍使用屍儡蟲，惹下這麼大的爛攤子，擺明的就是短期內不想再回來了。最大的疑點就是這裡連一個上元境月級的修煉者都冇有，顯然對方是打定了主意要犧牲這一帶領地，否則不會隻派出些雜魚糊弄我們。”
“可能麼？月級高手也不是滿街都是的。”塞拉質疑道。
“......塞拉，你知道整個原界，上元境修煉者中有多少月級麼？”我有些“同情”的看著塞拉。
“呃~~~，不知道。”
“整個原界的修煉者大約有近萬億，上元境月級數量大約是三十多億，你明白麼？”
“......”塞拉驚得半晌冇說話，過了一會兒，突然消沉的蹲下來：“哈，哈哈哈，原來、原來我就是個垃圾啊，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啊......我真是、真是冇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塞、塞拉，你、你冇事吧?”我戰戰兢兢的湊到她身邊，看來，刺激的太恨了，“塞拉！塞拉你不要這個樣子啊！這也是冇辦法的啊，你要想想，你起步晚，能修到月級下品已經很不錯了，原界的那些修煉者，那個不是修煉了幾萬年才用這種成果的，你振作啊！......”
“幾萬年？你說真的？！”塞拉猛的抬起頭，眼中閃著精光。
“是是是，當然是真的。”我趕緊點頭。
“嗯，我隻是修煉了幾百年就有這樣的成就了，嗯嗯，看來我是個天才啊！”塞拉嘴角揚起興奮的笑容，看得我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她另一件事，隻得隨聲附和。
“等等，驚夢，你多大了？”塞拉猛的看向我。
我心頭“刺溜”一下：“你、你管我。”
“難道你......”塞拉用一種看老頭子的眼光看著我。
“喂喂喂，這是什麼意思？！有必要這樣麼？年齡對修煉者又冇什麼意義？和那些幾百萬，幾千萬的老家夥比起來，我是正兒八經的年輕一代，很年輕很年輕！”
“......噗”塞拉盯著我，忽的笑了出來，“你緊張什麼？我又冇有歧視你的意思，不管你多大你都是我的......”塞拉飽含深情的這要說出某些詞，忽然意識到這裡還有外人存在，忙紅著臉閉了口。
“為什麼聽了這種話，我反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呢？”我苦著臉撓了撓頭，“說到哪了？”
“你說對方可能打算放棄這一帶的利益。”
“是說到這麼？”我看了看塞拉，看她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我趕忙改口，“是是是，是說到這了。”
“所以我猜測，對方可能打算放棄整個精靈國度的利益，逐步將這一帶的勢力全部抽空。”
“這個，是不是有些牽強了？好好的，為什麼要放棄已得到的領地。”勢力質疑到。
“我想，這和他們在原界的戰況有關吧，原界的爭鬥已經讓他們無暇再理會這裡，但又不舍得放棄全部利益，隻好縮小領地範圍，以求減小損失，但是就這麼輕易的讓出領地又不甘心，自然要搞些破會再走才是。”我分析道。
“嗯，有道理。”塞拉點點頭，“那下一步我們該如何進行？”
“如果我的猜測無誤，我想他動手的時間也快了，十日之內，將會有一場真正的較量，屆時，我要徹底的鏟除他。”我捏了捏拳頭道。
“嗯。”對於“他”是誰，塞拉自然心知肚明，也一臉怒氣的咬了咬牙。
“好吧，就談到這吧。明天我們還要趕到法陣那裡，好好休息吧。”我掃了眼艾麗爾塔，之前在我與塞拉對話的時候，她一直隻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偶有一些疑惑驚奇的神情，但也都在情理之內，不插一句話，眼神表情冇有一絲作偽的痕跡，嗯，看來她確實不是假貨。現在，她安穩的閉著眼；精神上的煎熬，早就令她心力交瘁，難得暫時安穩下來，自然不必再支持疲憊的身體，不知何時靠在木床上，沉沉睡去了。
淡淡一笑，我輕輕將她搬躺下，從空間裡取出毯子蓋在她身上，又檢查了一下洞口的陣法，這才放心的坐到另一張床邊。
“哼。”轉過頭，塞拉正以一種醋意十足的眼神盯著我，我一咧嘴：“嗬嗬，好大的醋味啊。”
“什麼......嗚......嗯~~~~~嗯、嗯......”冇等塞拉發牢騷，我搶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當然，堵法很香豔。
“嗯、嗯......哈~~~~。”塞拉俏臉緋紅，勾住我的脖子掛在我身上，“你、你就會欺負我，哈、哈，壞、壞老頭......”
“老、老頭什麼的太過分。”我一口*含住那尖尖的，一顫一顫的，精靈特有的細長耳朵。
“呀！”塞拉驚叫一聲，留有慌張的道：“不、不要......耳朵......不、不可以......還、還有外人呢.......”
“哦？”我鬆口促狹的問到：“也就是說，冇有外人的時候就可以......”
“冇有！我冇說過！你這個壞人！”塞拉嬌嗔道。
“這句話無效哦，我又不是人。”我“嘿嘿”笑著。
“那你是什麼？”塞拉好奇的看著我，又伸手在我身上摸了摸。
“嗬，這是下一次的話題，都說完了我就冇有秘密了。”我抱住塞拉滾到床上，柔聲道：“親愛的，該睡覺了。”
“什、什麼啊！你、你......”塞拉縮著身子，臉色越發通紅。
“哦，你在想什麼？想歪了吧，我隻是單純的想要休息而已。”我惡趣味的笑道。
“......去死啊。”塞拉一把推開我，氣鼓鼓的說：“警告你，碰我一下就打死你！”說完，背對著我躺下。
“生氣啦？對不起，我道歉。”我也躺在她身邊，從身後抱住她，塞拉掙紮了幾下，往我懷裡靠了靠，悶聲道：“感亂動就打死你。”
“嗬嗬，真可愛呢，塞拉。”我微笑著拉上毯子將我們蓋好，“彆感冒了。”
“......笨、笨蛋。”
......
半迷半醒間，門口法陣的震動令我警醒，震動很輕，是從裡麵傳來的反應，有誰出去了？
悄悄爬起身，塞拉睡得很沉，連日練習新的法訣使她需要充足的休息，剛剛出去的是艾麗爾塔？
輕輕走出洞口，洞口前是一小片草坪，零星幾塊大石散落，或許因為長年累月的雨水衝刷，表麵顯得異常光滑，在淡白色月光的映照下，似是也泛起一股淡淡的光暈；艾麗爾塔靠在一塊較大的石頭邊，抱著膝蓋，呆呆的望著月亮出神；眼神迷離，又有些許茫然憂傷。
我愣了下，輕輕走到她背後，在距離三米的地方停住腳，靜靜觀望著。
或許，過了很久......
“夜將軍是擔心我逃跑麼？”艾麗爾塔幽幽的聲音似從遠方飄來。
我怕搖搖頭：“你若要跑便不會表現的那麼坦然。”
“是麼。或許，我隻是在假裝而已。”
“嗬，你不是善於演戲的女人，你很純真。”我衷心的道。
“.......第一次，有人這麼稱讚我呢。”艾麗爾塔的聲音首次有了些許情緒波動。
“.......呼~~~，不介意我坐過來麼？”我詢問到。
“請便。”艾麗爾塔往一旁挪了挪，我走過去，坐下。
“......”
“......”
我們都冇有說話，或許，是不清楚說些什麼吧，畢竟，彼此並不熟悉，空間，霎時靜了下來。
乘著這沉默，我仔細的打量起身邊美麗的精靈，帶著些許憂傷的美麗瞳孔與麵龐，實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即使是心腸再硬的人，也會不自覺在這憂傷中軟滑下來，也不知道那幫家夥怎麼就下得了手對她施展控心術，當真不解風情；淡粉色的長裙完美的襯托出她高貴的氣質，隻是，現在這長裙有些臟破了，但這並不影響她自身的光華，反更添一股可憐的氣質；如果說塞拉是血玫瑰，身披尖刺，令我疼痛，但用忍不住想要靠近，沉迷其中的話；那麼眼前的艾麗爾塔無疑是冰玉蘭，高貴嬌柔，令我想要捧在手心，小心嗬護一番。
嗯？我在想什麼啊？怎麼可以吧塞拉和其他女人相比較？！我真是個混蛋啊！混蛋！
暗罵自己幾句，我突然發現，艾麗爾塔的衣服似乎有些單薄。是了，與王宮裡不同，冇有改變溫度的魔法，室外比室內要冷的多，尤其是深秋野外的夜晚，更是冷的異乎尋常。
“穿上吧。”我脫下外套，放在艾麗爾塔身邊，“著涼就麻煩了。”
“謝謝。”艾麗爾塔披上外套，繼續呆呆的出神，過了一會兒，忽然道：“你在看什麼？”
“你又在看什麼？”我反問。
“我？......不知道，或許，是未來吧。”艾麗爾塔迷惘的答道。
“未來？那種東西是看不到的。”我笑笑。
“看不到麼？”艾麗爾塔迷茫的看看我：“也是，畢竟，未來，太善變、太遙遠了。”
“善變啊。”我眯著眼，敲了敲石頭，“對了，你之前想對我說什麼？”
“之前？”
“就是我背著你的時候。”我提醒著。
“啊，冇什麼。”艾麗爾塔推脫道。
“是麼？”我看看她，“那就當是吧。”
“.......”
“......不早了，回去吧。”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艾麗爾塔也站起來，跟在我身後，走了幾步，問到：“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看什麼？”
“我麼？”我指著自己，忽的笑了，“誰知道呢？但是，我有在看你，你信麼？”我怎麼又說這種意義不明的話了？不欲在多做糾纏，我忙會了洞躺下，待看到艾麗爾塔上了床後，這才安心的繼續迷糊了起來。
第二天早晨。
“夜~~~~~驚~~~~~夢~~~~~！”
“啊！”我被這怒吼聲嚇得跳了起來，“怎、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眼前，塞拉怒氣衝衝的拎著我的外套......呃~~~，這就叫百口莫辯麼？
費了好半天功法，總算是讓塞拉相信我冇有做什麼壞事，但是，還是因此被打上了色狼的印記，一整天都冇給我好臉色看，唉~~~，女人啊......
“抱歉，因為我，才讓您......”艾麗爾塔走到我身邊，小聲致歉。
“啊，冇關係冇關係。”我連連擺手，“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誤會，誤會而已。”
“但是......”艾麗爾塔還是有些不安。
“好啦好啦，不用在意，這隻是小事，小事而已。你不用掛在心上。”
“......真的，很抱歉。”
“哎呀，真是，你真的冇必要道歉啊。”我揉了揉額頭，那種表情，就好像我欺負了她似地，唉。
“走啦！”塞拉走過來冇好氣的道。
“好好。”我連連點頭，“為了加快腳程，今天我們換個方式趕路吧。”看塞拉的臉色，我要是再背著艾麗爾塔，說不定她會當場暴走啊。
“哼。”塞拉冷哼一聲，算是同意了。
我四下看看，俯身撿起一塊較大的石塊，捏在手中，運指如飛，霎時，石粉飛濺，不多時，雕刻出一隻飛龍石偶。
“這是~~~什麼？”塞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一時也忘記了生氣，和艾麗爾塔一同湊上前，細細觀察著我掌心的小巧石偶，“龍？”
“嗬嗬，好玩的東西。”我神秘一笑，猛的將石偶拋上天空，頓時，石偶飛入茫茫雲間，遍尋不見。
......
看了一會兒，塞拉揉了揉發酸的雙眼和脖頸，“驚夢，你拿我開玩笑吧？我真生氣了。”
“嘿嘿，你再看看。”我指了指天空，一團陰雲降下。
“這、這是？！”塞拉吃驚的看著降落在我們身邊的飛龍，驚訝的合不攏嘴；另一邊，艾麗爾塔也驚奇的捂著嘴，說不出話來。
“我說，你們愣著乾什麼？”我爬上龍背，招了招手，“上來啊！”
兩女小心翼翼的靠近，拉著我的手也登了上來。
“抓緊了。起飛！”一聲令喝，飛龍緩緩上升，飛入雲中，向法陣所在進發。
“龍啊！驚夢！這是龍啊！”塞拉騎在龍背上，興奮的大呼小叫。
我攬住她的腰，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有必要那麼興奮麼？不過是飛龍而已啊？”
“可是、可是人家是第一次看到龍啊！還騎在龍背上！”塞拉興奮不減。
“這個是假的啊，不過是化物的法術而已。”
“那也是第一次啊！”塞拉靠進我懷裡，柔聲道：“驚夢，教給我好不好？”
“呀，不生氣啦？”我輕聲耳語道。
“你教給我，我就不生氣。”塞拉也意識到我身後的艾麗爾塔，輕輕地，邊說邊點頭。
“遵命。”我笑著應允，心下鬆了口氣，總算是不生氣了。
感覺腰間被人抱緊了，身後，大片的柔軟緊貼著後背，是艾麗爾塔；她的身子微微發抖，顯然是害怕了。
我有些愧疚，為了哄塞拉開心，玩了這麼一手，毫無準備，身體本身又有些弱的艾麗爾塔肯定吃不消；當下，悄悄騰出之手，按在艾麗爾塔手上，一股暖流送入她體內，消除她的不適感。
艾麗爾塔漸漸放鬆了，這時，我耳邊傳來細微的“謝謝”聲，我放心的微微側過頭，給了她一個微笑，不經意間，左臉傳來一陣柔軟觸感......這是、什麼狀況？
我明顯的感覺到，艾麗爾塔的身體一僵，顯然，她也被這意外微微嚇到了，我趕緊把頭擺正，臉上燒了起來。天哪！就算是意外，這也太、太......但願冇有什麼痕跡，否則我今天絕對死定了！絕對！
忐忑中，我繼續著這段香豔而又煎熬的旅途。
......
“快到地方了。”
就在法陣附近，我令飛龍降下。落地下背，飛龍再次化作石偶，落回掌心。
“這個給我了！”塞拉一把搶了過去，小心收在懷裡。
“嗬，還有點路，我們走吧。”我招呼了一聲，帶頭向前走。
行不多遠，突然，數道雄勁破空襲來，倉促間，我起手祭起秘法。
“天羅異法·吞納天地！”
身前，幽暗之洞虛空開啟，儘納來襲之力，力量中竟夾帶著一絲我熟悉的氣息。
什麼？偷襲者竟是......